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other

女弟子們,不是罪臣之女,就是孤兒,最開始也有人心底不服氣,再後來,正巧她們其中的一個姑娘病了,是秦荷救回來的,大家對秦荷的能力,也更加的認可。

此時,薛太醫再告訴大家,秦荷是胡神醫唯一的弟子,這不,大家都在暗中較勁,想要學的更多更好。

秦荷的日子過的忙碌而又充實,妞妞的針灸在不間斷的治療下,效果也是有的,妞妞每日學習的東西更多,雖然有時候會蹦出一些石破天驚的話語,但是她往那裏一座,要是不開口的時候,端莊大方又賢淑。

「明兒個去給郡主添妝,帶妞妞一塊去。」

戚六娘早就把添妝禮備好了,就等著楚雲舒出嫁的那一天去添妝。

「好。」秦荷應聲問:「知歡去嗎?還是乾娘去?」

「讓知歡去,我就不去了。」

戚六娘道:「這添妝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對了,知歡呢?」秦荷好奇的詢問著。

每回來都能碰上知歡,可是今天,都給妞妞扎完針了,還不見知歡。

「我讓人去問問。」

戚六娘一打聽,才知道林知歡身體不舒服。

「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她怎麼樣,請了郎中嗎?」戚六娘關心的詢問著。

一旁的秦荷站了起來道:「走,我隨你去看看。」

剛進院子,秦荷就聽到了屋子裏的嘔吐聲。

「知歡,你怎麼樣了?」秦荷提着裙子一進屋,看到林知歡吐的昏天暗地的,她漱了漱口,才道:「沒事,可能吃壞肚子了,昨天貪嘴,着涼了。」

現在已經是九月底了,天氣越來越涼爽了。

「我給你把脈。」

秦荷直接給人林知歡把脈。

「真沒事,我就是吃壞肚子了。」林知歡靠着椅子,吐的昏天暗地的她,這會只覺得胃裏泛酸水呢。

秦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把脈。

「怎麼了?不會真病了吧?」林知歡看着秦荷認真的樣子,不由的提起了心,問:「難道真的著了風寒?」

「換隻手。」

秦荷開口。

她這一舉動,把林知歡弄得更是提心弔膽,她看着秦荷,問:「小荷,你別賣關子,快說啊。」

林知歡急了,按理說,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也不會複發,她昨天也就是貪嘴,吃了一點涼的東西,怎麼能有什麼大病呢?

「唉。」

秦荷嘆了一口氣說:「知歡,明兒個看來,是不能和你一塊去給雲舒添妝了。」

「為什麼?」

「我好好的,為什麼不能去。」

林知歡腦子裏各種念頭起來,把她嚇了一大跳,她顫聲道:「該不會……」

「小荷,你別嚇我啊。」

林知歡慌張的站了起來。

「嘔。」

林知歡胃裏頭一陣翻騰,又吐了。

等林知歡吐完后,秦荷才安慰道:「恭喜你,要當娘了。」

「什麼?」

林知歡盯着她的臉,連吐都差點來不及,全吐身上。

「懷孕了?」

慢了一步的戚六娘,正好聽到秦荷的話,她高興的說:「小荷,我沒聽錯吧,知歡懷孕了?」

「對,恭喜乾娘,要當祖母了。」秦荷笑盈盈的說道:「不過,月份很淺,我也是把了兩回脈才確定的,明兒個添妝人多,知歡就別去了,免得碰撞。」

「不去不去。」

戚六娘喜上眉梢道:「今兒個,都有賞。」

戚六娘說完之後,這才坐在林知歡的身旁道:「知歡,這些日子,你就在家裏好好休息,想知道讓下人做。」

被婆婆熱情的關懷之後,林知歡下意識的摸着她平坦的腹部,腹部平坦,可是裏面,卻有一個小生命?

她和雲西的孩子。

林知歡總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似的。

隔天。

秦荷帶着妞妞一塊去了恭親王府,添妝的日子,一抬抬的添妝,不斷的被抬入到王府中。

秦荷到的時候,楚雲舒明顯是哭過了的。

「小荷。」

楚雲舒看到秦荷的時候,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將下人摒退了,才道:「小荷,我,我該怎麼辦?」

「安心當你漂亮的新娘子,王爺和王妃他們離開去封地的事情,我也聽過,你要明白,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是要去封地的。」秦荷提醒著,拿着帕子擦着她的眼淚,道:「你可是漂亮的新娘子,把眼睛哭腫了,明天就不好看了。」

「明天就是你們的大喜之日,難道你想讓他看到一個哭腫了眼睛的新娘子?」秦荷安慰:「雖然離得遠,可是,你也未必不能去看你爹娘。」

楚雲舒的唇微動,想着他們以後再見,怕是要許久了。

「王爺和王妃也是希望你幸福,你要幸福,要開心,他們才能安心。」

秦荷陪着楚雲舒聊了許久的天,讓楚雲舒高興了很多。

楚雲舒出嫁的那一天,秦荷看到楚世子背着楚雲舒出嫁,一身大紅嫁衣的楚雲舒,美麗而又動人。

來京都半年,林知歡出嫁了,楚雲舒也出嫁了,她們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呢。

「哪個曾家?」

秦荷給懷孕的林知歡把脈之後,感覺到她的胎像很穩之後,頓時就放心了。

「就是戶部的一個主事。」戚六娘提起這個主事,她道:「小荷,曾家的長子,在郡主成親的那日,我見過,挺端正的小伙,還有曾夫人,瞧著和善。」

「乾娘,妞妞的終身大事不能急。」秦荷提醒著。

戚六娘睨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不能急,只是,曾家的長子,我看着不錯,家世雖然不高,可是曾家的長子,已經考上了舉人,前途是不差的。」

「嫁人最重要的是看對方的人品,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要好好看看,不着急。」秦荷道:「明年還有會試和殿試,還有小半年的時間,我們好好考察一下,若是真的不錯,再提親事也不遲。」

「小荷,你現在當真是能夠獨當一面了!」戚六娘誇讚著,看向秦荷的目光中,滿是驕傲。

。 她鄭重的將獎牌掛在大熊熊的脖子上,滿意地拍了拍大熊熊。

她看了一眼還杵在自己房間的黎錦,不解的問他,「粑粑,你還有事嗎?」

黎錦搖了搖頭,依舊站在原地沒動。

薄荷少女 黎甜柒更加懵逼了,她的粑粑今天不是好說話,是人傻了好像。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粑粑,你是不是有病?」

黎錦:「……」

「你是變傻子了嗎?怎麼一動不動的?」

黎錦:「……」

黎錦被這麼一說后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今天怎麼這麼聽黎甜柒的話,她讓幹嘛就幹嘛,他簡直就是瘋了,他應該和黎甜柒撕的天荒地老才對,這劇情走向完全不對。

他剛準備轉身離開,黎甜柒叫住了他,「粑粑……」

黎甜柒躊躇了一會,沒有開口說話,呆在那裏。

「嗯?」黎錦轉過身不解的看着黎甜柒,他沒想到黎甜柒還有糾結的時候,他調侃著,「什麼事情不敢跟我講,壞事?」

「沒有,是人家過兩天就生日了。」

黎錦看了一眼黎甜柒,「知道,有給你準備禮物。」

「不是禮物。」黎甜柒看了一眼黎錦不知道該不該說。

「嗯?」

糾結了好一會的黎甜柒還是實話實說了,「我想媽媽。」

黎錦怔愣住,這幾年他也有調查過范思瑤的蹤跡,但是卻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如果不是黎甜柒提起,他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在查這個人。

他看了一眼黎甜柒,雖然很抱歉但還是實話實說了,「我不知道你媽媽在哪,一直沒找到。」

「哦。」黎甜柒神色沮喪,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媽媽陪着過生日了,她這幾年幹了好多好多事情,想和媽媽分享,可是一直沒機會。

但她也不能怪黎錦找不到媽媽,只是媽媽太會躲了,她僵硬地笑了笑,「粑粑,我沒事了,你走吧。」

黎錦看着黎甜柒的表情,開口想安慰些什麼,但張了張嘴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離開了。

在離開后他就打着電話加派入手去調查范思瑤,希望能在黎甜柒生日前找到人,將人抓到黎甜柒的生日會上給她過生日。

而在黎錦離開后,在房間里的黎甜柒看着自己床上的大熊熊,撲到它的懷裏,聲音哽咽,「大熊熊,我想媽媽了,你能把媽媽變出來嗎?」

「……」

就這樣講了很久很久,黎甜柒早已泣不成聲,在大熊熊的懷裏哭到睡着。

……

兩天後,黎家迎來了黎甜柒的生日。

「粑粑!我換好衣服了!」黎甜柒穿着天藍色的公主裙來到黎錦的面前。

「嗯,你去隨便玩玩,等會開始了記得回來。」

「好。」

黎甜柒掖了掖裙擺,屁顛屁顛地跑到她的小群體中。

「涵涵,郭胖胖,阿堯哥哥。」黎甜柒甜甜地叫着每一個人。

「我呢?」陸戰奕看了眼叫了所有人名字偏偏沒叫自己名字的黎甜柒。

黎甜柒今天過生日心情好,看了一眼陸戰奕,叫了聲,「陸狗。」

「是叫戰奕哥哥。」

黎甜柒看了眼得寸進尺的陸戰奕,並不想叫,但最後她想起來之前錄製時發生的點點滴滴,還是甜甜的叫了聲,「戰奕哥哥。」

「乖。」陸戰奕聽到黎甜柒的聲音,看了一眼旁邊幾人,挑了挑眉。

看,小柒柒叫我戰奕哥哥了。

庄堯鄙視的看了看陸戰奕,在黎甜柒看不見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張了張嘴。

柒柒還總叫我阿堯哥哥。

陸戰奕小聲的「切」了一聲,表示不屑。

庄堯也在那「切」了一聲,對陸戰奕的行為表示幼稚。

而站在兩人中間的葉梓涵覺得兩個人都特別的幼稚,她站在那靜靜的看着兩人,等兩人終於消停了后,她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走到黎甜柒面前。

「柒柒,這是給你的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黎甜柒雙手接過那份禮物,開心地眉眼彎彎。

陸戰奕看着自己第一個送禮物的時機已經被搶先了,趕緊掏出自己的禮物準備去搶第二份送禮物的人。

他走到黎甜柒面前將自己精心準備的零食大禮包和自己親手做的一份大熊熊復刻版小熊熊遞給黎甜柒。

「生日快樂!」

黎甜柒看到那份滿滿當當的零食,嘴不自覺的咧開一個幅度,她將零食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準備一會就把它藏起來。

她視線移到陸戰奕的另一份禮物,那是她房間里大熊熊的復刻版小熊熊,她開心的接過那個小熊熊,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滿意,準備一會就把這個小熊熊放到她的大熊熊旁邊,讓兩個熊熊相依為命。

黎甜柒十分滿意收到的兩份禮物,於是又一次開口甜甜的叫了聲,「謝謝戰奕哥哥。」

庄堯看着陸戰奕投其所好,也不甘落後,將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