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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你還要和我這個小男人計較不成?」

躺在葉子凌腿上的林梓寒,聞言小巧玲瓏的小耳朵立馬豎了起來,莫名的有些可愛,但是還沒有起來。

明擺著要讓葉子凌接著說好話的意思。

林梓寒長時間的腦袋討好在他腿上讓他起了一點身體上的反應。

葉子凌臉色頓時一變,有些不自然的停下了手。

為了避免尷尬葉子凌只能出言「威脅」她:

「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

說到這裡,葉子凌故意停頓了一下。

果然下一秒林梓寒就很聽后的起來了,一臉委屈巴巴的瞅著他:「老公,你想幹嘛?」

…………

蕭淺家。

客廳里,坐著一位美婦人,身穿一身修身的練功服,看起來不超過四十歲,體態千姿百媚,眉眼間風情萬種,她就是蕭淺經常掛在嘴邊號稱一代玄醫的美人師父——蔣璇!

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雙龍球,蔣璇緩緩的開口:

「淺兒……」

「你真的…和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在一起了?」

蕭淺聽自己師父提起她的寶貝,就一臉落寞的點了點頭。

見蕭淺這副鬼樣子蔣璇眉頭緊皺。

「有鬼!」

畢竟她還是很了解自己這個親傳弟子的,從小到大就沒有怕過事,該皮皮該鬧鬧,三四歲的時候還去山下騷擾過那些未出閣的良家小男童呢。

再說了,她還深得自己真傳,一身功力打幾十個成年女人不在話下,還有一手飛針定穴的功夫。

「按理說,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蔣璇眼睫毛疑惑的眨了眨,端起茶水來微抿了一口,接著又問:

「淺兒,那你男人怎麼不在這裡?」

蕭淺其實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師父的,要是實話實說,讓師父知道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明天就和別的女人結婚了,豈不是讓她笑掉大牙?

見她不說,蔣璇俏臉緊了緊,隨後冷哼了一聲:「怎麼?翅膀硬了?」

「連師父的話你都不聽了?」

「我沒有……」蕭淺緊了緊手中的手機,眼珠不自覺的亂轉。

知女莫若母。

蔣璇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卻勝似親生。

蕭淺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心裡藏著事不想告訴她,蔣璇猜測應該是關於自家徒兒心愛男人的事情。

「你沒有?蕭淺你翅膀硬了是吧,現在連師父也敢騙了?」

蔣璇最疼愛的就是她這個徒兒了,如今蕭淺有事情瞞著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我……」

蕭淺只能老實的把這些事情都交代了,她不想讓師父為她生氣。

……

……

「你是說你喜歡的那個男人現在要和別人成親?」蔣璇聽完了蕭淺敘述的以後大概也明白了什麼。

沒想到她徒弟竟然還是個破壞人家關係的第三者,得不到她喜歡的男孩子還把人家迷倒了,這可真是……太隨她了!

因為她現在的男人一開始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少爺,後來被她看上了之後靠自己的本事搞(強取豪奪)才得到的,接到山上以後也是在她日日夜夜的陪伴(**)下才感化(**)的。

回過神來。

蔣璇看著蕭淺問:「那你現在怎麼辦?」

「用不用師父跟葉家說一聲?」

蕭淺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陰沉:

「師父,不用麻煩您,明天我就去代替林梓寒跟我男人洞房花燭夜。」

「卧槽,這也太狠了吧?」

蔣璇聽著就感覺脊骨發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覺她的三觀都要讓她心愛的徒兒帶跑偏了,不過作為師父她也不能打擊自己徒兒追求愛情的心。

手裡拿著雙龍球,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蔣璇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臉不自然的說道。

蕭淺聽后便沖著她抱了抱拳,接著就去準備明天晚上要用的東西了。

注視了一會蕭淺離去的背影。

蔣璇輕輕的擺了擺手。

可愛的摸了摸鼻子,心裡思索著要拿什麼當見面禮給自家徒兒的男人…………

……

少女刺身 葉子凌被林梓寒拉著又去了婚紗店。

裡面各式各樣的婚紗看的葉子凌眼花繚亂,最主要的一點讓他感到特別的無語,這些婚紗竟然還是男的穿的。

他還以為事林梓寒要穿呢。沒想到…沒想到啊!

看了看那邊還在和服務人員挑選婚紗的林梓寒,葉子凌生無可戀的仰天長嘆。

終於。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之後,林梓寒拿了十套最貴最漂亮的晚禮服婚紗朝葉子凌走了過去。

瞅著葉子凌一臉興奮的說道:「老公,你穿上這些一定特別好看。」

「快試試。」

林梓寒此時的心情略顯激動,她做夢都會夢到能給心愛的人挑選結婚用的婚紗,現在,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一旁的服務小哥也抬起蘭花指騷里騷氣的說:「先生,您穿上以後我保證會非常好看。」

葉子凌雖然看慣了男人在這個世界擺手弄姿的樣子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惡寒,不動聲色的遠離了他幾步。

面上平靜的拿起林梓寒手中的「婚紗」,走向了大型試衣間。

……

幾分鐘后。

葉子凌一臉不耐煩的穿著男士「婚紗」穿著拖鞋走了出來。

畢竟在前世他有著三年女裝大佬的經驗,所以穿婚紗對他來說倒不是那麼難以做到的事情。

………………………………………………

PS:感謝書友小忘機打賞的200起點幣,謝謝支持! 「別動。」

莫柒柒冷聲命令道。

現在她根本沒時間廢話,傷口為了避免被感染必須要清理掉不幹凈的皮肉,而且她的每個都做都要做的極快。

畢竟每加一分便代表著血流一點,一旦真的失血到一定的程度,那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夜臨宸的額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緊繃著身子看著莫柒柒的動作,臉色亦是越發蒼白了起來:「你這是哪裡學的。」

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沙啞。

可卻低低沉沉的猶如山谷中的一抹清風,令人頓感一陣寒意。

莫柒柒掃了一眼夜臨宸:「這個時候你應該關心,你的命到底能不能留住,而不是那些與你無關的事情。」

夜臨宸琉璃色的眸子閃過了一抹輕蔑:「你以為本王會在乎生死?」

「你必須在乎!」

莫柒柒這話是呵斥出來的。

隨之她的動作亦是加快了些許:「夜臨宸,我不允許你死!」

「……」

夜臨宸沉默了。

他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莫柒柒。

幾度想要開口詢問理由,可卻怕得到的是傷人的回答,於是只能是將其壓抑了下去。

莫柒柒根本沒辦法分心,全部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那道傷口上,待將其處理乾淨並止住了血后便開始縫合。

這個時代沒有手術用針和線,只能是縫衣服的大頭針,粗略計算這麼大的傷口,至少要縫上百針,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痛苦可想而知。

她只能是喂夜臨宸喝了幾口烈酒並警告道:「接下來我要縫合了,會很痛苦,你一定要儘力忍著不動。」

當然,話是這樣說。

她心裡是沒有抱著希望的,在心中已經做好了要如何按住他的可能。

時間極緩。

周遭的空氣宛若停止了流動。

莫柒柒的針線不斷穿梭,每一次都穿透皮肉入骨,看著使勁緊繃著身子的夜臨宸,她試探著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小糰子找到了,她去了莫家為我報仇,沒想到去了就被關押起來了。」

「……」

夜臨宸皺著眉。

「他們竟然你想殺了小糰子,以保全自己的顏面。」莫柒柒說這話的時候,唇角不由蕩漾起了一抹輕笑:「你說以後若是他們知道了小糰子的身份,會不會後悔死了,特別是那個莫柳月。」

滋啦滋啦。

皮肉上拉扯著針線!

那一瞬,夜臨宸的臉色亦是也越發蒼白了起來,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你會放棄?」

如她所說這次簡直是最好的報復機會。

可他知道這件事情被壓下去了,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看想莫柒柒的眼神不由閃過了一抹異樣。

莫柒柒挑眉:「溫水煮青蛙,慢慢去傷人,這樣才有意思呢。」

夜臨宸有些失望。

談話間莫柒柒已經將傷口全部縫合好了。

夜臨宸疼的汗水將床單都打濕了,可卻分毫未動,這一點著實讓莫柒柒欽佩極了。

夜臨宸猶豫剛才神經太過於緊繃,現在不過是稍微放鬆了一下就暈死了過去。

莫柒柒看著他的模樣,唇角不由盪起了一抹輕笑:「夜臨宸,你真是個狠人。」

……

次日。

晨曦剛臨。

流影這個沒人管的,憑藉著自己醒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趕快去看夜臨宸:「王妃,我家王爺怎麼樣了?」

莫柒柒因體力透支,竟睡了許久,現在聽到流影的疑問下意識就會:「命是撿回來了。」

流影一喜!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莫柒柒便補充道:「他傷的太重了,加上體內的殘毒,一時半會估計醒不了。」

「醒不了?」

流影急了:「醒不了是什麼意思?是說王爺沒救了?要死了?」

「烏鴉嘴。」莫柒柒瞪了一眼流影,語氣透著冷漠的味道:「他需要一段時間恢復罷了。」

可流影卻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反倒是原地轉起了圈:「可王爺這個樣子了,夜林軍那邊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