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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鄭師兄抬手去拉她,露出了鎖骨處極其不顯眼的紋身。

這是L留下的暗記。

她跟這個人是什麼關係?

葉瓷眸底掠過一抹深意,宛若一尾魚避開了他的手。

她三兩步走到大廳里,環顧四周,用那略顯清冷的聲音問:

「這裡的負責人是誰,再不出來我就砸了這裡。」

「唷,看來這還是個硬茬子,給我抓住她。」剛才那扶著小王的女人沖了出來。

她身後還跟了不少人,聽到這話,當即朝著葉瓷沖了過去。

「你們怎麼能這樣?」鄭師兄帶著人也跟了進來,帶著不忍開口。

那女人對著他冷冷一笑,「想幫忙,也不看看我背後的人是誰。」

她抬手一揮,厲聲道:

「攔下他們!」

豈料她說了話,卻根本沒有人動手。

「你們怎麼……」女人怒意頓生,呵斥道,卻在轉身之際,噤若寒蟬。

她帶來的人都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而場上唯一完好的,居然是那個看起來瘦弱至極的小姑娘。

葉瓷依舊是面容清冷,別說受傷,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些可都是生活館內的精英。

這個小姑娘,她到底是誰?

女人驚恐之際,瞳孔被驟然放大。

見葉瓷一步步逼近。

她急忙後退,用略顯顫抖的聲音警告道:

「我可是徐副經理的女人,你敢動我!」

葉瓷冷嗤輕笑,也並不去追趕她,反而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不耐煩地說:

「我說了我要找人,偏偏你們都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她順手拿起了擺在桌面上的瓷瓶,「唐朝官窯里燒出來的,倒也挺好看的,可惜了。」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驚疑不定。

這些都是經理買回來的東西。

不識貨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這個小姑娘居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只是,她為什麼要說可惜呢。

就在他們疑惑之際。

便看到葉瓷漫不經心地將手裡的瓷瓶拋了出去。

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疾步上前,準確無誤地接住了瓷瓶。

男人長相平常,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得很。

他臉上流露出了小心翼翼地笑,用那近乎討好的聲音說:

「我說葉神,您來我這兒,就給我這麼大的見面禮啊。」

「黎經理,你……」女人見黎經理與葉瓷這般熟稔,驚愕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小姑娘,居然真的認識黎經理。

她剛才還仗著徐副經理的勢,想找人來收拾這小姑娘……

「王美,你平時跟老徐狐假虎威也就罷了,今天這一次我可不能饒了你。」

黎經理臉一沉,對著一邊鄭師兄說:

「小鄭,你把這裡處理一下。」

「老徐回來,要是覺得不服氣,你讓他來找我。」

鄭師兄心下一喜。

這是要奪了王美的權。

太好了,平時這王美就仗著有徐副經理撐腰,亂來。

黎經理幾乎都不管事,他們只能忍著。

這下有了黎經理的話,他們可算是能出了這口氣了。

鄭師兄一邊吩咐人收拾現場,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黎經理。

只見他走到那小姑娘面前,態度恭敬,抬手一撫,「葉神,請。」

那小姑娘卻好似一點都不覺得驚訝,面無表情地走在了前頭,與他進了辦公室。

黎經理稱呼小姑娘為葉神。

她到底是誰?

。。 齊驍占奪過林小芭的字畫,幾下就將其撕得破碎!

這一舉動,不禁驚呆了眾人,更是把林小芭弄懵了地、愣愣地看他。

「這樣差勁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身為我將軍府的人,若不能做到技壓群雄,就別給我出來丟人!」

齊驍占故意如此滅林小芭的鋒芒,就是為了不讓她惹眼得太讓人詫異,從而招來不必要的是非。

「……」

林小芭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用力瞪大着眼睛,看着齊驍占。

周圍的人聞言,卻是紛紛小聲議論著齊驍占的做法太過分了,齊驍占聽到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便是不耐煩地轟起人來:

「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主子教訓婢女的么?」

那群文人,自然不願和齊驍占這樣的大老粗爭論,以免有辱斯文,遂都掃興離去。

「你跟我來。」

人群散了,齊驍占又走到林小芭跟前,與她如是小聲話道。

說着,他就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可林小芭卻沒跟上他,他便只好又回頭,拽住林小芭的手,生拉硬拽地將林小芭拖走。

閣樓后的山櫻林中,齊驍占帶着林小芭遠離了人群。

「……你放開我!放開我!」

林小芭晃過神來后,又是一個勁兒地反抗、掙扎、咆哮。

齊驍占見四下無人了,便是停下腳步,鬆開林小芭的手,然後舉着手中撕成了好幾半的字畫,質問著林小芭:

「你還真是深藏不露!

時至今日,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你是誰,你從何處來,你入我齊府到底圖什麼!」

「齊驍占,是你叫我給你看看真本事,我如今照做了,你又來對我發什麼神經!

你就為了你自己的多疑,來撕我的字畫!你問過我的感受嗎?!

你憑什麼這麼糟蹋我的作品,憑什麼這麼作賤我的創作啊!」

方才,齊驍佔在眾人面前撕毀她的字畫,責備她的行為,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狠狠地丟在了地上踩碎!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曝光在眾人視線之下,被人拔光了羽毛的鳥兒,弱小、無助、可憐,又尷尬!

所以她當時直接蒙了,不知所措地蒙了。

她現在回過了神來,自然要向齊驍占發泄一頓,將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討回來。

「不就是一張字畫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齊驍占看着林小芭那充滿怨恨一般的眼神,不禁蹙眉。

「是!它在你眼裏只是一張簡簡單單的字畫,可它在我這裏,是我的寶貝,是我引以為傲,是我十分珍視,不忍輕易拿出來示人的寶貝!

就如同你打的每一場勝戰一樣,它於我而言,也是那樣重要的存在!

若我把你為之拚命的每一場戰役,都說成,不過就是上戰場殺個人而已,你又是怎樣的感受?!」

林小芭因為不善與人交往,所以她總是習慣了將自己保護起來,不把自己的短板暴露在人前,被人指點,更不願把自己所熱愛的事物暴露在人前,被他人隨意玩笑。

越是珍視的東西,就越是害怕它被人踐踏,總是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直到有一天,終於鼓起勇氣嘗試向他人展露一角,卻在這時,被覺得可以一同分享的人「背叛」了,這樣的滋味,真的很難受。

林小芭此時此刻就是這樣的心情。

旭彪 顧知鳶癟了癟嘴巴,沒有辦法又乖乖坐下來下去,一副端莊的模樣。

這個時候,嫻貴妃身邊的丫鬟突然來告訴宗政景曜說道:「王爺,貴妃讓您去貴妃的宮中取一樣東西,您去了自然有人告訴您是什麼。」

「嗯。」宗政景曜站了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顧知鳶看到宗政景曜走了之後,心中微微覺得有些奇怪了,突然叫走宗政景曜做什麼?

等了許久,顧知鳶都沒看到宗政景曜回來,她瞧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此時宗政景曜來到了嫻貴妃的宮中,他緩緩將宮門推開,突然一抹白色的粉末鋪面而來,他還還不及反應,便吸到了一口。

當時還沒有什麼感覺,宗政景曜眼神一冷:「是誰。」

「王爺,是我。」蘇柳欣走了出來,看著宗政景曜說道,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粉色的內衣,外面套著薄如蟬翼的紗衣,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宗政景曜,輕聲說道:「王爺。」

宗政景曜一看,轉身就要走。

蘇柳欣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宗政景曜的手腕,從後面抱住了宗政景曜:「王爺,妾身等候多時了,妾身可以不做側妃,做一個妾室都可以,只要能陪在王爺的身邊,妾身就高興了,王爺。」

宗政景曜的頭開始有些暈了,他抬手捂著了自己的額頭身體搖晃了一下,,如果宗政景曜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吸入的粉末是什麼的話,只能說明他是個白痴了。

宗政景曜猛地將蘇柳欣推開,一下將她掀翻在了地上冷聲說道:「滾。」

「王爺。」蘇柳欣再次撲了上去,抱著宗政景曜:「我是真心愛你的,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怎麼能拋棄我啊!」

「滾開。」宗政景曜用力的掰開了蘇柳欣的手,將她推在了地上,宗政景曜的力氣越來越小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眼前的蘇柳欣都快出重影,他的身體也開始左右搖晃了起來。

「王爺。」蘇柳欣還想爬起來撲上去,她就不相信了宗政景曜都中了葯了,還能保持清醒,那才奇怪了,蘇柳欣的嘴角勾起來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看到她再次撲上來,宗政景曜一記手刀拍拍在了她的後腦勺,蘇柳欣不可置信的盯著宗政景曜隨後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宗政景曜一手扶著頭,身影搖晃著搖搖擺擺的就往外面跑,他的步伐踉蹌,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一般。

顧知鳶遊盪到了花園裡面,心中為宗政無憂擔憂不已,本來他是嫡子,就被宗政文昊惦記著,今日宮宴又大放光彩,只怕其他皇子也會盯著他不放過他,那他的日子就難過了,他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不遠處的湖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皎潔的月亮印在了冰面上,格外的好看。

顧知鳶一邊往嫻貴妃的宮中走去,一邊擔心著宗政景曜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突然顧知鳶想到了蘇柳欣離開的時候沖著自己露出微笑,再加上這麼久了,蘇柳欣都沒有回來,顧知鳶的心中更加不安了。

突然一個人從黑暗之中沖了出來,一下子撲在了顧知鳶的身上,他緊緊的摟著顧知鳶的腰,將臉貼在顧知鳶的脖子上。 凌姑姑能夠體諒了沈情若的心情,日夜兼程!

這三日的功夫,沈清若果然就到了荊州了,都說現在荊州疫情為重,沈清若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嚴重了,四處死氣沉沉的,是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這馬車行駛的途中,凌姑姑跟着皺了皺眉:「小姐,這裏還真的有些不對勁兒呢!」

看樣子,這疫情蔓延,已經影響到整個荊州了。

沈清若也不想要找什麼客棧,約摸著驛館到底在什麼地方,這街上一路的打聽才知道,南風翊已經到了荊州的府衙去了,因為荊州疫情,實在也沒有機會加蓋什麼行宮,當然了就算是當地官員有這樣的心思,南風翊應該也是不敢接受的。

但是到了府衙門口,如何進去又成為一個麻煩了,自己既是不能夠大張旗鼓的,又不能夠偷偷摸摸,這畢竟不是沈清若的地方,這樣下去有什麼危險,誰都不知道。

沈清若跟凌姑姑在府衙外面繞了幾圈,自己也覺得沒有辦法,這荊州的事情都要摸清楚了,眼看着就要暮色四合了,沈清若依舊不放心,只能夠故技重施。

她與凌姑姑原本就換上了男子的衣服,一路之上方便趕路。畢竟這一路遙遠,兩個女子一起上路就算是自己什麼都不怕,對於別的事情還是有點影響的吧。這事情說起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吧。

沈清若想着,有個想法不謀而合。

雖然換了男裝,想要進出府衙的時候還是很輕易的被攔住了。

沈清若亮出了太后的令牌之後,從容開口:「守衛大哥,我們是京城過來的。太後知道太子殿下來到荊州賑災十分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讓屬下送些東西過來給太子殿下,還請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