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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他馬上接通電話,道:「鍾老,你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鍾老的聲音,道:「你小子說的什麼話?沒事不能找你嗎?」

陳凌咧嘴一笑道:「鍾老,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平時挺忙的,我不敢耽誤你寶貴的時間。」

鍾老笑起來道:「這還差不多,小凌,你現在有空嗎?我正在西海市,打算請你吃飯,順便給你送點東西。」

這話一出,陳凌愣了一下。

鍾老可是國有利刃,也不見他給誰面子,而這次對方竟然說要請自己吃飯。

陳凌眼珠子一轉,想起前不久的營救任務,才恍然大悟。

估計鍾老是為了答謝,自己救了他的女兒與外孫女。

鍾老都親自開口了,自己哪有拒絕的道理?至於送東西嘛……

陳凌笑着道:「鍾老,吃飯,見個面可以,不過,你不要送什麼禮物啊,我可是黨員,不能接受糖衣炮彈。」

特么!

鍾老頓時臉色一沉,鼻子都氣歪了,嚴肅道:「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我是那種人嗎?這個東西是你需要的高科技產品,就是根據你上次送來資料研發出來的,怎麼,你不要?那好,我送去其他軍區了。」

陳凌才反應過來,急聲道:「啊,別啊,鍾老,我剛才是跟你說笑的。」

他等這個高科技產品一段時間了,豈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鍾老沒好氣道:「切,不要拉倒,也不知道是誰整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凌趕緊好聲好氣道:「鍾老,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在什麼位置?我馬上就來。」

「哈哈……」

這下,輪到鍾老得瑟了,他大笑一聲,吹鬍子瞪眼睛,道:「你小子,別成天一副小人之心,總覺得我就是送禮的,龍脈基地你都不要了,其他東西能打通你這個鐵血戰士嗎?」

說起這個,鍾老就來氣,偌大的龍脈基地,是多少人眼中的香餑餑。

但是,自己說了好幾次,好說歹說,這個小子倒好,每次都以要奮戰沙場,去燃燒熱血為借口,拒絕地無比乾脆,就好像龍脈基地在對方的眼裏是燙手山芋。

開玩笑,龍脈基地作為國家的科研中心,是簡單的存在嗎?

要知道,無論是誰,一旦接手龍脈基地,就會成為一個最為特殊的存在,備受全**民的重視與保護。

雖然說對方現在的重要程度也不亞於任何一個科學家,但與龍脈基地繼承人的身份相比,還是差了一點。

畢竟,科技強國,在現代的社會,誰的科技更強,誰的綜合實力就更強,相應地,在世界的地位才會更高。

正是因為如此,國家才無比重視科研的發展,在裏面投入了天文數字的人力物力財力。

而鍾老為了推進科技的進步,到了退休的年齡,還是堅守崗位,嘔心瀝血地做研究。

想到這裏,鍾老又不高興了,沒好聲道:「我不管,這次你一定要給個說法,別整天想着要執行任務,話說回來,你搞科研不也是一項任務嗎……」

陳凌聽着鍾老一陣嘮叨,沒有作聲,只是不停地陪笑,認真聽着。

過了好一會,鍾老感覺都說得口乾舌燥,才鬆口道:「行了,等你過來再說,我現在把酒店的定位發給你。」

掛了電話后,鍾老立即把定位發送到陳凌的手機上。

陳凌看了一眼,立刻放下手機,換上一套休閑西裝,開車離開軍區,直奔西海市的酒店。

一開始,陳凌擔心堵車讓鍾老等太久,想開戰機過去,但又覺得太麻煩,那邊沒有私人跑道,不好降落。

雖然林雪家有好幾條私人跑道,但是自己去見鍾老,總不能把戰機停到丈母娘家裏去吧。

在出發之前,陳凌打開高德地圖,看了一眼路況,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堵車。

下一刻,陳凌開始啟動車子,踩下油門,朝着酒店位置疾馳而去。

就在陳凌來的路上,在西海市的萬興酒家,鍾老帶着他的女兒鍾月,也就是陳凌救的中年婦女,還有女婿寧濤,以及外孫女寧寧,正坐在一個包廂裏面等待着。

此刻,寧濤看到鍾老掛了電話后,壓低聲音,對妻子鍾月道:「阿月,就算他救了你和寧寧,但他一個當兵的,那個……你也不能介紹寧寧給他當女朋友啊,軍人經常要上戰場,是生死搏殺那種,太危險了,我們是要報恩,但也不能這樣報恩吧?把寧寧的終生幸福給搭上,要是對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女兒這輩子都毀了……」

聽到這話,鍾月臉色一凝,踢了寧濤一腳,偷偷瞄了鍾老一眼,發現父親在想事情,好像沒有聽到,不由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別亂說,先看看情況再說。」

其實,她也挺糾結這個事情,擔心女兒以後會守活寡,但是軍人也需要愛情,如果兩人是兩情相悅,自己倒也不會棒打鴛鴦。

寧濤無奈地搖搖頭,不再作聲,但想起這些日子鍾老絮絮叨叨的話,就忍不住憂心忡忡。

他真的狠擔心,自從女兒被救回來,鍾老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要介紹寧寧給他當女朋友,還說什麼這事要是能成,寧寧算是三生有幸了。

寧濤真的很不解,現在的社會,哪有什麼以身相許報恩的說法?「呵呵,臭小子實力不錯嘛!」老者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道。

見此秦林微微皺起眉頭。

「我說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可對付不了我!」

「你們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現在可是秦先生,佔優勢!」站在一旁的……

《戰神歸來》第四十六章一百億的醫藥費 看到這一幕,文波開口想說什麼。

但隨後看到所有人均一臉狂熱的表情后,文波對此也只能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他徹底絕望了。

雖說眼前看似還沒什麼,但文波在心內深處,卻已經判了陳彪死刑。

這種人,死定了。

反倒是眾人嘴裡的這個高峰,反倒是引起了他的關注。

畢竟若是自己所料的不差,這個高峰絕對不是個簡單傢伙,反正陳彪已經死定了,而自己也要想辦法給自己提前想一些退路,從今天這件事上倒是可以看出,高峰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因此在之後陳彪等人派人去做事後,他就想了個理由離開了酣縣,並徑直來到了慶林酒廠,並直接找到了高峰。

對於文波的來臨,高峰顯然有些茫然。

行者 畢竟眼前這個人,他並不認識,既然如此的話他來找自己幹嘛?

雖然疑惑,但高峰還是開口詢問:「這位先生,你找誰?」

另一邊。

文波眼神微眯,就這麼看著眼前的高峰,嘴角不由露出一縷淺笑,隨即緩緩開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文波,是陳彪團伙的軍師。」

「這次過來,是想和高峰先生好好聊一聊。」

高峰愣住了。

他確實沒有想到,現在過來找自己的,竟然會是陳彪手下的真正二號人物,這可不是袁成才那種蠢貨。

通過原主的回憶,高峰瞬間明白,陳彪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基本和眼前這位的謀劃分不開關係。

很顯然,這是個聰明人。

當然也正是在想到這一點,高峰腦門上瞬間密布一層冷汗。

想到自己的謀划,若是被眼前這傢伙給識破的話,那問題可就真的大了。

麼辦?

還有,這傢伙來找自己幹嘛?

這一刻的高峰,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不停思考眼前這位的來意,以及他目的。

但,一無所獲。

因此在眼前這種局面下,高峰覺得自己還是裝傻較好。

畢竟他也不知道眼前這位文波先生,到底是否察覺到了自己的謀划,以及這次來找自己的緣故,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來找自己要好處的?

還是說這傢伙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陳彪,如今過來就是找自己算賬的。

或者說他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單純只是過來想威脅自己一番的?

無數的思緒在高峰的大腦中交鋒,但最終他卻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最起碼情況應該還沒有到最危險的時刻,否則陳彪知道自己被騙,絕對不會讓文波這一個人過來找自己。

大腦中雖然思考良久,但實際上卻也只是一剎那的功夫。

高峰反應過來后,就連忙露出一縷微笑,甚至整個人還顯得有些卑微:「文波先生請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陳彪先生,那我就絕對會履行。」

「勞駕先生專門過來一趟,您先抽煙。」

一邊說著,一邊就拿出一盒高檔香煙,並親自給文波點燃。

此時高峰表現出來的,活脫脫就是一個小人物的姿態,絲毫沒有在王軍等人面前,那一副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模樣。

频临死亡 文波並沒有拒絕高峰的好意,點燃香煙之後稍稍沉默了片刻,就緩緩開口:「高峰先生,我這次過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今後想跟著你混。」

「不需要多想,沒有任何隱藏含義,單純就是覺得陳彪等人太蠢了,跟著這群人遲早得完蛋。」

「雖說這次我並不知道高峰先生您的最終目標到底是什麼,但卻也能察覺到您這次的所謂借款,實際上就是給陳彪他們布下的一個局,而且還是一個死局。」

「可憐陳彪還真是個廢物,竟然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高峰先生您可以完全相信我,現在說的全都是實話,否則的話這次過來的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畢竟您應該清楚,陳彪就是一個普通人,沒那麼多的彎彎繞。」

聽著這番話,高峰沉默了下來。

老實說他被嚇了一跳,心臟都差點沒跳出來。

眼前這個文波太聰明了,他自認並沒有露出馬腳,但這傢伙言語之中,卻基本認定自己有問題,若這傢伙和自己作對的話,說不得還真有可能被陳彪翻盤。

而最重要的是,這傢伙竟然想要投奔自己。

是真?還是假?

高峰自己也不太清楚,打你他知道若是這件事解決不好的話,那自己接下來肯定會有大麻煩。

所以想到這裡,雖然不清楚眼前這文波是敵是友,但他卻也只能賭一次。

深吸一口氣,高峰緩緩開口:「文波先生能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察覺到的嗎?」

聽到這句話,文波暗嘆了一聲聰明人,隨後才推了推眼鏡:「陳彪是個蠢貨,跟著他長久不了,之前跟他也只是想藉助他,調查我父母的死因罷了。」

「但他太蠢了,我都沒辦法救他,所以還是覺得找個聰明人合作。」

「當然也通過這件事,我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高峰先生,所以我覺得和您合作也挺不錯的,當然您可以放心,雖說我和陳彪合作了很久,但我卻足夠小心,就算調查也查不到我的身上。」

高峰眼神微眯。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文波,還真是個人才。

今後若是有這麼個人幫助自己,想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但兩人剛剛接觸,老實說高峰卻也信不過他。

所以沉默片刻,高峰才緩緩開口:「我需要一份投名狀。」

「沒有問題。」文波笑著說道:「我可以將陳彪弄進去,現在他整個人已經被那八十萬弄瘋了,只要在加一把勁,搞到證據整死他不難。」

高峰對此沒有絲毫表示。

频临死亡 很顯然。

在文波沒有拿出真正的投名狀之前,他不會有任何錶態,否則這文波出門就把自己賣掉怎麼辦?

所以沉默半響后,高峰才略帶深意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總之這次我就是貸款而已。」

「十萬塊錢,什麼時候到賬,什麼時候簽合同,合作愉快!」 周圍的保鏢,聞聲都沖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慕南笙第一個趕到,開口詢問。

「慕小姐,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教等等少爺彈鋼琴,這個女人忽然衝進來搗亂,我請她出去,她就動手打我,還想抱著等等少爺走。」

短髮女孩一臉委屈的朝慕南笙訴苦。

一聽這話,慕南笙火冒三丈。

「宋九月,你發什麼瘋?等等練琴你搗亂做什麼?你不知道等等練琴的時候,是不準有人觀摩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慕等等不喜歡人多,所以上課的時候,除了老師,都不會有旁人在。

「你哥答應的啊。重點不是我為什麼在這裡,而是我為什麼打人啊,小姑子。」

宋九月面帶微笑的「好心提醒「。

「對啊,你為什麼打人家蔣老師?真以為嫁給我哥,就能仗著我們慕家的權勢,作威作福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短髮女人,臉色有些難看。

「慕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麗皺眉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