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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不以為然:「一個富二代而已,小心他做什麼?」

錢多多說:「你不知道,馬東在黑白兩道都有關係,而且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小氣得很,你盡量別惹他。」

「行了,趕緊找地方停車吧。」

葉秋根本就沒把馬東放在眼裡,別說只是一個蘇杭首富的兒子,就算是全國首富的兒子,他也不懼。

這個馬東再牛嗶,能比白玉京蕭青帝更牛嗶?

錢多多停好車子以後,帶著葉秋和林精緻進入了酒吧。

站在門口,葉秋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燈光閃爍。

吵鬧的空氣中,瀰漫著煙酒的味道。

音樂開到很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一群年輕的男女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還有一些打扮性感的女子,混在男人堆里,用輕佻的動作刺激著那些男人的感官。

「這麼吵,要不換個地方吧?」葉秋不太喜歡酒吧的氛圍。

「來都來了,別換了。」林精緻拉著葉秋走了進去。

三人剛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當然,這些目光主要是集中在林精緻的身上。

酒吧裡面的女孩子很少有穿旗袍的,林精緻身上穿著一件旗袍,本就顯得有些突兀,加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絕美的容顏,以及嫵媚的氣質,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性口的眼光。

「媽的,那個妞真漂亮。」

「可不是嘛,真羨慕她旁邊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否則這輩子怎麼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那個女人太漂亮了,要是能讓我睡一晚,就算短命十年我也干。」

「廢話,說得誰不想干似的。」

「哈哈哈……」

一群男人猥瑣地笑道。

只是,林精緻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

錢多多見葉秋不太喜歡吵鬧,就找了一個安靜的卡座,然後三個人坐了下來。

「表哥,喝什麼酒?」錢多多說:「這裡什麼酒都有。」

「隨便叫一點吧。」

聽到葉秋這麼說,錢多多打了個響指,很快,服務員就過來了。

「先生,有什麼吩咐?」服務員問道。

「給我來兩瓶八二年的拉菲。」錢多多說。

「好的。」服務員態度變得恭敬了一些,兩瓶八二年的拉菲他可以拿不少提成。

「等一下。」葉秋叫住了服務員,對錢多多說道:「我從來不喝拉菲。」

「啊?」錢多多有些意外,問道:「那表哥你喜歡喝什麼?」

「來兩瓶普通的奔富紅酒吧!」葉秋說。

錢多多忙道:「表哥,奔富的檔次是不是低了一點?」

「都是自己人,要什麼檔次。」葉秋對服務員說:「快去拿吧!」

「好的。」

服務員轉身就在心裡嘀咕,一群窮鬼,沒錢來喝什麼酒。

葉秋其實並不是不喝拉菲,而是,國內絕大部分酒吧裡面售賣八二年的拉菲都是假的。

八二年拉菲酒庄出廠的紅酒就那麼點,怎麼可能哪裡都有?

再說了,就算是真酒,兩瓶八二年的拉菲也不便宜,在酒吧這種地方至少會賣出二三十萬的天價。

葉秋之所以說不喝,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給錢多多省錢。

他不想這隻舔狗破費。

至於普通的奔富紅酒,兩瓶只要幾百塊。

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你跟大韓醫聖李正熙比試的時間確定下來沒有?什麼時候開始?」林精緻問道。

「還沒呢。」葉秋說:「我在等張老的通知,按照李正熙挑戰書所說,比試應該就在一個月之內。」

「表哥,這場比試你有把握嗎?」錢多多問道。

葉秋微微一笑:「這件事情你得問你嫂子。」

錢多多看向林精緻。

林精緻笑道:「葉秋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錢多多羨慕地說道:「表哥,等你贏了,你就會成三百年來中醫史上的第一個醫聖,到時候你名揚天下,肯定比四大天王還紅,那些電視台就會找你去拍綜藝,說不定還有導演找你拍電影。表哥,要不我給你當經紀人吧?」

「我不需要經紀人。」葉秋接著說:「就算有一天需要,我也不會帶著一條舔狗在身邊。」

頓時,錢多多隻覺得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就在這時。

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來到林精緻的面前,說道:「這位女士,這是馬公子送給你的酒。」

林精緻一眼就看了出來,托盤裡放的是一杯皇家禮炮,僅僅這麼一杯酒,就是普通人半年的工資

她抬頭瞟了一眼。

只見不遠處,馬東對著她微笑點頭,在馬東的身邊,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女,一個個穿得光鮮亮麗,看起來也是富二代。

「拿回去吧!」林精緻直接拒絕。

服務員皺起了眉頭。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以前馬公子給別的妹子送酒,那些妹子一個個都跟中了彩票似的,欣喜不已,哪有像林精緻這樣直接拒絕的。

不識抬舉。

服務員心裡冷哼一聲,勸說林精緻:「這位女士,馬公子不輕易給人送酒,我勸你最好還是接受,萬一馬公子生氣了,那後果……」

葉秋突然開口:「滾!」

【作者有話說】

第1更。

。 秦楓只能自己去探索,可嘗試多次,都無法進入其中。

同時,他也看不清濃霧裡面的情況,白茫茫的一片,不管是視線還是精神力都難以透入其中。

秦楓不甘心,祭出幻靈體遮天之手,向前探去。

掌心生有一目的大手伸在白茫茫的濃霧之前,卻是無法探入其中,不管如何向前伸,都處於原處。

秦楓全力催動遮天之手,掌心神目釋放光華,試圖射入濃霧之中,卻依舊無法見效。

秦楓催動玄魂戒,一道道玄光釋放而出,加持在幻靈體上,令得遮天之手掌心神目射出的光芒越發刺眼。

濃霧終於有了些許晃動,彷彿水面激起一陣漣漪。

遮天之手終於往前挪移了一寸,緩緩探入濃霧之中,神目大放光芒,拚命試圖看清裡面的一切。

可濃霧之中充斥著可怕的幻力,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秦楓沒有放棄,繼續催動玄魂戒與幻靈體,無窮無盡的精神力力洶湧而出,甚至牽動他的靈魂,釋放出一股股靈魂之力。

他眉頭緊鎖,臉色發白,精神力消耗極快,就連靈魂都在變得虛弱。

而遮天之手上的神目終於看到了一些不同之處,只見一道虛影自濃霧之中緩緩飄出,卻是一道魂魄,一道極其強大、充滿壓迫性的魂魄。

魂魄緩緩飄到了遮天之手前方,傳來一股可怕的靈魂之力,令得遮天之手上的神目一陣刺痛,竟是立即閉合,再也看不到絲毫景象,就連遮天之手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排斥之力,退出了濃霧。

不僅如此,秦楓的靈魂也受到了震動,竟是受了傷。

他的後背冒出一陣冷汗,心中大感悸動。

「那是魂之本源!?」他呢喃道,「這幻力濃霧由魂之本源製造而成嗎?」

他向後退了幾步,身子虛弱不堪,召喚出一頭控獸讓其馱著自己。

他凝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濃霧,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離開,在那修鍊恢復損耗,更是催動玄魂戒治癒有些受損的靈魂。

大半日後,秦楓恢復如初,竟是再度催動幻靈體向著濃霧探去。

這一次,在全力施為之下,幻靈體很快便是探入其中,但依舊只能進入一寸左右,看到的儘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久,之前出現的虛影再度飄來。

秦楓催動遮天之手屈指一抓,傳出一股吸力,竟是要吸收對方的一絲力量。

這一下極為突然,那道虛影顯然也沒有料到,一絲淡淡的光影從其身上剝離而出,向著遮天之手飛去。

本就相距不遠,遮天之手這一抓又爆發出極強的吸力,竟是將那一絲光影攝取到了手掌之中,並融入了掌心神目之中,旋即再次退出了濃霧。

這一次遮天之手是主動退出,但對於秦楓而言依舊消耗極大,而且依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心悸之感,後背再一次被冷汗打濕,但他的嘴角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秦楓收回遮天之手,細細感受著融入掌心神目之中的那一絲光影,只感覺一股股強大的靈魂之力在那洶湧澎湃。 「思黎,你一個人轉機,沒有關係吧?」姜唯一臉關心的看着她。

明城機場內,剛下了飛機,還風塵僕僕的二人,就要面臨分別。

姜唯要轉機去悅城開始發展她們的事業,而葉思黎……

葉思黎頂着一張雪白的臉,明明光是站着都已經很困難了,卻還是扶著行李箱笑道,

「沒事的,你先走,之後我直接回玉城,我現在都看得到東西了,你放心我一個人可以。」

北方墓碑 姜唯看着她這幅死撐的樣子,也只能是嘆息一聲,明明是關心她的身體,卻被她扯到了視力上。

但她也知道,葉思黎故意不告訴她那個男人的姓名,甚至沒有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要是她自己都搭進去了,那之後還有誰能來幫忙呢?

想到這裏,姜唯點點頭,只說:

「好,那你注意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立馬打電話給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像霸道總裁愛護他的小嬌萋一樣跑來保護你,知道了嗎?」

「好,知道了。」

葉思黎被姜唯的俏皮話逗得笑了笑,雖然身體還是很辛苦,但是笑着,心情總是好過些許。

「那我走了啊,知道你着急,不耽誤你事兒了。」

說完,姜唯轉身,就要離開。

剛轉過身,她卻又回頭過來,認真說道,

「葉思黎,你答應過要跟我一起創業的啊,我在悅城辦好所有前期籌備的事情等你,你一定要來,帶着生生一起來,知道了嗎?」

「知道,一定來。」葉思黎鄭重承諾道。

「我信你。」姜唯笑了笑,回過頭大步離開。

葉思黎看着姜唯的背影片刻,也轉過身去,朝着機場外走去。

她走到機場外,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說道:

「去金緣山,麻煩快一點,我加錢。」

「好嘞,美女爽快人啊。」司機爽朗回道,一腳油門下去,車輛揚長而去。

葉思黎抬頭,透過車窗看着日出時的明城,心裏默默祈禱,但願她來得及。

……

生生昨晚上斷奶,又哭了一晚,臨到天亮才匆匆睡了過去。

而秦丞,也是天亮后,等生生睡熟了,才離開的房間。

在餐廳做着早餐,故作忙碌的女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