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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震天的虎吼響起,他本就壯碩的上肢再次膨脹了一圈,雙臂肌肉鼓脹的不似人類。面臨最終的決戰,他終於施展出了隱藏已久的底牌——邪惡猿王變!

比起上次在西爾維斯大斗魂場的時候,戴沐白的雙拳上出現了一層薄薄的血色硬殼,其上尖刺凸起,如同一對血色的拳套。

天邪金剛猿外附魂骨與八蛛矛一樣是會進化的,無論是吞噬血肉,血氣,生命精華,魂力都會令其變得更強。

如今在這對外附魂骨完成了初步進化之後,戴沐白將其命名為——血色拳套。

渾身上下被血氣和黑氣籠罩着的他,眼中的暴戾愈演愈烈,理智急速消退,如同怪物一般嘶吼著沖了上來。

夏天靈不敢大意,一身力量直接用出了九成。在他的神識感知里,戴沐白這一魂骨技充滿了詭異。

原來這就是戴沐白的底牌嗎?一對連接着手臂的高品質外附魂骨。

霎時間內數拳對出,感受着拳頭上傳來的反震之力,夏天靈第一次在擂台戰上提起了十足的精神。

同時施展三大變身技能,對戴沐白本體造成極大負荷的同時也帶來了極為強大的身體素質,再加上獨孤雁蛇毒的buff,此時竟是與夏天靈鬥了個旗鼓相當。

「系統,檢測一下戴沐白身上的黑紅色氣旋是什麼,是不是黑暗狴犴或者之前那個聖靈身上的那種。」

「叮,受到宿主請求,正在檢測,正在消耗命運之力,請稍後。」

在二人狂風暴雨般交手的同時,夏天靈注意到了戴沐白身上黑紅交織的那種氣體。他敢肯定,原著之中戴沐白身上肯定沒有這玩意。

不懂就問,反正現在命運之力多。

「叮,檢測完畢,經系統檢測,名為戴沐白的個體身上環繞的黑紅色氣旋,為其自身意志與氣血之力所組成的一種表現形式。」

「跟邪魂師和無序之力沒關係?」夏天靈聞言一愣。

剛才在交手的時候他從戴沐白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無比陰冷邪惡的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回想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一些負面力量,似乎就是邪魂師最多,於是他便懷疑戴沐白是否已經墮落為邪魂師,或者乾脆被無序力量所污染。

「叮,確實如此,名為戴沐白的個體身上並未出現無序化的痕迹。」

沒有么?那就隨他去吧。

既然系統說了沒事,戴沐白也沒墮落成邪魂師,那他願意咋樣就咋樣好了,他變成什麼樣子都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

不過,戴沐白,如果你真的墮落成邪魂師,那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既然系統已經確認了這件事,那麼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讓我來陪你好好的玩上一場。

在這個時間點,靠着三大變身技能的戴沐白已經完全和虛弱狀態的夏天靈打平,如果不是有着寧榮榮七寶琉璃塔的增幅,戴沐白比起他甚至還要猶有過之。

當然,如果真龍武魂附體,那輕輕鬆鬆就能將其擊敗。但真龍武魂這個時候還是不能露的。

越來越多原著中從未出現過的事件讓夏天靈有了些許危機感,因此先前在與金鱷斗羅商討過後,他決定繼續將雙生武魂這個事進行保密。

除了武魂殿的極小一部分人以及寧風致,劍斗羅,骨斗羅以外,他是雙生武魂這個事對外仍然是保密的,就連唐三都不清楚。

理論上來說,小舞那隻傻兔子應當是知道的,但是嘛……現在這貨腦子裏除了瘋玩就是跟唐三膩歪,根本想不到夏天靈先前言語之中的漏洞。

如果他真是十萬年魂獸化形,那他的第一武魂是怎麼來的?

回到演武台的激情互毆之中,夏天靈找了個空檔,一拳出了十成十的力道將戴沐白短暫逼退,而後擺了一個奇怪的起手式。

只見他雙腿微屈雙掌打開下壓,如老猿抱月,如彌勒捧肚。整個人的氣息突然就變了,彷彿與天地交融,與自然結合,渾身上下圓融如意,無比和諧。

這一舉動不但其他人愣了,就連理智僅剩不多的戴沐白都愣了。

這是個什麼姿勢?

他這是要幹什麼?

算了,管他那麼多,干就完了!

短暫愣神之後,戴沐白躍動起身,將自身高高拋起,一記餓虎撲食就飛了過去。

夏天靈不慌不忙,單手接過。手隨眼動,視線掃過之處,掌指已然先到。左手並為劍指,朝着戴沐白胸口大穴狠狠一點,右手握住他的虎掌稍加施力,戴沐白整個人便直飛而出。

外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他主動送上去的一般。

戴沐白反應不慢,被甩出去以後在空中一個擰身維持住了平衡,腳下大力一跺,再次彈了回去,碩大的拳頭直奔夏天靈頭部而來。

又是那看似緩慢實則迅速的動作,一閃,一拉,一扯,一帶。閃展騰挪之間,夏天靈如同醉酒之後腳下拌蒜的老翁,看似身形毫無章法,實則無比精妙的閃過了戴沐白的每一次攻擊。

在閃躲的同時,夏天靈還能依靠戴沐白自身的力量對他予以還擊,用他自己的力量使自己受傷。

借力打力,好精妙的手法!看台上的骨斗羅眼中精芒暴射,本就是以詭譎多變著稱的他對這種作戰方式再熟悉不過。

與此同時,台下觀戰的唐三也瞪大了雙眼緊盯着台上,甚至不惜開啟了紫極魔瞳。這是太極與醉拳的融合!

原來前世中看似稀鬆平常的基礎江湖武學竟然還能這麼用!自己竟然完全沒想到!

寸拳,太極,醉拳,武當伏虎拳,八極,這些都是前世中江湖上流傳甚廣的普通武術招式,甚至稱不上是武學。就這種爛大街的招數,就連專攻毒與暗器的唐門子弟,人人都會耍上幾手。

但唐三萬萬沒想到,這些看似普通的招數放在靈哥手中,竟然可以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威力。 最開始的時候,聞卿也以為郁言真的就這麼魂飛魄散。

直到她想起來那消失在掌心的戒指,似乎還有一線生機。於是在休息的時候趁著所有都沒注意到,悄悄的將一直跟在身邊的戒指蘊養了一番。

沒想到還真的有了一絲變化。

這也是這一次她的傷口為什麼要比往日恢復的更慢一些的另一個原因。

只可惜這枚戒指就像是一個容器,裝下的東西只能有這麼多。

聞卿已經儘力了。

戒指就像是郁言魂魄碎掉后的最後一片,她能勉強拉回對方意識,可維持不了多久。

郁言的目光流連在那些桃樹下。

最終輕微的嘆息了一聲。「就這樣吧!」他也不會在出現了,不會再有任何希望,連他自己都已經沒了希望。

好好的青天白日,漂亮女人一路撐著傘。只覺得對方很奇怪,連走路都繞開了一些,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了聞卿。

傘的另外一邊站着郁言,陪着她慢慢的走。

這是他要求的。

聞卿答應了。

普通人只能瞧見漂亮的小姑娘撐著傘走在街上,讓人奇怪。卻不知她的傘下站着兩個人,不遠處路過的原子潤卻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不是……

那一日的男人,不是都已經魂飛魄散了嗎?聞卿這是在做什麼呢?

本來他是來找吱吱的,這一來倒是被聞卿那邊吸引住了視線,於是悄悄的跟上去,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不遠不近的跟着,也不怕被聞卿發現。

然而事實卻是從原子潤開始跟上去的那一刻起,聞卿就已經發現了對方,只是她沒有任何動作罷了。

走到了郁氏大樓前,聞卿停下腳步。郁言朝着眼前的高樓大廈看去。

「這裏就是他工作的地方嗎?」

不一樣,實在是太不一樣了。這變化着實有些大……大到讓人震驚。

「嗯,這是郁氏。」

是郁家創立起來的輝煌坐落在這座城市的市中心。

False虚伪 很繁華,就連路過的人都需要仰望才行。

「真厲害啊!」

「其中也有你的功勞。」

郁言笑了笑,打趣的說道。「其中你的功勞更大。」

當初若不是他向聞卿討要來了這些,又哪裏會有如今的繁華。

對此聞卿卻有不同的看法。「我給了你的比不上現有的價值,是你們自己一代代的傳承下去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我也算是此生有幸,能來得了百年以後,見證了未來的發展。足夠了!」

隨着他的靈魂一點點的流逝,靈魂開始了不穩定。

「聞卿,我要走了,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看見有人終於可以好好愛你,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聞卿就這麼舉著傘站着,也沒回頭,默默的注視着對面的大樓。

直到過了很久,身邊也沒了其它聲音。

安靜到可怕。

撐傘的人終於面露出一絲悲傷。

眼角處有一滴淚落下,沒入了風中消散,最後也沒有化成珍珠。想來該是真正的傷心了。

她不是無情也不是多情的人,不會將無關緊要的感情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代表她就不會傷心。

終於,這個世界上又多了有一個認識人離開了她。

。 一個月後,世界會議如期召開,斯凱勒的工作也忙了起來,新世界的海賊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混蛋,每當有機會,就會瘋狂的搞事情。

從會議開始到會議結束,斯凱勒都記不清抓捕了多少試圖從新世界回遊的海賊團,當會議結束,斯凱勒又帶着一船的海賊回到了G-5基地。

「報告長官!基地的臨時監獄已經裝不下了。」

基地的輪值人員看着數百個從軍艦上押運下來的海賊,有些無奈的跟斯凱勒說道,斯凱勒深呼吸,搖了搖頭,說道:「都關在一起就行,不用考慮他們的舒適性。

世界會議已經結束了,過幾天本部就會騰出人手來轉運這些犯人,對了,本部那邊有來什麼情報嗎?」

輪值的海軍點了點頭,說道:「鶴中將給您打過電話,說是世界會議上對於海軍的調動和安排,讓你在回到基地后務必給她回電。」

「好,這些海賊對接的工作你辛苦一下,到時候獎賞池累積夠了,我直接在G-5建立一個小鎮,讓你們不那麼無聊。」

斯凱勒點了點頭,朝着基地大樓走去,鶴聯繫基地電話蟲,而沒有直接撥打她個人的電話蟲,那麼就是公事。

而涉及到公事,而且還是海軍調動與安排,那麼很有可能就是空退休、戰國上任的事情,斯凱勒記得戰國沒那麼快上任。

但或許有自己這隻小蝴蝶的因素吧?不對,自己是颶風!

斯凱勒帶着自鳴得意的笑容,朝着自己的基地長辦公室走去,電話蟲是有記錄功能的,能夠直接回撥最後一個來電人的電話蟲。

斯凱勒剛剛坐下,就回撥了過去,過了十幾秒,電話蟲終於接通,鶴那張溫柔,甚至已經初具老人獨有慈祥和藹的臉出現。

「早啊,斯凱勒,又連夜抓捕海賊去了?」

鶴打了個招呼,斯凱勒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昨晚發現幾伙海賊,朝着G-3方向去,卡普中將又去了瑪麗喬亞,我就順手幫忙了。

對了,世界會議發生了什麼嗎?戰國大將榮升元帥之位了嗎?」

聽到斯凱勒的問話,鶴也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說道:「世界政府和世界加盟國一致同意由戰國擔任下一任的海軍元帥。

而且…空元帥如今也有了新職務,世界政府全軍統帥。」

「哈哈哈~那空元帥一定氣得半死吧?」

斯凱勒開心的笑了起來,空一天到晚就想着退休,然後釣魚,但是現在卻成了全軍統帥,會不會比當海軍元帥更忙不知道,但肯定不怎麼閑。

鶴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十月份回來本部一趟,空執意要你回來。」

斯凱勒點頭,說道:「沒問題,十月份之後,空元帥就要離開海軍了嗎?」

「對,他十月份畢業典禮結束,就要去瑪麗喬亞報道了,不過戰國倒沒那麼快上任元帥一職,有一些程序要走,當然,你也隨時可以改口,不會有人計較。」

斯凱勒點了點頭,現在距離十月份也不遠了,等找個時間,把周圍海域清剿一遍,時間也就差不多了,想到這裏,斯凱勒問道:

「對了,我這裏的監牢放不下海賊了,本部什麼時候有空來接轉一下?」

鶴說道:「這個我已經安排了,緹娜少校會負責押運對接,一周之後就能到達G-5支部,你等著就行。」

聞言,斯凱勒也想起了這個學妹,露出笑容,說道:「行,本部還有其他的安排嗎?」

「有,說是要進行一次徵兵,你這邊關注一下,如果有身家清白的平民,有心進入海軍的,都可以吸納進來。」

「鶴姐姐你這就說笑了,我這裏除了海軍就是海賊,哪來的平民?」

斯凱勒笑着搖了搖頭,鶴那邊也知道,說道:「沒辦法,本部的安排,我必須通知到位,好了,你就不要打擾我工作了,有事回了本部再談。」

說完,鶴就掛掉了電話,斯凱勒面露無語,說好的禮儀呢?什麼叫「你就不要打擾我工作了」?怎麼一卸妝人的性格都變了?

但是斯凱勒也沒有真的放在心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畢竟好幾天沒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努爾基奇也來到了辦公室,敲響房門。

斯凱勒直接點了點頭,努爾基奇走進來,自顧自的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入一旁的檔案櫃之中,說起來好笑,斯凱勒沒有檔案櫃的鑰匙。

其實是有的,但是斯凱勒第一天就差點弄丟,然後就全部託付給努爾基奇處理,努爾基奇將文件歸檔,問道:

「長官,剛剛我聽說本部來電,是有什麼安排嗎?」

斯凱勒點了點頭,將鶴所說的事情轉述了一遍,說道:「該通知的你也下去通知一下,現在世界會議結束,海賊們應該不會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