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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葉臨天,謝謝你。」凌雪薇頓時一喜,開心地看着葉臨天。

但,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再度變得擔憂起來:「可是,就算有人願意跟我們合作,也不行。爺爺剛才說,最近有一夥歹徒盯上了凌家,他們不僅砸了我們的工廠,還打傷了不少員工,我擔心,你的那些朋友也會被他們嚇跑。」

葉臨天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着安慰道:「沒事的,別擔心。我的那些朋友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動的,要是他們真敢去搗亂,我會讓他們後悔做人!」

與此同時,東州市某酒店套房內,凌卿語穿着白色浴袍,水珠順着秀髮滴落,修長的美腿跨坐在柳成輝身上,面上帶着譏諷的笑容:「柳少,你知道那個葉臨天今天在會議上說了什麼嗎?」

「嗯?說了什麼?」柳成輝摟着凌卿語的細腰,輕輕地摩挲。

「他說,明天就能找到五家建材商和凌家簽合同,他以為自己是誰?一句話就能讓建材商自己找上門不成?真是可笑!」凌卿語嗤笑着,神情中滿是譏諷。

「哈哈哈!」

柳成輝也笑了,「我倒要看看,哪家建材商敢與他合作!」

說完,柳成輝直接一個翻身,將凌卿語壓到床上,惹來美人一聲嬌嗔。

第二天,凌家會議室。

一大早,凌家眾人就匯聚在這裏,但有些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凌雪薇,你不是說今天會有五家建材商來簽合同嗎?我們都在這兒等了半個小時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凌卿語目光冰冷地看着凌雪薇,質問道!

「就是,沒那個本事就別吹牛啊,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哼!一個凌家的棄子,能有什麼能耐!」

「老爺子,我看,直接廢除凌雪薇的負責人身份,另擇賢明吧!」

一時間,眾人都將矛頭對準了凌雪薇。

凌雪薇坐在那裏,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滿心地擔心和害怕。

她不停地抬頭看時間,心裏不斷祈禱希望葉臨天趕緊來。

但,半個小時過去,她的希望慢慢消散。

難道,葉臨天真的是在騙她?

坐在一旁的何紅,更是沒好氣地冷哼道:「凌雪薇,我早就勸你不要聽葉臨天那個混蛋的!你不聽,現在好了吧,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沒來,還讓你淪為了所有人的笑話!我看,你趕緊和他離婚,你放心,我定會給你物色一個好夫婿的!」

凌辰也是滿眼譏諷:「凌雪薇,別等了!回去收拾收拾,準備滾出凌家吧!」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凌雪薇的淚水忍不住滑落,她抬眼看着眾人,哽咽道:「我……我相信葉臨天,求……求求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

然而!

凌浩坤直接冷聲打斷了她:「夠了!我宣佈,撤銷凌雪薇負責人的位置,由凌卿語接任,卿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得抓緊時間找到五家建材商,簽下合同!」

聽到這話,凌卿語頓時大喜,連忙起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建材商合同:「爺爺,建材商的事你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請您過目。」

聞言,凌浩坤激動地接過合同,仔細地翻開看了看,隨即滿臉笑意地點點頭:「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孫女,卿語,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凌家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卿語真是太厲害了,短短一天就拿下了五家建材商的合作!」

「卿語的能力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她自然不會像某些廢物,沒本事還要逞能!」

「呵,這種人根本不配留在公司!」

哈哈哈!

整個會議室里,充斥着凌家人的冷嘲熱諷!

何紅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老爺子,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怎麼就這麼巧,凌卿語一下就能拿出建材商的合同,我看打砸工廠和打傷員工的人,就是凌卿語安排的,這就是一場她自導自演的好戲!」

「嬸嬸,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昨晚一晚沒合眼,就是為了陪幾個建材商吃飯,好不容易才拿到合同,你還要懷疑我?」凌卿語毫無懼色,直接回懟道。

凌文廣和楊倩也是附和道:「就是,我們家卿語為了拿下這幾個建材商,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們家凌雪薇,只會坐在那裏等著嗎?」

戰火一觸即發,楊倩和何紅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像是大街上罵街的潑婦!

整個會議室,一片嘈雜!

「都給我閉嘴!」凌浩坤猛地一拍桌子,冷聲道:怎麼?你們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聽到這話,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凌雪薇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決堤而出!

她一直在等葉臨天,但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出現,難道他真的是在騙自己?

就在這時,凌浩坤的秘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董事長!明心集團、建陽集團、千達集團、普力集團的董事長,說要見您,他們正在休息室等您!」

什麼!

凌浩坤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滿眼震驚!

不僅是他,其他凌家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 不算高的聲音卻讓孫玲打了個哆嗦。她轉過身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君北齊,眼神里透出了不自覺的痴迷。

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到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趕忙偏移開視線:「怪不得你們這麼般配,我還要去準備晚飯,先走了。」

南初月伸手想喊住她,卻被君北齊扣住了手腕:「讓她靜一靜吧。」

南初月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總是說靜一靜,你覺得靜的下來嗎?女孩子是很脆弱的,誰知道她會不會鑽了牛角尖?」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面上還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君北齊的神色倒是很淡然:「那你說怎麼辦?帶她回京都?帶她回王府?然後呢?」

將孫玲帶回去的事情,南初月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帶回去之後,要怎麼處理就不知道了。

眼看着她皺起的眉頭,他繼續說道:「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生活,不該被我們禁錮。何況,像她這樣自由自在的長大的人,去了京都,是不會覺得自在的。」

似乎所有的話頭都被君北齊堵死了,南初月縱然想反駁,也是無從開口。

睽微 無奈之下,她只能點了頭。

好在,這件事之後不久,玄五就來接他們了。

關於孫家的事情,君北齊讓玄五安排人好好照顧,然後才登車而去。

坐到馬車上之後,南初月掀開窗帘看了一眼,發現孫玲跟了很遠,才被家人勸了回去。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情之一字,真的是世間最毒的毒藥。

由於山莊地處偏僻,他們走了大半天的路才趕到了附近的城鎮住下。

重新穿上屬於自己的衣服,睡在柔軟的床鋪之中,南初月突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山莊里的生活確實是清苦了一些,之前一些隨口能吃到的東西變得格外的珍惜。可是人也自在了許多,似乎沒有了那麼多的束縛。

尤其是她和君北齊的關係,似乎在山莊里也有了許多的變化。

還有那個所謂的嬰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腦海里充斥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使得南初月翻來覆去半日,才慢慢的睡去。

……

「王爺,」玄五對着君北齊行了一禮,「當日偷襲我們的人都是山賊的打扮,但是一個個功力不弱。並且被抓之後,直接就都服毒自殺了,應該是被派來的死士。」

「死士?」君北齊眯了眯眼睛,「想不到他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手筆。」

「王爺的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了?」

「除了君耀寒,還有旁人嗎?」

確實沒有。

只是這些涉及到宮中秘辛的事情,玄五自然是不敢妄加判斷。

君北齊倒是也沒有為難他:「從歐先生那裏拿到的短劍,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我已經將其放到了地下密室之中。」

「很好,」君北齊的唇角揚了起來,「有這樣東西在手裏,不擔心君耀寒不調到我設計好的陷阱里。」

此時的君北齊一臉的笑容,似乎對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有了安排。

但是玄五的面上卻透出了幾分不安:「王爺,關於你跌落山崖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得知你安然無恙之後,太子更是派人與我一同來迎。現在,關於你的腿的事情,怕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

當年君北齊的腿受傷,成為殘廢之後,轟動了整個京都。

所有人都認為對匈奴的戰役會受到影響,而君北齊也會交出兵符。卻不想在他身受重傷,雙腿面臨殘疾的情況下,依然打了大勝仗。

在那之後,朝中不知道利用他雙腿的問題做了多少文章,卻都在戰事之前,被君北齊的勇猛而逼退。

現在君北齊的雙腿突然變得完好無損,行動自如,不知道又會引來多少非議。

君北齊的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過是意外遇到了蒼神醫,他救下本王和月月,又醫治好本王的雙腿而已。」

「蒼神醫?不是一直處於隱居的狀態嗎?」

「本王說是蒼神醫治好了本王的腿。」

既然君北齊都這麼說了,玄五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當即沒有再有任何的意見。

他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王爺的腿能夠恢復如初,實在是可喜可賀。」

「玄五,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君北齊突然的詢問,讓玄五怔了一下。

他跟在君北齊身邊多年,自然了解君北齊是不信鬼神之說的,怎麼會突然有了這樣的疑問?

內心各種想法浮了上來,玄五還是問了最簡單的問題:「王爺是遇到了什麼無法解釋的事情了嗎?」

「本王夢到了月月被君耀寒所騙,幫助君耀寒登基為帝。而君耀寒狼子野心,竟然夥同南昕予,將月月肚子裏的孩子挖了出來。」

說到最後,他的眼睛裏好似結了冰霜一般,全身都充斥着冷意。

玄五打了個激靈,立即介面:「王爺,不過是一個夢而已。王妃那般聰明,怎麼會被騙?何況,既然是王爺和王妃的子嗣,縱然是拼了玄五這條命,也定然不會讓小王爺受到絲毫的傷害!」

「或許吧,只是一個夢。」

自從傷好醒來之後,君北齊就不止一次的夢到孩子被生生挖出的情景,他看着南初月慘死,心好似被狠狠地剜了一刀的感覺。

那真的只是夢境嗎?

……

經過三天的路程,他們終於回到了京都。

剛剛下了馬車,橘秋就向著南初月撲了過去,眼淚更是撲簌簌的往下落:「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麼害怕,生怕你發生什麼事情。」

「放心,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嗎?」南初月笑了笑,示意橘秋不要在外有過多的情緒表現出來。

橘秋好不容易壓下自己的情緒,就看到君北齊好端端的站在那裏。

她睜大了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趕在南初月出手捂住她的嘴之前,她已經大聲喊了出來:「王爺……王爺的腿都好了?」

。 吉祥聞言向前倒去,一頭撞在段方山的胸口,幸虧爪子緊緊的抓住段方山肩膀的衣服才沒掉下去,隨後揮動翅膀重新站來起來,

「迷路了?迷路了你說的這麼淡定幹嗎?」吉祥一邊大叫一邊逐著段方山的肩膀,不過、沒什麼效果。

段方山伸手想拍拍吉祥、安慰安慰它,吉祥則揮動翅膀阻止對方的手靠近,一番笑鬧之後,一人一鳥決定繼續向前走,反正他們也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乾脆走到哪算哪。

又走了幾十里,時間已臨近中午,一道高坎之後出現一小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中間散落著幾塊大石,周圍樹林環繞。

段方山決定在這裡吃午飯順便休息一下,於是段方山去打獵、吉祥按照習慣在周圍採藥。

將近半個時辰后、段方山才抓住一隻兔子回來,以他的身手,這麼長的時間只抓到一隻兔子,還真是少見。

生火、宰殺兔子、剝皮、燒烤、這套程序段方山經常干,一刻鐘的時間,兔子已經進到他的肚子里。

段方山仰躺在一塊平卧的大青石上,雙手交叉放於腦後,微閉雙眼,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太愜意了。

最近兩個多月,他都是在這種愜意中度過的,沒有尋仇、廝殺、受傷、流血、這種悠閑的生活讓他從開始的不適應到開始享受這種安寧,性格也顯得開朗了些。

微風輕拂、帶著清新和剛剛萌發嫩葉的味道和一絲腥氣。

腥氣?段方山的身體猛地自青石上彈了起來,腳尖將黑槍挑起抓在手中,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樹林,稍傾、林中暗處閃現兩個綠油油的光點,隨後、一個巨大的身影浮現,慢悠悠的行走在樹林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直到這個身影穿過剛有些綠色的灌木雜草,來到空地之後,段方山才完全看清他的模樣,是一隻斑斕猛虎,一隻巨虎。

段方山生長在山區,野獸見過不少,老虎也見過兩次,但是如此巨大的老虎還是第一次見,以他現在的實力,地階中級的武者對他的威脅都不算大,但是此虎卻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出了樹林、巨虎沒有立刻向段方山撲來,而是循著樹林邊緣緩緩走動,不算尾巴、足有八尺長的身軀、強壯的四肢、巨大的爪子、盡皆展現在他眼前,虎頭微微側著,沒有任何情感的目光不時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