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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就不要揣度別人的家事了,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子裕在一旁說道。

「應該不算是受虐狂吧,畢竟我沒有割手喂血的嗜好。」嬴淳回答。

蘇子賢目光銳利的看向嬴淳,就像是兇猛的老虎,要張口吃人。

「那你是看的很清楚了?」

「那當然,靖海鐵路上,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你以後一定會成就一段佳話的,九五至尊為了女人,竟然放着自己的大好前程不追,偏要自甘墮落。這個版子的回頭率,肯定不低。」嬴淳很囂張的嘲弄道。

「葉子依是我自己選的新娘,對於她,我無怨無悔,我愛過,我做過,我不後悔。」蘇子賢很明確的回答,「我可不像你,蠅營狗苟。」

嬴淳帶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笑着言道:「真是幼稚,千秋宏圖霸業,斷不可繫於你的身上。」

「我看出來了,你想殺了我,取而代之?」蘇子賢笑着問道。

嬴淳將手中的茶盅放下,說道:「未嘗不可,我來這裏的頭一件事,就是為了殺你。」

子裕在一旁警告道:「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嗎?」

「告訴你吧,不僅僅是你,今日就算是整個天門道山,我也一樣拿下!」嬴淳將茶杯倒扣在石桌上,冷聲的說道。

「大言不慚!你大可試試。」子裕盯死眼前的妖異臉龐道。

「好啊……秦時虎將,拿下一座山頭,還不是綽綽有餘?!」嬴淳從懷裏摸出一枚青銅虎符,高舉著說道。

「秦時虎將?」子裕和蘇子賢心頭一跳。

「閻羅不在,誰與爭鋒?武安侯,人屠白起,殺!」青銅虎符上的雕文栩栩如生的亮起寒光,此刻同時,天邊的雲海內,落下一道漆黑的雲彩。

「吼!末將領命,賊寇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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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此人正是乾風宗內門執法堂的長老龔長生。

看到這二人後,白少塵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如果他們來的再晚一步,白少塵還真擔心控制不了眼前的局面。

而看到龔長生之後,奈凡和陰天月瞬間就是一頭黑線,他們兩個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龔長生會來。

他們兩個私鬥是小,但是他們身邊可還有幾個因為他們而戰死的弟子呢,按照乾風宗的宗規,他們兩個可是要廢掉修為逐出宗門的。

「龔長老!」

奈凡和陰天月立刻停了下來,然後齊聲聲的跪在了龔長生的面前。

「龔長老……龔長老,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二人立刻在龔長生面前乞求道,在內門混了這麼長時間,怎麼能不知道內門的規矩呢,一旦進了執法堂,以他們的罪名,以後恐怕永無出頭之日了。

宮尚看着面前的二人,臉上依然是冷冰冰的,沒有任何錶情,然後對着二人說道:「跟我回去,對於如何處置你們,那是執法堂的事情!」

一聽龔長生這麼說,他們兩個人徹底晾涼了。

此時奈凡對白少塵這個恨啊,他恨不得立刻把白少塵抓來嘎吱嘎吱嚼碎了咽下去,那都不解恨。

他就不明白,為什麼白少塵做了這麼多壞事為什麼就沒有人發現呢,而自己只是為了討回公道而已,卻要遭受如此嚴重的懲治,這不公平啊。

想到這裏,奈凡立刻開口說道:「龔長老,這不公平啊,明明是那個白少塵,是他先盜取我的妖丹在先,我才來找他討還的啊,不信你可以問他!」

故人不朽 說完奈凡立刻回頭伸手指向旁邊的白少塵,此時他竟然發現,周圍空空如也,白少塵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就跑沒影了。

奈凡隨即大聲怒道:「啊呀,我上了他的當!」

而此時陰天月有何嘗不知道是自己上當了呢,他本來就懷疑這是白少塵的詭計,但是出於對神刀門的前途,他還是忍不住前來查看一番。

陰天月本想着就算是白少塵耍花招頂多也就是想借自己的手對付天羽宗而已,但是沒想到他嚴重低估了白少塵的陰謀,他這是要將自己和天羽宗一網打盡啊。

龔長生再次開口重複道:「先跟我回去,對於你們的事情,執法堂會處理的!」

說着龔長生一揮手,瞬間一條帶着金色的繩索從手中爬了出來,然後迅速的將奈凡和陰天月給捆了起來。

最後龔長生輕輕一揮手,背後長劍落地,瞬間帶着二人踏上飛劍就向宗門的方向飛去。

等龔長生離開良久,白少塵和吟鳳這才從密林之中鑽了出來。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如果你們不貪,又怎麼會上當呢!」

看着天空中消失的背影,白少塵淡淡的說道。

說完之後,白少塵轉過頭又看向了吟鳳,道:「你去找龔長老的時候,可曾打聽到洪師兄的消息?」

知道現在白少塵還沒有見到洪天雷的影子,如果他被放出來的話,以洪天雷的個性他一定會跟着吟鳳一起前來的。

一提到這件事情,吟鳳立刻開口解釋道:「我正要和您說這件事情,就在剛剛我出發的時候,萬兩金恰好找過你!」

白少塵一聽,立刻追問道:「他來找我,在哪裏?」

吟鳳淡淡的回答道:「就在聽雪樓,他是來找你要解藥的!」

「解藥?」白少塵狐疑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已經去過執法堂了?」

吟鳳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很聰明,一直等到奈凡和和陰天月全都離開了內門,這才起身趕往執法堂。

而且他說他已經將所有這件事情和執法長老解釋了過了,而且執法堂已經答應放人了!」

「算那小子識相!」白少塵這才放下心來:「走,咱們現在就回去!」

但是剛走兩步,吟鳳立刻開口道:「剛才他們已經將你供了出來,如果咱們現在回去,那執法堂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白少塵笑了笑,道:「就算他們想要調查,也要等到明天。咱們先回去給洪師兄接個風。

況且現在奈凡被抓,天羽宗定當沒落,正是咱們聽雪樓崛起的好機會,咱們絕對不能錯過!」

「好!」吟鳳立刻笑道:「按照萬兩金所說,現在洪師兄應該已經回到聽雪樓了!」

現在金鷹榜上第五的劍道盟已經被收歸門下,第四的天羽宗即將沒落,神刀門失去了陰天月實力也會大損。

現在只要宮尚能將那千年妖丹吸收完,再加上洪天雷的幫助,要想坐上金鷹榜第四的位置並不是難事。

說話間,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乾風宗。

可是當他們回到聽雪樓的時候,大廳之內依舊燈火輝煌,所有的弟子都在,但是卻唯獨不見洪天雷。

「你們有沒有人見到副樓主?」吟鳳看着面前的幾個人立即開口問道。

眾弟子一聽,立刻都搖起頭來。

「吟鳳師妹,白師弟,我們剛剛已經去執法堂打聽過了,他們說洪師兄早就被放出來了,至於他為什麼沒有回到這裏,我們也不知道。」

「是啊,我們把整個內門幾乎都翻遍了,但是我們連洪師兄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聽到弟子們的彙報,白少塵也感覺世間事情有些蹊蹺。

其實按理說,一洪天雷的個性,他被放出來之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前往山坳尋找自己的,可是這一路來,白少塵非但沒有碰到他,現在竟然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了,這就奇怪了。

「你說,洪師兄有沒有可以已經離開了內門呢。」

吟鳳淡淡的開口道,可是這話雖然是出自她的口,但是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因為洪天雷是絕對不可能不告而別的。

「這怎麼可能!」白少塵笑了一下,道。

「該不會是那執法堂又把洪師兄抓了回去吧!」這時候,旁邊有人提醒道。

白少塵道:「等明天一早,咱們再次去執法堂驗證一下就是了。」 蕭言見鄭樂樂愁眉不展,稍微一猜就知道她還在糾結什麼,主動開口為她想辦法。

「這個王永利明顯是見錢眼開的人,所以,咱們樂寶的這批貨肯定會再次推向市場,但是這個圈子和目前的市場就這麼大,只要我們特意注意一些那些小批量但是多次出手的配電箱和電錶,就一定能找到貨。

而且,樂樂,你別忘了,咱們的貨可都是有『名字』的。」

樂寶電器廠所有的產品出廠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名字』其實就是編碼,就是為了備案以及後期的跟蹤維護。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配件,也沒有隨便出廠的原因。

鄭樂樂和蕭言今天能那麼快洗刷掉產品質量的嫌疑,全靠了這些獨一無二的『名字』。

這是鄭樂樂提前提出來的,擁有提前十幾年思想的鄭樂樂自然將一些事情坐在最前面,也從源頭規避了一些問題。

現在看來,他們做的事情十分的有先見之明。

另外一邊。

衛國忠計算著時間,覺得樂寶電器廠的事情差不多應該解決了。

他看着窗外的天色,拿起電話,給張助理撥通電話。

「喂,衛董。」

張助理很快就將電話接了起來,語氣里畢恭畢敬,雖然已經是深夜,也不敢絲毫露出疲憊的狀態。

「小張啊,明天華夏電廠的程廠長什麼時候到?」

「衛董,程廠長早晨到公司。」

「好,到時候聰明一些,將那些出了問題的公司和程廠長提一下。」

張助理立刻領會了衛國忠的意思。

「好的衛董。」

等掛了電話,衛國忠看着外面的天色冷笑一聲。

蕭言就算有蕭家在背後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將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簡直不要太容易。

至於那個鄭樂了,衛國忠自始至終都沒有放在眼裏。

第二天,程峰到嘉悅電器公司,看着那巍峨的大樓已經已經相對成熟的操作間和流水間,不得不承認,在華國,能和嘉悅電器能相媲美規模的電器廠少之又少。

而從頭到尾衛國忠都沒有出現。

張助理帶領公司總經理接待的程峰。

「程廠長,真是不好意思,老董事長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所以今天由我和總經理接待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程峰無所謂的搖頭,「沒關係,我今天來原本也就是想要簡單的看看。」

張助理這才走在最前面,而跟在後面的衛國忠的大兒子衛司禮狠狠的瞪了張助理一眼。

他明明才是衛老頭子的親兒子,而且還是公司的總經理,但是那老頭寧願相信一個助理,也不相信他,一些重要的決策他知道的時候,都是老頭子或者是張助理決定好的。

就像現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明明可以搞定,這個張助理還非得出來搶風頭。

真搞不懂誰才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

衛司禮就算是不樂意,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張助理對着干。

誰讓人家才是老爺子面前的紅人呢。

張助理帶着程峰將公司轉了一圈,程峰卻是蹙眉,這轉了一圈,看到的全是表面上的東西。

「張助理,這次主要還是想了解一下貴公司的產品。」

張助理瞭然點頭,已經準備好了,您跟我來。

程峰看着擺了整整兩桌子的圖冊,有些怔楞,但還是走過去打開,細心的看了起來。

等看的差不多,程峰有些失望。

嘉悅電器的確家大業大,但是這些年,一家獨大的場面也造成了他們的懈怠,一些電器功率甚至比很多小廠子都小。

但市場已經形成,很多的買家甚至寧願花大價錢和嘉悅合作,也不願意去和小廠合作。

這也導致了好產品推廣不出去,沒人用。

程峰心裏有了自己的數,放下冊子。

張助理見程峰看完,有時間聽自己說話的,便見縫插針。

「程廠長,我們的產品都是按照國際標準要求的,您也知道,這電能助人,也能殺人,做電器的就必須是秉承著良心辦事是不是。對了,今天才聽到一個小廠子因為產品不過關,導致一整個工地差點出事故,這幸虧是在剛安裝上就檢查出來了,這要沒檢查出來,這要是把房子賣出去,這後果,想都不敢想。」

程峰聽張助理說完,想也沒想在心裏就將張助理口中的廠子排除在外。

一個連良心都沒有的電器廠,還能指望他能製造出造福千萬戶的電器來?

「張助理說的是哪家廠子?」

張助理眼底閃過一抹得意,「這廠子小,也不知道程廠長聽過沒,叫樂寶電器廠。」

張助理話說完,程峰的眉頭蹙了蹙。

「樂寶電器廠?東甌市的那個?」

張助理眼裏閃過一抹意外:「就是那個,不過,聽說那個廠子的老闆還是個小姑娘,唉,也難怪會出這樣的事情,年輕人,都是心浮氣躁的。」

張助理說的起勁,沒有注意到程峰的眼神的變化。

若他沒有提前認識鄭樂樂,或許真的會因為張助理的話對鄭樂樂和樂寶電器廠有其他的看法。

但是現在……他心裏埋下了一個種子,先不說相不相信鄭樂樂,他總是要先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