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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不在身邊,媽咪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沒什麼,就是有隻粘人的小狗耽誤了一下。」

宋九月意味深長地看了旁邊的慕斯爵一眼。

「什麼,哪裡有小狗狗,我看看嘛,有沒有大黃可愛啊。」

宋九月默默地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慕斯爵。

「怎麼是爹地啊,狗狗呢?」

宋可人可愛的小臉,肉眼可見地失望下去。

「在你心裡,我還比不上一隻狗?」

慕斯爵不滿地皺眉,忍不住問了起來。

比不上女兒心目中的那隻大黃就算了,難不成隨便路邊一隻野狗,都不能比?

「怎麼會呢,爹地,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宋可人不解的皺眉。

聽到女兒這麼說,慕斯爵的臉色,總算開始緩和。

「狗狗那麼可愛,你怎麼能和狗比呢,這是在侮辱狗。」

「宋可人!」

慕斯爵咬著后槽牙,看著宋可人,隔著屏幕,宋可人都能感激到爹地的暴怒。

她果斷地躲在了慕等等身後,朝慕斯爵做了一個鬼臉。

誰讓這次媽咪只帶爹地不帶她,她才不要讓爹地好過呢,一家人,當然要互相傷害了! 加了草木灰和牛糞當肥料,在這塊和土豆的原產地氣候差不多的土地上,產量上倒是沒讓黎漢明失望,按照現代的單位來算畝產達到了兩千七百餘斤的樣子,比他所了解的這個時代的產量多了六七百斤。

在化肥還沒試驗出來的階段,這個產量已經讓黎漢明很滿意了。要知道,如今大多農民都還吃不飽飯,各種糧食的產量增加一些,總量就得增加不少,便能活人無數了。

為了能讓百姓吃飽,今年黎漢明更是把棉花、蠶桑及煙草等經濟作物暫時給取消了,棉花除了原本種植上的地區外,今年都沒讓栽種了。

蠶桑也一樣,除了原本栽種好的以外,軍政府嚴令禁止再大面積栽種蠶桑,當然,為了不讓絲綢產業發生動蕩,黎漢明大力推廣放養山蠶,畢竟除了蠶桑樹,青樹既槲樹也可放養蠶,而遵義滿山遍野都是青樹。

雖然糧食的產量僅僅只是讓黎漢明滿意,但是跟着他而來的孫良謨和黎恂二人卻是有些驚訝了。

黎恂自不必說,他雖然是士紳之家,但也不是不事勞作,往年自己家裏糧食的產量他也有所耳聞,就算細心照顧下產量也沒有這麼多。

黎漢明沒有理會二人的驚訝,而是嘆了一口氣后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把磷肥弄出來就好了。」

說着,黎漢明忽然想了起來,問道:「對了,你們有認識研究農學的大家嗎?」

他一直在招募各種科學家,倒是把農學這一項給疏忽了,不過黎漢明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有哪些農學家和植物學家,就是想招也沒辦法招。

黎恂聞言直接搖了搖頭,他的圈子就只限於遵義地界,其他的也就不了解了。

倒是孫良謨聞言仔細想了想后回道:「回明王,屬下倒是認識一人,正好他也在四川,不過………」

聽到孫良謨有認識的,黎漢明頓時一喜,連忙說道:「不過什麼?只有沒死,就沒問題。」

「那倒沒有。」孫良謨見狀連忙回道:「那人叫沈復,長洲人氏,只是他如今在敘州府富順縣自流井給一個鹽官當幕僚,怕是不好邀請。」

「多謝先生告知。」黎漢明聞言心中一動,連忙稱謝道。

聽到孫良謨的話,黎漢明才想起,自貢鹽就在敘州府,而如今那裏叫自流井,只是先前他一直沒有想起這個名字,故而忘了自貢的位置了。

聊著聊著,路過一片稻田的時候,看着金燦燦的稻穀,黎漢明又記起了一件事,便問道:「對了,如今百姓收谷是怎麼做的?」

「用斗房打啊。」黎恂見黎漢明問起這樣最基礎的問題,頓時有些疑惑的回了一句,怕黎漢明不了解,便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就四四方方的一個大斗,擋上一塊竹編后,抱着稻禾打在斗裏邊沿這樣。」

黎漢明有些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總之現在的打穀方式還很原始就是了。想到這兒,黎漢明便對二人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們去忙吧,我到工坊區去一趟。」

說罷,不等二人回應,黎漢明便帶着李大虎等人朝工坊區趕去,他得趁現在還沒有開始大規模的收割水稻,快些把記憶中的打穀機給做出來。

來到工坊區,黎漢明先是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把打穀機整體模樣畫了出來,然後再細細的拆分畫圖。

余介搵則是有些疑惑的站在一旁,黎漢明忽然急匆匆的跑到工坊區,話不多說的就來到辦公室就開始畫了起來,搞得余介搵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已經熟悉這樣風格的余介搵知道,黎漢明這是又有新東西出來了。

畫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黎漢明才算把粗略的圖給畫了出來,吃了一口氣遞給了余介搵后說道:「剛才路過稻田時忽然靈光一閃想出了個新玩意兒,你們做出來試試看。」

余介搵聞言也沒多問,接過圖紙看了看后便下去分工了。

對於工坊區的工匠來說,這些構件都很簡單,分工下去差不多兩個多時辰后就完成了,接下來黎漢明便帶着他們按照圖紙組裝了起來。

好在組裝並不繁瑣,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沒一會兒一台嶄新的腳踏式打穀機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明王,這是何物?」看着面前這個有些怪異的物件,眾人這才紛紛開口問道。他們都知道黎漢明的規矩,在做事的時候從來不會發問,等做完后才問。

黎漢明聞言只是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離天黑還早后,便揮了揮手說道:「找幾把鐮刀,帶上一些豬油,把這玩意兒也帶上,想見識的就跟我走。」

打穀機也是需要潤滑的,而這個時代能用的潤滑油也就只有動物油和植物油了,二者也是這個時代的食用油,都不難找到。

聽到黎漢明的話,眾人紛動了起來,找鐮刀的找鐮刀,取豬油的取豬油,其他人則是七手八腳的就去抬那台打穀機。

見狀,黎漢明頓時沒好氣的說道:「笨蛋,你們不會把那個滾軸下下來分開抬啊,那個滾軸不好抬,找個背簍背着不就是了。」

眾人尷尬一笑,連忙照做。

來到離工坊區不遠處的田頭,黎漢明四下看了看,發現有一家農家正在收谷后,便連忙笑着上前對着一個半百老者拱手見禮道:「老人家有禮。」

盧老三一家正在辛辛苦苦的打着谷呢,就見明王浩浩蕩蕩的帶着一群人趕了過來。

明王他們是認識的,所以也沒擔心,他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見黎漢明見禮,盧老三也連忙回禮道:「小的盧老三見過明王!」

「正好我做了個新玩意兒出來,這附近就您家在收早穀子,正好來試一試,如果成了以後,你們以後收穀子就不那麼累了。」黎漢明見狀連忙扶起盧老三,笑了笑后解釋道。

說罷,黎漢明便對余介搵等人揮了揮手道:「站在幹嘛,動手啊!搞快些組裝起來,其餘人拿上鐮刀去幫忙割稻穀去。」

這邊的早稻和晚稻並不是兩季稻,而是相對於正常的收割時間,因為各種原因,有的早熟了一些時日,有的晚熟了一些時日,僅此而已。

眾人聞言,連忙動了起來,組裝打穀機的組裝打穀機,拿着鐮刀的則下田幫忙收割稻穀。

盧老三見狀,慌忙的擺了擺手說道:「明王,這可使不得。」

「沒事老伯,您也去看着學一學吧,等我們試過後,這台打穀機便送給你了。」黎漢明聞言笑了笑道。

盧老三聞言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那些匠人給拉過去,開始手把手的教他怎麼拆卸,怎麼安裝了。

黎漢明挽了挽袖子后,找來一把鐮刀也下田開始割起了稻穀來,前世他本就是農村的,也只有在上了大學后才沒有干過農活了。

好在還沒生疏,沒兩下便找到了感覺。

正在這時,黎恂和孫良謨二人也找了過來,他們二人本是想去工坊區的,但剛到門口便聽說明王已經去田裏了,這才找了過來。

見到黎漢明在田裏幹活,二人對視一眼后,不由分說的也下到了田裏。

沒一會兒,那台打穀機便又重新安裝好了,黎漢明便放下鐮刀,指揮着匠人們上好潤滑油后,便抱起一把稻禾,學着記憶中的樣式,很快便發動起了打穀機,等裏面的滾軸轉圓了后,他便小心翼翼的吧手裏的稻禾塞了進去,沒兩下,就只剩下一把空的稻禾在他手裏了。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驚訝,趁著現在還興頭上,黎漢明把手中的空稻禾扔在一旁后,緊接着又抱起一把稻禾重複著做了起來。

黎恂見狀,也有樣學樣的跟着做了一會兒,直到累得腳開始酸痛無力后,他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見黎漢明還有勁,便一臉佩服的說道:「明王,屬下是真服您了。」

黎漢明聞言只是笑了笑,隨即一邊踩着打穀機一邊對着周圍的人問道:「現在你們都看會了吧?」

「會了!」包括那盧老三在內,眾人都瞭然的點了點頭回道。

見狀,黎漢明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擦了擦汗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來試一試吧!記住手別伸得太進去了,小心受傷!」

等確保眾人的確都會了后,黎漢明才來到田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他也不嫌臟,好久沒這麼干過農活了,一時有些很暢快的感覺。

「怎麼樣?比起用手甩開膀子打,這個是不是要省力不少?」這時黎漢明才一臉笑意的問一旁累得腿酸的黎恂道。

黎恂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右腿,笑着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要省力不少,並且脫粒也比較快。如果此物推廣開來,百姓又能省下不少時間來做其他事了。」

不大一會兒,盧老三也走了過來,毫不拘謹的坐在了黎漢明的不遠處,揉着發酸的腿說道:「明王,這東西可真稀奇,比我那個甩開膀子打的要快多了,就是有些廢腳力。」

黎漢明聞言笑了笑,道:「初次都這樣,習慣就好,再有就是你們以後踩的時候別太使勁兒,只保證能踩轉就行了,那樣會省力不少。」

初次使用腳踏式打穀機的人基本都會使勁的踩,這樣腳不酸才怪呢。黎漢明記得他初次接觸打穀機的時候也是一樣,被大人教了好久才改過來。

坐着又聊了一會兒天,黎漢明見天色不早了,便喊停了割稻禾的匠人,也讓他們來試了試。

看着打穀機翻滾,稻穗一粒粒地脫落跌入穀倉中,黎漢明頓覺一種成就感由然而生。

一干人等採取人歇機不歇的方式,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把割了的稻禾給打完了。

「老伯,今年這一畝田能收多少稻穀?」趁着裝袋的工夫,黎漢明開口問道。

盧老三捆好一布袋后,才回道:「回明王,今天上午我們家收了一畝,背回去后稱了稱,生的穀子有八百多斤呢,如果曬乾后,也能有六百多斤的樣子。」

「是嗎?看來是比去年收成好了不少。」看來分到土地后,百姓的積極性變高了不少。

不過想想也是,給自己幹活和給別人幹活能一樣嗎?

「可不是嘛!」盧老三聞言頓時頗為激動的說道:「以往這些田裏能收個五百斤就算是最好的了,今年託了明王的福,可是多收了兩百來斤呢!」

「好好好,多收些好,這樣就不會餓肚子了。」黎漢明聞言也是笑了笑說道:「等明年工坊區把肥料弄出來,還能增加不少呢。」

當然,如今和後世動不動畝產幾千斤沒法比,畢竟技術條件在哪兒擺着,不過慢慢來吧,黎漢明相信產量肯定是會越來越高的。

眾人幫忙把收的穀子裝上余介搵找來的馬車后,便紛紛告辭離開了。

黎漢明和孫良謨剛回到軍營,便見到顧德全和劉阿蠻二人等在那兒了。

「參見明王!」見到黎漢明回來,二人連忙見禮道。

黎漢明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二人怎麼在這兒?軍師還沒走?」

「回明王,屬下正準備啟程,這不,剛收到桐梓來的緊接軍情,故而留了下來。」顧德全聞言連忙拱手回道。

「什麼事?」黎漢明聞言眉頭一皺,他最怕聽到的緊急軍情了。

劉阿蠻見狀也不敢耽擱,連忙回道:「回明王,兩個軍情,一是為了阻止我軍,瀘州知府聶宗瑀集結了全府一萬餘人馬在納溪與我軍展開了決戰,第三師第二旅旅長率軍對戰一舉打敗了瀘州清軍,閻將軍在率第三師第一旅、第三旅攻下敘永后,率軍北上,對潰逃的清軍展開了追擊清剿,於長江邊上俘獲殲滅了包括瀘州知府聶宗瑀在內的全部瀘州清軍,如今正瀘州處於無官府無兵力狀態,閻將軍請示,可否拿下瀘州全境?」

「第二個軍情是白蓮教義軍大會師后,在渠縣等地大敗清軍觀成部五萬餘人馬,觀成率殘兵潰逃回了成都府,如今白蓮教義軍青號徐天德部已經佔領了達州、順慶和忠州三地。清軍大敗后,重慶府兵力空虛,左將軍請示,可否渡江拿下重慶全境?」

黎漢明聞言緊皺着眉頭敲打着桌面,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計劃沒有變化快。「你們怎麼看?」

顧德全聞言與孫良謨對視了一眼后拱手回道:「回明王,屬下以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今既然天賜良機,咱們也沒有放棄的道理。」

「回明王,屬下也以為機不可失。」顧德全話音剛落,孫良謨也拱手回道。

「可是咱們的官員不夠啊。」黎漢明聞言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再說以目前的兵力,打下來能守住嗎?」

聽到黎漢明的話,孫良謨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似乎又有些猶豫。

黎漢明見狀眉頭一皺,說道:「但說無妨,我這裏沒有那麼多講究,有話直說便是。」

「明王恕罪。」孫良謨聞言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說道:「屬下以為,用兵謹慎是好事,但是謹慎過頭了就顯得有些畏首畏尾的了,如果按照先前的部署,一城一地的光復下去,恕我直言,可能三年之內我們還沒能出西南。」

孫良謨說完后,黎漢明見顧德全也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有話就說,我又不是聽不進話的人。」

「回明王,您常說我們要團結能團結的大多數人參與我們的反清大業,屬下以為,此話在理。」見黎漢明沒有什麼表情后,顧德全抿了抿嘴接着說道:「如果處處都用我們自己的官員,那何年何月我們才能推翻滿清?」

顧德全點到即止,沒有再多說什麼。

黎漢明聞言沒有立即回應,一邊沉思著一邊敲打着桌面,好一會兒后才問劉阿蠻道:「清軍的糧餉在那兒知道嗎?」

劉阿蠻聞言立馬回道:「回明王,已經查清楚了,就在江對岸的江北廳清軍大營。」

Corrupt 黎漢明聞言點了點頭,又向孫良謨問道:「先生對自流井可有了解?」

孫良謨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黎漢明關心的是什麼:「回明王,因去年漢留打過川鹽的注意,所以屬下對此略有了解。」

「在去年以前,川鹽佔據了雲貴川三地五成以上的用度,從去年戰亂開始,佔比更是達到七成左右。但是隨之而來的私鹽泛濫,啯嚕子、洪門、漢留甚至官軍都有參與私鹽販賣。」

「去年苗亂開始,四川兵力調集了一部分進入了苗疆后,加上今年各地的起事,自流井的兵力防守就更加空虛了,私鹽泛濫便愈加愈烈。」

鹽業制度發展到清朝的時候,制度已經十分完善,不僅在前朝的基礎上進行了更加細緻的修改,還擴充了一些以前未曾出現過的問題解決方法。幾乎對私鹽的發展進行了最嚴厲的遏制。

清代的食鹽制度沿襲明朝,同樣採用食鹽專營專賣的政策,也就是說食鹽從生產到銷售,其中的流程都是由官方進行控制。

在這種制度下,依法依規由官方經手流通到市場的便稱之為「官鹽」,反之,通過各種非法途徑流通到市場的就被稱之為「私鹽」。

私鹽問題自從我國開始實行食鹽專營專賣制度以來,就一直是亟待解決重要社會問題之一,而這個問題到了清朝,不僅沒有隨着時間的推移有所改善,反而呈現出愈演愈烈之勢。

在四川地區,官鹽和私鹽的博弈從沒有停止過,就拿保證官方食鹽正常運行的核心點運銷制度來說,一開始是民運民銷,商販通過領取官方發佈的鹽票,然後通過鹽票在附近的鹽場購鹽,最後由商販運輸銷售。

這種運銷制度的產生,和當時的時代環境有着莫大的關係,因為四川地區是經歷了戰亂的,同時四川地區相較於其他地區的鹽場零星分佈且規模略顯不足,便不能由官方統一進行管理,這樣通過鹽票來吸引商販自發銷售是最為經濟與靈活的政策。

但這種政策並不是完美的,由於商人以盈利為目的,這就導致偏遠險阻地區商人根本不願意去,處於那裏的人們便只能淡食,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處於繁華地段的人民對食鹽的渴求是巨大的,官鹽無法滿足,私鹽自然便登場。

緊接着,面對民運民銷所帶來的弊端,官督商銷的運銷制度產生,旨在借用商人資本的同時,通過官方督促來達到對鹽業的全面掌控,這樣便可以避免民運民銷中產生的弊端。

但是因為戰亂的關係,在川黔兩地食鹽大量缺口面前,官方便默認私鹽在當時的合法性。

發展到這個時候,四川地區私鹽充斥問題已經得不到很有效的控制了,鑒於此,清政府決定採用官運商銷的運銷政策,將運輸過由官方對商人監管直接轉變為國家管制,實現絕對控制,徹底杜絕商人為謀求利益借運輸官鹽之名暗運私鹽的現象。

但是這樣一來,運輸成本上升,最終銷售到普通百姓手中的官鹽價格也迎來增長,結果可想而知,百姓必定渴求價廉的私鹽,所以此次運銷制度的變革最終也沒有辦法杜絕四川地區私鹽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