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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個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吉祥跳到段方山眼前、興奮的叫着

「我..我這是在哪?」看着周圍濃重的黑暗、段方山懷疑自己已經到了亡者的世界「難道我已經…死了」

「切、有我在你怎麼會死?」吉祥伸出翅膀拍拍段方山的臉「這是一個….嗯..大概是地下溶洞,咱倆是被九彎河下的暗流卷到這來的」

「哦、原來是..呃..呃」正要起身的段方山連着吐出幾口黑血

「大個子、你的傷太重、先別動,緩緩再說」吉祥見狀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段方山說着勉強向石灘裏面挪了挪,將一直浸泡在冰冷河水中的雙腿拖到石灘上,吐出黑血后、段方山反而覺得好受了些,不過正像吉祥說的那樣,他傷的很重,段方山覺得渾身上下酸痛難耐,剛剛挪動身體這麼個小動作都讓他的胸腹之中劇痛無比,饒是他頗能忍受疼痛,還是『嘶嘶』的吸了好幾口冷氣。

段方山不像吉祥那種適應眼前的黑暗,盡在咫尺的吉祥在他的眼中只能看出大致的輪廓還有翠綠的眼眸

「我被打落水中才會順着暗流來到這,你是怎麼到這裏的?」

「你落水時我就跟着你呢!你在空中接了那個女人第二擊之後就昏過去了,不跟着下來、我怎麼能放心呢!」

「這次又是你救了我、吉祥、謝謝你,我總是給你…」

「別這麼說」吉祥攔住段方山的話頭「你這回能活下來也不完全是我的功勞,主要還是靠它」吉祥伸出翅膀指了指一旁噬靈蜥的屍體

段方山向吉祥指的方向看了半天,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出來,不由得向吉祥問道

「他是誰?難道這裏除了你和我還有別人?」

「不是人、是一隻靈獸,是這麼回事,咱們到這不久….」吉祥將自己殺了噬靈蜥並用它的血救了段方山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靈獸?靈力?這些都是什麼?我身上怎麼會有靈力?怎麼來的?別的武者有嗎?」眾多從沒聽說過的名詞讓段方山迷惑不解,於是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這個….」吉祥有些為難、以大個子現在的實力很難理解這些「你就別問了,等你的實力提升到那個層次自然就明白了,不過這個噬靈蜥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確實是個好東西」

「它的血不是已經給我療傷了嗎?」

「還有肉啊!你現在動不了、又沒有吃的,不吃它的肉還不得餓死啊」

「此獸的肉能吃?沒有什麼危害吧?」段方山對所謂的靈獸一無所知,故此、對於食用噬靈蜥的肉有些顧慮

「你放心吧!不但沒有害處還有好處」

「哦?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食用此獸的肉對你傷勢的恢復有好處,雖然比獸血差了一些,畢竟聊勝於無,對了!吃它的肉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能解決你的一個大麻煩」

「什麼好處?解決什麼麻煩?」

「使用此肉….不用上茅廁」

「哦..這倒真是…嗯」

。 「誰?」派洛斯從窗台上盯著長羽楓,探出頭的來的派洛斯就像是一隻塗滿了黑色顏料的布谷鳥,就像是報時一樣脖子一伸,把這句話喊的響亮。

也唯獨這句話,他能夠喊的明白了,他太累了,恐怕再這樣沒有睡眠,估計真的就會與世長辭了。

不是他的精神受不了,而是他的肉體受不了,他的器官正在以每秒衰竭一小段的速度由他的痛苦傳達出來,而因為聖水的緣故,他的器官又在拼了命的修復。

心臟,肝臟,腎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經歷著常人難以承受的浩劫。

「我們不接考古的委託了……」

斯卡納的身體素質比派洛斯要好的多,但是明顯也在崩潰的邊緣,羽蛇墓穴的咒術活生生的和聖水相抗衡,導致它們的承受者,派洛斯和斯卡納成為了可怕的咒術交鋒的戰場。

長羽楓來到了查理街202號,他穿著黑色的袍子,就像是所有的加害者一樣,都喜歡以黑色來掩蓋住自己的神秘。

而尋荒影站在他的肩頭,冰精靈則漂浮在他的膝蓋上,小藍在他的頭頂,他們也都穿著黑色的袍子,兜帽一蓋,誰也不愛。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派洛斯和斯卡納也不例外,派洛斯考古學家,所以來找他的,一般都是發現了什麼比較大的古代墓穴,需要他去記錄和考察一下。

好吧,也並不是所有的墓穴都是大墓穴,一些小的墓穴,派洛斯都會跑一趟,就算是在其他地方出土了一些歷史比較悠久的文物,派洛斯也會屁顛屁顛的去拍一個繪色圖像回來。

「可是,他們都說,只有你能夠找到那個墓穴了!」小藍把手放在嘴巴上,類似擴音器般的大喊道:「你是最最最最最偉大的考古學家是嘛!是住這裡嘛!有好厲害的墓要你去找啊!」

派洛斯聽完,和斯卡納相視一眼,兩隻泛著血絲的眼睛,怎麼看怎麼嚇人,他們差點把自己給嚇著了。

斯卡納點頭,示意派洛斯先接待一下客人,談談再說。

而派洛斯也點頭之交答應。

他沖著樓下的長羽楓大喊道:「是最最最最偉大的考古學家!」

他糾正了小藍,把小藍喊的差點跌下長羽楓的頭頂,而斯卡納也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困了,還是因為派洛斯這個時候的不正經。

派洛斯早就穿好了衣服,這個時候匆匆的下樓去,將牛仔帽一丟,甩在了衣架上,那從師傅那裡傳承下來的牛仔帽在衣架上搖搖晃晃,也不及斯卡納直接跳下樓去,立在了長羽楓的面前。

他這才稍微看到了長羽楓的樣貌。

只見長羽楓穿著黑色的法師袍,從頭到腳,都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的其他顏色,也只有他從袍子下露出來的那雙尖角鞋,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帝國人。

還有兜帽下稍微可以看到的下巴,那個下巴有些小孩子的尖銳,推測年齡也不會很大。

長羽楓身上漂浮的三個「精靈」也都和他一樣的裝束,除了尋荒影有著明顯的角類頂著兜帽外,小藍和冰精靈只有大小之分,當然,真要細分的話,冰精靈多多少少帶著寒意,也多少能夠區分明白。

「你們是冒險家協會的嗎?」派洛斯慢吞吞的下樓,用兩隻手撐著自己的眼皮,他血絲滿布的雙眼著實不好看,但是,這樣稍微可以轉移一些他身體上的痛苦,以至於,他的腦袋真的在顫抖。

斯卡納開了門,而長羽楓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古怪,只不過沒有說什麼,而是甩了黑袍,進了屋,便撞見了有些嚇人的派洛斯。

「哇……你好嚇人啊……」小藍又連滾帶爬的躲在了長羽楓的腦袋後面。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中了這種咒術的人類,能夠活這麼久,已經是奇迹了……」尋荒影倒是笑的滿地打滾,在長羽楓的肩頭頗有些有趣的笑道:「哈哈哈哈哈……沒用的……必須得找到施術者才行的。解鈴還須繫鈴人~」

派洛斯和斯卡納站在門口,算是將他們的客人長羽楓迎了進入,而長羽楓看著查理街202號的陳列,只能低著頭,慢慢的停下來。

回憶這種東西,是一個最磨人的東西,無論有多久,都會把人折磨的不成樣子。

「是冒險者協會找到的?還是探險家協會找到的?」派洛斯放下了手,搖了搖頭,猛然的晃著腦袋,強撐著自己往長羽楓的旁邊走,引導著長羽楓坐下。

這接待客人的行為就像是肌肉記憶,也沒有什麼痛不痛苦的。只不過,長羽楓並沒有坐下,也沒有回答。

「還是說,修行者協會的……一般發現古墓穴這種事情,都是需要經過協會來認定的,我才能夠去找上一找,如果是私人要我去找墓穴的話,也是需要出具一份公國的證明的。」

派洛斯坐下,低著頭,雙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疼,張著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大理石的地板。

「不然我就成盜墓的了,這是不允許的,除非是那些已經暴露出來的古墓,還來不及上報,我可以可以去看一看,不過,在後面還是需要補一張證明。」

「啊……真的麻煩你……」小藍左看右看,這屋子裡的陳設還算緊湊,這個廳堂也足夠容納下比較多的人,但是說到底是小住宅,談不上大雅的房間。

而斯卡納就站在旁邊,也頗有些搖搖欲墜,強撐著,只能站定。

「怎麼會麻煩呢……只要是有真的古墓,都能開到證明的,你們到底是哪個協會的呢……」

派洛斯側著頭,用紅眼睛看了一眼還是站著的長羽楓,心想這個小孩一般的委託人可能確實與眾不同了些。

那只有角的「精靈」竟然知道自己中了咒術,只是他們不好現在就談這件自己的事情,古墓穴的發現和處理,才是真正的大事,起碼對於他來說……

「我們什麼協會也不是……」冰精靈有些尷尬的回應。

這似乎搶了小藍的話,小藍欲言又止,又歪著頭說道:「你是那個最最最最最偉大的考古學家嗎?」

「是最最最最偉大的考古學家。」

派洛斯又精神抖擻的糾正。

「好吧……」小藍嗯嗯的點頭,她看一直低著頭的派洛斯有些痛苦,不再說什麼了。

「我是私人委託,至於古墓能不能開到證明,這個接下來再說。」長羽楓的聲音故作深沉,還是消除不了兒童的假音。

「不行,只有能開到證明和不能開到證明兩種,如果能開到,就說能開到,不能說等下再說。」派洛斯有些糾正了長羽楓的說辭。

或許是因為一種職業病吧。

「這位客人,我們不是去幫你盜墓。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把盜墓,盜任何的墓都列入了刑法,我是考古學家,不是盜墓賊,能夠開到進入墓穴的證明,我才能夠前去看一看。」

派洛斯見這位「神秘的客人」不說話,又清清楚楚的說明了一遍:「我們的原則是這樣的……」

「我身為考古學家,是兼考古發掘和文物保護於一體的古墓探索者,您是私人委託,大多數的情況應該是自己家族或者在自己產業挖掘的地方出現了古墓群,如果是前者,可以申請文物保護,因為這是你祖上的東西,只不過因為地殼運動和人文活動而暴露在地表了,這個是可以去的,為了不破壞古老的文物,我可以提供幫助。而後者,雖然文物不屬於你們,需要放到博物館里收藏,但是因為耽誤了你們的作業和工作,這就是搶救性發掘,公國會給予釋放的賠償。」

「你聽明白了我說的話嗎?」

派洛斯很正式的抬起頭,金色的頭髮一甩起來,便像是金色的海,不過,他的樣子很不好看,以至於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他臉上的斑點,一層一層的,就像是蛇皮一樣,慢慢的吞噬了他原本白皙的皮膚。

「派洛斯!」斯卡納擔心的大喊。

而派洛斯慢慢的站了起來,用一個很小的聲音說道:「我已經要死了……你們快點,快點把紙拿出來,給我一張紙,我要開始寫遺囑了……」

長羽楓等人靜靜的看著將要兩眼一黑的派洛斯,看著他淡定的將自己的臉又埋了下去……

「小主人……這……」小藍一連三驚,嚇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往長羽楓身上靠。

「你們去了哪裡……」

長羽楓這才是有些注意到了派洛斯的難堪。

這種羽蛇神墓穴中所中的咒術,折磨了他們七天七夜,雖然有聖水相助,而最終,好像還是咒術佔了上風。

這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對於派洛斯這個凡人而言,這未免太過於痛苦了,已經開始變異出來的蛇皮,快要把派洛斯逼瘋了。

就像是每一個毛孔都在用針扎著派洛斯和斯卡納的臉,然後又戳爆了他們的毛囊,從而將扁平的蛇鱗在插進去。

「我們去了羽蛇神的陵墓……」

派洛斯將筆蓋自顧自的打開,將羽毛筆寫的字輕輕的印在上面。。 這位趙小姐,是吏部趙侍郎的女兒,比起軍功赫赫的侯爺,一個吏部侍郎,自然是高攀了的,但鳳緋池這臭名昭著的,門當戶對的都嫌棄他,稍微次點的,也猶豫要不要這門親事……

是以,只能找門第再差點的,實際上在老侯爺看來,門第並不是首選,他看重的是她們的品行,既要能持家,又要能相夫教子,畢竟,鳳緋池這樣不著家不著調的,就得有個溫柔賢惠的在家裏操持些。

不然,以後侯府還怎麼交到他手上?

只是,他萬萬不會想到,鳳緋池在他走後,怎麼將這溫婉賢惠的趙小姐給氣走的。

「吃葷?景苑平日裏食素多。」

趙家小姐隔着一扇屏風,聲音輕輕柔柔的,她是見過鳳緋池的,家中讓她來和小侯爺見面時,她看着那畫像上便神采飛揚,俊美風流的鳳緋池,心下有些意動,儘管母親說他名聲不大好,但她覺著,世間男兒風流妄為些,也無傷大雅……

重要的是,她兩個姐姐嫁得極好,若是她能成為侯府少夫人,那麼,她便是家中嫁得最好的,將來的侯府夫人,這個身份足以蓋過一切。更莫說,聽聞小侯爺極為有錢,有權有錢,這樣好的夫家,她是想要的。

正暢想着,就聽對面男人漫不經心的一句——

「那可惜了,聽說你喜歡養兔子,還道你和我是同道中人,喜歡吃兔肉呢!對了,你知道佳肴樓么?那是我名下的產業,最近新菜就是麻辣兔頭,嘖嘖嘖,最好是那剛出生沒多久的兔子,將皮衣剝,一刀下去,腌制……」

「別說了!」趙小姐聞言,臉色慘白如雪,腦海里甚至都有了畫面,不禁捏著帕子捂著唇,欲嘔,她強撐著精神,「小侯爺……景苑養兔子是當愛寵養的,並非是用來吃的……」

鳳緋池眼中笑意更甚,故意粗著嗓子,揚了調,「什麼?你不吃?兔子有什麼好養的,不愛吃兔子,那可沒法一起生活了,我是頓頓要吃的。」

趙小姐:「……」

想像很美好,卻不曾料到,會敗在兔子這上面。

她見鳳緋池越說越血腥,不禁蹙起秀眉,她身旁的丫鬟拚命暗示她忍耐,但在聽鳳緋池說到,她如果不敢,他可以現在就帶她去嘗嘗鮮時,她實在忍不住,猛地站起來。

「小侯爺,景苑身子不適,這湖便不遊了,改日再約吧。」

說着,對着屏風福了福身。

鳳緋池卻吹了聲口哨,「別啊,一起去吃兔肉啊!好吧,真不舒服?那,下次我約你吃兔肉全宴?」

趙家小姐臉這下是徹底由白轉黑了。

她錯了,再是權勢滔天,有錢有顏,也不能是這麼個胸無點墨不解風情,還——愛吃兔肉的紈絝!

強忍着不發作,她在丫鬟的攙扶下,疾步離去,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逃命。

关系 鳳緋池扇子一合,笑得前仰后倒。

護院一言難盡地看着他,「您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聞言,鳳緋池立即斂了笑,「怎麼可能!你們回去就告訴我爹,我對這位趙小姐很滿意,試試看能不能過兩日,等她好些了,把她約出來,小爺親自給她抓了兔子烤著吃!」

走遠的趙小姐要是聽到了,估計會一病不起。

奪筍吶。

「撲哧。」

小玉正在磕磕絆絆地用着算盤算賬,忽聞沈汐禾一聲笑,不禁停下手,「小姐,您笑什麼呢?」

正和綉娘一塊研究刺繡的沈汐禾,忙唇角一攏,咳了聲,「沒什麼。」

恢復了淡然。

250賤兮兮地笑着:笑什麼,當然是笑小侯爺相親記第一回啦~

是了,這隻盡職盡責的統子,生怕它家宿主沉迷賺錢,將可憐的小侯爺給忘了,便實時播報了小侯爺雞飛狗跳的相親記全程。

第一回,氣走趙小姐,完勝。

沈汐禾:我只是想到了「兔兔那麼可愛,為什麼要吃兔兔」。

250彈了彈不存在的雞皮疙瘩:您別頂着拽姐的臉,說茶妹的話,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