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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人仗義執言,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啊!

在場修行的感覺很美妙,但萬寶閣的閣主長孫婉兒卻十分的生氣。

「蘇先生,此事就此作罷,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諸天萬界茫茫虛空,再見。「

蘇婉兒轉身看向了那群,萬寶閣的仙家,罵道:「一群廢物。還不給我滾。」

萬寶閣修行者氣勢洶洶的乘興而來,此時卻是敗興而歸!

萬寶閣的麵皮,被蘇牧按在底下狠狠摩擦的場景,可是被不少修行者用留影玉石錄製了下來。

日後萬寶閣,必將會成為一個笑柄!

……

……

客棧內,公孫嫣與蘇牧相對而坐!

桌上擺著一桌子靈食,兩人卻無一人動筷子。

公孫煙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開口說道:「蘇先生,相識一場,終有一別,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見!」

「蘇先生,這一杯酒敬你!」

蘇牧也是舉起酒杯與之相道:「雖然長孫婉兒這個人很討人厭,但是長孫婉兒有一句說的很對!」

公孫嫣笑著,問道「不知是哪句話啊!」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諸天萬界,茫茫虛空,終有再見之日啊!」

不過蘇牧可不想再跟萬寶閣的人見面了,就算是再次見面也免不了,大打出手拼他個你死我活!

到那個時候可謂是新帳老帳舊賬,一起算個乾淨啊!

可不會像現在一樣只是做做樣子,將將其嚇走就了事了。

公孫嫣起身,作揖行禮,笑魘如花的說道:「蘇先生,再見。」

「若是去仙都,蘇先生一定不要忘了來看我呀!」

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對於世俗之人來說是如此!

但對於修行者來說,更是如此!

世俗之人一生百年,修行者一生不知多少年。

所以,只要有時間,日後總能夠再次相見,不是嗎?

……

看著一桌子靈食,蘇牧喃喃自語道:「走吧!走了好啊!」

「如此,方能放開手腳的準備接下來的大戰啊!」

妖魔一族想要拿下安西城,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接下來必然會有妖魔一族的教祖來此。

但人族似乎並沒有教祖能夠前來增援,貌似所謂的仙庭之中,也無人前來增援!

所以他貌似成為了,此方世界,目前在安西城中的最高戰力。

但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他不相信剛才萬寶閣來堵他的時候,安西軍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可不會相信在這樣局勢下的安西軍陣會任由萬寶閣的人胡來。

可萬寶閣的人,偏偏就胡來了,這讓蘇牧不得不考慮一些其他的打算。

「值得嗎!哈哈哈哈。」

剎那間,蘇牧似乎明了了很多事情,也明悟了自己壓根兒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下棋之人。

他從來都是旁人手中的一顆棋子,在大荒世界是如此,在聊齋的世界也是如此,在仙道文明大千世界亦是如此,而在此方世界更是如此。

但別忘了作為一顆非常關鍵的棋子,蘇牧隨時有可能把棋盤給掀翻了,讓那些人沒有棋局可以下!

……

……

無錯 沈懷琳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裡千奇百怪,光怪陸離,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

只記得,在她害怕擔憂的時候,總是有一雙手,將她擁入懷中,小心翼翼的呵護安撫。

溫柔的話語,驅散了她心間的恐懼。

等到沈懷琳悠悠醒來,對上霍城含笑望著自己的眼眸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該做什麼?

「醒了?」

霍城大抵是剛醒來沒多久,聲音還有些啞,傳入耳中,像是有小爪子在心尖勾來勾去。

不疼,微微有些癢。

眨了眨眼睛,確定不是幻覺之後,沈懷琳終於認清事實——

她又和霍城睡在一張床上了!

誒,為什麼要說「又」?

還沒等她想明白,霍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昨晚你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也不想打擾你,就留你在這裡睡了。不用客氣。」

沈懷琳:「……」

一句「不用客氣」,直接把她的話給堵得嚴絲合縫兒。

當時沈懷琳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差點兒沒忍住給他磕一個——多謝他的收留。

當然,理智還存在,沈懷琳自然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

抿了抿唇,她笑的職業又虛假:「不好意思打擾了,時間不早了,起床吧。」

說著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抬腳就沖了出去。

速度之快,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

結果沒幾秒鐘,她又折返回來。

在霍城好奇的目光中,沈懷琳訕笑著拿起手機和充電器。

「忘,忘了點兒東西。」

說完又是一個轉身快跑,再次沒了蹤影。

望著眼前的空空如也,霍城長長的嘆了口氣。

原本他還準備了早安吻,還想著和她在床上溫存。

結果——

這和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算了,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他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

沈懷琳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房子里弄點兒地縫兒了。

不然以後想要鑽都沒地方去。

「怎麼就睡在一起了呢?雖然啥事都沒發生,但是傳出去了也不太好。」

想了想,沈懷琳眉頭一皺,「也不對,我倆現在也算合法,傳出去了應該不會有人說什麼。」

轉念一想,她又搖了搖頭,「那也不行,陸晨怎麼辦!他全心全意拿我當朋友,結果我卻想要他的位置?不行不行,這麼不是人的事決不能幹!」

沈懷琳腦袋搖的像是中風了一樣,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度崩潰暴躁的局面。

還不知該如何是好。

幾度拿起手機想要找陸晨謝罪,卻又在最後關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不敢。

她慫了。

沈懷琳心裡清楚,眼下這種微妙的相處模式,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若是被陸晨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怕是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一想到那個場景,沈懷琳就滿心抗拒。

「不行不行,我不能走!」

不舍的是一方面,更麻煩的是無法交代,還有可能會被催著再次去相親……

多可怕!

當即沈懷琳咬緊牙關,毅然決然的決定——

「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種事,霍城肯定也不會說出去的。以後我們相敬如賓,大家互不招惹,應該會相安無事的……吧?」

其實她自己心裡沒沒底,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就權當是她自私一次。

僅此一次。

。 金光咒過後,我們都驚嘆田夢兒的實力,而那些妖魔鬼怪全部被消滅,包括鏡子也被全部擊碎,只留下一面古銅鏡。

「找到了。」田夢兒說着,突然右手貼上黃符,然後大喝一聲,「紅砂勾魂手!」

貼上黃符后,她的右手立刻變成了紅腥色,黃符融化,然後跟流水一般與之融合。

田夢兒的右手穿破銅鏡,然後打了進去,只聽見一聲慘叫,鏡魘被田夢兒掐著脖子,直接給拖了出來。

鏡魘掙扎著,可那隻猩紅色的右手跟鐵鏈一樣,將她緊緊鎖住,她跟失去了力氣一樣,被田夢兒按在了地上,一點不能動彈。

「別費勁了,紅砂勾魂手對魂體有壓製作用,中了你就別想再動。」田夢兒說道。

「哇……」

鏡魘不服氣,也不甘心,這麼輕易就被田夢兒打敗,自然是臉上無光,可她好像跟田夢兒實力懸殊,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再動信不信我殺了你?」田夢兒霸氣十足,一聲大喝,一股氣勢直接將鏡魘震懾的不敢再妄動了,加上身為鬼的她,也怕灰飛煙滅。

人死了,還能做鬼投胎,再成為人,可鬼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鏡魘雖然是惡鬼,但她再凶,也怕無法魂體破滅,無法再去投胎,就算是鬼王,你都變成灰了,他還能把你救活不成。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敢殺我,鬼王不會放過你們天師門的人!」鏡魘居然有一點點服軟的感覺,沒辦法,打不過只好再一次搬出自己的主人,鬼王是她最後的底牌,說不定可以震懾對手呢?

可相反,田夢兒根本不怕鬼王,甚至鄙視的說道:「陰人自古就剋制鬼怪,而我們天師門更是站在陰人的頂端,你們鬼王敢挑釁我們天師門?我可真不信他會這麼傻找死?」

「他……他當然會,我可是十怨排名第九的鏡魘,是他重要手下。」鏡魘繼續說道。

「切,我聽說完成不了任務的鬼,回去也會被鬼王殺掉,你區區一個排第九的,他會在意?他會為了你,跟天師門作對?」田夢兒冷笑,鏡魘頓時啞口無言,她不知道田夢兒對鬼王的事情這麼了解。

「唐浩,去把那面銅鏡打破,我們就可以出去了,那是鏡魘怨氣所在,是她的本體。」田夢兒一邊押著鏡魘一邊說到,她這時候也確實騰不開手,不然鏡魘就跑了,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我拿着銅錢劍走到了銅鏡面前,然後毫不猶豫,一劍劈在了銅鏡上面。

只聽見啪一聲,銅鏡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然後口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股陰冷又黑暗的風,瞬間吸了出來,我站的最近,是第一個被吸出去的,不過隨後其他人也被吸了出去,沒多久,我們就重新出現在了紋身店裏面,還有鏡魘,加上那面銅鏡。

「哎呦,小老闆,你可出來了,擔心死我了。」矮子興一見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沖了過來,差點就給了我一個噁心的擁抱。

「這鬼怎麼辦?殺了嗎?」周月婷看着被押出來的鏡魘說道。

「隨便你們,殺了她簡單,先破壞銅鏡,再殺了她,用你手上這把劍就行。」田夢兒說道。

田夢兒一直注視着我這把劍,眼睛都不想離開,但又沒說什麼,很明顯她已經看出了這是聖劍,而且很饞,但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這是別人的劍。

聖劍誰不饞,如果不是只有我能用,估計早被搶走了,這銅錢劍可是人人垂涎的,但已經認了我為主,搶了也沒有用。

聽見我們要殺了她,鏡魘身體抖了一下,猙獰恐怖的臉有些悲涼,但這個結果,她應該也有心理準備了,落到我們手上,自然是個死,還能有什麼結果。

恨就恨,突然半路殺出來的八錢天師,沒有田夢兒,我和戴潔瑩都死了,她現在估計已經在交差的路上。

「能……超度她嗎?我不想殺她。」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