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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烏龜點點頭,隨即和黑貓還有村長兒子轉身回去。

剛剛從水中出來,我們都還有些適應,也就在岸邊休息了一些時間,趁著這個時間將午飯也給解決了。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什麼豐盛的午飯了,只能用乾糧和水湊合,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都需要靠着這些乾糧過日子了。

休息好后,各自都將背包給背了起來。

「向哪邊走?」我向著諸葛命看去,本來認路這種事情應該是每個人都會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我是真的懵了。

朱八現在也認不出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現在算是徹底失去了方向。天上剛才還是有太陽的,可是太陽剛剛過了正午,太陽就直接消失,整個天空都陰暗下來,已經分不出東西南北。

這個地方樹林雖然非常茂密,可是砍下樹枝來確定東西南北根本不可行,這裏的樹木生長得非常古怪,並沒有任何規律

諸葛命碰到這種情況也是皺起眉頭,說道:「剛才老烏龜說過,順着河流走,不遠處就有一個湖泊,根據那個湖泊應該可以確定方位。」

記得老烏龜說過,那個湖泊的形狀有些古怪,就像是一個指針一樣,剛好指向北方。等到了那個湖泊,應該可以根據湖泊的形狀確定前行的方向。

順着河流向著下方走去,很快就到了老烏龜說過的那個湖泊。

只是看到湖泊的那一刻,我頓時感覺到背後汗毛豎立。

其他人看到湖泊的時候,臉色頓時也變得非常難看,魏總和諸葛命直接就在一旁嘔吐了起來。

我們現在已經走到了老烏龜說的那個湖泊,只是這個湖泊並不像老烏龜說的那樣。

在老烏龜給我們提供的消息中,這個湖泊的水非常乾淨,並且附近還生長著不少野菜,簡直就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非常適合落腳。

可是現在我們看到的完全不是老烏龜說的那個樣子,這簡直就是一個拋屍地。

首先這個湖泊的形狀和老烏龜說的那個湖泊相比,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已經不像是一個指針,變成一個圓形湖泊,當然並不是真正的正圓形。

因為這個形狀的改變,想要通過這個湖泊來確認方位基本上也是不不可行的。

除了湖泊的形狀改變之外,湖泊中還多了一些東西,屍體整個湖泊都是屍體!

「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女鬼問道。

現在已經進入山谷範圍當中,在這個地方因為陽間黃泉的影響,太陽照射不進這裏,鬼魂在白天自然也能夠正常行動。

「應該沒有,我記得路線就是這樣子的,老烏龜說的湖泊就是這個。」諸葛命說道。

我和朱八也點頭,在我的記憶中老烏龜確實是這樣和我說的。

看着這個湖泊,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本來是希望能夠通過湖泊判定方向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湖泊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是湖泊的形狀發生變化我能夠理解,畢竟距離上次老烏龜過來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

可是湖泊中的這些屍體怎麼解釋?少說也上千了,而且這麼多的屍體中,其中有一部分很新鮮,也有一些屍體像是很久之前記憶出現在這裏了。

「繼續前行還是在湖泊這裏看看?」我開口問道,不過不等他們回答,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位置,根本沒辦法前行,弄不好反而從山谷這個地方走出去了。

「先看看吧,這個地方不簡單,你們小心點。」詩秋說道。

湖泊還是挺大的,一行人圍繞着湖水行走,在湖邊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在這個時候,四周的光線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我看了看手機,在這個地方是沒有信號的,我現在也不是想要打電話,只是想確定一下時間。 這話落在譚晚晚的心間,確實如同驚雷。

她險些出了車禍,好在及時穩住。

她滿腦子都是那句……

小幸服安眠藥了……

怎麼會!

這一次真的不是惡作劇,他真的想死!

「現在是送去醫院?還是怎樣?」

「還在這兒,封晏來的時候也提前讓醫生過來,現在這兒設備都有,你快來吧。」

「好,我馬上到。」

她開得更快樂,不多時抵達唐幸家樓下。

她快速上去,一進屋就聞到了濃郁的消毒水氣息。

唐柒柒在客廳坐着,悲痛掩面哭泣。

封晏也是神色沉重的站在主卧門口。

氣氛極其凝重,她來了,也沒有得到任何關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傷中。

譚晚晚朝着卧室靠近。

她不敢扭動門把,心情變得忐忑起來。

等待無疑是漫長的。

一分一秒都十分煎熬。

他們從白天等到了黑夜,醫生終於從卧室里出來。

「已經搶救回來了,病人現在還很虛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後續也要注意休養。」

「好,麻煩了。」

「進去整理一下他的衣物吧,我們儘力沒有毀壞,只是有些皺了。」

醫生丟下這話就離開了。

唐柒柒和封晏誰都沒有趕着進去,而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決定。

她終於還是握住了門把,輕輕扭動,打開了房門。

昏迷不醒的唐幸呈現在眼前。

他竟然穿着嶄新的西裝,醫生也為他扣好了紐扣,打好了領帶。

他穿戴整齊,右手的無名指上竟然戴着和她手上差不多的男士戒指。

她這才明白,這是對戒!

她戴的是女戒,他戴的是男戒。

她突然想到什麼,強行摘下了戒指,看到了圈內刻的小字。

「唐幸。」

果然,他把自己的名字刻了下來,想必男戒的圈內刻着的是她的名字。

一想到這,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她終究還是穿着他送的婚紗,戴着他給的戒指,不辭辛苦的奔赴而來。

她滿腦子都是他的那一句。

你說我現在去搶親的話,你跟我走嗎?

她突然很後悔,應該當時就說走的,說不定唐幸就不會想不開。

封晏進來了,而唐柒柒還在外面。

他平靜的站在門口,道:「我來的時候,他就穿成這樣,旁邊還留了字條,不論是斂屍隊還是醫護人員,亦或是他的姐姐,都不要毀了他這嶄新的婚服西裝。」

「我想,在唐幸心裏,今天也是他的大婚之日,現實里他不能迎娶自己心愛的姑娘,但是在夢裏,他肯定是如願以償的。」

譚晚晚聽到這話,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下。

「你知道那一天,他為何跟你開玩笑詐死嗎?」

譚晚晚不知,輕輕搖頭。

「事後,我問他,為何弄這一出,讓你厭惡嫌棄怨懟,可是他卻傻傻的笑着,捂著臉,告訴我,他明確你心裏是有他的,這就足夠了。」

「我不知道唐幸和你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感覺到他真的很愛你,得不到你覺得活着毫無意義。或許在別人眼中,為了一個女人,所謂的愛情輕生,是很窩囊無能的表現。一個大男兒不顧父母不顧家國,為了女人輕生。」

「但愛得深,便明白人生數百年,二十多歲遇到了想要過一輩子的人。但偏偏得不到錯過了,往後七八十年要自己孤獨生活,在不愛中苟且,這比死還要絕望。」

。 那陣叫聲不但將西里爾等人吸引了過去,同時讓剛剛散開了的樹妖們又聚攏了過來。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名因為脫下了外面的披風的大劍分隊隊長哈根·特羅涅,而被一名看著幼嫩無比的小樹妖伸手指著驚呼的場景。

「為什麼你們會穿那麼丑的皮甲啊,卡蘭因在上,這是石化巨蜥的皮?你們怎麼能把它縫成這樣?」

接著響起額便是一串樹妖的指責聲,大約都是類似的話語。哈根·特洛捏那自以為鋼鐵般的臉皮在此刻也抵擋不住如許多嬌滴滴姑娘們的圍觀,只能回頭向阿茨克求救:

「教官大人,我這,我這怎麼辦啊?」

阿茨克面上依然保持著鎮靜,話音中卻忍不住笑聲:「你趕快把披風披上,她們看不見就行了。」

而另一側的樹妖艾爾莎看向西里爾,面上的神情比之前還要嚴肅:「半精靈。」

她等著西里爾看向她,繼續道:「雖然我們姑且算是認可了你們,但是——但是我們沒法接受盟友穿著如此粗劣技巧縫製的皮甲,這是對我們卡蘭因後人的侮辱。」

西里爾心裡一緊,正以為這樁合作就要因為他們那確實醜陋的皮甲而告吹,想著如何以言語來勸樹妖艾爾莎回心轉意之時,卻見後者已經抬起一隻手,用力在空中一揮——

所有的樹妖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接著她們像是有了明確的目標似的,一下子就分散開來,將士兵們儘可能多地擋在了身前:

「不準動,快!」

這陡然間劍拔弩張的架勢讓士兵們都慌了神,他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與樹妖們刀劍相向,卻聽她們嬌聲喝道:

「把你們的皮甲脫下來,快一點,醜死了!」

「啊,這……羅德大人?」盾兵的隊長沃爾夫·斯頓猶豫著轉頭尋找著隊伍的指揮,可入眼的卻是已經開始迅速脫去身上皮甲的羅德,和他的副手瓦爾克。

枫衡 羅德還不忘斥責道:「愣著幹什麼,脫啊!」

一眾士兵們不再猶豫,立刻開始脫去身上的皮甲。很快一件件著實做工劣質的石化巨蜥皮甲在他們的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而那些樹妖們冷著臉,一人上前抱走兩三件,沒一會兒就分了個精光。

「讓你的人修整吧,你們的皮甲……不,你們穿著的獸皮我們會重新縫製過,等縫製完后再做行動。」艾爾莎沒好氣地對西里爾說道。

「啊,那黑森林……」

「黑森林在這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差這麼一會兒功夫。」她說著,扭著鹿臀就走入了前方的地穴中。西里爾湊上前看,卻發現裡面一片明亮,而樹妖們已然開始在加工著士兵們的皮甲。

他看著那細細的綠色絲線自堅硬的外皮中穿梭而過,幾乎沒幾下,就將一件堪堪能夠稱為「衣服」的皮甲塑造出了那些精緻皮甲的外形,隨後是細細的打磨,將石化巨蜥外皮粗糙硌手的部分磨掉。有些格外失敗的皮甲甚至被她們乾脆拆了泡在水中,重新鞣製。

「領主大人,樹妖她們這是什麼強迫症嗎?」阿茨克滿臉的不理解。

「你認為是強迫症的一種,倒也沒錯。」介面的是米莎小姐,「衣、食都在豐饒之神的權能之內,身為卡蘭因的後人,樹妖在衣物上面也同樣固執。」

她有些遺憾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著:「可惜今天穿了自然神殿發的外袍,不然也能讓她們幫我修改一下。」

阿茨克的臉上沒有絲毫獲得解答的釋然,反而更加愕然地看向西里爾。但半精靈少年此時正抱著腿坐在地穴旁發著呆,怔怔地出神,阿茨克也不方便去打擾他。

他不知道西里爾的視線此刻完全被視網膜前那道藍色的光幕給充填著,在這難得安全的環境下,西里爾終於有空暇可以去思索之前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增長了的個人等級,他記得沐風節開始之前自己還是55級,由於見習騎士的等級在(50/50)上,因此此前可分配的多餘個人等級為2級,還有3級是此前消耗在見習騎士侍從上的。

他簡單計算了一下沐風節后開始的等級收益。第一環的箭術比賽與第二環的騎術比賽,自己幾乎一點兒經驗都沒能增長——這是令他最憤慨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遊戲系統來說,這些一環一環的比賽就算在一個長的劇情任務中,就算比賽本身沒法獲得足夠的收益,但比賽后和npc對話、完成階段任務所獲得的獎勵卻是十分豐厚的。

以他目前五十級這個水準,完成差不多等於他等級的長主線任務可以獲得的收益來說,前面兩環比賽結束,他至少可以升兩級,再加上一堆雜七雜八的聲望獎勵。

雖說最終的結果是他在精靈當中的聲望高漲,從數值上而言應該遠勝過系統的獎勵——雙科項目的冠軍,生命之樹的共鳴,幫助自然祭祀解決了巨物幻影的危機,在騎術比賽中拯救了參賽隊精靈與獨角獸。如此算下來他獲得的有精靈族聲望、獨角獸聲望、自然神殿聲望,以及各受益氏族的對應聲望。

但同樣由於這不完整的系統,他在前兩環比賽中卻是一點兒經驗都沒拿到——如果不是現在他處於等級停滯階段,他現在就要把那謎語人諾拉拖出來按在地上質問,「老子的經驗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但現在他的等級,卻變成了57級,個人可分配等級也變成了4級。

第三環比賽開始后,巨蛛與阿德萊海衛軍分給他的經驗無疑是非常少的,而他能夠找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剛剛在樹妖面前的「自證」中,自己的自然共鳴,對「敵方單位」的黑森林造成了殺傷。

他回想起那些乾枯的樹木中發出的哀嚎聲,以及那在綠光下隱隱約約開始趨於消退的黑色,以及最後幾乎糊在自己臉上的一大片綠光——

那點兒功夫,他才對黑森林造成了多少的殺傷?如果沒有樹妖的打斷,讓自然共鳴多對抗一會兒那片黑暗,那自己豈不是能夠獲得更多的經驗?

7017k 「你玩這麼刺激,你小助理知道么?」

崔越從後視鏡上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江朔。

他也轉過來笑了一下,說:「你知道就行了。」

「你跟人約好了?」崔越知道這種非職業飆車,大多都是來找刺激的年輕人,還有來賭車賭命的,都是些野路子。

「嗯,」江朔一邊開車一邊說,「隨便玩玩,沒什麼危險。」

要是有危險,他也不會帶他來。

九彎山他以前就跑過,還跑過不少次。

那會兒是跟京都那幫二世祖來的,當時坐在他車上的是秦盛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