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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這句話說得很對,老人也不差這點吃的,他們聽到屋裡傳出的歡樂就很高興了。

於是眾人開始喝酒。

海燕第一杯酒就敬朱平,說道:「謝謝你朱平。」

敬完一杯,還有一杯,海燕連敬了三杯,朱平一看這個喝酒架勢,心想今天肯定又要喝大,但他又想喝大就喝大,他認了。

他放開了喝。

海燕敬完就敬盈盈,說謝謝盈盈。

雖然沒明說,朱平猜海鷹能回家全是盈盈安排的。

然後海燕又敬亞楠,也謝謝亞楠。

朱平也知道亞楠跟海鷹一起生活,這使得海鷹內心的傷口好了很多,女人永遠是男人治傷的良藥。

不過朱平看海燕今天這喝酒架勢,覺得她肯定也是要喝大的。

喝了一會大家開始吃菜聊天,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朱平正在問王欣實習怎麼樣,他和王欣兩個人是一個專業的,都要實習的,朱平也在考慮去王新那實習,這時海燕酒勁上來了,海燕舉杯對哥哥道:「來,哥哥,我們好久沒有這麼單獨喝酒了,我們喝一個。」

海鷹便舉起杯,說道:「好的,不過你喝酒可是我教你的,現在媽媽還訓我呢。」

海燕一笑,又說道:「你杯不滿,你倒滿,我問你一件。」

海鷹哦了一聲,倒滿了再舉杯,等著妹妹問自己什麼事,海燕這時候卻不說了。

只說道:「喝吧。」

海鷹莫名其妙地喝了這杯。

海燕又舉杯,海鷹又莫名其妙地喝了。

海燕又要舉杯,海鷹打斷她道:「海燕,你有事說事。」

只聽海燕卻道:「不說了喝吧。」

海鷹不耐煩地道:「快點說!」

海燕道:「好!那我就說!哥哥!你什麼時候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這一句話一出,桌上的氣氛回到了冰點。

海鷹端著杯看著海燕,海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說道:「哥哥,你收拾好心情了,那麼就該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了。」

海鷹沒有回答,他只是喝完酒就坐下了,酒杯也放回桌上了。

不過所有人看著他,在等著他的回答。

他慢慢地又倒上了酒,沉默著。

海燕急道:「哥哥,你說話啊!」

海鷹還是沉默著。

亞楠見海燕追著問,不給海鷹喘息的機會,忍不住說道:「海燕,這件事……」

海燕瞪她一眼,說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亞楠一下子就縮了。

朱平聽到了,他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海燕也有咄咄逼人的一面,在關鍵時候,海燕也很兇。

亞楠雖然縮了,但是想到「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這句話讓她有點生氣了,她現在相當於正妻,盈盈知道亞楠不開心,便在一旁拍拍她,示意安慰也讓她別生氣,亞楠嘆了口氣。

海鷹終於說道:「沒有什麼是我們的東西,我們人都在這,我們過得都很好。」

海燕道:「過得很好?過年連親戚都沒法走,藏在這個租來的房子算什麼事!哥哥既然你恢復就應該拿回那些東西!」

海鷹搖頭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鳴也哀。

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句「莉莉、詹姆」大概是他對自己好友最後的懺悔。既然布萊克有了懺悔,為什麼他對小矮星彼得隻字不提,按理來說他的這位朋友也是死在他手中的啊!

布萊克的清醒很短暫,他馬上又暈過去了,只是這次他的口中不斷咕噥著莉莉、詹姆的名字,偶爾還能聽到一次萊姆斯,卻還是一次都沒提到小矮星彼得。

這情景,還有布萊克的囈語,讓弗雷德和喬治二臉懵逼。

這算啥,臨終懺悔嗎?還是打算等自己死了以後,再弄死波特夫婦一波?可是提到盧平又是因為點啥,嫌盧平沒陪他一起去見梅林?

克魯克山依舊死死盯着三人,只要三人有異動,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的。加隆看着又陷入昏迷的布萊克,十分着急,口中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嗚咽聲。

如果躺在那的人是艾達,加隆都不見得有這般着急,果然這寵物是白養了,是艾達替布萊克養的。

艾達將手中的魔杖壓低,想要上前查看布萊克的情況,看看他是死是活,結果克魯克山卻擋在艾達面前,不讓艾達接近昏迷中的布萊克。

一揮手,克魯克山直接被艾達扒拉到一邊去了。克魯克山才剛爬起來就再次撲向艾達,加隆似乎終於想起誰才是自己的主人,它在空中把薑黃色的大貓攔截下來,一貓一狗滾做一團。

艾達俯身查看布萊克的情況,剛一蹲下來艾達就覺得布萊克周身都在涌動熱氣,他的呼吸也很費力。

用魔杖撥開布萊克肩膀上的衣物,艾達看到了自己給他留下的傷口。

擊中布萊克肩膀的魔咒,讓布萊克流了很多血,不然也不會將衣物層層染紅。禁林中無葯無醫,環境也很惡劣,傷口不但沒有癒合的跡象,反而感染化膿了,這也是布萊克身體發熱的原因。

「怎麼樣?」喬治問道,「布萊克現在病得很嚴重嗎?」

「暫時死不了,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艾達甩了甩手說道,「流了這麼多血,又是感染又是發炎的,這都沒死,命真硬!」

在古代,打仗的時候很多士兵都不是在戰場上被人砍死的,而是下了戰場之後死於破傷風、死於傷口感染。

小天狼星·布萊克不愧是能從阿茲卡班跑出來的逃犯,居然能拖着這樣的身體堅持到現在,這種頑強的生命力艾達是真心感到佩服。

弗雷德也湊上來看了一眼,看到布萊克的傷口后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弗雷德問道:「我們要將他帶回去嗎?是直接交給魔法部,還是……」

話不用說盡,弗雷德和喬治的意思很明顯,如果艾達想要私下扣住布萊克,那他們哥倆今天就沒有見到過任何人。

「先帶回去吧!」艾達思考了一會兒后答道,「我有些事想要弄清楚。」

先不說布萊克的身體狀況能不能被押回阿茲卡班,魔法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大概就會讓攝魂怪給他一個熾烈地吻,結束布萊克的一切。

但這不是艾達想看到的結果,她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等到她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自然會把布萊克交給魔法部處理的。

到時候是繼續關押,還是攝魂怪的吻,都輪不到艾達來操心。

克魯克山和加隆也停止了互相撕咬,加隆的臉上又多了一道貓爪造成的傷痕。一貓一狗在前面領路,艾達三人用漂浮咒使布萊克浮在半空,跟隨着貓狗離開了越發昏暗的禁林。

當艾達帶着布萊克返回暮光小屋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艾達將布萊克安置在一間空屋中,看着陷入昏迷的布萊克,艾達漸漸陷入沉思。

小屋裏現在只有沉思中的艾達和昏迷中的布萊克,外加守在布萊克床前的叛徒貓狗。

從禁林離開后,雙胞胎就直接回到了城堡,他們兩個回去準備一些艾達需要的東西,用來救布萊克的命。

過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弗雷德和喬治才大包小裹地重新回到暮光小屋,除了艾達讓他們準備的東西以外,還帶了一些食物回來。

「在回來的時候,我們碰到了赫敏他們。」弗雷德說道,「審判結果下來了。」

「委員會昏聵的老朽們判處了巴克比剋死刑。」喬治接着說道,「海格應該會選擇繼續上訴,不過……」

雙胞胎心知肚明,上訴不會改變判決結果,盧修斯·馬爾福已經打通了所有關節,上訴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拖延巴克比克的處決日期。

正吃東西的艾達突然停了一下,她含混地說道:「我知道了。」然後繼續低頭乾飯。

趁著艾達吃東西的時候,雙胞胎則是把包裹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從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偷的魔葯原料,從校醫室偷的消毒藥劑、藥品等等。

填飽了肚子,艾達開始處理起布萊克潰爛的傷口。艾達先是將患處的蛆蟲全部挑了出去,然後拿過稀釋后的消毒藥劑一遍遍地清洗傷口。

消毒藥劑的作用完全可以代替生理鹽水、雙氧水,同時這種藥劑還能代替碘伏、酒精用來消毒。可惜的是,消毒藥劑在沖洗傷口的時候,依然會讓人有強烈痛感。

尤其是布萊克這種感染傷口更是需要多次沖洗才行。在沖洗的過程中,即使布萊克已經陷入了昏迷,但這種強烈的痛感他還是感覺到了,眉毛都皺成了一團。

整個清創過程持續了很久,其中清除污染物和壞死的組織用了最多的時間。直到給布萊克敷好葯后,艾達才算是緩了一口氣。

「這就是那些把人切開的麻瓜醫生的處理方式嗎?」弗雷德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在艾達清創的過程中他就想問來着。

「差不多,但我的做法並不專業。」艾達一邊把切下來的組織和蛆蟲變沒,一邊說道,「但總不能把布萊克丟到校醫室門口,或者是聖芒戈,那我就什麼都不用問了。」

艾達雖然討厭病房、討厭醫院,但她心底對醫護人員一直都很尊重,對聖芒戈的治療師也很尊重。

「不專業嗎?」喬治也說道,「但我看你挺熟練的啊!」剛剛艾達那一套眼花繚亂的操作,麻瓜怎麼看喬治不知道,反正他覺得艾達挺熟練的。

「我也是在摸索中學習。」艾達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如果躺在那裏的人是你們,我絕對會把你們送去聖芒戈的,但布萊克就沒什麼關係啦,正好可以拿來練手。」

對艾達來說,布萊克是逃犯,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工具人,死活並不重要。如果死了,就直接把屍體交給魔法部,如果僥倖救活了,就拿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因為不在乎,所以艾達才敢上手,給布萊克清創、治療,布萊剋死了就死了,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波小天狼星·布萊克可能血賺,但艾達永遠不虧!

「接下來呢?」雙胞胎齊聲問道,「就讓他在這躺着嗎?」

「我還要熬制補血藥,畢竟他出了那麼多血。」艾達用手比劃了一下那麼多究竟是多少,「之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說白了,還是看天唄!」弗雷德吐槽道,看着艾達一頓操作還以為她多厲害呢,原來還是靠蒙的。

艾達打了個響指,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被判處了死刑,而小天狼星·布萊克落在了庸醫艾達手中,生死未卜,「星巴克」逃犯組合還沒相遇,就直接宣告解散了。

7017k 唐元歡呼雀躍地離開了前廳之後,只剩下比比東幾人。

蕭寒看着唐元的背影,笑道:「你們看,小七對上學一事,還是很期待的。」

比比東嘆了口氣道:「他倒是開心,也不管我這個媽了。」

蕭寒苦笑道:「孩子大了,終究是要飛的,你還想把他綁在身邊一輩子不成?放心吧,小七這孩子,有情有義,又孝順,對你又十分依賴,無論飛得多遠,最後還不是落在你的身邊。」

比比東聽他這麼一說,心情好了許多,又想到唐元上學之後,自己終於能夠開始對付武魂殿的計劃了,於是道:「月關,上次讓鬼手去調查唐昊的下落,有什麼進展嗎?」

月關上前道:「鬼手打探到了一些消息,有人在法斯諾行省的諾丁城中,曾見到過唐昊的身影,還有、還有……」

比比東疑惑道:「還有什麼?」

月關看了看比比東一眼,咬了咬牙,道:「還有玉小剛……」

「玉小剛」這三個字一出,比比東的身軀不可察覺地顫抖了一下。

……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時間很快來到了唐元上學那天。

這天一早,唐元將自己的衣物打包好,以及平時修鍊需要用到的一些東西,統統放到比比東送給他的項鏈魂導器中,這個魂導器是唐元在覺醒武魂之後,比比東送給他的,唐元還給這條項鏈魂導器取了個名字。

星月之光。

做完一切,唐元輕裝上陣,來到前廳中,見比比東等人已在等待,見到唐元來到,比比東便牽着唐元的手,上了庄外的一輛馬車上,而月關與鬼魅二人,各自騎了一匹高頭大馬,唐元四人,便離開了死靈山莊。

過了幾天,唐元等人穿過巴拉克王國,以及天斗帝國下轄幾個行省,終於到了天斗城。

到了天斗城后,唐元便四處張望,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看城鎮中的風土人情,與死靈山莊完全不同。

四處人山人海,雕樓玉砌,光彩耀眼,人間煙火地,說不盡的奢華高貴。

唐元下定決心,報道結束后,定要在城中好好逛一逛。

很快,馬車就到了天斗皇家帝國學院,高貴、恢弘,是唐元見到這個學院大門的感嘆,更別說其中的建築群了。

進入天斗皇家帝國學院學習,必須非富即貴,才有資格踏入這個門檻。

至於唐元的身份和報名手續,比比東已安排了鬼手魂斗羅幫他都弄好了,身份嘛,當然不是死靈山莊的少主,而是天寶樓的少東家。

這倒不是假的身份。

比比東建立死靈山莊,並非只有幽冥嶺那處的基業,為了與外界接軌,打通消息,還建立了一個名叫「天寶樓」的產業,這個產業遍佈天斗、星羅兩大帝國,甚至在武魂城也有分號,每個分號規模不大,但其中售賣之物,皆是天下珍稀之品,更有甚者,還有人曾傳聞,天寶樓的總店,也就是在天斗帝國天斗城的那一家店,展示著一塊萬年魂骨,售價一千萬金魂幣。

有不少勢力前往天寶樓購買這塊魂骨,但天寶樓總店的店長卻說,這塊魂骨只賣有緣人,至於有緣之人是誰,那便不得而知了。

許多大勢力之人購不得魂骨,憤然離去,還罵道:「什麼東西,明碼標價掛出來還不賣,真是稀奇。」

這些暫且不提,且說唐元按流程辦理了入學手續,隨後被分配到單人別墅宿捨去了,比比東在看到他住的地方之後,想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唐元要離開自己,到學校自己生活,比比東心中就無比地擔憂和不舍。

似乎看穿了比比東內心所想,唐元笑道:「媽,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比比東嘆了口氣,才道:「在學校不比家裏,性子低調一些,無論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想媽媽了,你就寫封信回家,媽媽就過來看你,想吃什麼就吃,不要捨不得花錢,千萬別委屈了自己,跟朋友相處的時候,盡量大方一點,尤其是在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媽給你的錢要是不夠花了,你就到天斗城的天寶樓去,你的這條星月項鏈,他們都認得,到時找他們支取就行……」

比比東與大多數臨別前的母親一樣,嘮叨個沒完,生怕自己哪個細節沒說,或者說漏了,於是邊說邊想,這句話還沒說完,下句話就想到了。

唐元前世十六年,沒有過這種待遇,今世有了媽媽,他一點也不覺得煩,雖然很期待學校的生活,但他心中對比比東,依舊還是不舍,聽着比比東的嘮叨,唐元心中無限地感動與溫暖。

說了許久,比比東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交代,摸了摸唐元地頭,柔聲道:「好啦,媽媽說的這些你都要記住了,媽媽就先走了,等到學期結束的時候,媽媽再過來接你。」

「好,媽媽我送送你。」唐元點頭道。

比比東欣慰一笑,道:「好。」

想到剛才自己交代的那些話,比比東本以為唐元會不耐煩,但是沒想到他卻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聽完了,讓比比東感到十分地欣慰,孩子雖然大了,但是還是依賴自己的。

一直送到學院門口,比比東又交代了幾句,便乘坐馬車離開了。

唐元目送比比東等人離開之後,卻不返回學校,此時時間尚早,自己便在天斗城瞎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