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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很抱歉擾了你的興緻!」

「這兩位小姐很想玩,給她們每個人找二十個精壯的男人!」

「是!」

艾米麗跟手下的兩人使了個眼色,那兩人拖着剛剛還花枝招展此刻已經滿臉慘白的女人走出了大富豪。

「看着點,以後別什麼樣的臭蟲都放進來!」

「……是!」

艾米麗在這一行待久了,自然知道這一行的殘酷,所以一點也不同情剛剛那兩個女人,惹了厲默川的人,通常都沒好下場,這一點他無比清楚。

Aaron一看到艾米麗,一雙眼睛都快要鑲在她身上了,這女人天生就是魅惑的代表,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讓他熱血沸騰,尤其她穿制服的樣子,簡直要迷死人了。

而艾米麗看着一直狂喝酒的厲默川,漂亮的秀眉皺的死死的,她知道厲默川之所以心煩跟喬思語有關,正猶豫着要不要給喬思語打個電話給喬思語……

Aaron見艾米麗一直看着厲默川,臉色不太好地一把奪下了厲默川手中的被子,「Merlin,中國有句古話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有什麼煩心事兒你說出來就好過了!」

「拿來!」

。 劉裕與燕飛終於明白逍遙教為何攔他們了。

他們殺出重圍時,已從那些逍遙教教徒口中得知,原來彌勒教與他們逍遙教已經暗中聯盟,他們想要在荒城內下毒謀害天君。

而且顯然他們的計劃正是最關鍵時刻,否則也不會截殺他們。

只不過逍遙教被彌勒教出賣,任遙尚未與他們達成毒殺天君的野望,就已被彌勒教主竺法慶偷襲擊斃。

劉裕背着高彥,足尖點地,迅速飛馳,身後傳來陣陣巨響。

那竺法慶直追他不放,這樣做顯然十分高明。

燕飛絕不會眼看自己被竺法慶擊殺,而竺法慶只要追擊自己,那燕飛也必然會一直纏鬥。

若繼續這般下去,劉裕遲早氣力不夠被妖僧追上擊殺,而後燕飛也將再劫難逃。

竺法慶鬼魅般出現在劉裕彈起的地方,袈裟獵獵作響,雙目神光電射,隔空一招,激射出一道強勁的拳罡。

草石橫飛,劉裕險而又險的避過殺招。

他已是嚇得差點要冒冷汗了,丹田內力也所剩無幾,眼看前面就是淝水,劉裕咬咬牙,抱着高彥就投身河水之中。

「噗!」

竺法慶再次殺至,對着河流就是一道道拳罡打出。

河面霎時漫起浪花,漫天水滴從天灑下,接着一片血紅升起……

身後的燕飛見此,立即調轉方向。

竺法慶厲若道:「哪裏走!」

「轟!」,草葉激濺,他的隔空拳勁,猛擊在人影着地處。

燕飛毫不理會,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這大和尚實在太可怕了!

……

神魔無敵,十八騎士終屬君;

運鬼驅神,白衣白髮可吞天。

這是君意閣門前的一副聯對,而這裏便是荒城的君意閣,君意閣自然是任意的居所。

後院裏,一個大花圃中儘是深紅粉綠的百花,爭芳競艷,嬌麗無儔。

小院紅梅綠竹,青松翠柏,佈置得極具匠心。

任意眉眼疏淡,着手端起了茶杯,將還未冷卻的半盞余茶慢慢飲盡,於他而言,比起酒來,他更喜清茶。

那一年他重病纏身,不宜飲酒,也正是那時候,任意已是習慣了清茶。

可惜這個時代可沒有清茶一說,所謂的茶水實在難以下咽,手中這杯茶水裏的茶葉,還是他教授千千炒青而得來的。

呷之一口,雖談不上回味無窮,但苦盡甘來的味道,卻也令任意顯得十分愜意。

紀千千也端著一杯清茶,細細品味,唯獨那隻貂兒湊上前嗅了幾下,就嫌棄的瞥開了小腦袋。

茶水潤喉,紀千千美目精彩連連,看向任意,嫣然道:「有時候千千真懷疑大哥乃謫仙降世,為何大哥好似什麼都懂一般。」

任意淡淡道:「讀過的書多了,見過的人多了,走過的路多了,自然懂的東西也會很多。」

紀千千幽幽道:「韶華白首亦不過轉逝,那能如大哥所說一般輕鬆。」

任意笑道:「往後你便能與我一樣,見識更多地人,更多地事,甚至見識更加精彩的世界。」

紀千千一愣,好奇道:「大哥可是說破碎虛空?」

任意道:「是,也不是!慢慢你自會明白了。」

紀千千白了他一眼,嬌媚橫生道:「先不說往後,這幾日你一直待在府邸看着手裏的東西,這般慵懶的性子,如何讓千千多作見識。」

任意看向這嬌慵無力中透出來的活力佳人,好笑道:「說吧,你想如何?」

紀千千黛眉似是不悅,嬌嗔道:「聽說今晚夜窩族有個盛大的篝火會,千千本想要你陪我一起去瞧瞧熱鬧,欣賞這盛會。可大哥若不想去,千千也不願一人前往。」

任意笑道:「你若想去,那我便陪你!」

紀千千大喜道:「大哥願意陪千千一起去?」

任意微笑點頭。

紀千千嫣然一笑,一把抓住貂兒放上香肩,雀起拉着小詩的手,踏着輕盈的步伐,朝自家閨房走去,回首還不忘道:「千千先換衣裳,到暮色臨近,大哥可不須反悔。」

任意搖頭失笑道:「你不陪我去鐘樓了?」

兩人霎時止住,一回身,就見着府邸一個小廝快步跑了過來。

「君上,是任姑娘傳來消息,說是鐘樓議會即將召開,請君上前去主持。」

任意額首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廝退了下去,而紀千千與小詩也返了過來。

紀千千道:「他們已經擬定好了章程了?」

任意道:「看來是的。」

紀千千道:「一樓主,四聖主,八鬼王,三十六執事,一切都有人選了?」

任意笑道:「去了便知。」

說着,人已起身。

等三人走出宅院時,門前已有一輛馬車早等候多時了。

上了馬車,車夫駕車便朝着鐘樓而去。

……

在荒城中心,正有一座巨大的鐘樓,鐘樓乃四大主道的交匯之所,荒城前身乃邊荒,而邊荒之前便是項城。

這座鐘樓早年正是項城裏最有名的建築,前身若逢戰事,就是由鐘樓為號,集結城中所有將士禦敵。

而今次荒城第一次議會,也在鐘樓舉行。

議堂所在之處,再登一層便是古鐘台,在那裏,可以俯瞰整個荒城的全景。

此刻鐘樓內,城中各方老大,各個人物都已到齊,所有人也都就坐在位,只有首位空置,等待着天君落座。

大堂里,每個人都臉帶笑意,有些人誠心為自己謀得的職位開心,而有些人縱然心中不滿也不敢表露。

荒城日後將為天下第一城,作為南北交接之處,其中的利益甚為龐大,他們經三天商議,最後才拿出最終的結果。

天君來了。

得下人來報,各方人物一齊站起,接着任意便與紀千千主僕,走進了議堂。

「君上!」「君上!」「君上,千千小姐。」

數十聲問候,紀千千一一回禮,任意也微微點頭示意,唯獨俏婢小詩高昂頭顱,小臉上滿是的自得。

與她一起的還有貂兒,它站在千千肩頭,毛茸茸的小腦袋昂的比誰還高,看着也比任何人都要得意。

等兩人落座后,眾人也齊地坐下,任妖女也回到了任意身邊。

首先開口的『邊荒名士』卓狂生,他把城中要職與一切章程開始慢慢道述,除去第一樓樓主外,其他四聖主,夏侯亭、慕容戰、祝天雲、拓跋儀…… 蕭懷羽帶着雲歸暖來到城外校場。

大早上的,校場沒什麼人。

「王爺不是說去城外騎馬嗎,怎麼……」到校場來了。

雲歸暖眉頭蹙起,校場應是練兵的地方,平日裏也有貴族子弟來這裏玩耍。

她不是很喜歡這裏。

雲歸暖將腦袋縮回來,一臉疑惑地望着蕭懷羽。

蕭懷羽笑着解釋,「這裏的馬廄也有很多馬,你過來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選中合適的我們再騎馬出城。」

雲歸暖撇撇嘴,這不是理由。

「喲,皇叔,這麼來校場。」

馬車還未停下,便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雲歸暖悄悄掀起車簾的一角,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抬手將帘子拉開,「三殿下。」

她同蕭齊鈞打招呼。

「呀,雲小姐也在。」蕭齊鈞騎馬走在馬車旁,居高臨下,看清了雲歸暖身上的裝束,「雲小姐也來校場玩耍?」

雲歸暖小小「嗯」一聲,算是吧。

她被蕭懷羽拉過來,說是選馬,但感覺不可信。

「皇叔,趁著早上沒人,要不我倆賽幾圈?」蕭齊鈞扯著嗓子問蕭懷羽,咋咋乎乎的,很吵,「我們很久沒有賽馬了。」

蕭懷羽不搭理他。

蕭齊鈞不依不饒,扯了韁繩繞到馬車另一邊,俯下身沖着車窗喊,「皇叔難得來校場,機會難得,我們就玩幾盤嘛,好不好嘛。」

他嗓門很大,喊得蕭懷羽有點煩。

蕭懷羽終於忍無可忍撩開車簾,「本王是來陪雲歸暖散心解悶,你別來搗亂。」

他視線上下一掃。

「你大早上來校場幹嘛。」

蕭齊鈞撓撓腦袋,「原來是這樣,我過來騎兩圈馬,待會就去城防營當值了,雲小姐怎麼了,遇着什麼事了,要不幹脆來城防營里坐坐。」

城防營就在校場旁邊。

馬車停了,蕭懷羽扶著雲歸暖下來。

蕭齊鈞沒有走,跟了過來,牽着馬站在旁邊。

「雲小姐也喜歡騎馬?」蕭齊鈞打量著雲歸暖一身新騎裝,很適合她,「隔壁馬廄里養著不少馬,雲小姐去挑一挑,遇見喜歡的就騎出來遛兩圈,如果你願意,我們還可以賽馬。」

蕭齊鈞滿腦子賽馬。

這幾天他都沒空來校場玩耍,憋壞了。

蕭懷羽瞪他一眼,「你快準備當值去吧,別貪玩誤了時辰。」

蕭齊鈞繞開蕭懷羽,視線在雲歸暖周身繞了個遍,終於發現少了什麼,「雲小姐的弟弟呢,之前總見他跟在雲小姐身後轉,怎麼今日不見他來,騎馬這麼有意思的事,不來可惜了。」

「本王帶雲歸暖出來散心,幹嘛還要帶上那小孩。」

礙事。

雲歸暖笑了笑,如實相告,「三郎回老家了,他現在不在京城,而且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

她覺得有必要說明清楚。

很多人都知道她有個弟弟,現在人突然不見了,得解釋清楚。

蕭齊鈞面露惋惜,「那雲小姐豈不是一人居住在侯府,很孤單的,難怪皇叔要帶你出來散心,是我我也會覺得悶。」

「蕭齊鈞。」蕭懷羽嫌棄蕭齊鈞話多,「你還當值嗎?」

雲歸暖跟着說道,「三殿下快去忙吧,我沒事的,況且王爺在這,我跟着王爺到處轉轉。」

蕭齊鈞忽然想到什麼,往雲歸暖跟前湊一步,「我忽然想起城防營里來了一批好東西,雲小姐要不要過來看看,這玩意可以陪在雲小姐身邊,排遣寂寞。」

雲歸暖看向蕭懷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