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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傢伙都高興極了,一一也不例外,論文一結束,就等於說她們可以小小的放鬆幾天,然後準備投簡歷面試了。

「到飯點了,今天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我請客。」楊昭霖很豪爽,把電腦資料裝包,背在肩上的背肩上,拎着的拎着手上,總之不用一一煩惱半分。

五人來到一家海鮮館,點了一桌子的海鮮,開胃大吃。

「這頓吃完,我們放鬆兩天,又要開始準備投簡歷面試了,想像就好激動。」她們對社會充滿了好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闖一闖了。。 陳墨所說的帝國當然不是英國,雖然經常有大英帝國和日不落帝國的說法,但英國一直以來的正式稱呼都是王國Kingdom,而不是帝國Empire。

只有在1876年-1947年間,英國國王獲得了印度皇帝的頭銜,英國才稱了一段時間的帝國Empire,之後隨着印度獨立,大英帝國也就解體了。

陳墨這裏所說的帝國,指的是他的國度。

雖然這個國度到目前為止所控制的領土只有木乃伊世界的埃及,以及還為完全納入掌控的加勒比海盜世界的加勒比海域,但作為一個橫跨兩個世界的國度,陳墨已經有資格自稱帝王,建立起一個帝國來了。

事實上如果陳墨願意的話,他所穿越的第一個世界生化危機世界也同樣可以納入帝國版圖,並且是整顆星球一起納入。

但是那個世界生機斷絕,整個世界都在死去,雖然說可以獲得殘存下來的人類和文明遺留下來的工業設備、科技和物資等資源,可整體來說,那是一片即便對亡靈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利用價值的土地。

想要將其轉化為帝國領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資源,投入和產出並不成正比。

所以對於那個世界,陳墨的計劃是派出一支遠征軍,收集那個世界的人類科技和一些還能用的設備以及物資也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將其轉化為帝國領土。

當然,如果那個世界按照劇情消滅了生化病毒,在所有感染了T病毒的喪屍和動植物都死光之後,還能夠生態重啟恢復生機的話,陳墨也不是不能對那個世界加大一點投入,設立一個行省將其納入帝國版圖。

對於帝國的真相,兩個墨西哥起義軍首領當然不可能知道,就算陳墨跟他們解釋,以他們的認知水平也無法理解。

所以陳墨乾脆沒有和他們解釋,只是讓他們明白在墨西哥獨立之後,他們將作為帝國的一個行省存在,享有一定的自治權這個事實。

兩個墨西哥起義軍首領在低聲互相商討過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

或許他們懷揣理想,想要讓墨西哥人擺脫殖民統治獲得真正的獨立,但理想總是要向現實妥協。

而他們所面對的現實便是,如果向陳墨妥協,他們可以獲得推翻西班牙殖民統治並且獲得自治的機會,但需要付出成為帝國行省的代價。

他們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妥協,繼續堅持他們的理想,讓墨西哥人憑藉自己的努力去爭取獨立。

然而這樣做的後果是他們拿不到陳墨答應的援助,只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去對抗西班牙人不說,還要面對陳墨穩定了加勒比地區之後抽出手來對墨西哥的全面進攻。

因為拿下整個中美洲地區,乃至整個美洲大陸,是陳墨的既定戰略。

這一點並不會因為墨西哥人想要推翻殖民統治,建立獨立自主的國家就做出改變。

甚至就算墨西哥人能夠在陳墨進攻墨西哥之前推翻西班牙人的殖民統治,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國家,陳墨也還是會按着他們再打一遍,把整個中美洲佔領下來。

畢竟陳墨不可能因為同情墨西哥人,因為他們要獨立,就放棄自己的利益,不要整個中美洲了。

而且讓墨西哥人獨立了,是不是還要讓印加人獨立,讓瑪雅人獨立?允許他們自治已經是陳墨最大的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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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兩個墨西哥起義軍的首領離開,傑克這才好奇的向陳墨問道:「船長,你說的帝國是什麼?」

作為血帆號上目前最得陳墨看重,同時也是忠誠度最高的船員,傑克顯然對自家的船長非常的好奇。

畢竟能夠把自己變成吸血鬼,賜予自己現在這一身強大的力量,傑克怎麼看陳墨都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在她想來陳墨口中的帝國也應該時一個同樣了不起的存在。

「帝國?帝國就是我所統治的國度,一個橫跨了兩個世界,未來還會統治更多世界的國家。」陳墨看向了傑克,看着她因為變成了吸血鬼之後變得越髮漂亮的小臉,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對於傑克這個小姑娘,陳墨是非常看好的,也打算好好培養她,因此對她陳墨還是非常耐心的向她解釋著帝國究竟是什麼。

儘管對於傑克來說,這些概念都遠遠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看着傑克皺着一張小臉,試圖理解自己話里意思的樣子,陳墨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腦袋:「不用嘗試去理解,之後我會向你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帝國的。」

聽到陳墨這麼說,傑克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了,畢竟對她而言帝國什麼的並不重要,真正能讓她在意的只有陳墨這個船長而已。

「船長,哈瓦那已經打下來了,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傑克看着從哈瓦那城裏逐漸撤出的沉船魔,向陳墨詢問著。

現在的傑克已經不是剛上船時那副瘦小的假小子模樣,在陳墨毫不吝嗇船員伙食的餵養下,小姑娘原本乾癟瘦弱的身材已經逐漸充盈,不僅臉頰圓潤了起來,就連原本乾枯的如同稻草一般的短髮如今也已經長成了齊耳的柔順金髮。

小姑娘也是個美人坯子,加上吸血鬼血統本身就帶着魅惑和魅力提升的作用,現在的傑克已經是標準的美女,即便回到木乃伊世界或者陳墨的原生世界也是一樣。

但對於傑克來說,這些對她都是次要的,對她而言最重要的還是陳墨交代的任務和下達的命令。

「接下來?」聽着傑克的問題,陳墨摸了摸下巴,向傑克問道:「傑克你見過美人魚嗎?」

「美人魚?我在特圖加的時候聽過關於她們的傳說,據說被美人魚吻過的人永遠都不會淹死。」傑克聽到陳墨提到美人魚,頓時想起了自己以前聽水手吹牛的時候聽到的傳說。

「確實,但前提是你得先不被美人魚吃掉,所以我們去釣美人魚怎麼樣?」陳墨看着傑克,向她提議著。

。 一片濃雲潑墨,壓在某處高山樓閣之上,山雨欲來。

一位青衫老者撫胡笑飲一杯清茶。

一襲青衫對面而坐的醉漢老頭卻悶哼一聲,拿起酒葫蘆,灌下數斤酒。

世間傳言,某位人間仙人的腰間葫蘆,可裝下萬里長江。

醉漢的酒葫蘆稍微好些,能裝下世間大洋。

不知吞下多少條河流之量的酒水下肚后,醉漢這才打了個飽飽的酒嗝。

「那臭小子離開女兒國了。」青衫老者忽然出言道,想了想,又高聲補充道:「是王子那臭小子帶着走的,一路向北又向東。」

青衫老者聲音之大,足可傳入身後窟中。

「哦?」醉漢老頭饒有趣味地灌了口酒,只是表情由先前的醉醺醺著面無表情,變成了醉醺醺著笑眯眯。

青衫老者一挑長眉,好奇道:「這次你不擔心你那個寶貝徒弟出什麼意外了?」

酒漢不由白眼,大手一揮道:「我已經跟我寶貝徒弟見了面,他能力有多少,我心裏有度。他啊,保管沒事兒!」

青衫老者好奇地瞥了眼神色如常的醉漢,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醉漢得意地瞥了眼青衫老漢,內心在瘋癲大笑呢。

你這號稱青山居士綽號之多,世間第一大儒,第一能掐會算,第二劍仙等等等等,怎麼得?足不出戶便通曉天下事的本領這下子算不到了?

丟人得緊吶!還想打我寶貝徒弟的主意呢!?

怎得?我給自家徒弟找了個狗腿子護他周全,能告訴你?!

青衫面無表情地忽然呵呵一笑。

酒漢猛然如遭雷擊,老臉泛起苦澀。因為他心中無端升起一段聲響,避無可避,直扣心門,使得他不想聽也得聽。

當然,酒漢心下泛起苦澀而又泄氣的是心中那段聲音所講的內容。

「你苗蹈古就厲害了?雖然人家小衛這幾十年對妖族的打壓有些用力過度,但是不可否認,妖族卻是在近幾年安穩了許多不是?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觀點,你是覺得小衛對於妖族太過打壓,使得妖族那些本性不壞的妖轉而變成了一心向惡,對我人族持有偏執的大妖,所以才如此不忿?」

綽號青山居士的青衫老人搖了搖頭,嘴未動,苗蹈古心中卻又有責備的聲音響起。

「即使你不認同小衛的做法,私底下打這老小子一頓都可以,各為心中道義罷了,說不得誰就一定是對的,你能保證,在你手底下放生的大妖,之後不會造孽一方?你們倆啊,如果相看兩厭,就當做道不同不相與謀嘛,互不說話即可。但你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叫人家狗腿子啊!虧了人家小衛這麼…敬佩你。」

醉漢老頭乾脆就抱起臂膀,睚眥欲裂,瞪大了牛眼道:「我偏!」

青衫老頭搖了搖頭,便不說話了。

要不怎麼說牛鼻子老道呢?道觀里的倔牛脾氣,一脈相傳,「川流不息」。

青衫又是呵呵一笑,喝光了清茶,倒掉茶葉,又斟了杯酒。

酒漢老頭少有地正襟危坐起來,心驚膽戰地尷尬哈哈一笑。

世間第二劍仙名叫秦仙風,山上神仙們人盡皆知。

有趣的是第一劍仙有二。

除了名叫苗蹈古的醉漢,另一位齊名的劍仙與第二劍仙同名,也叫秦仙風。

或者說兩位秦仙風,就是同一人。

只不過區別一個是醉酒之前的秦仙風,一個是醉酒之後的秦仙風。

醉與不醉,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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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渺間。

樓閣玲瓏五雲起,其中綽約多仙子。

這是世人對於道觀的描述。

世人最後一次實打實看見這座虛無縹緲的道觀仙山,是在王朝以東,臨近妖族匯聚的那座島國一旁。

其實自那以後,這座仙山又南下了數百里。

仙山高聳入雲間,道觀自在此山巔。

這座飄忽在海上的仙山山頂,矗立着那座金光閃閃的道觀,屋瓦飛甍,紅亭綠閣,好不氣派!

至於說這山頂道觀是不是有很多綽約仙子,尚不可知,但是確實有一位美麗仙子與一對粉雕玉琢,瓷娃娃一般的童男童女,煞是可人。

在他們身旁不遠處,一位白鬍子稀疏的老頭忽然打了個噴嚏,罵罵咧咧起來。

白鬍子老頭伸手招呼三人來到自己身旁,待到一大兩小三位好奇寶寶閃爍著烏黑的大眼睛望着老頭的時候,老頭忽然笑了起來,沒辦法不高興啊,因為一位女子正攜著一位黑裙女童御風往這裏趕來。

心情大好的老頭一指道觀最高的那座建築哈哈大笑問道:「你們可知這處遮天觀的由來?」

不待三人回答,老頭便自問自答道:「雲遮日,日遮月,風雨雲月皆為觀所遮,世間天羅萬象,又在此觀之下,所以此觀才得名曰:遮天觀。可是你們可知當年為此觀取名的人,初衷為何?」

小男童立馬雙手合十,不斷口誦佛號,「阿彌陀佛,師父又要說胡話了……」

結果不待白鬍子老頭下手,男童身旁的小女童便先下手為強,「啪」得一聲給「大逆不道」的男童腦瓜瓢來了一記,且力道不輕,看小男童腦後火辣辣的小手印以及男童一下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能瞧出端倪。

老頭只得心疼地撫上男童趁人不注意又變得光禿禿的小腦袋,搖頭一笑。

當年取這觀名之人,初衷目的很簡單。

願為世間平民,大庇天下風雨。

……

白鬍子老頭身旁的美麗仙子托著腮,其實她對於白鬍子老頭說的話,就連隻言片語都沒有聽進去。

她在怔怔出神,心中想着不久之後的遊歷江湖,該怎麼將自己打扮得不輸書中的義氣女俠,自己又該穿什麼樣子的衣服?拿什麼武器?

還有該選擇哪一配飾,才能死死地迷倒那個答應自己要一直做飯給自己吃的傢伙,讓他心甘情願地帶着自己遊歷江湖。

當然,最最主要的是!王朝中哪座城池,哪條街道上,哪家的點心吃食最有特色,她研究得門兒清嘍!

萬事俱備!

只待某位少年來帶她走了。

美麗仙子偷偷攥起了粉拳。

某人答應過自己了啊!

可一定要來啊!

少女無端嘿嘿傻笑起來,卻又趕忙用小手捂住嘴巴。

沒辦法啊,某人告訴過自己,要少傻笑,不然會嫁不出去的……

————

一位白衣少年雙手置於腦後,慢慢走在鄉間小道上。

野草花香,沁人心扉。

「李公子,你就這樣出來?不帶一點兒東西?」

少年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疑問,致使少年停下腳步,笑嘻嘻地回望身後的一老一少。

白衣少年一拍胸膛,擠眉弄眼道:「放心吧,都帶齊了,各種調料,保管這次你們是有口福的!」

一直很酷 白衣少年不忘向儒生補充道:「酒水管夠!」

儒生眼前一亮,只不過被他立馬遮掩起來。

白衣少年哼哼一聲,他們這一路,要向東向北,遙遠得很,他不信沒有機會灌醉儒生。

小小少年,如今好不歹找到一個酒量比自己差得,一門心思想要先灌倒再說。

如今他致力於此。

白衣少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待到自己乾坤袋中的酒喝完,陪着儒生走完這一遭,自己的廚藝應該會突飛猛進吧?

到時候自己在某位女子面前,就有一門拿得出手的手藝嘍~

只不過少年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他想起來自己有位兄弟尚還在某座窟中,這麼些時日了,他是都吃了些什麼呢?

愁啊……

少年已然識得某種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