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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準備在皇帝面前立一個耿直人設。

皇帝並不意外,失笑:「如果你身上沒有發生之前的事,你是不是今天就不準備來獻這張煉鐵方子了?」

時卿落毫不猶豫的點頭,「皇上真英明,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皇帝:「……」在他面前這麼直接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換成誰,被他這麼問,那肯定都是要立即解釋,就是要來獻煉鐵方子的,哪會這麼耿直。

關鍵還特意拍了拍他的龍屁。

看着小姑娘露出幾分倔強又有些害怕的神色,而看向他卻帶着信任崇拜的眼神。

皇帝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老實。」

「這意思是沒有這件事,這方子你就不獻了?」

時卿落如實回道:「這倒沒有,民婦原本是想等回到南溪縣,等玉米的風頭過去之後,再將這個煉鐵的方子交給莫知縣,請他幫忙獻給陛下的。」

皇帝愣了下,不解的問:「為何呢?那你怎麼不直接來獻給朕?」

時卿落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民婦也是怕剛獻完玉米,又來獻煉鐵方子,風頭太過,被人惦記上。」

「所以就想着盡量低調點,等風頭過了,再請莫縣令獻上煉鐵方子,也就沒那麼打眼了。」

皇帝眼中露出絲笑意,「那現在為何又不準備低調了呢?」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你來獻這張煉鐵方子,可更打眼了。」

時卿落一副無奈的模樣,「沒辦法,打眼就打眼吧,總比被人欺負死了強。」

我就是那麼耿直。

皇帝面對這麼耿直的時卿落,很是覺得新奇。

她居然在他這個皇帝面前,將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他半開玩笑的問:「你就不怕朕不管這件事,反而責怪你?」

時卿落滿眼認真和信任的看着皇帝,「民婦覺得陛下不會。」

皇帝頓時來了興趣,「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時卿落立即開啟拍龍屁的模式,「因為皇上是明君。」

「民婦還沒有來京城之前,聽到很多百姓都說皇上很好。」

「皇上登基以來,減免了稅收,興建水利,懲治貪官等,讓百姓們不再奔波流亡,過上了安居樂業的生活。」

「百姓現在的生活比前朝好,對今後的日子都帶着希望和期盼,大家都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下,我們百姓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後來獻種見了陛下,民婦就覺得陛下很有威嚴的同時,也有一種親切感。」

「陛下始親萬機,厲精為治,眼裏不但有大梁的江山,還有我們這些百姓,乃是大梁子民的福氣。」

「正因為您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所以民婦才斗膽,今天進宮獻方,並希望用這份功勞換一個公道。」

身為皇帝,當然最喜歡聽的就是他做的事情被人記住。

所以時卿落的話,全都說到了皇帝的心坎里。

他登基以來不敢懈怠,不但希望穩固這大梁江山,也希望自己的子民能安居樂業。

他眼中的笑意更濃,「你倒是會說話,哄著朕開心。」

時卿落滿眼的真誠,「陛下,民婦說的可是實話。」

「民婦是老實人,從來不騙人的。」快看我真摯的眼神。

她發現皇帝不但沒有生氣,還很高興。

心想自己果然賭對了。

於是一副莽撞耿直的又道:「陛下要是不得人心,也就不會天賜良種了,陛下您的功勞百姓都知道呢,您就別謙虛了。」

皇帝笑出聲來,「你這丫頭,膽子還真不小。」

他就喜歡耿直愛說實話的人。

時卿落順着杆子爬,「那也是陛下給的,陛下是好皇帝,民婦才敢如實說的。「

皇帝失笑,「那要是朕不是好皇帝,你就不敢說了?」

時卿落笑着回道:「可陛下就是好皇帝啊!」

皇帝抬手點了點時卿落,再次哭笑不得的說:「小丫頭怪鬼機靈的。」

時卿落也再順着杆子繼續爬,「民婦多謝陛下誇獎。」

皇帝發現這丫頭不但機靈聰明,膽子還很大。

不過卻讓他討厭不起來,反而挺喜歡時卿落這樣耿直的性子。

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書桌,片刻后道:「朕會讓人徹查今天的事,然後還你一個公道的。」

三皇子妃確實是太不像話了。

而且時卿落不但性子討喜,也有很大的價值。

以後她還會不會又想起一些老道長留下,能利國利民的東西,誰又知道呢?

時卿落立即行禮,「多謝陛下!」

她並沒有在皇帝面前故意上三皇子妃的眼藥,這樣反而落了下成。

還可能會給皇帝留下一個難纏和格局太小的印象。

這位皇帝確實是個明君,小相公說眼線還遍佈各地。

那今天三皇子妃在綉樓諷刺她,就是仗勢欺人,以及不屑於良種的話,也將會被皇帝知曉。

這樣的事情說出來,會讓皇帝覺得難堪心裏不高興。

畢竟他那麼重視良種,他兒媳婦卻口出狂言,他臉上也無光。

時卿落很聰明的避開了這些,就讓皇帝自己去生氣,對兒媳婦心裏多出個疙瘩來吧。

反正她只是要公道,可沒說就是你媳婦乾的,雖然大家心裏都有數,但也保留了皇帝的面子。

時卿落也沒多留,說完之後就和席蓉離開了。

不出時卿落所料。

她剛離開,皇帝就吩咐人去徹查這件事。

宗树 包括今天從時卿落出門之後的發生的所有事,他都要知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褚臨沉幽深的眸子裏帶着洞悉之色,唇角微勾,說道:「我們初遇的那一晚,我把項鏈送給了你。可我醒來后你卻不見了,而守在我身邊的人是——王藝琳。」

「她?」

秦舒臉上寫滿了疑惑,可是對上褚臨沉的目光,她猛地怔住了。

她本就是個心思活絡的人,褚臨沉三言兩語透露出了太多重要的信息,稍稍聯繫起來,便讓她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微微吸了口氣,朝褚臨沉看去,言簡意賅地說道:「你以為王藝琳是救你的人,而她也有意隱瞞了真相,所以最後我就成了冒牌貨,是嗎?」

褚臨沉點頭,「現在,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而王藝琳也為她的貪婪和膽大妄得到應有的懲罰。」

懲罰?

秦舒臉上掠過一抹古怪的神色,「你把她送到那種地方去……」

現在終於知道王藝琳以前處處針對自己的原因,她也認為王藝琳應該得到懲罰,只是這種懲罰方式。秦舒作為女人,還是不太能接受。

褚臨沉卻扯了扯唇角,說道:「是她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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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是自願?這怎麼可能?」秦舒當即反駁。

「我只是讓衛何把她和王家這些年用我的錢都還回來,結果賬目太大,王藝琳不想去做苦工,自然就選擇了相對輕鬆一點兒的方式。」

褚臨沉輕嗤了聲,語氣透出輕諷的意味,「畢竟,躺着就能賺錢不是么?」

「……」

秦舒啞然,心裏突然泛起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真如褚臨沉所說,王藝琳上次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想必也是故意的了。

她心念微動,抬眸朝身前的男人看去,卻見他早已恢復神色,那雙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褚臨沉薄唇動了動,鄭重地說道:「秦舒,現在你明白了么,從頭到尾,我要的人只有你一個。是我之前眼瞎,錯認了王藝琳這個冒牌貨,害得你受盡委屈。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回到原點,讓我們重新開始。」

秦舒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看着眼前的男人,堅定不移的內心突然左右動搖起來。

在她怔愣間,頸間微微一涼。

等她反應過來,褚臨沉已經把項鏈戴在了她脖子上。

「秦舒,嫁給我。」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拂起一陣溫熱的氣息。

這一刻,秦舒對上他漩渦般深邃的黑眸,彷彿要被吸入其中。

空氣靜謐無聲,唯有彼此心跳和氣息,那麼清晰可聞……

秦舒眨了眨眸子,複雜的情緒在眼波流轉間切換著。

雖然,得知褚臨沉一直以來喜歡的人是自己,的確讓她很意外、也對這個男人有了新的認識。

只是……嫁給褚臨沉么?

秦舒沉重地嘆了口氣,抬手捏住了項墜。

褚臨沉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眸光一閃,立即說道:「我不是逼你馬上答應的意思,這段時間以來我認真考慮過,也明白你在擔心什麼。你熱愛醫學,不想輕易放棄自己喜歡的醫療事業,當一個被人服侍的豪門太太是吧?」

見秦舒眼中的動容之色,他便知道自己說對了,心裏也越發有了底氣。

他繼續說道:「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先交往試試?我不會去干擾你的工作,這樣,想必你就不再有後顧之憂了吧。」

秦舒有些錯愕地看着他,不得不說,褚臨沉的這番話,充滿了誘惑力。

她鬼使神差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褚臨沉利落應聲,蠱惑地說道:「所以,你願意答應我么?」 「李恪這孩子最近在幹什麼啊?」

當半個月以後,長安城裏,李世民躺在龍椅之上,一旁的大殿裏面,還擺放着無數個類似於香爐的封裝物品,不時有穿梭著的太監,端著一筐的冰塊,給那些個爐子裏面,換上新的冰塊。

原本在長安城裏,冰塊這玩意可是稀罕物品啊。

因為這玩意,只有在冬天的時候,放在地窖當中,才能夠勉強的儲存上那麼一丁點,可是放在,隨着李恪所「發明」出來的硝石製冰技術,在大唐推廣開來,此刻,李世民的宮裏,也開始使用起來這種技術。

事實上,在任何時代,只要你有權有勢,過的,都能很好,就像是此刻的大殿裏面,明明是處於盛夏,天氣炎熱異常,可是,這大殿裏面,卻好像是空調屋似的,冰爽的很。

聽到李恪的問話后,黑暗裏面,宮殿裏面的樑柱上,跳下來了一個黑衣人。

「皇上,蜀王殿下眼下在幽州城裏,無非就是在給那些個百姓們建造房屋,然後,安置他們。」

「那他有沒有,從這些百姓裏面挑選出來精壯的年輕人,然後,編練軍隊呢?」

李世民將問題,問到了重點。

「這倒沒有。」

後者搖了搖頭,李世民長出口氣。

隨之,又面露凝重問道。

「不過,朕問你,這小子有沒有在當地,再進行鑄炮?」

「這個同樣沒有。」

黑衣人搖了搖頭。

「如果便好。」

李世民長出口氣,這時候,這黑衣人猶豫了片刻之後,吞吞吐吐的說道。

「皇上,蜀王殿下雖然沒有在當地,鑄炮和招募軍隊,但是,蜀王殿下這些日子,卻一直呆在渤海邊上,貌似是要在那裏,營建新城!」

「營建新城?」

李世民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