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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要是真動手,那得多可怕啊。

「你這次做的不錯,去吧。」蘇御隨後看了眼李麗,道。

「多謝蘇公子。」李麗大喜,立馬選了一口深井,沖了進去。

蘇御遙望着陰城外的方向,身影一閃,往外掠去,「王瀟,你最好祈禱畫小姐他們沒事,否則,我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悔不當初。」

轟。

很快,蘇御就來到了陰城上,

而此刻,王瀟一行人,大約三十幾人,來到了陰城不遠處,正好看到了蘇御,立在陰城上,殺氣騰騰,與他們隔空對峙。

頓時,王瀟身旁的三十幾人心頭一凜。

此刻的蘇御,哪怕是站在城牆上,沒有釋放出任何強大的氣息,只是眼神與殺氣,就讓他們心頭髮顫。

蘇御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了。

哪怕是王瀟,與蘇御對視了一眼后,也感受到了幾分壓力。

「他的實力,比起半個月前,提升了這麼多?」

「蘇公子……」而此刻,畫千芳他們也看到了蘇御。

「放了他們,我可以饒你不死。」蘇御看了眼畫千芳他們,然後盯着王瀟,冷聲道。

「哈哈,蘇御,你背叛了我們正道,還想要我們放過他們,你是在做白日夢嗎?」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立馬交出宗師果,我便放了他們。」王瀟眯眼傳音道。

蘇御淡淡的道:「宗師果我已經吃了,別說我吃了,就算是我沒有吃,也不可能給你。」

「你……」王瀟色變,看了眼蘇御,咬牙道:「你現在自斷雙臂,我便放了他們。」

「蘇公子,不要管我們……」畫千芳大聲道。

噗。

王瀟一掌落下,將畫千芳震得大口噴血。

蘇御眼神一下子就血紅了下來。

「王瀟,你是在找死?」說着,蘇御瞬間衝下了城牆,往王瀟那迅速衝去。

看到蘇御靠近,一群人立馬包圍住了蘇御。

「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宗師果的氣息,你們一起上,殺了他。」王瀟看了眼幾個武靈境後期巔峰的武者,道。

那繼任頓時點頭,瞬間沖向了蘇御。

蘇御冷笑,毫不在意,正準備出手。

忽然,王瀟拔劍,一劍刺向了畫千芳。

「你敢。」蘇御咆哮,瞬間沖向了王瀟。

但就在此時,王瀟忽然笑了,眼底掠過一抹陰狠之色。

刺向畫千芳的一劍,忽然調轉了方向,刺向了蘇御。

「蘇御,去死吧。」

噗。

他的一劍,瞬間刺穿了蘇御。

「哈哈,蘇御,你死的好啊,你死了宗師果就是我的了。」

但馬上,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一劍,穿透蘇御后,並沒有鮮血飆出。

這是一道殘影。

噗。

他渾身發顫,忽然意識到了巨大的危機,迅速往後閃躲。

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可怕的劍氣,拔地而起,如閃電,噗的一聲,將他的右臂,直接削飛了出去,鮮血狂飆,將周圍時幾人驚呆了。

「想要殺我,王瀟,就憑你?也配?」

冰冷的聲音,帶着淡淡的不屑,再加上狂飆的鮮血以及飛出去的右臂,頓時在這裏引爆了,刺激到了所有人的腦神經,讓他們剛衝出的身體,都不由從腳,涼到了頭。

。 宋晚舟伸手在陸諶的腰間掐了一把,眼神警告他不許胡說,他笑着伸手握住了她落在他腰間的拳頭。

這個動作親昵自然,帶着一股子隱秘的曖昧。

宋晚舟低頭,看着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不過很快她就甩開了他的手,加快腳步往房間走去。

房門打開,宋晚舟再一次愣在原地,這個民宿的老闆有點會玩啊,裏面的裝飾還真是對得起情侶民宿這幾個大字。

幽暗的紅色壁燈,垂落的紗幔,還有衣櫃里形形色色的……cosplay的衣服。

房間里瀰漫着一股迷離的香味,聞一下就有點醉醺醺的感覺。

嘖。

長見識了。

「在看什麼?」

宋晚舟聽到陸諶的聲音,立馬轉過頭來,「今天晚上我跟你在外面住的事情不許說出去啊,還有,一會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就睡床上,輸了的人睡沙發。」

雖然她是女生,也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霸佔床。

他笑着問道:「就不能一起睡嗎?」

宋晚舟炸毛,「你,能不能正經點。」

陸諶笑意更濃,他伸手揉了揉宋晚舟的頭髮,「傻瓜,逗你玩的,不用石頭剪刀布,床留給你,我睡沙發就行。」

「不行,我是個講究公平的人。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

陸諶也拗不過她,「好。」

一分鐘之後,宋晚舟有點同情的看着陸諶,「你的運氣要不要這麼差?」不止是三局,他們剛才來了五局,陸諶沒有一次贏她的。

這是什麼概率。

陸諶笑笑,這小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猜拳的習慣一點沒變,他一眼就能看透,「不是我運氣差,是你實力強勁。」

陸諶這輩子從未輸過,從小到大,不管是考試還是比賽,又或者是後來事業上的任何事情,他都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他不喜歡輸給任何人,唯獨她。哪怕輸的傾家蕩產,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晚舟完全不知道陸諶的心理活動,走到床邊剛要坐下的時候,手機響了,宋晚舟下意識的接通電話之後才看見來電顯示是裴菀菀。

「宋晚舟,幾點了,你又野到哪裏去了,還不回來嗎?」

沛颖 一陣河東獅吼從電話那端傳來,宋晚舟剛對着陸諶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還沒來得及讓他看見,陸諶就走過來說了句,「小心,別坐,床上有東西。」

宋晚舟嘴角一抽,默默的放下了剛落到唇邊的手指。

電話裏面安靜了一秒鐘,接着傳來了裴菀菀更加尖銳的叫聲,「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宋晚舟把手機默默的往後拉遠了些。

「宋晚舟你可以啊,你這就跟人出去開房去了?你們倆誰先提出來的?肯定是你吧,你這個禽獸,在夢裏把人家給辦了不說,夢醒了還馬不停蹄的……」

啪!

宋晚舟掛斷了電話。

她看着站在身後的陸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裴菀菀這個高音喇叭,不用說剛才的話肯定被陸諶聽到了。

果不其然。

「做夢了?」

男人帶笑的聲音就像是將她凌遲的利器。

「我沒有,我不是,你聽錯了。」否認三連。

「所以,你在夢裏辦了誰。」男人往她這邊走了一步,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話音微微網上一挑,「怎麼辦的,嗯?」

裴菀菀!

你大爺的!

宋晚舟的拳頭已經硬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聲,「我在夢裏辦了你啊,夢到我不小心打斷了你的一條腿。」

「打是親,罵是愛。」

又來是么!

宋晚舟依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陸同學你就不好奇我打斷的是你哪條腿么。」說話的時候宋晚舟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從他小腹劃過,潛台詞就是你最好是別撩老娘了,小心老娘踢斷你的第三條腿。

「我不好奇,你喜歡哪條腿,都行。」

「……」

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陸諶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再跟他扯下去,她肯定會被他繞進他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陷阱里,她往床上一坐,「我要睡了,你讓……」

話沒說完,宋晚舟就感覺到了床上那塊堅硬的觸感,她從自己屁股下抽出東西,看着那玩意,又足足愣了三秒鐘。

手銬?

這——

她餘光瞥見旁邊的白色小卡片,拿起來一看,上面有一段話。

【生活如此平淡,偶爾也要刺激一下。】

刺激一下?

宋晚舟舉起手銬看了一會兒,終於晃過神來,像是捏了個燙手山芋似的立馬將手銬扔了出去。

「陸諶,你找的什麼酒店啊。」

「這不是你選的嗎?」

「我……」

好吧,她就是隨便指了一家最近的,誰知道這民宿這麼不正經,風格倒是跟陸諶挺搭。

宋晚舟尷尬的小手無處安放,只能拿起旁邊的書假裝轉移一下注意力。

書翻開。

哦豁!

男女雙修大全。

宋晚舟把書扔到遠遠的地方,臉燒得更加厲害了,今天她出門絕對是沒有看黃曆,這一天天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絕了。

陸諶看着她鮮紅的臉頰,有點好笑,「要不要先看個電視。」

「不要!」宋晚舟馬上回絕,這屋子裏面到處都瀰漫着戀愛的氣息,指不定電視裏面都是些什麼東西呢。

「我想去洗澡,你不許過來。」

他目光溫存的看着他,「去吧。」

洗完澡出來,桌子上多了一杯溫熱的牛奶,宋晚舟下意識的走過去拿着牛奶喝了,等到喝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你怎麼知道我睡前喜歡喝牛奶?」還有這溫度,也是她習慣的。

洗完澡的宋晚舟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眸子也氤氳著一層水霧般,有一種特別嬌俏的美。

雖然她裹得嚴嚴實實,可還是亂了男人的心。

他一直都在極力的剋制自己,到現在這一刻,他真的有點忍不住了。

陸諶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暗啞,「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