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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低頭看向九尾白狐,英武的臉龐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說道:「蘇姨,這些年委屈你了,讓你背負了無數罵名。」

蘇妲己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禁雙眼噙滿了淚水,說道:「郊兒,真的是你,當年你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呀。」

殷郊爽朗一笑,說道:「蘇姨,都過去了,父王的計劃也成功了。」

就在殷郊與蘇妲己,交談之時。

袁基的神智陷入了,一個漆黑的漩渦中。

當他再次醒來之時。

他發現,自己正盤坐在一座大鼎中,周身籠罩著一團赤紅色的火焰。

心中不禁疑惑,剛準備說話,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

這股疼痛直擊心靈,疼到他全身癱軟,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想要叫喊都無力發出聲音。

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這人赫然就是紂王帝辛。

看著癱軟在火焰大鼎中的自己,眼神閃過一絲不忍,但轉瞬間就恢復了冷酷,紂王說道:「郊兒,這只是剛開始,連億萬分之一的痛苦都沒有達到,你要是承受不了,想要放棄的話,可以和孤說。」

剛想要開口的袁基,這才發現,他並不能控制這具身軀。

他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這具身軀緩緩開口,嘶啞的聲音響起:「父王,繼續吧,身為大商的太子,這是我的責任。」

紂王強壓下心中的不忍,一道法決打入火焰大鼎中,說道:「郊兒,為父現在用禹王九鼎鎮住你的神魂,讓其不會痛苦到自我歸墟,再用遂火焚燒你的真靈,直到將你的真靈化為三千粒齏粉。郊兒,你…….」

紂王還想說什麼,火焰中的殷郊,爽朗大笑一聲,說道:「父王,莫要忘了,你不只是我的父親,你還是人族的人王。」

「啊。」

火焰中的殷郊,猛然大叫一聲。

同時,袁基感受到,直入靈魂的痛苦,就像將他的靈魂放入磨盤中擠壓,磨碎一般。

痛苦的大叫一聲之後,殷郊不在開口,整個人盤坐在火焰大鼎中,默默忍耐著,不過不斷顫抖的身軀,正顯示著他,在不斷的承受著,非人般的痛苦。

袁基也感受到,一陣陣的無語言表的痛苦襲來,這一刻若是能自我了結,他一定會選擇自我了結。

上一世他戰死時的痛苦,和這種痛苦相比,簡直連億萬分之一都沒到。

無法移動,無法喊叫,無法自殺,什麼都做不了,袁基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直擊靈魂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袁基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就像快要崩碎了一般。

這時,原本無比強烈的疼痛感,又猛增無數倍。

「嘭」的一聲。

傳入袁基耳中,莫名的,袁基知道這聲響聲代表著什麼,他的真靈被磨碎了一粒。

劇烈的疼痛,讓袁基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袁基的神智不斷地謾罵著,嘶吼著。

不過,這一切毫無作用,疼痛依然在繼續。

「嘭。」

「嘭。」

「嘭。」

………

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袁基的神智已經混沌了,無盡的疼痛,讓他的神智幾近泯滅,就在這時,痛苦也隨之停了下來。

一道聲音從袁基心底響起:「這就是我當時承受的痛苦,怎麼樣,你還想繼續承受嗎?」

袁基混沌的神智,不由自主的痛苦嚎叫一聲:「不要,讓我去死吧,我不要承受這一切了。」

那道聲音說道:「好,既然如此,就回歸我身吧。」

這時,袁基眼前一陣白光亮起,他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的感覺。

袁基不由自主的朝白光走去,漸漸地與白光融為一體。

但就在這時,袁基真靈最深處,亮起來一道黑芒。

那道聲音,詫異的說了一句:「怎麼會這樣?」

漸漸地黑芒將白光不斷侵染,所有的白光都變成了黑芒。

那道聲音,嘆息了一聲,說道:「原來如此,你是我,卻又不是我,也好,也好,這份責任就由你承擔吧,我也該解脫了。袁基你要記得,你是人族。」

最後一絲白光,也被黑芒侵染。

緩緩的睜開雙眼,無盡滄桑的神情,在袁基眼中流轉,不過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袁基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充斥了無數記憶,差點將他原本三世的記憶淹沒,好在最後,這股龐大的記憶,自動封存了起來。

而就在袁基融合記憶的時候。

袁基背後,殷郊那道英俊的身影,突然仰天大笑一聲:「原來如此,你是我,卻又不是我,原來如此,也好,也好,也是到我解脫的時候了。」

這時,殷郊看了眼蘇妲己,說道:「蘇姨,今後只有袁基,不復殷郊。但是,他就是我,還望蘇姨,能像照顧我一樣照顧他。」

蘇妲己,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剛準備說話,就看見殷郊長嘯一聲:「望人族,人人如龍,永世不衰,吾去也。」

殷郊高大身影的眼中,神采逐漸消散了。

而隨之,袁基睜開了雙眼。。 與其說沒有反應過來,還不如說她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根本不知道自家院子裏的石頭能那麼值錢。

不過在得知了這個一個半的小目標以後,秋瑾的表情顯得有些呆萌。

要知道,葉浮生上交的工資卡里的錢都被秋瑾存到了支付包,每天能看見幾毛錢的上漲也能讓秋瑾開心一整天。

而且她將這些錢規劃的十分合理。

該交房租就交房租,該交水費就交水費,該吃吃,該喝喝,基本上都用於生活開銷。

每個月她都會限定一定的額度,如果說這個月家庭的生活開銷超過了這個額度,那麼下個月她就會減少開支,看見喜歡的衣服也會忍住不買,化妝品,護膚品她都會省著點用,即便是用完了也捨不得去補。

不過葉浮生知道了的話,還是會私底下偷偷去給秋瑾買來當做每個月的小驚喜。

雖然說秋瑾對自己有時候會很小氣,但是她從來沒有虧待過葉浮生,每次看見帥氣的衣服都會買給葉浮生。

其實秋瑾也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和葉浮生變得有錢了,生活會是怎麼樣子的。

如今在聽見有人出1億5000萬買院子裏的玉石和翡翠時,秋瑾忍不住伸出手,一邊扳着手指,一邊嘀咕了起來。

「要是有這1億5000萬,那豈不是代表我和我老公這輩子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每天數錢都數不完!」秋瑾興奮的開口說道。

有本事你来爱我 看到秋瑾開心的跟個小女生一樣,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忍不住稱讚了起來。

「太太這樣子也太可愛了!」

「沒錯,有些女人到這個年紀擺出可愛的樣子我只想吐,但是太太這可愛的樣子讓我感覺好像回到了校園時期。」

「別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太太就副樣子太可愛了,以後我就是太太的粉絲了!」

……

秋瑾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居然會收穫一大批粉絲。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注意力全部都在秋瑾身上,根本沒有人再去在乎院子裏的玉石和翡翠了。

好在主持人終於反應過來,這時候本來在討論這些玉石和翡翠的事情。

「太太,您這院子裏的玉石和翡翠,您還賣嗎?」

此時主持人跟秋瑾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秋瑾擺出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沉思了好久,隨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不賣。」

聽見這話,在場的節目組以及直播間內的觀眾全部都獃滯住了。

這可是1億5000萬啊!

「太太,恕我冒昧,您為什麼不想賣?」主持人忍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其實也不是我不想賣,只不過那麼大的事情,我得聽我老公的,家裏的大事,一直都是由我老公做主的。」秋瑾開口解釋道。

雖然說有了這1億5000萬以後可以什麼事都不用做,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這對秋瑾來說確實很誘人。

但是她覺得這個事情不能光光由自己一個人來決定,得聽葉浮生的。

這是自己作為一個妻子的責任和義務。

聽見秋瑾所說的原因,在場的節目組以及直播間的觀眾頓時對秋瑾肅然起敬,嬌小的身軀彷彿也一下子變得十分龐大了起來。

「看樣子太太不僅人長得美,而且還很尊重自己的丈夫!」

「之前我還在羨慕太太那麼好命,現在我覺得太太好命那是她應得的!」

……

「太太,既然你不願意賣的話,那我們的節目繼續接下去的環節?」主持人此時語氣尊敬的開口問道。

「可是我們家不是已經挑戰失敗了嗎?」秋瑾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開口說道。

「我也好想體驗一下挑戰失敗能夠在我們家搜出1億5000萬私房錢的感受。」

「我剛剛把我老公打進醫院了,他進醫院前也沒說家裏到底有沒有1億5000萬的私房錢。」

「我家那位也一樣,只不過我沒動手,逼問了他幾句他說要把我送到神經病醫院去。」

……

此時,節目組的心都沉了下來。

要知道現在節目組的收視率已經到了全國前5了。

如果能夠讓節目繼續播下去的話,說不定能擠到全國前三。

但是看秋瑾的意思,似乎沒有想要繼續拍攝下去的想法。

而且節目組也不敢逼迫秋瑾。

要知道,能夠那麼隨意的把價值連城的玉石和翡翠當作石頭鋪在自家院子上,太太的老公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至少節目組知道,他們得罪不起。

不過很快,秋瑾看起來似乎轉變了想法。

「雖然沒有獎勵了,但是我覺得繼續下去似乎也不錯,你們加把勁,把我老公的私房錢全部找出來,等到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要指着他的私房錢,物證找齊了,看他怎麼說,要是敢抵賴,我就讓他睡一個星期的客廳!」說着秋瑾揮了揮自己的小粉拳。

直播間里的觀眾看着秋瑾這幅可愛的模樣,也是紛紛忍不住刷起了禮物。

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臉上也都樂開了花,一個個拿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幹勁。

「既然太太同意節目繼續,那我現在宣佈,目前為止,許檢查官找到的院子內的玉石和翡翠,價值1億5000萬!」

「恭喜許檢查官破新紀錄!」

「這下子我們幾個可是壓力山大呀!」

其他的幾名檢查官紛紛祝賀了起來。

而許景天自己則是羞愧不已。

因為這些東西雖然說是他找到的,但是他並不知道有那麼高的價值,而是自己看走眼了。

如果不是玉器行發現,那估計自己的估價要低上百倍。

雖然說這1億5000萬,創造了節目組搜刮出來私房錢新紀錄,但對於許景天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相反這讓他很是蒙羞。

「我相信各位能夠打破我的記錄,這個家庭應該沒那麼假的,大家再看的仔細點,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發現。」許景天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鼓勵道。

聞言,其他的幾名檢查官也是散開繼續去尋找私房錢。

許景天說的沒錯,能夠把價值1億5000萬的玉石和翡翠鋪在院子裏的家庭,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嗎?

肯定還有其他東西,只是自己沒發現罷了!

一想到這些,剩餘幾名檢查官個個幹勁十足! 此時凌星眼眶濕潤,癱軟地靠在牆上,她高高仰起頭大口喘著粗氣,逼迫自己不讓眼淚掉下。

她不允許自己哭,不允許自己為這種畜生流淚,絕對不能!

徐南被袁毅連續重複幾次的打擊,已經連慘叫都喊不出來,整個人處於半昏迷狀態。

凌星不想阻止,如果殺人不犯法,她甚至想立刻殺了徐南,她不想待著這兒,再待下去她怕會控制不住真下手掐死這個人,她不想看到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想。

凌星強撐起身子,一手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走出巷子,可當她走出巷子那一刻,讓她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場巨大的困難正向她席捲而來。

不遠處幾個女生相互挽手看架勢去準備去逛街,其中一女的眼尖看到凌星激動地揚聲叫道:「啊——凌星!是凌星!」

聞言,路上行人猛地順著那名女生盯的方向望過去,瞬間十幾雙眼睛紛紛鎖定凌星,凌星被她喊得心底猛地一顫心想糟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領口被徐南抓地凌亂不堪,而帽子早在剛才就不知道掉在巷子哪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