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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耿洲的臉頓時漲紅了,梗著脖子半晌才道:「那是個意外,而且……」他左右環視,目光落在了因為剛剛比拼餓了,正在吃茶點的孫明城身上,「我要是真下狠手也不會對自家親生兒子下手吧。」

孫明城被茶點噎住了,雖然他相信老爹的人品,但是他極度懷疑老爹這句話的可靠性,連茶杯都不如的自己怎麼可能是老頭子下黑手的阻力?但他被噎住了,所以此刻的哀怨全部都化在了目光中。

孫耿洲清了清嗓子:「城兒啊,男子有淚不輕彈,你也無須太過激動。」

孫明城:「……」到底是誰買的茶點?怎麼能這麼噎人呢?

吳珣也很詫異:「所以那個木塔不是您故意的?」

孫耿洲只覺得六月飛雪,他戎馬一生哪怕被人戳著脊梁骨說用女兒換富貴,他都沒有現在來得憋屈。這孩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陸詷看著外祖父吹鬍子瞪眼卻又吃癟的模樣也忍不住樂了:「我說過的,跟珣兒說話不需要拐著彎兒,您直說就行。」

吳珣頓時恍然大悟,他摸了摸腦袋有些內疚道:「您剛剛是開玩笑的?不好意思,是我誤會您了。」

孫耿洲再次無言,這一次倒不是因為無奈,而是因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赤誠的人了,彷彿就像一池清水,清澈見底。

而吳珣似乎已經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他提出了一個疑問:「那為什麼木塔會塌?」既然孫明城知道安全路線,顯然這個塔上的陷阱肯定是本身木塔的裝置,但最後的木塔坍塌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就是說有人要故意弄倒這個塔,為的是什麼?

吳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后,惹來孫耿洲讚許的眼神:「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這個校場平常有外人來嗎?還是只有您家人在這裡訓練。」

「有一些朋友來拜訪的時候,我們也會用到校場。」

「那這個塔呢?那些朋友也會用嗎?」

孫耿洲笑著直搖頭:「我這把年紀了,朋友大多跟我年紀相仿,雖說大都是武將出身,這種年輕人的遊戲玩不動咯。」

吳珣想了一回兒,鄭重道:「木塔之所以坍塌和承重無關,是和旗子被拔有關。雖然我不了解您府上的情況,但是您可以找一找平常誰最常用這座木塔進行比賽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木塔坍塌的原因,因為有人想害他,再順著他應該就能近一步分析下手的人。」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緩緩地舉起了手,正是終於將茶點咽下去的孫明城。

***

晚飯他們是在孫府吃的,別看老爺子是個大將軍,可廚藝卻出乎意料的好,他將串好的肉串放在鐵架上,底下坐著炭火爐,另一隻手刷著醬汁,隨後又撒上點香料:「這可是我跟那些番邦人學的,粗獷了點,但味道那是一絕。」

很快孫耿洲將肉串烤好,遞給了陸詷和吳珣,又遞給了兩個小豆丁,最後迎上了孫明城幽怨的眼神:「爹,我餓,兒子真的是您親生的嗎?」

孫耿洲冷哼一聲:「少廢話,老子也還沒吃呢。」話雖這麼說,但是孫耿洲的大手在串好的肉串上停頓了一下,抓了一把放上了烤架,其中有一根肉串的肉塊格外的大。

於是,最後孫明城嚼著最大的一塊肉吃得眼淚汪汪的:「太好吃了,您真是我親爹。」

「廢話!」孫耿洲一巴掌敲在他腦門上,「老子本來就是!」

吳珣看著這對活寶父子的相處,突然有些走神了,陸詷碰了碰他:「怎麼了?」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明綰阿姨,她當時也給咱倆烤過肉串,說是跟她爹學的。」吳珣笑了,想起了很多年前一段往事。那時候他和小詷都是最皮的時候,哪裡肯好好吃飯,沒吃兩口就追著打鬧了起來,最後是小詷的爺爺板著臉把他們拎回去吃飯的。

「小詷,什麼時候去拜訪一下你母親吧?姨母最近好嗎?」

孫耿洲突然重重地「哼」了一聲,霍地起身,粗聲粗氣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夫人吃了沒。」

何必那么矫情c 吳珣看著孫耿洲的背影,莫名地覺得他在發脾氣:「小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陸詷搖頭:「沒有,外祖他不過關心則亂。」

「姨母怎麼了嗎?」吳珣皺起眉頭,焦急道。

「娘親前些日子過於勞累,近日在靜養,大夫說不宜見風,你要想去拜訪她,等到小雪過後就可以了。」

吳珣掰了掰指頭,還有好久呢。明綰姨母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他還記得姨母明朗的笑容,那時候得知小詷因為感染了風寒沒能跟他們一起回清荷鎮的自己格外沮喪,卻被姨母揉亂了頭髮:「珣哥兒要有信心,你可是收了詷兒鳳佩的人,日後總能見到的不是嗎?」

「大夫有沒有說姨母是什麼癥結?師父最愛泡藥酒,他那兒有很多上好的藥材,我去求一些來。」

「有勞珣兒,我明天就去跟大夫要個方子,你費心幫我問問你師父。」陸詷說要去要方子並非是為了哄小黑皮,雖說天下最好最精貴的藥材恐怕都彙集在皇宮之中了,但母后的藥方中確實缺了幾味早已失傳的草藥,只能暫時拿相似藥效的藥材頂著,但終究不如原本的配方。陸詷這次出宮也存了要找葯的心思,所以這會兒也就不跟吳珣客套了。

「好。」

孫明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邊啃肉一邊想,這兩人肯定關係匪淺,否則一向有潔癖的大外甥怎麼可能和那個傻乎乎的黑小子分一根肉串呢?!

……

明月已經掛在了枝頭,書房的門被咯吱一聲敲開了。

陸詷推門而進,看著借著燭火正在看書的孫耿洲:「外祖,燈光昏暗,莫讓外祖母擔心才是。」

孫耿洲長吁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殿下去見過夫人了?」

陸詷無奈搖頭:「外祖如此生分,可是氣我惱那木塔之事?」

孫耿洲看著陸詷,終於還是卸下了那份客套:「我只是想到明綰,心中有些過不去罷了。」

「母親目前很好,她托我給您帶了一封家書。」陸詷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件,上面的字雍容大氣,但端正柔和之中卻隱隱透著一股英氣——「父親親啟,女兒明綰敬上。」

孫耿洲接過信件,當場將信拆開,讀完信后他先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女兒在信中報了平安,但隨後他皺起了眉頭:「這樣的打算是否有些冒險了?麗妃並非蠢笨之人,更何況她的背後站著丞相府,蔣傅遠老奸巨猾,此人大意不得。」

「所以這還需要您與外祖母的配合。」陸詷輕聲道,將他的計劃一一道出。

聽完計劃后,孫耿洲也不得不承認姜雖然是老的辣,可現在卻已經屬於年輕人了,雖然這個計劃皇上也參與了,但孫耿洲清晰地知道這個計劃絕非出自當今天子,而是出自自己這個外孫之手,狠辣程度不輸先皇啊。如果不是因為先皇早在陸詷出生前就已駕崩,他甚至覺得陸詷是先皇手把手教出來的了。

「那殿下呢?」孫耿洲又忍不住問道,「殿下遠離朝堂就不擔心會生出變數嗎?」

「不假戲真做又怎麼能騙過蔣傅遠那隻老狐狸呢?我不在朝中,父皇行事更加便宜,到時若是鬧得滿城風雨,孫府上下還需外祖多多照看,切不可節外生枝,尤其是小舅舅生性率直還需外祖適當點撥。」

「這個自然。」孫耿洲又在心中盤算了一遍整個計劃,最後問出了他最後的疑慮,「你們並未和鶯貴人結盟,不擔心鶯貴人向麗妃吐露實情嗎?」

陸詷冷笑了一聲,眼中所有的笑意都被霜寒覆蓋:「她當初寧可撒下彌天大謊犯下欺君大罪也沒有吐露實情,到這個節骨眼上了自然不敢據實相告。明日早朝,父皇會下一道關於鶯貴人母族的旨意,戲要做全,外祖可記得千萬要反對才是。」

孫耿洲也笑了,他已經遠離沙場很久了,可此刻他心中卻突然湧起了一股即將征戰沙場的決絕。

他這輩子可以什麼都不爭,但他的兒女,他定要護他們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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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心筆:類似於古代的鉛筆,因為珍貴一般只有宮中才能使用。

小舅舅:怎麼倒霉的總是我?你們還背地說我傻敷敷。

大和尚:阿嚏阿嚏阿嚏,到底是誰在說老和尚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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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蕭越暗自震驚之際,幾人卻見怪不怪。

這裏是太岳族的地盤,太岳巨人一個個身型龐大無比,修鍊的城池自然而然也是無比龐大。

這才符合太岳族的審美觀,大,無限的大,是這一族眼中的美。

底透 「哈哈,小子被驚住了吧?起源種族萬千,類似太岳族把城池建的這麼大的都不多見。」

「確實被驚住了,不過比起太岳族的大能,城池還是矮了點。」

不久前的太岳強者身高足有幾萬米,相比而言五千米的城牆高度,恐怕連對方的膝蓋都趕不上。

「那是因為……

《全球備武》第348章精神力交鋒 如此大規模的殺死異獸,是有人在血殺城內有人組織了人手進行反擊?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啊!如此大規模的獵殺尋常人根本做不到,而且血殺城內的武者幾乎全都追隨他們一起衝出來了!

可若不是有人組織人手獵殺異獸,眼前的這一幕又怎麼解釋?又是怎麼一事?

他究竟忽略了什麼?

在想到這裡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血殺城城主的腦海之中!

張楓!

那個神秘的男人,那個一次未死的男人!

他也是唯一可能存在的變數。

但……真的可能嗎?

僅僅只是一個人而已,居然能大規模的滅殺異獸?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血殺城內的異像,似乎也引起了人形甲蟲的注意,它抬起頭看向血殺城內,猩紅的雙眸之中閃爍著異色。

此時此刻,血殺城內。

異獸的鮮血染紅了大地,異獸死後大量的光點彷彿飛蛾一般撲向張楓。

此刻的張楓緩步的走在血殺城的街道上,他的所過之處,皆是異獸的屍體。

末莉莉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楓的背影,滿臉的錯愕和震撼……。

因為別人或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非常的清楚!

當鋪天蓋地的異獸來襲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躲了起來,只有張楓走出了餐館。

當他走出餐館的那一刻,立刻就成為了大量的飛行異獸的獵食對象。

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異獸,張楓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揮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讓末莉莉終身難忘。

只見張楓這一拳揮舞之時似有力拔山河之氣,帶動恐怖的拳風,雖然看不見,但末莉莉覺得張楓的拳頭之上有某種氣在盤旋!

下一秒當張楓這一拳揮出的瞬間,不僅僅是擊中的異獸被瞬間打爆,更強悍的是,拳風所過之處十米之內所有的一手全都被震死!

原本末莉莉以為這一幕足夠震撼了!

下一秒她更加目瞪口呆。

只見張楓隨手將一直被震死的巨鳥骨頭掏出,隨後直接將其捏碎,猛地向高空投擲,骨頭的碎渣成百上千,猶如散彈槍一般四射而出,下一秒天空之上的異獸,猶如雨滴一般向下墜落。

起初,張楓動手動作引起了大量的異獸注意,天空之上的異獸十分兇殘的首領級異獸發狂一般的撲向張楓。

然而,即便是首領級的異獸,在它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就直接被『碎骨渣』命中瞬間斃命,化作『落雨』之中的一員。

在張楓的面前似乎尋常異獸和首領級的異獸沒有差別。

起初的時候異獸十分兇悍,但是隨著張楓瘋狂的殺戮之下,異獸們的智慧雖然不高,但是本能在告訴它們張楓的恐怖,這是對於死亡的恐懼!本能在馭使它們遠離張楓。

就這樣,原本嘈雜混亂的內城忽然開始變得安靜了下來。

因為城內忽然安靜,讓不少躲藏在暗處的居民都探頭查看情況,當他們看到外面漫山遍野的異獸屍體之後,第一反應都是呆住了,許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很快,當眾人看到張楓緩緩走向城外的背影,和他四周不斷攻擊落下的異獸之後他們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多人甚至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一個人走在街道上,兩側屍山遍野……

「居然是他!」

「那個和末莉莉在一起的男人?和城主有過節的男人?」

「我的天,他怎麼這麼強啊?這真的是人類嗎?人類可以強成這樣嗎?」

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了!看到的人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血殺城主原本在他們眼裡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但那只是誇張的描述罷了,他們雖然知道血殺城主很強,但也在人類的範疇之內。

如今眼前這個男子呢?

一個人,屠了攻入血殺城的無數飛行獸?

這簡直超出了他們對於人類的認知,這種實力甚至可以說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太狠了!

太強了!

甚至於悍不畏死的異獸,都因為懼怕眼前這個男人開始四散而逃。

這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

因為異獸不會逃走幾乎是共識!

現在,共識被打破了!

這一刻眾人終於明白了,原來異獸也會逃。

張楓的身影在許多人獃滯的視線之中漸漸消失,邁步走向血殺城外。

。 上官顏拖著疲倦的身子走下樓,站在大鐵門前。

此時消防車已經幹了過來。

她面色不是很好看,門衛大叔負手而立的站在一旁,一副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的表情,眼底透著一絲嫌棄。

顏小姐還是不負眾望的把實驗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