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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陳飛揚有些意外的是,居然連葉培森也插了一腳。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跟葉家八字相剋,重生以來,每一個生意都有葉家站在對立面。

然後,就從葉家身上撈了不少錢。

這個送財童子當得真是夠盡職的。

要是沒有葉培森和葉曼芝的鼎力配合,陳飛揚現在還是個窮光蛋。

陳飛揚心裏甚至都有點內疚了:老這麼可著一隻羊薅羊毛,會不會薅禿嚕皮了?

「朱書記,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裏得到的?」

「這個你就別問了,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朱明亮說:「來者不善吶,胡家在容城的教育系統經營多年,很有影響力。胡友雲自己也是老師出身,他們手裏的教師資源,你拍馬也趕不上。

據我所知,你現在是讓剛參加過高考的高分學生兼職,這個想法確實很巧妙,也有針對性,但是號召力很有限。

你想想,如果你是學生家長,你是更相信學生,還是擁有豐富經驗的老師。

如果沒有胡友雲的衝擊,你還能混混,但是他們的機構一成立,打出四、七、九中名師的招牌,家長肯定趨之若鶩,你拿什麼去拼?」

陳飛揚揶揄道:「還能拿什麼去拼,拿命拼唄。」

「不要嬉皮笑臉的,你現在面對的形勢很嚴峻。」

「朱書記,你能不能弄到一份他們跟老師簽約的合同?」

「主意打我這來了。」朱明亮眼珠子一瞪:「我為什麼要幫你,給我個理由。」

陳飛揚立即說道:「幫忙真的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朱明亮一拍茶几,說道:「如果你把項目帶到團委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飛揚遲疑了,低頭沉思:「事關重大,不能輕易決定,你容我考慮考慮。」

咦,有戲。

朱明亮有些意外,趕緊說道:「你慢慢考慮,不急。」

陳飛揚抬起頭:「我已經考慮好了,可以。」

朱明亮錯愕了半晌,依照陳飛揚軟硬不吃,又油滑無比的性子,他本來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就這樣輕易地答應了。

他甚至差點脫口而出「你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這也算是棄暗投明了,獎勵你抽根煙。」他把茶几上的煙盒扔給陳飛揚,古板嚴肅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

這就是我自己的煙啊,也算是獎勵?

陳飛揚心裏腹誹,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正準備點上,想了想,又抽出一根,恭恭敬敬雙手遞給朱明亮,然後拿起茶几上的火柴盒,給大佬點煙。

接着他自己也用火柴點了一根,裝模作樣抽了一口:「還別說,用火柴點的煙,就是別有一番風味。」

「裝什麼蒜?」朱明亮呵斥了一句:「別扯閑篇,現在我們好好研究下對策。」

陳飛揚忙不迭地點頭:「好的好的,我們邊抽邊談。」

易琼 你當是喝酒吃飯呢,還邊抽邊談。

朱明亮有些哭笑不得。

大辦公室里的老師們正在竊竊私語,猜測朱書記會如此大發雷霆,陳飛揚又該怎樣戰戰兢兢,突然見到陳飛揚從朱書記的辦公室出來,大步就離開了,形色匆匆。

「果不其然,挨批了吧,走得這麼匆忙。」

「挨批是肯定的,區別是時間的長短,我給他統計了,從進去到出來,足足一個小時。」

「乖乖,這是被罵成什麼樣了啊。沒記錯的話,朱書記的辦公室,還從來沒有人呆上半小時。」

「不過這個傢伙確實該罵,走的時候嘴裏還叼著煙。」

「等等,他是在朱書記辦公室抽煙了?」

有人突然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

哪怕腦子再抽抽的人,也不可能在領導辦公室抽煙,除非是得到了允許。

朱書記居然允許陳飛揚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抽煙,這……

「在這裏亂嚼什麼舌頭,你們是閑得沒事做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們安排一些工作?」朱明亮出來,板着臉沖這些人一頓臭罵。

眾人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有幾個人的鼻子很靈,聞到一股子煙味,心裏大吃一驚:朱書記居然也抽煙了?而且煙味這麼濃,抽得肯定還不少。

之前那一個小時,他都跟陳飛揚一起窩在辦公室里抽煙?

怎麼可能啊,我們這些人,哪怕在辦公室外面抽一口煙,被朱書記看到了,都是一頓臭罵。

怎麼到了陳飛揚這裏,不但不制止,甚至還陪着抽。

他覺得腦子有點亂。

朱明亮又說道:「對了,跟你們說一下,陳飛揚以後就是你們的同事了。以後你們好好配合他,跟着他好好學點東西。」

眾人大眼瞪小眼。

陳飛揚被朱書記挖到團委來,倒是沒什麼,但居然要我們配合他?

難道他初來乍到,直接就當我們的領導了?

更過分的是,還要我們跟着他學東西。

是不是說反了?

他只是個學生啊,而我們都是老師……

朱明亮冷哼道:「不服氣嗎,不服氣就做出成績來,讓我刮目相看。我這裏不興論資排輩,只看真本事。今年團校委的先進工作者,我準備推薦陳飛揚,誰贊成,誰反對?」

。 放出后贊同志的史籍原文,自行體會後贊同志傳奇而又不可描述、驚世駭俗而又喜聞樂見的三俗家庭概況:

「贊母本倡家也,與父同郡,往來其家,生贊。……贊既長,疑其所生。」

后贊的母親是從事特殊工作的女性,后贊的父親后老司機,經常照顧她的生意,一來二去,就生下了后贊。等他長大了,不知是長相上存在巨大差距、還是后老爺子的職業歧視,他越看這小子越不像自己親生的。

長大后的后贊謀職餬口,在劉知遠處謀得一份差事,幫劉知遠養馬,而劉知遠稱帝后,他也隨之一步登天,成了大漢帝國的「飛龍使」,負責皇家御馬的養殖管理工作,總之,還是跟****有着不解之緣,逃不出被騎的家族命運。

養馬也好,養豬種花也罷,總之是帶「使」的,是國家正式公務員,工作地點還是在皇宮裏。他的父親聽說后,一口咬定這孩子就是自己親生的,便要來京城投奔他。

顯然,父子倆一直以來,關係都不太融洽,聽說老頭子要來當「啃兒族」,后贊急忙寫信,扯了一大堆理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總之一句話:您別來!

老爺子才不管這套呢,「父自郡至京師,直抵其第」,畢竟是老司機,縱使初來乍到,也能駕輕就熟,直接住進后贊家中。小崽子,你媽當年訛上我了,我現在也訛上你了,咱爺倆算是扯平了。

於是后贊「不得已而奉之」。

這位擁有特殊家庭背景的弼馬溫,同樣也是「久次未遷」,「頗懷怨望」,非常仇視楊邠、史弘肇等掌握大權的「元老幫」。

郭允明,河東太原人,出身窮苦,很小的時候被賣到河東制置使范徽柔的家中,當奴僕。後來,范大老爺獲罪被殺,郭允明失去了依靠,孤苦伶仃,成為太原街頭的小乞丐。正在這時,他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劉知遠,劉知遠看他可憐但聰明機靈,於是就將他收留。

郭允明自幼便給人當奴僕,練就善於察言觀色的火眼金睛,而且是在省委副書記家中當奴僕,對官場中的迎來送往更加精通,所以非常討劉知遠的歡心,等劉知遠坐鎮河東時,就對他予以提拔,稱帝后,又提拔他當「翰林茶酒使兼鞍轡庫使」,望文生義,他主要負責皇宮裏的茶酒飲料以及馬鞍、轡頭等物品的倉庫管理工作,總之,就是跟公務接待有關,也算是人盡其才、專人專用了。

郭允明處事圓滑、八面玲瓏,他偷偷結交大官。當時的相州節度使是郭瑾,老家也是河東太原,郭允明便與人家攀同宗,還利用職務之便,監守自盜,偷出御酒,孝敬給郭瑾。因此頗得郭瑾的感激。

關於這位郭允明,後面還將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後文詳敘。

以上這幾人就是以劉承祐為核心的新一屆領導班子了,他們要對楊邠、史弘肇等人發起挑戰,重新分配後漢帝國的權力蛋糕。

劉承祐需要快速適應他的新角色,楊邠、史弘肇等開國功臣們也需要快速適應自己的新角色。

事實上,「元老幫」內部也存在諸多問題,絕非鐵板一塊,例如楊邠、史弘肇等武將非常瞧不起蘇逢吉、蘇禹珪這樣的文官,將相矛盾已經上升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有意思的是,就連管財政的「三司使」王章,也瞧不起蘇逢吉、蘇禹珪等文官。

在這些創業元老中,拿槍杆子的和拿錢袋子的,聯合起來擠兌拿筆杆子的。

文武不睦,將相生隙,使得後漢集團的頂樑柱千瘡百孔、弱不禁風,這是後漢政權迅速走上滅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政治基石問題是劉知遠留給劉承祐的內部毒瘤,西部的叛亂則是外部潰瘍。

長安趙匡贊、鳳翔侯益相繼投降后蜀,並為後蜀做帶路黨,喊出「東出潼關,平定中原」的口號,這是後漢政權的心腹大患。

但是二人的立場並不堅定,在後漢與后蜀之間游移不定。

趙匡贊的首席幕僚李恕,曾經是他父親趙延壽的幕僚,趙延壽派他輔佐趙匡贊。當趙匡贊計劃投奔后蜀時,李恕就堅決反對,說:「令尊大人屈尊侍奉北方蠻夷,豈是心甘情願?後漢政權新成立,正在給天下人作秀表姿態,一定會拿你當典型,厚加撫慰的。古人云『蹄涔不容尺鯉』,意思是馬蹄大小的水坑裏是養不活大魚的,您在後蜀肯定施展不開才華,早晚會後悔的!」

趙匡贊思前想後,也覺得自己不該絕中原而附蠻夷,於是就派李恕攜帶悔過奏章,前往汴州呈遞,還表示自己要親赴汴州負荊請罪。

劉知遠接見了李恕,問他趙匡贊為什麼會突然投奔后蜀。

李恕答:「趙匡贊自認為接受了蠻虜(契丹)的任命,是『偽節度使』,而他父親又在蠻虜擔任高官,因此怕被陛下怪罪,所以尋求后蜀的政治庇護,只求暫逃一死罷了。我相信陛下一定會理解他、諒解他的,所以勸他知錯就改、迷途知返。他這才派我來哀求陛下的寬恕。」

劉知遠頻頻點頭,當即表態:「趙氏父子本來就是我們自己人,不幸身陷蠻夷。趙延壽已經被蠻虜害死,我又怎能忍心害死趙匡贊!」痛快地批准了趙匡贊來汴州覲見的請求。其實趙延壽此時只是被耶律阮囚禁,大約兩年後才死,但劉知遠集團必須堅持趙延壽已經遇害的謠言。

與此同時,鳳翔侯益也派來使節,表達了悔過之意,並請求在劉知遠過生日的時候(2月4日),前來汴州祝壽。

對於關西地區的失而復得、叛而復歸,劉知遠表面上歡欣鼓舞,內心卻充滿矛盾。劉知遠對趙匡贊和侯益是不信任的,去留叛歸只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不定哪天他們又會改變立場。

而且他們都表示要親自來汴州覲見,以此表明自己對後漢的無限服從。

沒有軍事存在的統治就是猴子撈月。可如果劉知遠直接派去武裝力量,勢必會引起二人的恐慌,將二人逼反。 蝕心者的掉落不給力,可能是花錦明沒有磕頭的緣故。

1顆明日之星,給了最需要的奶味小魔女。有了它,奶味小魔女就能升到14級了。

她刷BOSS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是公會裏除花錦明外,進度最快的人。

半輔助半輸出的手法,使得她可以在一個坦克隊友的幫助下,就能慢慢解決掉大部分的BOSS。

3顆拓展潛能,分別給了黑糖話梅、千面風華和心奴。花錦明則要走了剩下23個紫。

【冰冷的符文劍碎片】擁有:23

鍛材[紫色史詩]

使用:收集1000個符文劍碎片,再通過靈魂熔爐,重新鑄造一把符文劍。

說明:這把劍無法被駕馭。它渾身冰冷,透著詛咒之力。但是現在它可以了,因為它裂開了。

……

看到數量時,花錦明確實有被嚇到。

不過,花錦明相信,秉承著好事多磨的原則。這把符文劍一旦面世,絕對能驚艷到他。

他背包里也有一把符文劍,不過沒有面板,也無法穿戴。花錦明乾脆拿出來直接摧毀,果不其然拿到了2個碎片。

聊勝於無了。

眾人繼續打掃戰場,拾到的錢幣全部四六分賬。姑娘們四,花錦明六,因為花錦明除了是主力,還要提供藥水,所以可以一人獨佔六成。

就這,他的經濟也依然還是入不敷出。

煉藥師太燒錢了。而且花錦明也大方,紅藥水、藍藥水、氣血丹管夠。守護藥劑一小時一瓶,保持守護不中斷,就連混亂藥劑也大把大把地塞給四位姑娘。

姑娘們都快給他慣壞了。

眾人照着第二條任務線,繼續探索。轉眼間又來到了第二名BOSS,痛苦執行者面前。

花錦明躲在角落裏,非常嫻熟地把頭支出去悄悄觀望。「是個拿短刀的皮甲怪,152戰力,比蝕心者還差點。」

誰知道,心奴突然猛地一下,將他推了出去。

花錦明踉踉蹌蹌的,直接一個菜鳥溜冰,滑到了「痛苦執行者-邦克」面前,險些摔倒。

心奴按住奶味小魔女發光的手,小聲喊到:「團長,你先上去讓BOSS打一下,生一個寶寶出來。」

花錦明回瞪了她一眼,無法置信。

這BOSS應該不難的。花錦明在內心控訴。但現實已經將他推到了BOSS面前。

其他三位姑娘,也躲在角落裏「嗯」的點頭。似乎贊同了心奴的做法。

「團長,加油喔。」奶味小魔女鼓勵着他。

BOSS被驚擾了,怒吼著,「你這個臭蟲,敢來這裏做什麼?等我將你開膛破肚,看看你的膽子有多肥!」

一個極影步衝上來,短刀華麗一捅,刺穿了花錦明的小腹。

花錦明的生命值瞬間掉了31%,巨量的火漿噴灑出來,看着跟血差不多。而且很快,火漿中生出了一顆種子,正快速地發育著。

姑娘們看到火種,開心地蹦跳了起來。

花錦明捂著肚子,疼得後退兩步,還被打出了一個二階虛弱。

千鈞一髮之際,千面風華一個皮甲通用的疾步,再加刺客職業的極影步衝上來,飛身背刺了BOSS一刀。打斷了他的攻擊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