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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咱們丈母娘可是靠退休金過日子的,並且日子也過得很節儉,我從來都沒有看見她自己買過一件像樣的衣服,反倒是你老婆整天一身奢侈品招搖過市。」

戴山疑惑道:「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你說丈母娘會不會也被萬振良給耍了,也許,她最終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李新年獃獃地楞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不大可能,你不是說丈母娘做事滴水不漏嗎?這麼大的一筆款子,如果她也有份的話,絕對不可能沒有制約萬振良的手段。」

戴山也一臉納悶道:「說的也是,可我就是想不通當年為什麼會這麼巧在丈母娘的辦公室遇見萬振良,說實話,那是我最後下決心給萬振良擔保的重要原因。」

李新年猶豫道:「俗話說無巧不成書,也許事情就這麼巧。」

戴山擺擺手說道:「眼下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這件事憋在我心裡這麼多年,現在說出來以後覺得舒暢多了。

說實話,就算是丈母娘和顧雪暗中策劃了這件事,難道我還能去告發他們?就算沒有這二十個億的事情,憑我自己的罪名也無法逃脫制裁。」

李新年說道:「你這麼想就對了,大丈夫敢作敢當,別出了事就在女人身上找原因,丈母娘可不知道你黑了三個多億,這些錢應該跟她扯不上關係吧。」

戴山打斷了李新年的話說道:「說起這三個億,是時候正式宣布我的遺囑了。」

李新年疑惑道:「什麼遺囑?」

戴山笑道:「我昨天不是說了嗎?你只當我說的所有事情都臨終遺囑,因為咱們不大可能再見面了,而這三個億正是我要說的重點。」

李新年隱約猜到戴山想說什麼了,沒等他說完,急忙擺擺手阻止了他,說道:「你別說了,我可不想跟你的贓款有任何瓜葛,如果你實在找不到繼承人的話,乾脆就把錢交出去,起碼也能減輕一點罪行。」

戴山盯著李新年注視了一會兒,說道:「我沒說要讓你當這筆錢的繼承人。」

李新年說道:「那就好,除了這件事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反正洋洋和你的老母親就不用操心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只要我老旦又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他,何況,他還有顧雪呢。」

戴山盯著李新年說道:「我要說的就是洋洋的事情。

我知道,你嫌我的錢臟,但洋洋還小,他知道什麼錢乾淨什麼錢不幹凈?

我總不能只給他留下一個罪犯兒子的名聲而不給他留下點其他的東西吧。

反正事已至此,這筆錢我是不會上交的,我只是求你幫我暫時託管這筆錢,等到洋洋長大之後再交給他。」

李新年一愣,疑惑道:「託管?那跟我拿了你的錢有什麼兩樣?」

戴山擺擺手,說道:「你別急嘛,聽我把話說完。」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所有的資產也就是一隻股票。」

「股票?你的意思你一直用那些錢炒股票?」李新年問道。

戴山搖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炒過股票,只是東風科技上市之後,把所有的錢都買了這隻股票。

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動過,當時東風科技的發行價定的很高,每股二十多塊錢,我買了一百多萬股,前幾天我看了一下股價,每股十二塊多。」

李新年罵道:「你真是個敗家子啊,二十多塊錢的股票讓你抄成了十二塊,都快虧損一半了。」

戴山罵道:「你知道個屁啊,你知道東風科技這些年分過幾次紅、送過多少次股?如果把這些全部算上的話,眼下的市值幾碼有六個多億,怎麼也算是翻了一翻吧。」

李新年再次吃驚的合不攏嘴。

「這些股票該不會在你的名下吧?」良久,李新年問道。

戴山說道:「廢話。如果在我的名下早就被檢察院的人沒收了。」

李新年疑惑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把賬戶交給顧雪?」

戴山憤憤道:「交給她?那豈不是等於交給了哪個運氣好的王八蛋?顧雪肯定會給洋洋找個后爹,我可不想把自己用性命換來的錢供他們揮霍享用,否則我死不瞑目。」

說完,在口袋裡摸索了一陣掏出一把特質的鑰匙,說道:「萬幸,這把鑰匙沒有被檢察院的人搜去,否則一切都雞飛蛋打了。

實際上檢察院的人如果搜去了我這把鑰匙的話,我也就死心了,也沒必要逃跑了,與其兩手空空逃跑,還不如認罪伏法算了。」

李新年拿過鑰匙仔細看了一會兒,疑惑道:「這應該是銀行保險柜上的鑰匙吧?」

。 高建國雖然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他卻沒有要和唐辰動手的意思。

畢竟,他從炎京飛來九江,可不是來跟獄神殿結仇的。

獄神很護短。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唐辰這小子,又是獄神麾下,第五獄神衛。

高建國如果動了唐辰,勢必就會引起李初晨的不滿。

到時候,關係鬧僵了!

對炎國戰部來說,可沒有什麼好處。

所以,見到唐辰目露凶光,恨不得宰了他,高建國就急忙擺了擺手。

他解釋道:「影子,你再聽我說兩句,我剛才說這些事,不是故意揭你傷疤。」

「你現在或許還不知道,但譚晶拒絕交出唐門秘籍,是有他的難處。這點,將來你自然會明白。」

高建國說完,轉身就走。

反正他還餓著肚子,既然李初晨還在休息,不想被打擾。

高建國索性就找了個飯店,坐下來,點了幾個小炒。

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飽喝足后,高建國也沒有急着再去孫家大院。

而是在九江逛了逛。

等到夜色降臨之後,高建國這才再次趕到孫家大院。

這時李初晨也已經睡醒。

見到高建國前來,李初晨並不意外。

他背負雙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高老,無事不登三寶殿。」

「您這次來九江,又有什麼事情呢?」

「山本家族派人潛入炎國,要刺殺劍神,炎國戰部已經得到消息。」

「本來,境外勢力入侵,炎國戰部,是要出面處理的。」

高建國一臉歉意地說道,「但是,你也知道的,炎國邊境,沙莽蠢蠢欲動。」

「戰部的精銳力量,都在守護邊境了。」

「考慮到戰部的困難,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代表炎國戰部,邀請你加入戰部。」

「只要你願意加入戰部,」

「你就可以代表炎國戰部,斬殺一切境外入侵者。」

「高老,很抱歉,」李初晨不假思索地說道,「我還是沒有打算要加入炎國戰部,您老請回吧。」

「獄神,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高建國眉頭緊鎖著。

他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李初晨,明明就是個將帥之才。

明明可以學他太爺爺李戰天,為炎國的發展,做出大貢獻。

但這小子,就是死活不願加入戰部。

真的就是茅坑裏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能把高建國給氣死。

「高老,您請回吧!」

李初晨依然沒有改變主意,一揮手,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山本家族的事情,我自會解決,就不勞高老您費心了。」

高建國實在是無語了!

他猶豫片刻后,就做出決定。

並開口說道:「李初晨,你可知道,你的太爺爺李戰天,當年就是我們炎國的護國戰神?」

李初晨聞言。

臉上,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他不知道,也沒有想到,他的太爺爺李戰天,居然是護國戰神。

「李老戎馬一生,為國為民。」

「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李老也依然堅守陣地,寸步不讓,直至——為國捐軀。」

高建國說到這裏,聲音就有些哽咽。

旧猫戏酒 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身為李家之後,護國戰神之後。」

「你難道不該扛起這面大旗,不想延續李家的這份榮耀嗎?」

「抱歉,我,只想做個普通人而已!」李初晨神色複雜地說道,「高老,您請回吧!」 當我聽到小遊子說「硬闖」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的這座城,已經不再是空中的虛影。

雖然我仍然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我說的不是被丟過來這回事。

就像這些沉默地炮灰破界而出一樣,我現在顯然是破界而入。

來到了這座「鬼市之城」所在的「界」。

「你這麼看着我作什麼?」見他說完話之後又看了過來,我心中一咯噔。

「本是你的想法,自然由你自己去做。」小遊子面無表情地說。

這小屁孩還真會繞口令,什麼叫做我……好像還真是我的想法。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將吐槽的話重新咽下喉頭。

「能不能給點提示?」我只好厚著臉皮問。

同時腹誹:我讓你來也不是看熱鬧的。

小遊子自然能夠「聽」到我心裏的想法——我當然是故意的——他的小臉頓時黑了下來。

煞氣翻騰間,他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時,那些原本無意識的陰靈,重新染上了煞色,再度變得瘋狂起來。

這一次,它們不再盲目沖向那陣法遮蔽的城門,而是……互相吞噬!

這個場景何其熟悉,看得我眉頭直跳。

幸虧這裏不是外界,因而,它們就是把地給掀了,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皮子。

我反而好奇的是,這個小屁孩,到底能不能造出一尊真正的游煞。

當我看到那萬千陰靈化作一隻匍匐在地的黑煞巨鳥時,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小遊子扭頭朝我望來。

意思是要我上鳥?

「這玩意真靠譜?」我嘟囔著,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跑過去。

讓我感到十分奇怪的是,外面動靜這麼大,城裏怎麼就連一個人影都沒出現?

甚至,那城門樓上的垛口裏,也沒冒出哪怕一顆腦袋來瞧個熱鬧。

給人的感覺,這更像是一座死寂之城。

這個念頭剛冒出,就被我自己否定。

除非這扇城門,並非「鬼市之門」。否則,那明顯左右著鬼市、甚至本市整個地下世界的諸多力量,何處安在?

藏在鬼市之門內的「力量」,就是省里都要慎重對待,不然,我也不會被佟彤的舅舅許江城「招安」。

「我會直接闖門。」見我來到他的身邊站定,小遊子突然傳音道,「你只需溝通黑木牌即可。」

「你不怕它?」我撫著胸口問。

「是你闖灘。」

他的聲音剛落,我腳下的巨鳥便閃動翅膀,呼嘯飛起。

至於小遊子……我艹!

他早就在說話時就玩起了消失。

我站在若虛若實的寬闊鳥背上,除了風大,倒很平穩,如果這時負手而立,從旁邊看應該非常有比格。

然而膽小如我,哪裏有裝逼的心思。隔着衣服就死死地攥住黑木牌,不斷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