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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在笑。

這夫妻兩個,是不是都有嚇人?

浮光的這個行為已然震懾了在座不喜歡她的一些文官。

文官心裡對浮光都已經產生了一定恐懼,心裡想著,以後要是真的要收拾這個人,恐怕還是要掂量掂量。

「剩下的,相信丞相應該能處理吧?」浮光收了長劍,眾人就真的沒有看見她的劍到底去了何處。

白鶴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他現在已經知道陛下的意思了,天月國是打定主意要開戰他們,而陛下是打算迎戰。

陛下不是個莽撞的人,他胸有城府,既然能有迎戰的打算,那麼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

既然如此,白鶴作為聞年的心腹大臣,必定是支持陛下的。

白鶴路過浮光的時候,他忽然靈光一閃,腦子一抽,小聲的問道:「娘娘,是仙女?還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是浮光明白他的意思。

不就是想說「還是妖女」嗎?

多大點事兒啊?

「不是仙女,也不是妖女。」浮光正常說道。

白鶴下意識看向自家陛下,果然,陛下那陰沉沉的目光已經直射過來。

他心下一凜,已經沒有繼續探知問題答案的慾望了。

然而浮光卻繼續說:「我是神女。」

羲浩 白鶴嘴角一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信沒信。

浮光轉身走向聞年,說道:「事情解決了,走吧。」

聞年滿含殺氣的掃了一眼白鶴,見他身子一抖,然後才滿意的收回目光,伸手牽住了浮光的手,說道:「好。」

天月皇久久沒有聯繫到奧巴代亞等人,心裡大概已經有了揣測,他放話出去。

朱月皇殺他公主,誅殺使臣,這是在公然挑釁他天月國。

這一切都是因為朱月皇身側有個妖女,妖女禍國,若是不除,必然禍亂天下!

朕,即日起,便派兵出征,只要朱月皇認錯回頭,願意把妖女交出來,他就可以收兵。

聞年收到消息之後直接回了過去。

人是不可能給的,但要是出兵,恭候大駕。

天月國作為老大已經太長時間了,故而十分不喜有人挑釁他,派兵出征朱月國已經是必然的結局。

這邊聞年很快就收到天月國出兵的消息,他首先下了一道聖旨冊封浮光為皇后,封號聞凰。

雖然封后大典還沒有舉辦,但是滿朝文武已經承認這位聞凰皇后。

聞年手拿聖旨走進卧龍殿,他把聖旨放在浮光面前,說道:「打開看看。」

浮光依言打開,掃了一眼然後就放到一邊。

聞年早就看出來浮光是真的不在意什麼封號,所以即便她現在的行為他也不覺得意外,更不覺得生氣。

「天月國出兵我國,雖然你訓練了一支軍隊,也有神兵利器,但是朕還是不放心,所以朕打算御駕親征。」

聞年在浮光對面坐了下來,他把聖旨拿了過來,說道:「朕知道你不在乎皇后的頭銜,但是有了皇后這個頭銜,即便是太后太妃,也不能欺負你。」

浮光:總有一種被自家崽崽看扁了的奇怪感覺。

「你御駕親征,可以,但是我也要去。」

聞年蹙眉,並不贊同浮光這個想法。

他說道:「打仗不是鬧著玩的,也不是單打獨鬥,朕不允許。」

浮光不在意的繼續煮茶,「你覺得你的反駁有用?」

聞年:「……」這女人什麼都好,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太強了,他壓不住。

「你實力不強,萬一在戰場上有點事情,我在京城也是鞭長莫及。」

聞年聽了這話就老不高興了,什麼叫做他實力不強?

「朕實力不強能滅了夜月國皇室?」聞年脫口而出。

浮光淡淡的說:「那你覺得夜月國和天月國有的比嗎?」

那自然是沒得比的,天月國怎麼說都是做了那麼就老大的國家,其軍事和經濟,都是其他國家拍馬不及的。

「你不用說了,我要去。」

聞年嘆了口氣,「好吧,那你要聽朕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

浮光不說話,聞年卻不像平日里那樣由著她,而是繼續說:「聽到了嗎?」

「哦。」浮光就這麼應了一聲。

聞年以為她是應下了,於是倒也鬆了口氣。

。 孫悟空聽得馬大師言語,不由有些好笑,他有一雙火眼金睛能察周天之物,自然便能看出那馬大師雖武力不弱,然終不過凡人之軀,也敢言自己不懂武術,然而世間之人畢竟不容小覷,萬一馬大師乃是所謂的聖人脫化呢,他遂是正色說道:「你既然說俺不懂,那就莫怪俺老孫下手不留情面!」

「轟隆~」

那一根如意金箍棒剎那間綻放萬道霞光,只使得蒼穹動蕩,大地崩塌,強烈的風壓灌溉,馬大師幾乎難以呼吸,他心中有驚駭無以言表,於是直接購買了聊天群的傳送功能……

那如意金箍棒應聲而下,一片山林幾乎便被夷為平地,滾滾煙塵衝上天穹,形成類似於蘑菇雲的東西!

「也算給你個教訓,以後少來惹俺老孫!」孫悟空那一雙眼睛何等銳利,如何看不到那馬大師早已離去,然他早有打算,那一棒仍有餘力一道破碎了世界的壁壘!

孫悟空再轉頭看時,卻見得那狐狸精五哥已與那兩個神將逃之夭夭,他本待追上前去一棒子了了孽障,卻又念及哮天犬中毒頗深,便就暫且決定將那妖孽之事向後推遲。

孫悟空走過梅山兄弟幾人圍成的陣型,又來到楊戩身邊,只一雙火眼金睛注視楊戩良久,終究說道:「死了容易,活著才難,這大千世界將希望寄託於你,卻不是讓你放棄自己的。」

楊戩一愣,卻仍舊搖了搖頭,說道:「三妹已經長大,且有了寶蓮燈,能夠照顧好自己,而我已經很累了,有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也不願再去多想,如果我出生就是個錯誤的話,那就讓這一切在這裡斷絕吧!」

孫悟空冷笑一聲,說道:「俺本道那楊戩是個響噹噹的漢子,卻不料竟然是如此膽怯之輩,當真與俺認識的楊二郎不可同日而語!」

那楊戩聞言仍舊垂坐地上,竟不做答覆,只有哮天犬張牙舞爪向著孫悟空衝擊而來,他口中喊道:「不許你這樣說我主人。」

孫悟空隨手抓住哮天犬將他扔到一旁,只說道:「俺老孫可沒有功夫對你那主人說什麼,不過是覺得這蒼生一番心意落在如此頹廢之人身上有些可惜,至於你那如何取捨跟俺又有何干?」

哮天犬雖然中了劇毒,已然命在頃刻,然這時候也不知道從何處生出來的力量,竟如惡狗撲食一般向著孫悟空大腿處咬去。

孫悟空是何等樣猴,從就沒有慣著別人的道理,他側身避過,抬起一腳踹在哮天犬腹部之上,直接將他送入了山體之中,然後冷哼道:「少在俺老孫這裡齜牙咧嘴,俺可不是你的主人,也沒有慣著你的道理!」

曦田 看到哮天犬重傷,那楊戩終於動容,他強自站立起來,想要說些什麼,然而畢竟剛剛消去法力,身體尚自虧空,一個立足不穩,又是翻在地上。

孫悟空見楊戩如此模樣,想了想,又是說道:「你說你與世間已然無用,但你可知世上尚有許多人將希望寄託於你,這世間亦有無數生靈將愛贈與你,期望你能救助世間,遠的不說,便單說這哮天犬,你若當真身死,他又豈能獨活,而他眼下甚至中了劇毒!」

楊戩心中有些動容,那本來漠然的心似乎開始活絡,孫悟空看出楊戩的心思,直接取了如意金箍棒,說道:「既然你一意尋死,俺老孫便做個好人,一棒子打死你那哮天犬了賬,也免得他受那劇毒斷魂滅靈之苦!」

見得孫悟空要動手打哮天犬,楊戩總算是強撐著站起身來,他厲聲喝道:「住手!」

孫悟空回頭吹口仙氣,那楊戩應聲而倒,他只冷笑道:「你如今既無法力,如何能夠阻俺,你這世界磨難頗多,既有弱水降世,又有魔物橫行,蒼生既苦,神仙怕也難做,世間生命便算不為這些所害,怕也難逃過客毒手,當然,這一切與你無關,畢竟你已是決定要斷絕此身之命,就讓你那妹妹獨自承受好了!」

孫悟空所言似乎戳中了楊戩的心思,他一雙眸子微光閃爍,那額頭正中央處一枚天眼更是閃爍著金色光輝,他緩緩站立,體內似乎有了什麼變化。

「吃俺老孫一棒!」孫悟空舉起金箍棒照著哮天犬就是一棒。

那邊梅山兄弟心中本就於那楊戩、哮天犬兩個存有愧疚,此刻又見孫悟空去勢兇狠,似乎真要取那哮天犬狗命,於是兄弟四個不約而同出手。

然而,孫悟空這一棒畢竟存了真力,又豈是他等輕易可阻,只有一股攪動乾坤之力傳導,竟將那兄弟四個給震開。

梅山老大忙道:「休要動手傷了好人!」

孫悟空更不曾搭話,只揮動如意金箍棒朝著四個人砸去,那四兄弟見猴子來勢洶洶,便也不敢大意,各持兵刃招架防守。

梅山兄弟法力雖然也算不弱,然與孫悟空相比卻仍是相差頗遠,即令那大聖不曾用上全力,他們卻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更無還手之力。

「我來!」那梅山兄弟漸漸不支,突有一股渾厚的法力涌動,竟為他們減去了那如意金箍棒的壓力,緊接著,有黑衣翩翩郎君來到他們之前。

孫悟空說道:「怎麼,不想著去往幽冥地獄了?」

楊戩拱了拱手,說道:「如你所言,這世間尚有楊戩能做之事。」

孫悟空說道:「你若打敗老孫,那哮天犬之劇毒自有俺老孫來為你解除!」

楊戩點了點頭,說聲「好」,隨即右手一招,雲層處就有一條三首蛟龍浮動,他氣勢雄渾、吼聲如雷,終究化作一柄三尖兩刃刀落於楊戩右手之上。

楊戩又道:「幾位兄弟暫且退去,且容楊戩與這位猴兄賭個輸贏。」

羲浩 那梅山兄弟點點頭,隨即退出戰場,他們雖然自信,卻也知道楊戩法力高深,這猴頭神通無二,皆非他們所能抗衡之敵,便就於一旁扶起哮天犬觀戰!

「請!」楊戩做個請招的手勢。

孫悟空則是吹一口仙氣,使之護住哮天犬魂魄,然後便就舉棒發動攻擊,楊戩亦是持三尖兩刃刀迎住。

孫悟空有法力無邊,更是天生的神力,他又得悟混元之道,成就金剛不壞之軀,戰力之高即便放眼三界也是鳳毛麟角。

然這邊楊戩也是不同凡俗,他為仙凡之戀所生,繼承天眼,又生就一顆博愛之心,便能承載眾生之愛,也能夠產生超乎尋常的力量,而此時此刻他為救哮天犬性命心中信念爆發,所以那股力量仍舊在不斷成長!

孫悟空也能感覺到那楊戩的法力與神通都在不斷成長,心中不由暗中讚歎女媧娘娘的大道精深,然他早就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即便楊戩有這世界作為靠山不斷成長,他卻也完全能接的下。

一柄三尖兩刃刀,一根如意金箍棒,於那蒼穹下各顯神威,只驚得山神遠遁,妖魔辟易,倒是上九重天上的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番爭鬥多時,楊嬋、哪吒,楊戩道人等人終於又來到了這邊,便就恰好看到楊戩正手持三尖兩刃刀與那金燦燦的猴子比武鬥法

剎那間,神兵有千萬,直接貫通此山,倒也省了挖河道的功夫,又有剎那間,這孫大聖與楊戩皆是化作千百丈高,比之山嶽更高聳,比之湖泊更廣闊,動手間天搖地動,連得弱水都有些心悸。

至於楊嬋則是喜憂參半,喜得是他二哥無事,憂的卻是那猴頭神通過於強大,便令她持有寶蓮燈怕也難以降伏對方。

轉瞬間,那兩個又論及變幻之術,孫悟空之前閉關苦思良久,早將那七十二般變換演化完全,自身變化再不如之前那般有跡可循。

至於楊戩本也不懂七十二般變化之術,然而畢竟受天地之力加持,也就懂了,於是這兩個一番變化,最終化作白龍金鵬於空中激斗!

下一秒,那兩個又重新化作一個三隻眼的帥氣男子以及一個金睛火眼的猴子,他們各持神兵與那蒼穹之巔碰撞,又一路打回梅山,然而依舊不分勝負。

「這楊戩的心態似乎變了!」與楊戩爭鬥多時,孫悟空似乎也感受到了楊戩招式有所變化,他心中知曉該是結束戰鬥的時候了,便就化出一根毫毛與那楊戩爭鬥,真身則來到哮天犬身旁給予救治。。 賀成章當着女兒的面淡定,回去后卻輾轉反側,一夜都沒能睡得下,賀萊卻想開了,又有漱秋在,還睡了個安穩覺。

早上一碰面,兩人精神面貌完全相反起來。

瞧見娘親憔悴神色,賀萊心中便更是愧疚了,她趕忙端了茶給娘親奉上。

賀成章本還有些不自在,可被賀萊圍着殷勤轉了幾圈,她便放鬆下來了。

賀萊緊接着便向娘親表白自己會聽話做好後援工作。

賀成章鬆了一口氣。

她昨晚一是煩心自己對着女兒說了重話,二則是擔心女兒不答應。

她這女兒看似乖巧,內里卻別有執拗之處,只不過習慣了用柔和外表包裹起來罷了。

她又喝了一口溫茶,緩緩道:「我今日便通知下去,不出意外,最遲後日便能出發了。」

賀萊看娘親終於開口說話了,也是大鬆了一口氣:「那我這就去準備。」

她說着就要出去,不過動了下身體,她抹了下臉,轉身飛快抱了下娘親這才笑着匆匆走開。

賀成章直到她都要出門才反應過來,她蹙了眉,忍不住低聲道:「沒大沒小……」

只是聲音里卻帶着一點無可奈何的笑意。

賀萊這一抱讓她們娘倆之間一下子便冰消雪融了。

接下來兩日也格外的順利,延城那邊當日便送來了文書,昔城這邊官員都可以外出下鄉核對了。

賀成章再不猶豫,很快便欽點人馬準備物資出發,賀萊執意跟着護送一段,賀成章也沒有再說一句反對的話。

隔了這麼些天再外出,她們行了近一日都沒遇到成堆的難民,及至要接近延城,才看到了難民的蹤影。

遠遠看到她們,難民群便活動起來,只是她們這邊有手持長矛護盾的士兵在,人數又多,難民也只是伸手遠遠乞求,並不敢接近。

賀萊匆匆一瞥便估摸出了難民人數,她驅馬去了娘親那邊。

賀成章已讓人過去安排發乾糧登記詢問了。

見賀萊過來,賀成章分神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說話這才重又轉過頭去。

等到那群難民吃上乾糧喝上水,負責登記的小吏才頂着一頭汗跑了回來。

賀萊在娘親身邊聽了小吏的報告,這群難民確實是延城屬下的,據她們稱是一個叫溝寮子的村裏的百姓,因着乾旱沒水才跑出來的……

賀萊聽了一回見娘親還要忙其他的便先去找石漱秋他們了。

遠遠瞧見石漱秋在同難民里的幾位男子說話,她便在弈棋她們護衛下也過去了。

石漱秋瞥見賀萊過來,便過來迎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