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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對視,面面相覷。

心說這李斯翻臉的速度可真快啊!

剛剛還讓陛下伸冤,現在馬上就改口讓陛下嚴懲。

攤上這樣的同宗親戚,也是沒誰了。

由此可見,李斯的自私是刻在骨子裡的。

卻聽嬴政冷哼一聲,不予理睬李斯,轉頭朝蒙毅道:「你去協助頻陽縣令調查此事,凡是與之有關聯的,嚴懲不貸。」

「諾。」

蒙毅拱手一禮,然後轉身退出了書房。

馮去疾看了眼李斯,暗嘆了口氣,旋即朝嬴政拱手道:「陛下,李左相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會參與此等齷齪之事,還望陛下海涵。」

「是啊陛下,李左相也是不知情,才會出言替賊人伸冤,還望陛下明鑒。」趙高也隨聲附和。

嬴政聞言,神色稍微緩和,背負著雙手,俯視李斯道:「朕讓你來議事之前,都將奏摺揣摩了數遍,汝不知詳情,就詆毀朕的兒子,有誣告之嫌!」

「臣……臣知罪。」

李斯惶恐叩首,不敢與嬴政對視。

「朕有功就賞,有過則罰,你既然有罪,應當按律處罰,但朕念你往日勞苦,這次就免了你的罪。」

嬴政冷冷說著,話鋒一轉:「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就罰你一年俸祿,閑賦一月,閉門思過。」

「臣……臣謝陛下隆恩。」

李斯再次叩首。

馮去疾和趙高互相對視,拱手道:「陛下聖明。」

「好了,奏摺有可取之處,你們就照著辦吧。」

「遵旨。」

兩人離去,臉上的表情各異,帶著深深的擔憂和恐懼。

公子昆如此狠辣果決,又得陛下寵愛,倘若細查此事原委,該如何是好?

他才多大啊!怎麼能有這種魄力?

為了達到目的,說殺人全家,就殺人全家啊!

兩人心中帶著震撼,踱步而去。

…………

嬴政站在書房門口,望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他知道李家預謀行刺的事,但也沒想到趙昆如此狠辣果決。

倘若身為帝王,沒有這份狠辣果決,難成大器。

扶蘇啊扶蘇,你若有你十九弟這種魄力,朕也不必為你操心了。

心中暗嘆了口氣,嬴政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頭問趙高:「胡亥那小子最近在忙什麼?」

「這……」

趙高躬了躬身,面露遲疑的道:「老奴不敢說。」

「嗯?」

嬴政皺眉,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趙昆連忙匍匐在地,叩首道:「回陛下,公子胡亥將自己關在房裡,學習《秦律》,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胡鬧!」

嬴政眉毛一豎,怒斥道:「朕哪有這般蠢兒,不思愛惜身體,盡胡作非為。」

「陛下,公子說,陛下的病剛剛好,卻每日操勞,又恐病情複發,於是想多學點東西,為陛下分憂。」

聽到這話,嬴政嚴厲的神色,漸漸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情緒。

良久,搖頭嘆息道:「這小子,哎,痴兒啊痴兒。」

「陛下,公子也是一片孝心……」

聽到嬴政的嘆息聲,趙高眼底閃過一抹喜色,然後小心翼翼地附和道。

嬴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了想,道:「你去安排御膳房準備些吃食,等會兒隨朕一起去看看那小子。」

「諾。」

趙高應諾一聲,似又想起什麼,追問道:「公孫大家那邊,老奴需要告知她嗎?」

提到公孫玉,嬴政臉上又換出一抹柔情,擺手道:「罷了罷了,今日就在胡亥偏殿用餐吧,將玉兒一併請來。」

「老奴遵旨,這就去安排。」

趙高躬身施禮,轉身的的剎那,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心說沒人比自己更懂始皇帝。

始皇帝雖然威名赫赫,但始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只要掌握了始皇帝的七情六慾,這天底下,還有何事不可成?

稍微遲疑,趙高就帶著宮侍出了書房。

等書房內只剩下嬴政一人,他便拿出趙昆送他的放大鏡,一邊把玩,一邊喃喃自語:「再好玩的東西,玩久了,也就膩了。」月蘇沁使著了魔一樣,將斯安身上女人推了下去,力氣突如其來的大。

「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斯安臉上。這時斯安才清醒過來,這才感覺大事不妙……

「沁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斯安剛打算起身,卻被那個女人緊緊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喲,這不是北鳶國的王后嘛?怎麼,有閒情逸緻來到這兒了?」那個女人自然知道月蘇沁的身份,看着月蘇沁身上的衣服,自然都是上好的材料,而她,只能穿着粗……

《神醫皇后治人有方》第一百一十四章起疑 「這……陳哥你不方便說是什麼事情嗎?」江偉不解的看著陳宇,他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對他說的。

「不能。」陳宇搖搖頭道:「總之你留個心眼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陳哥提醒。」江偉神色凝重的點點頭,他現在已經把陳宇當成神人一樣的存在,既然陳宇這麼鄭重其事的對他說這些,那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所以他一定要小心。

幾人喝了一通酒,江偉和何少明兩人酒量不錯,但架不住陳宇作弊啊,一通酒把兩人喝的醉醺醺的,看著司機把兩人架上車,陳宇這才離開,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突然黑暗中一條人影動了,同時一道凌厲的殺機把陳宇給鎖定,這道殺機的氣息很強,至少是個武宗境的高手。

陳宇瞥了一眼身後,殺意是從後面的一個黑暗的小巷子裡面。

陳宇冷笑一聲,舉步走入了小巷子中。

這個地方是老城區,所以有很多民房,只見一處三層高的民房頂端,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老者雙手負后,站在民房的最高處。

殺意自然是從這位老者身上發出來的,而且看他身輕如燕,雙手負后,身上的真氣收發自如,至少已經是武宗境的高手了。

「武宗境?」陳宇凝視著老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慨的。

武者的最高境界為武宗境,雖然極難達成,但是說實在的這個世界上的武宗境高手並不少。

大家能叫得上名字的只是一部分,有更多的古武家族隱世家族中的高手才是最多的。

只不過在其他的地方想見到一位武宗境的高手難上加難,但是在盛京城這個卧虎藏龍的地方,卻是常見,這些高手大多是一些大家族或者豪門請來的供奉。

果然有錢才是硬道理,這種級別的高手在別人的眼裡是高不可攀神仙一般的存在,但是在有錢人的眼裡,也就是一個打手罷了。

至於眼前的這位武宗高手是誰請來的,其實陳宇心裡已經有數。

「你就是陳宇?」老者盯著陳宇,毫不保留的釋放出自己的殺意。

武宗高手,已經感悟到了一絲天地大道,隱約與天地凝為一體的感覺,可摘花傷人,花草皆可為兵,但是這老者的一個眼神,普通人恐怕都抗不住。

只不過陳宇對這老者釋放出來的殺意並沒有感覺,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元氣境的修法者了。

「沒錯,我就是陳宇,閣下是誰?」陳宇淡淡的問。

「呵呵,何必多問呢?」老者呵呵一笑道:「反正你的命已經不久矣,我的名字是什麼,告訴你與不告訴你,有區別嗎?」

一纸寄来书 「還是不一樣的。」陳宇微微的搖搖頭道:「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好替你收屍,否則的話,這個世上又要多一個無名之墓了。」

「放肆。」老者勃然大怒:「老夫修行六十餘年,三年前突破武宗,雖然不為世人所知,但放眼當世,能和我匹敵的人還沒幾個。」

「你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你真的以為憑你的能力能把我打敗嗎?」

「我只是說一個事實罷了,你不信也就算了,反正你的名字說與不說已經不重要了。」陳宇笑了:「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呵呵,你問吧,臨死前給你一個機會。」老者捋著鬍鬚。

「派你來的,可是葉氏的葉經武。」陳宇盯著老者問道。

「沒錯,是葉氏派我來的,我和我師兄兩人在葉氏蟄伏已經有十年了,葉氏當代家主葉經武,派我取你項上人頭。」老者傲然道。

「果然是他啊。」陳宇點點頭道:「葉老現在還在世,葉經武就已經肉皮迫不及待的封自己為家主了,呵呵,果然是一個孝子啊。」

「多說無益,我看你也是武道中人,我不欺負你,我讓你三招。」老者笑道。

「你師兄呢?為什麼不現身?」陳宇問。

一纸寄来书 「殺你,我一個人足矣,何必勞煩我師兄一起呢?」老者冷笑道:「況且我師兄參天地造化,已經初窺修法者門檻,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在你身上。」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惜了,你死前,怕是沒機會再見你師兄最後一面了。」陳宇微微的點點頭,有些惋惜的說。

「小子,你廢話太多了,動手吧。」老者傲然道:「我絕對不還手。」

「你不還手?」陳宇用關愛智障的眼神鬱悶的看了這老者一眼,這傢伙怕是還不知道他的對手有多強吧:「還是你先出手吧,我一旦出手,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豎子狂妄。」老者雙眼驀然睜開,他喝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老者一聲清喝,右手一抓,從一邊的樹上摘下了一片樹葉,他劍指並起,夾起了那片樹葉,然後他兩眼中殺機一閃,一聲清喝,手中的葉子咻的一聲響,向陳宇飛去。

武宗境的高手,花草樹木皆可為兵,這片柔軟的葉子在老者真氣的催動下無異於鋼刃。

看著這片飛來的葉子,陳宇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的神色來,這些?都不過是他玩剩下的東西罷了,這老者用這個攻擊他,真的是自取其辱。

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的神色來,一片葉子,足以能殺掉陳宇。

之突然,啪的一聲響,那片葉子消失在陳宇的面前,化為齏粉,老者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

「你是什麼境界?」老者沉聲喝道,在他看來,陳宇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武師境的小武者,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動手。

但是陳宇在他的跟前居然有還手之力,這就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什麼境界重要嗎?」陳宇微嘆了一口氣,他右手一招,距離他十米開外的一棵樹劇烈的晃動著,只見數十片葉子浮在半空,隨著陳宇的手勢凝在陳宇的面前。

半空中,這些樹葉形成一個陰陽魚的圖案,緩緩的旋轉著。

「修行一旦有了境界之分,人便落了下乘。」陳宇淡淡的說:「你覺的,我現在是什麼境界的人?」

「你,你…不是武者,你不是。」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駭然的神色來。

躲悲 李仙兒離開小院后,白敏才整個人放鬆下來,剛才那個李仙兒,本身就是個小姑娘,卻有那種非常人的手段,剛才實在是太恐怖了,雖然是在大白天裏,卻還是讓她害怕的發抖。

哆嗦著從地上站起來,白敏沖回自己的房間,好半天才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緊擰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決定按照李仙兒的吩咐去做,萬一要是失敗了,她可以全都推到那個小丫頭身上。

拿定主意,白敏就開始行動。

離開白敏租住的家,李仙兒其實並沒有走遠,她躲在空間中看着白敏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知道白敏的想法,在心中冷笑,她能讓這個白敏知道她那種神奇的的能力,要怎麼會讓自己置身與險地。

想想之前和她合作的李梅,就算知道她的能力,也沒有辦法說出去,這種兩面三刀的合作夥伴,她有的是辦法對付。

盯着白敏去辦她吩咐的事了,李仙兒才轉身回了自己暫住的農家。

一回到住地,就發現林芳那個女人正用陰森的目光看着她,看見她回來,林芳陰惻惻地開口說:「你這一天到晚的都不見人,你跑到哪裏去了?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我可告訴你咱們的組織可不養廢物。」

想起自己加入的組織,李仙兒不能控制的打了個哆嗦,小臉煞白說:「我正在佈置,放心吧,這一次我肯定會成功的。」

「哦,這樣最好,否則的話你知道組織的懲罰。」林芳涼涼的看着她說。

「我,我知道了。」李仙兒低頭應着。

林芳的目光變得溫柔,對她說:「還沒吃晚飯吧?這都已經快五六點鐘了,我給你留了飯,你去吃點。」

李仙兒點點頭,轉身去吃晚飯。

林芳的目光卻如影隨形的跟着她,讓李仙兒更加惶急不安,心中更是咒罵替她辦事的人不給力,想着怎樣才能給自己找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不知道李仙兒這邊的水深火熱,彭若若卻是一大家子人,開開心心的在小院中圍着大圓桌子吃晚飯。

今天多了田中文三個大男人,以前的小桌子自然是坐不下,就借了鄰居家的大圓桌。

桌上擺滿了各式普通小菜,卻色香味俱全,香氣陣陣連周圍的鄰居都吸引過來,有正在吃晚飯的就端著碗蹲在他們小院外面,聞着香氣吃飯。

也有不老實的鄰居家的小孩子,端著碗跑到他們家裏來。

彭若若見狀,就用乾淨筷子,一樣給她們夾了一點,幾個被她夾了菜的孩子,更加捨不得走了,吃完了碗裏的,還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家的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