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other

巨大的鳥頭旋飛著而後墜落,一個錯身的功夫,這頭平日耀武揚威的猛禽連點水花都沒驚起,便身首分離。

艾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西里爾完成這一系列動作,連手上的火焰長劍都差點忘了揮動。而西里爾自己如此順暢地完成了這一套動作,正打算撲向下一頭食腐鷲之時,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我剛剛用的好像是……

抹喉?

可那不是見習遊盪者才能學到的技能么?我面板里可沒有這個技能在啊!

要知道遊盪者如果主走匕首格鬥的進攻路線,類似「背刺」、「抹喉」這樣的技能,都擁有一定的無視防禦的判定。哪怕被盯上的目標再怎麼防高血厚,判定一旦成功,該掉的血還是得給我掉,一滴也不能少。

這也是這一流派的遊盪者被譽為「近戰最強爆發」的緣由。

還是那個道理,在遊戲當中系統會直接替你完成「MP」到攻擊加成的轉換,可放到現實里該如何調用魔力,西里爾依然是一頭霧水。他當然嘗試過自己將魔力附加於劍上,但手感與遊戲當中的完全不同,只是單純的魔力附加而已,夜晚當手電筒反而效果拔群。

但是剛剛在他利落地抹過食腐鷲脖頸的那一刻,西里爾清楚地感覺到,這一抹與遊戲中的抹喉,手感完全一致——

這一種突然熟悉的感覺讓西里爾下意識地改變了自己的姿態,在那紛紛揚揚撒落的黑羽之中,他的身形一瞬間遁入了陰影之中。

沒有人注意到方才還勇武不可擋的少年騎士突然消失,他們大多在苦苦鏖戰之中。最為輕鬆的自然是艾莉娜、伊文斯等人,前者手上的火焰是絕大多數魔獸的天敵,而後者似乎有不少應對這種魔獸的經驗,打的遊刃有餘。

他手中的長劍來來回回地穿梭著,沒有繁複的招式,一板一眼地使著最基礎的劍術,卻將食腐鷲的攻擊一一格開擋下,而後再規規矩矩地回擊。這副穩健而厚重,遊刃有餘的架勢讓西里爾一看就知道,他絕對在划水。

有趣的是,西里爾敏銳地察覺到,在他經過伊文斯身畔時,後者似乎感知到了什麼,朝他所在的地方瞟了一眼,隨後重又投入那你一下我一下的回合制戰鬥中去。

但他也不在意,徑直奔向矮人所在。克蘭正哇哇大叫着,他的身材讓他在面對這些食腐鷲的時候吃了大虧,手短地砍不到食腐鷲的要害之處,只能哐哐地砸在其堅硬的羽毛上。

西里爾才不管矮人只需要再多戰上幾個回合就能斬下這頭鷲的鳥頭,他已然落位至食腐鷲的身後,目光鋒銳地盯着那巨大的背影。

原先迅疾的腳步一瞬間變得輕巧無比,似乎踩在廣海的一片浮冰上,多用一分力都會下沉——

屏息。

凝神。

早已在風刃與迅發的隕星錘下被榨乾的元素池似乎洞察到了他的意圖,在這一刻彷彿一個大螺旋,將他體內各處的魔力迅速地吸納於其中,緊接着湧入他的上肢,附着在那柄丹亞賜福過的騎士劍之上。

這一次西里爾清楚地感知到了體內這巧妙的變化,他眼神微變,遊戲里那種蹲伏於敵人背後的熟悉感覺,於這一刻徹徹底底地回歸到了他的身體內。

他思緒流轉着,思索著這一切究竟因何而發生,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猶豫,快准狠地向著對應食腐鷲心臟之處遞出。

他很難形容接下來的這短短一秒鐘內,自己手上的長劍經歷了些什麼——它溫柔地索取著,如若蛇的吻。先是觸及堅硬的羽毛,自其縫隙中劃過,而後是其大塊的肌肉,在上面留下一個輕柔的洞。最後它看見了,看見了食腐鷲那顆有力的心臟,正砰砰地躍動着——

於是它不再有任何的留情,剎那間張開了大口,沐浴著灼熱的血,感受着那突如其來繃緊的質感,它於食腐鷲的體內,一掠而過——

「噗嗤!」

騎士劍穿破食腐鷲那龐然的身軀,銀亮的劍尖自其前胸透體而出。剛剛還以為自己抓到食腐鷲破綻,準備一斧子將其腦袋剁下的矮人高舉著戰斧,動作僵硬地像是被吊起的小丑,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不帶污血的劍尖——

西里爾的眼中彷彿亮着別樣的神采,這一刻他可以確信,他再熟悉不過的遊盪者技能,回到了他的身上!

背刺,沒錯,這就是背刺的感覺!

下一秒,半精靈少年一腳踹在食腐鷲的背上,將其從自己的劍上踹下。他的內心無比地雀躍——當然絕非是因為搶了克蘭的一個戰功,可他還是在矮人的面前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緊接着西里爾沉肩屈膝,比例完美的身軀又化為了英勇的騎士,像是遠古時代精靈的戰士一般,向著一處即將被食腐鷲擊潰的民兵所在,發起了衝鋒。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矮人克蘭氣的大叫着,可西里爾哪裏顧得着矮人的心情,此刻他正沉浸於這種全新的戰鬥方式——

衝鋒姿態下的長劍卻並非那舉盾后連招的姿勢,而是手腕一翻成了反手持握。西里爾緊盯着那頭食腐鷲,就在要撞上其厚重的羽翼的一刻,他忽然放棄了對腿部的加力,轉而化為一個輕巧的跳步,一躍便繞過了那已然成防護性姿勢張開的翅膀,身形如泥鰍一般,溜到了那頭食腐鷲的正前方。

那根長而禿的脖頸就在他的面前,而那雙巨大的眼眶之中猩紅的凶厲在這一刻因為恐懼而盡皆退去。但西里爾可不會因為它的恐懼而放過它,早已反手持握的長劍以匕首的握姿揮出,輕輕巧巧地抹過這長的可以做一大頓麻辣鷲脖的中段。

眨眼間,鷲頭墜落,血液噴射。

那污濁的血落滿了半精靈騎士少年的頭髮、面頰與衣服,但他只是抬手抹了一下擋在眼前的血污。

他身後那兩名快被腐食鷲啄尿的民兵提着手中的劍,獃獃地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似乎不敢相信這讓自己苦戰了這許久,連根毛都沒能扯下來的怪物,就這麼被一名如此年輕的少年給終結——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幫他們?」

西里爾回頭瞥了一眼兩名顯然被自己嚇到的民兵,不由得有些好笑,他低聲喝道。而兩名民兵立刻醒轉過來,看到身前的少年已經撲向下一頭食腐鷲,立刻紅了臉,大聲呼喊著去幫助另一處的同伴。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苦戰,但隕星錘的亂流算是直接廢掉了這群猛禽一大半的戰鬥力。西里爾起初還以為民兵得死傷大半才能拿下這群食腐鷲,畢竟他們可以保證和食腐鷲打的有來有回不落下風,那些一看就基本是新手組成的民兵可擋不住食腐鷲的攻勢。

結果這場戰鬥最後以兩名民兵被抓傷手臂,兩名被抓傷大腿告終。

總共二十一頭叢林食腐鷲,除了一開始被西里爾自己都不清楚的招數爆發乾掉的五頭之外,其餘的十六頭中有一頭死於民兵的圍毆,兩頭死於克蘭,四頭死於艾莉娜,四頭死於伊文斯,剩下的五頭,盡皆倒在西里爾的手上——當然,其中一頭原本應該是克蘭的戰功。

西里爾將那些鳥屍一刻不停地解剖分裝完后,才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算是徹底「玩」爽了,今天的戰鬥讓他似乎回到了在遊戲里第一次戰鬥的時候,那種出入於陰影中,絞盡腦汁對抗怪物、彷彿舞動於刀尖上的刺激感給予了他與那可悲而可恨的現實完全不同的感觸,以至於讓他在接下來的現實十幾年間都沉浸於這個遊戲,直至穿越為止——

四肢只感到陣陣的酸軟,頻繁地出入暗影界讓他此刻頭腦中都暈眩不停,那是魔力被榨乾的表現。

可他卻沒有絲毫難受的感覺。如果卡羅琳、米婭她們此刻走上來,便會發現一向很少發笑的「亞德里恩先生」、「維先生」居然咧著嘴,面上滿是笑意——

西里爾看着自己的技能面板,這一場共計十頭食腐鷲的收入讓他的經驗條猛漲了一大截,直接衝到了12級過半——要知道此前可是離12級還差將近300點的經驗,光是經驗一方面就賺得盆滿缽滿。

但遺憾的是,他並沒能在面板上找到「遊盪者」的職業,技能面板中也沒有出現他剛剛所使用的遊盪者技能。

不過他早已不糾結於在這一世繼續就職「遊盪者」,都已經能夠白嫖二十來級見習騎士的屬性點,這麼香的事情,誰還在乎一個得重新練過、一劫一階爬過的遊盪者呢?

西里爾最後終於在元素池的地方找到了線索:

元素池,已開啟,主屬性【風】,特性:萬象風形。

特性?

他記得此前這裏可沒有特性這一選項,這確確實實是新增的一條:

【萬象風形】:風飄定型,?只聽從使者的心意。

謎語一樣的介紹,如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數值,但這一次西里爾卻看懂了。這一刻他想放聲大笑,但全身酸軟著,連鼓動胸腔的力氣都沒有了。

「維先生,我們該出發咯,起得來么——艾莉娜,幫把手,把維先生扛回車廂……」、

法師小姐不知何時蹲在了西里爾的身邊,將他的神情盡收於眼底。但西里爾絲毫不在意自己這張臉笑起來究竟是像帥氣陽光的學長還是有些傻兮兮的學弟,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萬象風形」四個字中。

他不知道遊戲當中有沒有這樣的特性,但他清楚地知道,這一個特性將直接替他解決「不知道如何運用魔力而無法施放出技能」的煩惱。

那流轉的風元素將會如他所想一般,或是化為抹喉、背刺所需的無視防禦的鋒銳,或是如那他無意間使出來斬落五顆鳥頭的技能——他之前還以為這是雙手大劍的劍技「風刃·大迴旋」,但此刻想來,卻應該對應的是長槍精通所屬的「圓舞挑」。

如果這麼說還不明確,那麼更加簡單粗暴一點的解釋便是:

這是一個輔助技能施放的全新系統,只要他想得出來,萬象風形便能夠幫助他去做到。

殐魇 就像是施放法術一般,只要能夠順利地構建出模型,填充魔力,不管威力如何,這個法術都能施放。

前世所有遊盪者流派都懂「億點點」的煙火神,自然是無可爭議的進攻萬花筒。西里爾幾乎一瞬間便從腦海中組合出了數套進攻組合,興奮的他想此刻就蹦起來實戰演練一番。

而更重要的是,他這一世的本職職業可是「騎士」,騎士劍與長槍,無疑是比遊盪者專精的匕首與短劍更好的承載媒介——

他心裏正想着,猛然間卻覺得身體一輕。他回過神,這才發現米婭小姐和艾莉娜已經一頭一腳地將他抬起,朝着車廂搬去。

「啊,維先生,您也太輕了點吧,早知道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米婭微笑着將他平放在長椅上,而精靈小姐正饒有興緻地看着他。

緊接着,精靈小姐慢悠悠說道:「你很疲倦了,在諾拉的注視下,安心地睡去吧。」

一股微弱的風拂過他的面頰,疲倦在這一刻吞沒了西里爾的意識。

緊接着,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瞧著宗政景曜離開,眼神閃爍了一下,冷笑了一聲,隨後也上了馬車,準備回叢陽去。

馬車上行駛在寬闊的管道上,顧知鳶緊緊握著宗政景曜的手,她的手心裏面手微微有些潮濕了,她緊張的看了一眼宗政景曜,伴君如伴虎,今日的事情,就是皇帝在試探宗政景曜。

同時,顧知鳶也看得出來,皇帝是十分信任宗政景曜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顧知鳶的心中還是很擔心。

「怎麼了?」宗政景曜眉頭一動,轉頭看著顧知鳶說道:「你在擔心本王么?」

「你怎麼打算?」顧知鳶問。

「你不是說,要守護,你想守護的人么?本王現在對那個位置沒興趣,本王當然是接受父皇的安排。」宗政景曜笑道:「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顧知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宗政景曜是富有野心的人,自己這算不算是擋住了他的路。

「大不了,回叢陽去當皇帝好了,有無憂幫忙,應該會輕鬆一些,或者起兵將叢陽攻打下來。」宗政景曜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臉認真地說道:「你想當皇后么?」

顧知鳶:……

好傢夥,感情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人這是有後路了,顧知鳶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宗政景曜:「我不想當皇帝,我想當女皇,你能滿足我么?」

宗政景曜認真地盯著顧知鳶的眼睛:「這大陸上,你選個國家,我想辦法滿足你。」

顧知鳶:……

「大哥,這大陸都是你家的么?我想要哪個國家,就要哪裡國家。」顧知鳶翻了個白眼。

「等我幫助無憂奪得了太子之位,再讓無憂幫我拿下叢陽,然後聯合無憂一起攻打這個國家,我覺得很快。」宗政景曜很認真地說道。

顧知鳶側頭看著宗政景曜,他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行吧。」顧知鳶抱著手臂說道:「我等著,不過近期,我要會恆華城一趟,邊界上的事情,我有些擔心,另外就是錢老爺子的事情……」

「嗯。」宗政景曜說:「我找人護送你回去,保證你的安全。」

顧知鳶抬手抱住了宗政景曜的腰,將臉貼在了宗政景曜的心口上:「我不在的日子裡面,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宗政景曜緊緊摟著顧知鳶:「怎麼?還沒有走,就開始想本王了?」

「滾!」顧知鳶在宗政景曜的心口上狠狠捶了一下。

宗政景曜爽朗的笑了起來,二人在車內打鬧起來。

聽著馬車裡面傳來的聲音,冷風的眉頭微微一動,轉身看著旁邊的銀塵。

銀塵冷眸一動:「你看著我幹什麼?你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怎麼?思春了?王爺手下的姑娘也挺多的,看上哪一個,跟王爺說。」

「得了吧。」冷風癟了癟嘴巴:「你們一個比一個彪悍,比我還男人,我是找媳婦,不是找人拜把子,還是算了吧。」

「誰彪悍了,你再瞎說,信不信我給你腦袋開個瓢。」銀塵揚了揚拳頭說道。

冷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嘀咕了一聲:「好好的姑娘,偏生會武功。」

馬車漸行漸遠,一個身影,立在屋頂上,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往皇宮方向挪動。

朝堂上。

文官武官站的整整齊齊的。

殐魇 「陛下,立太子,乃是穩固朝綱的頭等要事,應該提上日程了。」這隻母蠱成功的就被蘇禹捕獲了。

长得好像你 不過到底是母蠱,它在被蘇禹放到罐子當中之後,彷彿反映到自己陷入了危險當中。

蘇禹依然能夠感受到手中罐子裡面在劇烈的掙扎,不斷的跳動,甚至那母蠱還在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出來,拚命地用它的身軀去撞擊罐子的封口處。

當然……

《丹道至聖》第一千零二十七章找江覺思 好幾架武裝直升機,直接飛到院子的上空。一根根繩索,從武裝直升機上,垂落下來。

數不清的,戴著骷髏面具的戰士,沿著繩索,迅速滑下。

他們是獄神殿的精英戰士。

每個人手裡,都有獄神殿最先進的武器。

獄神殿的精英戰士,出現以後,就迅速把巡察司的人包圍。

一把單兵火箭筒,一把火神炮,數十把最先進的武器,同時對準巡察司這些人。

「咯咯咯咯咯!」

王峰和他的手下,那裡見過這陣勢?頓時全被嚇得牙齒打顫如打機關槍。

「放下槍,或者死!」

李初晨眼神冰冷的看著王峰等人,這些巡察司,讓他很失望。

「我,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但,這……這裡是炎國,你……你們最好不要亂來!」

王峰嚇得面如土色,額頭上,也是冷汗狂流。

但,他還是壯著膽子說道,「你們……你們不能亂來!!」

「呵呵。」

巴雷特冷笑一聲,又有些不耐煩地沖著李初晨喊道,「大哥,還跟他們廢什麼話?這些雜碎,直接殺了就是。」

說著,巴雷特還緊了緊手裡的火神炮,作勢就要開火。

王峰他們,頓時嚇得渾身哆嗦,不敢再說話,急忙丟掉手槍,全都跪伏在地上。

李初晨朝著巴雷特瞪了一眼。

一揮手,命令道:「把他們綁了,留活口。我要看看,巡察司的司長,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