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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你們為什麼要跟我來進行道歉呢?」那位老農看向了沈天賜,而那樸素的眼睛也是不眨的看著沈天賜,他的眼睛里也是充滿了迷茫。

這邊的華天王也是緩緩的開口說道:「您好,老人家,我這裡對您說聲對不起,這是我們的過錯,才讓您受到了傷害~」

「這、這根本就不是你們的錯……」那位老人也是內心一慌,隨後就連忙說道。

而這一幕,也是讓人看著有些心酸。

農民啊,的確是咱們華夏最樸素的人民啊。

他們可是沒有任何的心機的,他們也是最淳樸善良的人民。

而這時,沈天賜也是和華天王對視了一眼,接著說道:「老人家,那這首歌,就是我們送給咱們廣大的樸素農民群眾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這首歌呢?」

「我?喜、喜歡、喜歡啊!非常的喜歡的!」說著,那位老人就伸出了他的那兩隻長滿了厚厚繭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沈天賜的手,然後就是緩緩的開口說道:「這首歌真的好啊,真的好啊!我們輩輩,都會永遠的記得的……」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都是有著我們的責任的,我們再一次向您表示最真誠的歉意!」華天王也是一臉歉意的說道,隨後華天王就是在這個大舞台之上,站在那個老人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並且還是彎下了那九十度的程度。

舞台下的眾人也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的心中也是同樣的非常的震驚。

那可是九十度的鞠躬啊,這個誠意絕對是非常的十足十的。

而這個時候的華天王的眼睛,也是同樣的紅紅的。

華天王也是聲音有些哽咽的開口:「其實,我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出身,而方才天賜的歌,也是讓我想起了我的父母,還有我的爺爺和奶奶。在我小的時候,我也是跟著我的爺爺奶奶他們一起下田地進行勞作,那個時候我們就是在烈日底下進行鋤地,而我們在進行播種的時候,內心也是充滿了希望的,等著那個收穫的豐收季節,我們也是感到非常的開心……直到現在,我還是非常的懷念那些下地的日子!」

「好孩子啊……好孩子啊……」那位老者的聲音此刻也是有些沙啞的說著。

而舞台上的一幕,也是讓現場的人們頗為的沉默。

至於歧視什麼的,此刻也是早已經被眼前的那一幕給徹底的消泯了。

「華哥,我們愛你!!!!」

「華哥,你真的很棒!!!!」

「華哥,不哭……不哭啊……」

「……」

這一刻是也是有著許多的人在大聲的喊著。

而時間也是沒多久,那位老農也就被華天王給慢慢的扶了下去。

舞台上的沈天賜也是微微的嘆了口氣,隨後就是拿著麥克風對著舞台下的眾人說道:「也就是剛剛的這首歌,而這首歌的名字也是非常的好記,歌曲就是《農民》,或許在場的很多人是聽不懂這首歌的真正的含義的,在這裡我也不想在解釋很多了。總之就是一句話,那就是我們人生在世,是絕對不能忘本的!同時我也將這句話送給現場的大家,在此我與大家一起共勉!」沈天賜說完這句話后,也就慢慢的走下了舞台,這一刻,沈天賜的心情是非常的沉重的。。崆峒殿空曠寂寥,崆峒仙人因着此時只有墨遠一個弟子,整個殿宇就像是個能吸納煙火氣的怪物,此刻有雲軒小如在,多少添了些煙火味。

雲軒在床頭刻了一塊木牌,計算著自己還剩多少時日,再就是跟着墨遠每日勤加練習,恢復仙力,墨遠就是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雲軒又回到了最初在奉天城的那些時日一般。

……

《從前有隻小鳳鳥》第一百〇四章質問 第387章

隨著一聲通報,厚重莊嚴的皇宮大門緩緩開啟。

透過車廂上的小窗戶,秦臻能看到外面的景緻。

宮門艷紅渲成,門庭盡開處,只見白玉磚地,遠處宮殿檐如鉤,玩簇琉璃,金碧輝煌處處彩。

「什麼人?」

外面有侍衛盤查的聲音。

便見趕車之人掏出宮牌,「雪華宮。」

「放行。」

……

馬車又噠噠噠走了一段路之後,在往裡面便是皇宮各殿,是不允許馬車進入的,只能步行。

「君大小姐,請下馬車,跟著老奴走。」

历久弥香 那容嬤嬤開口了。

秦臻微一頷首,下了馬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她腳踏紅石磚,邁出的每一步都不大不小,像是丈量過一般,氣質清雅出塵,竟是比那官家貴女還有氣質,步態間便透出一種沉靜沉穩的感覺,很是雍容尊貴。

容嬤嬤被自己腦海中閃過的古怪念頭給嚇到,隨即搖了搖頭,驅逐腦海中這亂七八糟的想法。

雪華宮很快便到了。

在皇宮中,雪華宮是最大宮殿,院子中種著各種品類不一的鮮花,宮殿是金色琉璃構建,赤色的紅牆,鑲在牆體上的夜明珠都有拳頭那般大,處處彰顯著住在此處之人身份的尊貴。

雪華宮,內外廳各站著四個丫鬟。

「君姑娘,在這裡稍等一下,這個時辰娘娘應該是在午睡,容老奴過去稟告一下。」

那容嬤嬤道。

秦臻頷首,「有勞。」

「給君姑娘上茶,好生伺候著。」

臨走時,容嬤嬤吩咐道。

「是。」

秦臻被引領著坐在椅子上,雪華宮內的丫鬟顯然受過嚴苛的訓練,給秦臻上了茶水。

秦臻坐下,安心等待。

她其實知道,從自己踏入雪華宮的那一刻起,這位貴妃娘娘必然是已經得到了消息,如今將她晾在這裡,不過是給她下馬威罷了,看來她沒有猜錯,這是一場鴻門宴。

……

而此時,珠簾之後,小客廳,雪貴妃坐在椅子上,正側耳傾聽容嬤嬤的彙報,而她的對面赫然就是柳傾城。

「回稟娘娘,那君家大小姐見到雪華宮的宮牌之後,並未表露出任何的不滿情緒,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便直接上了馬車,跟著老奴進了宮,這一路上的表現也甚是出乎老奴意料,不急不緩,沉穩淡然。」

容嬤嬤如實稟告道。

雪貴妃纖長的手指捏起一顆櫻-桃放進口中,風情萬種的眸子微微一眯,「哦?」

似是沒想到容嬤嬤對這個君家女兒的評價這麼高?

「不是說君家女兒粗俗無比,好-色成性么?她還有那份兒心性?」

雪貴妃道。

容嬤嬤還未說話,一旁的柳傾城倒是開口,「母妃,可能是因為鳳棲哥哥給她撐腰吧,底氣足了,便就沒什麼可膽怯了的。」

柳傾城這一開口,雪貴妃果然頃刻冷下了臉,直接的站起身,「那本貴妃真是要好好去看看這位君家大小姐,看她有什麼地方能入了景行的眼。」

說著,一甩群袍,便大步的朝著長廳走去。 看來只要她表現出難以忍受,覃秋明才會把葯放到她手上。

否則尋常的時候,這個小瓷瓶都會被覃秋明保管得嚴嚴實實的。

這裏面要是沒什麼秘密,她才不信。

傅雅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又對着覃秋明開口。

「你想不想儘快解決這件事情?」

「還有什麼更快更好的方法嗎?」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一次陶知意突破晉陞之後,他們應該是要轉移陣地,我們到時候就找不到他們了。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跟在他們身後。尋常有靈力的人自然不行,但是沒有靈力的,只要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或者吃下我所煉製的丹藥,就能夠不讓任何人發覺他的存在。」

聽到這話之後覃秋明半信半疑,但也相信傅雅的判斷。

他們突如其然的過去,已經是打草驚蛇了。

看陶知意那個樣子也並非是好受的。

只怕為了能夠讓陶知意安心休養自己的身體,這些人也會在短時間內轉移自己的陣地。

「你說的對,正好我這一次出來帶了一個沒有多少修為的人。」

說話的時候覃秋明招了招手,便有一個小矮人跑上前來。

傅雅也不在乎眼前人是誰,將自己所煉製的丹藥拿出來,放到那個小矮人手上。

「吃下去,每走兩步,呼吸一次就不會讓人發覺。你只需要跟在他們大部隊後面,不遠不近的跟着就行了。」

聽到這話之後,小矮人點點頭,把葯吞下之後便直接跑了出去。

到半夜裏,小矮人昏昏欲睡之時,就看到前面陶知意所在的地盤,突然有了幾個星星點點的火把。

隨後就有不少人從中出來。

好傢夥,果然如同傅雅所說,這群人果然是要轉移陣地了。

等所有人都慢慢往前走的時候,小矮人也追隨上前。

因為白天打的太過激烈,再加上為陶知意調養身體所用的那些陣法,全都是由季容琛結出來的。

如今季容琛的精神,海裏面的精神力,所剩無幾,轉移人,尤其是人數如此之多的,需要強大的精神力的支持。

如今他們沒有那個條件,所以就只能徒步前行。

陶宛如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看着前面快步而走的人,不由得冷哼一聲。

「一群人只知道盲目跟從,都不知道人家要把你帶到哪裏去。」

王氏左瞧右看,確定沒有任何人跟着,這才拍了陶宛如一巴掌。

「你這死丫頭說什麼話!」

一行人慢慢往前,身後則跟了一個小尾巴。

阿陳看着這一群人的路線,無奈的搖了搖頭。

普天之下也就那麼大點兒,再跑能跑到哪裏去呢?

看着走在前面照顧陶知意的季容琛,阿陳攥緊了拳頭,沒關係,只要他辦成了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取季容琛而代之。

那個很厲害的姑娘聽說還會煉丹,也能夠歸他所有。

想到這裏阿陳便覺得未來可期,不由得咧開嘴笑了。

一行人在路上,根本就不敢停頓,在臨近山澗之時,這才終於有了休息。

隊伍後面的小尾巴發送了一條信息,傳遞給了跟在後面的覃秋明和傅雅。

傅雅看了一眼。

「到了對方的地盤了,就得夾起尾巴來做人,對方連夜轉移到這裏,不可能半點準備都沒有。」

如果說這裏就是魔族的老巢,那麼他們對於此處的了解的確是不如魔族多,所以小心翼翼總歸是沒錯的。

聽到這話之後,覃秋明也點了點頭。

「傳下去這個時候不能掉以輕心!」

所有人都跟着上前。

回到自己的老家,魔族眾人算是徹底解放了。

「還是這山澗里的氣息好,比外面那群糙雜的好受多了!」

而陶知意進入到魔界的界限之時,當即就深吸一口氣。

那些氣息緩緩的進入體內,好似有靈氣似的,慢慢的將她五臟六腑的疼痛全都撫平。

知道陶知意現在剛修鍊魔元素,所以身體對於魔元素的汲取也極為可觀。

可若是毫不節制的汲取,對於自己的身體而言也並非是好事。

大長老趕忙上前:「以後就在這裏住下了,不急於這一時,咱們先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這麼幾天長途跋涉任誰都受不了。」

然而就在此時,外面突然砰的一聲,緊接着便是人的慘叫。

陶知意抬起頭來,便看到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大長老啊,你有時候就是心地太過善良了,明明人家都已經打上門來了,你卻還給人家找借口。」

「我也想好好休息,可是那群兔崽子根本就不想給我機會。」

所以呀。

還是得出去應戰。

就得把那些兔崽子打的落花流水才是。

而此時洛老同外面慢慢走進來,看着陶知意又要衝出去,微微皺眉。

「你想要造反啊?你自己什麼身體情況自己不知道嗎?還是說要讓我給你把把脈?外面那麼多陷阱,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想要進來,怎麼也要再廢個兩三天的功夫,你那麼着急幹什麼?」

就算在短時間內突破了這些,可基礎打不好的話,那也只是徒勞,表面好看而已,實際上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陶知意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