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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雄認真的時候,讓人肅然起敬。傅鑫坐的端端正正的,聽著白老訴說以前的戰役。雖然在課上聽過,現場聽依然是震撼無比。

說了半天,大家都受到了十分純正的愛國主義教育。

「聽您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軍人不容易啊!」傅大勇感嘆了一聲。

「是啊,不管到啥時候。我們軍人都是流血不流汗的。」白雄的話,鼓舞了大家。

「白爺爺,您的話讓我受益匪淺。比我在課上聽一百遍都有用!」傅鑫說的是真心話,一點不摻假的。

「好,能幫到你就好。放假了沒事,就來我們家裡。我再給你講講別的!」白雄也是惜才,自己孫子受傷從部隊上退了下來。多少是一種遺憾。

傅鑫高興的答應了,白雄提出要去院子里看看。大家又陪著他去了後花園。

陳老太太身體還有點弱,走到了後花園就累了。傅焱只好拿了幾個馬扎,讓她坐著。

「小火啊,你們這個花園好。那朵荷花開的真好啊!有沒有蓮蓬啊?」

「有的,二哥,摘幾朵蓮蓬來!」傅焱呼喊了傅森,那邊傅大勇和白雄支起了魚竿,正在釣魚呢!一家人圍觀。

釣魚真的是一種老少皆宜的活動,尤其是男人們。一致的喜歡,沒有不喜歡的。

傅森很快摘了很多,傅焱和傅淼就陪著陳老太太在一邊剝蓮子。那邊一陣歡呼聲,白雄釣上來一條大魚!

「爺爺,您還是寶刀未老啊!這魚我從來沒釣上來過!」白墨宸真的從來釣不上來。

「說明你運氣不好。哈哈!再來再來!」白雄今天是真高興啊!這次的運氣就不咋好了,魚兒不上鉤了。

「這兩條也行了,放回去吧。」

兩條魚兒被放了回去,白雄龍行虎步的來到陳老太太面前。拿起蓮子就吃了一把!

「死老頭子,這是我給倆丫頭剝的!你想吃自己動手!」

「我就吃!倆丫頭都願意讓我吃!」白雄一個接一個的,氣的陳老太太不幹了。拿著蓮蓬就走。

「奶奶,您去哪裡啊?」傅焱趕緊拿著東西追上去。

「我去屋裡剝去,快走。我們離著無賴遠點。」陳老太太頭也不回。

采恬 大家都偷笑,倆人就跟倆孩子鬥嘴一樣。白雄看著老伴兒走了,也和大家一起溜達著去了屋裡。

王淑梅和傅大妮一起去準備午飯了,傅焱和傅淼也去打了下手,這樣快速的就能吃飯。

吃飯的時候,白雄也滿意了。自己老伴兒不讓吃的紅燒肉,桌子上有。自己最愛吃的紅燒魚也有,還要傅焱做的這個麻辣雞塊!真夠味道啊!

白雄今天的傅家一行,真的很滿意。當然也沒忘記正事,自己是來給孫子提親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上官霆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真王妃,然後大手爬上孟慕思的臉蛋:「她,是本王的妻子,庚嵐皇朝的端王妃。」

「上官,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才是你的王妃啊,她……她髒兮兮的,分明是假的,故意博取你同情的。」真王妃偷偷掐了自己一下,頓時眼窩泛紅就要掉下淚來。

她指著孟慕思,各種裝可憐:「上官,你難道認不出哪個才是你的枕邊人了嗎?」

靠,這分明是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啊!

她雖然是冒牌貨,但是卻是上官霆的真愛。而眼前的這個是正牌王妃,卻是上官霆最大的敵人。

孟慕思被氣的不輕,恨不得有仲伊的身手,上去踢死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先前與月卿一起去弘福寺祈福,而後在下山的時候遭遇你的偷襲。你把我和月卿都迷暈了,然後扒了我的衣服扮成我,來王府迷惑眾人,意圖不軌。」

「你才胡說,上演這麼一出苦肉計,就是想利用上官的善良,來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真王妃死死咬定孟慕思是假的,並沒有直接揭穿孟慕思是來自21世紀冒牌貨的身份。

半度浮生 她的目標才不是什麼端王妃,她要當女皇。因此端王妃的身份是她最好的掩護,而上官霆和她爹,就是她最好的左膀右臂。

但是想利用上官霆,就必須扮成孟慕思。

上官霆不屑地看著真王妃,口吻霸道而不可一世:「判斷真假,很簡單。本王的選擇就是真相――本王的妻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端王妃,就站在本王的身邊。」

話落,上官霆和孟慕思十指相扣,當著真王妃和所有人的面,緩緩舉起。

真王妃氣的臉色脹紅:「你……糊塗啊!她分明是假的,我才是……」

「休要胡言亂語。你已經被識穿了身份,還不乖乖束手就擒?」上官霆大喝一聲打斷真王妃的話。

他擔心真王妃來個魚死網破,道出孟慕思的真正身份。

因此,上官霆不等真王妃再作打算,便急著下令:「來人,將這個打算冒充王妃身份,行不軌之事的人給本王拿下!」

「諾!」就見守護王府安全的侍衛們一鬨而散,就將真王妃團團包圍。

真王妃氣得直跳腳,奶奶的,她辛辛苦苦上演這出好戲,結果還沒開幕就先謝了幕。

都怪那個辦事不利的鄭宇,沒有將孟慕思關好讓她給逃了。不然現在哪會出現這個意外,她早就成功混入王府,從孟慕思手中奪回端王妃的身份。

「哪個敢動?眼睛都當木倉使的,看不出本王妃是誰?」真王妃怪孟慕思壞了自己好事,盛怒之下,露出本來的邪惡面目。

頓時,一股陰狠之氣泄漏出來,令人見了膽戰心驚。

侍衛們只是愣了一下,因為實在是真王妃這張臉,和今早出門的孟慕思一模一樣,難以區分。

不過既然王爺肯定她是假的,那麼這個就是假的!

「拿下。」侍衛頭領一擺手,侍衛們再次上前,拿出繩子就要將真王妃五花大綁起來。

就在一名侍衛的手即將碰到真王妃的時候,忽然就見一股血從侍衛額頭中間噴出,濺落在地上。

接著「撲通」一聲,侍衛倒在了地上,至死一雙眼都沒有閉上。

頓時所有人都慌了,他們誰都沒發現侍衛是怎麼死的。只是看到侍衛腦袋上有個血窟窿,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暗器,竟如此霸道,殺人不見聲。

「防備!」侍衛隊長拔出腰間佩刀,剛舉起刀指揮,又被爆了頭倒在地上。

一連死了兩個人,其他侍衛們都緊張起來,但是卻沒有害怕地後退。

上官霆見了便知道真王妃有幫手,立刻一揮手:「分成兩隊,一隊將假冒王妃的罪婦拿下,一隊保護王妃安全。」

伴隨著上官霆的一聲令下,侍衛們立刻分隊行動。

「不要,都蹲下,蹲下!」孟慕思急得大喊。

剛剛發生的太突然了,她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孟慕思便也立刻知道殺人的不是什麼暗器,而是來自現代的木倉支。

侍衛們被一木倉爆了頭,那玩意搞不好就是軍隊中狙擊手標配的狙擊步木倉。

然而就在孟慕思話音落下的瞬間,侍衛們就像是中了邪,接二連三地倒下來。他們均是被一木倉爆了頭,額頭正中間赫然一個紅點,鮮紅的血不斷從中流出來。

一轉眼,意欲捉拿真王妃的所有侍衛都被一木倉擊斃。

上官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把將孟慕思拉到身前,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她的安全。

「有刺客!所有人聽令,殺手在我身後右側,就地格殺!」上官霆根據侍衛們額頭的傷勢,和倒下來的方向,果斷判斷出殺手所在的方位。

瞬間,侍衛們全部根據上官霆的指令,朝著刺客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孟慕思卻是急的大喊:「不行,不要去,都趴下,都給本王妃抱頭護身蹲下!」

「哈哈,晚了,你們都要死!鄭宇,一個活口不留,本王妃要他們統統去見閻王。」真王妃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笑得猖狂而殘暴。

孟慕思猛地一個顫抖,忽然意識到真王妃不是要反抗逃走,而是要把她和上官霆都殺掉。

真王妃說過她是要當女皇的,所以端王妃、端王,再入不了她的眼。

不能用端王妃的身份作掩護,她就直接大開殺戒,威震天下直接奪取庚嵐皇朝的江山!

「不好!」孟慕思突然大喝一聲,從上官霆懷中掙脫出來,一個用力就將錯愕的上官霆推倒在地。

「撲通……」兩個人跌落在地的瞬間,一個子彈從他們剛剛站著的方向飛過,擊中王府正門上釉色發亮的門柱。

「砰」細微的聲音,門柱上赫然多了一個窟窿。

反應過來的上官霆從地上爬起的瞬間,便將孟慕思抱起來,幾個閃轉騰挪就將孟慕思送到了門後面:「在王府里躲著,不要出來!」

「不行,你也進來。」孟慕思擔心上官霆會被木倉殺,急的說什麼都不鬆開他的手。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人影從王府上空閃過:「全體戒備,做肉牆保護王爺和王妃安全。其他人,跟我來。」

伴隨著話落,雲少泫提著鋒利無比的寶劍出現在王府正門外。

他一身黑衣隨風輕輕擺動,眉眼間充滿肅殺之氣,握著寶劍的手充滿了力量,像是一頭時刻準備狩獵的雄獅。 顧汐被她的話問神情略變。

安安和希希的撫養權問題,現在很容易就觸碰到她的神經。

她收起緊張,保持微笑:「安安和希希對我來說,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他們,霆韻姐,為什麼你會這麼問呢?」

顧汐抬眼,看著霍霆韻,眼底是帶著探索和疑惑。

霍霆韻察覺到她的警惕,笑道:「我就是問問,畢竟安安和希希,是我的堂弟弟,我也關心他們的成長,我相信你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媽咪,就是心疼你太操勞。」

顧汐微笑:「不辛苦,能看著他們成長,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離開霍霆韻的房間,關上門的一刻,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褪了下去,露出擔慮。

經過最近的相處,顧汐知道霍霆韻不會是那種隨便亂說話的人。

剛才她的那一句試探,到底代表著什麼……

難道是霍老太太那邊……對於安安和希希的撫養問題,改變主意了?

顧汐心懷著戚然,拎著藥箱走到樓下。

「霆均哥哥,給,就當是慶祝你順利渡過一劫。」

鄭薇兒端坐在沙發上,讓小桃把腕錶遞到霍霆均的面前,笑意盈盈的。

霍霆均掃了一眼表盒裡,低奢而豪華的這款表。

正是他之前在公交車上,扔到了投幣箱的那一款。

這款表是限量版,全球總共只有十塊,鄭薇兒為了找到它,暗地裡是費了很大功夫的。

霍霆均拿起這塊表,仔細打量。

表是同一款表,但不是同一塊,卻是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正要讓小桃還到鄭薇兒的手上。

耳邊,卻聽聞了某個笨女人的腳步聲。

長指一掄,將推出去的表又接了回來。

「謝謝薇兒,你有心了,為了答謝你,今晚,我請你吃飯,我們倆個人。」

鄭薇兒瞪大了靈動的眼睛。

「好!」她答應,誰怕誰啊!

霍霆均迷人的側顏,揚著難得的笑意。

他們的對話,顧汐都聽在耳里。

她拎著藥箱的手,微微地用力,卻努力地控制著,內心的那份難言的情緒。

鄭薇兒轉個眸,就見到了站在樓梯口處的顧汐。

「顧汐,你也在呢!」鄭薇兒走過,親切地抱住她的胳膊。

顧汐微笑:「嗯,我剛剛替霆韻姐治療好,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鄭薇兒大方地說:「我來探望一下大難不死的霆均哥哥。」

顧汐點頭:「嗯,那你和他繼續聊,我該回去了。」

「你回去慢慢開車哦。」鄭薇兒友好地叮囑。

顧汐頜首,對霍霆均微微欠了欠身,走了出去。

半度浮生 霍霆均的眼角餘光,跟隨著她。

雖然很細微,但霍霆均還是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吃力。

不由得蹙起了眉,她這是怎麼了?腿受了?

「還看什麼看呀?人家都上車離開了,你要是捨不得,就追出去唄。」鄭薇兒輕倚到他的沙發背後,揶揄他。

霍霆均臉上的笑意沒了。

「我去追什麼追?她眼裡根本沒有我。」

哪一點點都沒有。

既然她連他的生死都不理了,那他還關心她的腿做什麼?

霍霆均把表塞回鄭薇兒的手上:「我還有事要做,出去了,你自便。」

鄭薇兒氣得跺腳:「霆均哥哥!」

她委屈地嘟囔:「你未免也太過份了……天知道為了這塊表我到底跑了多少地方才找到。」

前院里。

顧汐坐進車裡,正要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