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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無數各種各樣的目光送其離去。

平靜、忌憚。

隨後轉身跟慕容正熱鬧的交談起來。

江玉燕隱藏於隊伍之中,刻意打扮下並不起眼。

垂下的眼帘中,掃視著隊伍,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目送,一種羨慕嫉妒湧起。

她也要。

喜轎中,一身大紅嫁衣的慕容秋荻自己掀開了蓋頭。

隔著輕輕晃動的轎簾,望向越來越遠的慕容家。

一抹深沉浮起。

這只是一個開始。

·····

黑龍寨。

兩支隊伍,李道強可以說時刻關注著,要按照他們的速度、抵達時間,來安排三場婚禮。

總的來說,賈探春會在第一場。

畢竟背景最厚。

同來的薛寶釵可以安排在第二場。

慕容秋荻那邊,他會讓隊伍適時的慢一點,兩場婚禮結束后,再抵達黑龍寨。

如此一來,衝突就能化解不少。

「請帖都送出去了嗎?」

書房,李道強隨口問道。

「都送出去了,大當家認識的各大強者、勢力,還有麾下勢力範圍內,大小所有勢力,無一缺漏。」商秀珣沉穩的回道,壓下心裡的一抹古怪。

這方面,是由她後勤院負責的,三場婚禮的方方面面,也幾乎都是後勤院負責,也就是她負責。

剛剛來彙報各方面的進度。

「嗯,用點心不要出了缺漏。」李道強提醒一句。

「是,屬下明白。」商秀珣微微低頭,恭敬中保持著距離,公事公辦的態度。

李道強不介意,隨手一揮讓她下去。

襄陽城。

王重陽收到了李道強的請帖,這本沒什麼,雙方也算有了交情。

問題是,請帖有三份。

分別是李道強與賈探春三女的婚事。

各自隔了幾日。

全部看了一遍,眉頭微挑,有些古怪之意。

難不成要送三份賀禮?

蒙元大軍中。

思漢飛、龐斑等人也都各自收到了三份請帖。

彼此一對,紛紛皺了下眉頭。

青龍會總部。

青龍首眉頭挑了挑,沉吟數息、輕聲道:「準備好三份賀禮,各自按照時間送去。」

「是。」

時間匆匆,轉眼就又是二十來天。

歐陽鋒等人回來了。

將賈探春、薛寶釵二人接了回來,還有她們那長長的嫁妝隊伍。

兩天後。

第一場跟賈探春的婚禮開始。

本就喜色遍布的黑龍寨,徹底熱鬧起來。

從早上到晚上,熱鬧不絕。

「王重陽真人送玉如意一柄,經書二十本。」

「方夜羽到,代長輩送黃金萬兩。」

「西夏送·····」

·····

相比較前幾次成親,這一次,前來的外客多了不知多少。

或者說,前幾次都並沒有正式邀請,這還是第一次。

凡是邀請的,都派人送來了賀禮。

當然,王重陽這等強者,是不會親自來的。

畢竟都成了這麼多次親,這次還一連三場,他們當然不會特意親自跑一趟。

李道強不在意他們人到不到,禮到了就行。

(還有。)

······

。 「放肆!」太子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質問,早已經沒了往日的溫和,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朝太子,未來的儲君,豈能隨意被人質問,當下冷冷地看向千帆說道:「今日的事本宮自會處理,輪不到他人置喙!」

說罷,太子轉過身對岳崇山說道:「岳大人,此事待本宮與母后商議后自會給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岳崇山看着太子,又看了看八皇子,一時間躊躇不定,他本就被禁足在府里,如今岳珠兒在重孝期間竟然和太子發生這種事情,偏偏八皇子看到了,如今這件事八皇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若是皇上知道,對岳府豈不是雪上加霜?

「其他人都退下去,本宮有事與八弟和岳大人相商。」太子見岳崇山面色為難,冷下臉看了房玉清一眼。

房玉清會意,連忙帶着千帆等一眾小姐退了下去,私下裏安撫敲打了一番,眾人自然噤若寒蟬,唯獨千帆和衛琳曦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太子三人移步到了岳崇山的書房,說了許久才走了出來,而這時洛朗逸的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是眼眸深處隱隱透著喜悅。

因着出了這件事,眾位小姐都紛紛起身告辭,千帆也沒有強留,一直到人走散了,衛琳曦才拉着她的手道:「岳珠兒做出這種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對岳家的女兒名聲都會有影響的。」

「傻曦兒,你以為我會把這件事傳言出去嗎?」千帆笑着看着她,眸中滿是暖意說道:「你也不想想,這件事不管是太子、還是大伯父,誰都不會讓事情傳出去的。」

「可是岳珠兒和八皇子是皇上賜婚,如今八皇子定然不會再娶岳珠兒,如果不去跟皇上稟明,他又怎麼能讓皇上收回聖諭呢?」衛琳曦詫異的看着她問道。

「但是如果太子給予八皇子更好的利誘,那麼自然可以等到合適的時機。」千帆笑着看向遠處,輕緩地說道:「而且太子始終都有把柄在八皇子手裏,自然不會像原來那般針鋒相對,只不過,很多時候,站的越高,才會摔得越重呢。」

衛琳曦聽到千帆近似耳語的喃喃聲,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只見她的臉上依舊掛着和煦的笑容,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一般地望着遠處,看上去溫和而又美好。

衛琳曦一回到衛國公府,就蹭蹭蹭地跑到了哥哥的書房,推開門就問道:「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去提親?」

「提親?跟誰提親?」衛知陽的傷並不重,這會正在書桌前練字,被妹妹突如其來的話驚得筆下一頓,那墨汁便暈染開來,像是誰滴下了眼淚。

「當然是帆兒啦!」衛琳曦撅起嘴巴,看着自家不開竅的哥哥,不禁氣的直跺腳,說道:「哥哥你不知道,今日我見那八皇子看帆兒的眼神,明明就是那種勢在必得的感覺,可是帆兒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

「八皇子?」衛知陽皺了皺眉頭,看着妹妹道:「皇上不是將岳珠兒許配給八皇子了嗎?」那八皇子一直以來都禮賢下士,溫和如風,衛知陽幾次與他接觸下來,感覺他心思深沉,因此沒有深交。

「那岳珠兒喜歡太……」衛琳曦本就是藏不住話的人,這會又因為千帆的事心中焦急,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家哥哥已經沉下眼眸看着自己,只好支支吾吾地將今日的事說了出來。

「真是荒謬!」衛知陽性格剛直,當下憂心忡忡地開口:「太子殿下身為未來儲君,怎麼可以在重孝期間與人做這等事情,明日我定要稟明聖上!」

「哥哥,不要啊!」衛琳曦一聽,頓時嚇得連連擺手道:「哥哥,帆兒特地叮囑過我這件事不要讓衛家任何人插手的。」

「二姑娘這樣說的嗎?」衛知陽皺起眉頭,不知為何想起那日千帆對自己說的那個夢,自己如今能夠成為大理寺少卿很大程度上是千帆的功勞,如今她竟然看着事態這樣發展,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哥哥,你趕快去岳家提親吧?」衛琳曦才不管哪個皇子怎麼樣,她只關心哥哥能不能把她最喜歡的帆兒娶回家來。

「曦兒,二姑娘還未及笄,怎麼能隨意上門提親?」衛知陽對自己的小妹真是沒有半點辦法,當下笑着說道:「再說了,你的帆兒也未必能喜歡哥哥這樣的人啊?」

她喜歡的會是什麼樣子的人呢?不知為何,每次想起那個有着和煦笑容的少女,衛知陽的心裏突然有種溫柔的笑意拂過,就彷彿整個人都浸在暖暖的春風裏一般。

「姑娘,今日太子和八皇子在書房裏似乎談論了關於秋闈的事情。」翠柳看着千帆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不禁奇怪地問道:「姑娘,八皇子明明看到了大姑娘跟太子的事,為何還能隱忍?」

「因為洛朗逸是個很能忍的人。」千帆輕輕地撫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淡淡地說道:「其實岳珠兒跟太子的事對洛朗逸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岳珠兒對他來說毫無助力,不過太子殿下就沒那麼多顧慮了,雖然於理不合,但是回頭只要讓岳珠兒代替四妹妹嫁給太子做側妃就可以了。」

千帆話音剛落,便聽到翠煙在外面高聲說道:「大小姐,我們姑娘已經歇下了,您有什麼事明日再過來吧。」

「滾開!小小丫頭,竟然敢攔着我!」岳珠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似乎隱含着滔天的怒氣。

「翠柳,去讓大小姐進來,然後去請我爹來。」千帆嘴角微微一笑,岳珠兒,你既然送上門來,就莫怪我對你下手了。」

「岳千帆,今日這件事是不是你設計陷害我的!」岳珠兒剛走進來,便指著坐在桌前喝着茶水的千帆怒罵道。

「大姐姐,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千帆笑着放下茶杯,看着氣急敗壞的岳珠兒說道:「大姐姐不是不喜歡八皇子嗎?這會能得到大皇子的憐愛,豈不是如願以償,怎麼這會反倒是怪到妹妹身上來呢?」

「岳千帆,你故意的是不是?」岳珠兒看到千帆眼中的嘲諷,咬着牙說道:「你以為秦家沒了,我就會任由你擺佈嗎?岳千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大姐姐,你這麼說我好害怕啊!」千帆起身,走到岳珠兒面前冷冷地看着她說道:「不得好死嗎?大姐姐,其實最應該試試不得好死的人是你呢!」

千帆的聲音冷冽如刀,彷彿一條吐著芯子的毒蛇緩緩地纏繞住岳珠兒的脖頸,岳珠兒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無法控制的顫抖著,為了趕走這種令人恐懼的感覺,她突然伸手將桌子掀翻,茶盞掉落在地碎裂成幾塊。

「岳千帆!你不要欺人太甚!」說罷,岳珠兒突然拿起地上碎裂的一塊瓷片,狠狠地向千帆的臉劃去。

千帆眼眸微暗,猛然伸手去擋,只聽刺啦一聲,袖子被划裂,左手手心被划傷,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給我按住她!」岳崇南剛走進來,便看到岳珠兒竟然將自己女兒的手划傷,頓時大怒不已。

翠煙和春兒方才被千帆留在外面,如今見千帆的手被划傷,都心疼不已,翠煙和翠柳將岳珠兒按住,春兒連忙拿來藥箱,替千帆處理傷口。

千帆看到岳崇南頓時紅了眼眶,不等春兒弄好便撲在父親懷裏哭道:「父親,大姐姐明明自己做錯了事,反而來責怪帆兒,口口聲聲說是帆兒陷害她,還用瓷片划傷帆兒的手……」

「來人,去請族長到祠堂一趟!」今日的事他聽冷氏說了之後本意是不願插手,但是如今這岳珠兒竟然敢這般對帆兒,定然是以往便經常欺負帆兒的,那他怎麼能看着自己的女兒時刻生活在危險之中?

在岳家,只有十分重大的事才會請出岳家宗室的族長,岳崇山和岳崇南雖然是主枝一脈,但在無法拿出決策的事情上也會請族長幫忙做決定。

爱上不该爱的人 岳家族長是個年月六十的老者,精神矍鑠,但是嚴肅古板,這麼晚被岳崇南請到祠堂來,本來以為發生了關係着岳家前途的大事,到了之後才發現岳家兩兄弟大眼瞪小眼地面對面坐着,而岳珠兒則跪在祠堂中間,不禁有些疑惑。

「族長!」岳崇山和岳崇南看到族長到來,連忙起身行禮。

「你們母親過世還沒多久,你們兄弟二人就要鬧翻嗎?」族長雖然很少過問每家的事,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了解,老夫人生前也曾在他面前提過此事,因此他才會說出這話來。

「今日請族長來,是為了一件事。」岳崇南看着跪在祠堂中間的岳珠兒道:「這個丫頭本是皇上親口許給八皇子,但是重孝期間卻與太子有染,還故意傷害帆兒,我跟兄長商議將其送回宗室,嚴加管教。」

「確有此事?」族長是個很傳統的老者,聽到岳珠兒竟然闖下如此大禍,不禁眯起眼睛看向岳崇山道:「你知道這件事嗎?」

「回族長,此事太子殿下已經安排過了,崇山不像二弟官職在身,可以輕易回絕太子殿下,所以崇山也是沒有辦法。」岳崇山心中惱怒岳崇南多管閑事,但面上卻不敢有一絲不敬。

「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連自己的后宅都管不好,還希望皇上能夠重用你?」族長看向岳珠兒的眼神含了絲絲不滿,隨後說道:「太子殿下即便要娶,也是三年之後,這丫頭跟我回宗室,讓秦嬤嬤好好調教調教。」

「我不要走!」岳珠兒聽到要回平城宗室,瘋狂地拉着岳崇山的衣擺哭道:「爹爹,我是您最疼愛的女兒啊,您怎麼忍心讓珠兒離開京城,爹爹珠兒知錯了,珠兒再也不敢了!」

。 出去做葯膳陸玖玖,最喜歡的就是寫稿子了。

之前她寫作的頻率是至少一年兩本,而且都是那種非常適合搬上銀幕的懸疑和歷史。

但今年,因為去傅家報恩,後面又遭遇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到現在才剛剛動筆,寫的還是霸道總裁,裡面記錄了一些她和傅先生的生活。

這本書不是為了賺錢,純粹是想給自己的感情留下一份紀念。

是以她也沒用自己的大號筆名,還換了網站。

沒想到,隨便寫寫的,成績居然也很是不錯。

現在已經有出版商來問她要出版版權和漫畫版權了。

陸玖玖也接觸了幾家,但可能是因為看慣了自家老公的逆天顏值。在看那些畫手畫的畫,她總覺得有一種失真的感覺。

不過現在嘛…

看到自家哥哥都能把自己畫的這麼好,畫傅先生肯定是沒問題啦!

「就是時間可能會比較趕,我想趕在他生日之前,先把第一版漫畫也給出版了。」陸玖玖將自己的想法和要求一一告知了唐謹行。

因為太過沉迷小說劇情,唐謹行一時間都忘了妹妹在身邊。直到肩膀上被人拍了好幾下,才如夢方醒。

「不是!後續劇情呢?秦流被發現是裝傻之後呢?」

瞬間,職業大觸變成了催更讀者。

唐謹行翻了翻更新記錄,抬起頭一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