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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醒緩緩將心態調整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主動開口和電子哥抱歉:「抱歉,我不應該那麼說的,你也是沒有辦法。」

電子哥憨憨地笑了笑:「我知道那種感覺。抱歉,我今天好像生病了,所以打法上有很多失誤,等會休息的時候我喝點咖啡提提神就好了。」

「你生病了?」navi眾人驚道。

這對於一個職業選手可不是單獨一個人的事情,選手是團隊的一部分,如果一個人意外生病的話,那麼他的狀態就會下滑,在一段時間內,隊伍的整體實力都會往下滑。

所以發現及時非常重要。

「就是一點小發燒,等我們贏下這局,我吃點感冒藥就行了。」電子哥臉上強行推出笑容:「所以我們快點贏下他們吧。」

蘇醒等人這才發現電子哥滿臉通紅,臉色已經非常不好了。

「對,贏下他們!」火男的話語,打破了沉默,同時為navi注入了一陣強心劑。

nafany也沒有過多的將時間留在關係電子哥身上,既然要儘快將比賽結束,接下來他們就需要調整狀態:「電子哥既然生病了,今天的發揮也不是很好,那這一回合咱兩就拿着沙鷹吧。」

說着nafany就將手中的m4a4丟給了蘇醒,讓蘇醒拿着長槍去發揮。

s1mple依然是拿着一把大狙,蘇醒簡單的補上幾顆道具就出發了。

電子哥身體狀態並不是很好,但影響到的也只是個人的對槍狀態。

「電子哥幫我來兩顆a大閃。」蘇醒怕電子哥現在思維已經僵住了,所以主動開口向電子哥求援。

這種感覺他直接打震中杯的時候就有過,當時他在決賽上開始感覺到不妙,後來比賽中他甚至感覺整個人都無法思考,思維運轉不過來了。

就彷彿一台電子元件卡住了,可以運行,但十分緩慢。

這一回合液體的目的依然不在a大,所以蘇醒輕而易舉地拿到了a大的控制權。

中路s1mple依舊丟了一顆過點煙,但這一回合有了大狙的他,並不打算就這麼輕鬆讓對面拿到中路的控制權。

液體在放棄a大的同時,選擇了對a小和b二層的控制權下手。

但液體沒有人發現,s1mple依舊拿着大狙蹭到了中路過點煙的煙邊。

隨着一聲大狙的槍響。

s1mple使用awp擊殺了twistzz

首殺到手!

「nice!」

「還有一個往a小過去了,電子哥你們兩小心。」s1mple沒有過多的回應隊友的鼓勵,說完信息就提着大狙往b包點跑去,他現在需要用精力來思考對面的動向。

「sasha我想要反清b二層,你能幫一下嗎?」現在navi的團隊氣氛因為電子哥的原因,莫名的突然凝聚在一起了,就連火男都有了強烈的獲勝慾望。

「我閃光剛才在中路用掉了,我可以幫你架著b二層右邊,你直接干拉左邊的就好了,右邊不用看信息。」

火男點了點頭,提着法瑪斯就靜步往b通走去。

「火男和s1mple兩人突然做了一個反清,但這個反清真的可以嗎?他們並沒有閃光啊!」

「火男peek出去,但是b通現在有兩名土匪在架槍,火男法瑪斯瘋狂輸出,將elige給擊殺帶走,但他也跑不掉了,被nitro補掉了,火男這次反清打了一個半,勉強算不虧。」

可解說話音未落,地圖的右上角突然又出現了兩個擊殺。

stewie2k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電子哥

stewie2k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nafany

「抱歉,他直接干拉出來了,我們兩被抓timing了。」電子哥撐著臉,臉上滿是懊惱。

navi一瞬間就只剩下蘇醒和s1mple了,而且蘇醒和s1mple還在地圖的兩側,完全不能互相幫助。

兩人心中沉重,知道這個殘局想要獲勝是非常難了。

「stewie2k這兩槍簡直是快如閃電,精準地讓人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拿着放大鏡在顯示屏上瞄準,雖然navi現在剩下了雙爹,但能不能贏,還真不好說。」

stewie2k的破點成功讓他迅速佔領了包點,立即讓隊友帶着雷包來a。

naf拿着雷包想要從a小走,但敏銳地看到了中路沙地上的s1mple。

危!!!!

子彈旋轉着從耳邊飛過,讓naf大呼幸運。

你牵着另一个她 這時stewie2k開口說道:「你直接帶包往a大走,剛才火男前壓是有人給他架槍的,這一回合navi很可能賭了一個多人b區,所以你可以放心走a大過來。」

naf點了點頭,立馬往a大門裏面走去。

「s1mple一槍大狙空了,naf大難不死,嚇得往a大裏面跑,可是沒有後福,在a大裏面,還蹲在一個emperor,emperor靜靜架槍,看到影子了!!」

「沒有人永遠等你,除了老六!」

「emperor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naf連人影都沒看到,直接被敲頭帶走,naf直接身死當場,雖然這個擊殺只是將人數扳了回來,但最關鍵的是,雷包被從naf身上掉了下來,現在局勢逆轉,液體需要來撿回這個雷包,navi打這個殘局的是emperor和s1mple,所以這個殘局還很難說…….」

7017k 上官婉儀,其實是最了解羅浮山的護山大陣的人。

畢竟,作為護山大陣的陣靈,恐怕除了當初的那位老祖,沒有人比上官婉儀更加了解這個陣法。

而且,有一件事,是當年那個羅浮山老祖都不知道,但上官婉儀知道的。

那就是,上官婉儀知道自己該如何打斷陣法,甚至毀滅這個陣法。

即便代價極為慘重,說是讓上官婉儀死一次也不為過。

但現在的上官婉儀,已經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只想立刻馬上終止這個陣法,停止對秦風的傷害。

畢竟,秦風可是她的親生兒子。

這世界上有哪個母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兒子,被自己所傷?

上官婉儀絕對做不到,也絕對要阻止這一切。

她定然不能眼睜睜地感受着這一切,她必須做點什麼,來阻止這件事情。

此刻的上官婉儀,開始拚命和陣法的束縛抗衡。

只要能夠突破這道束縛,那麼接下來,上官婉儀就能夠組織護山大陣,繼續對秦風展開攻擊。

上官婉儀深吸了一口氣,拚命和陣法的束縛對抗著。

但實際上,她想要和陣法對抗,簡直和自殺無異。

畢竟這麼多年,上官婉儀一直作為陣法的陣靈,整個人幾乎都已經與這個陣法融為了一體。

想要剝離這個陣法,簡直是將一根入骨之刺,從自己體內剝離。

不光是身體上所受到的痛苦,絕非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更加痛苦的,是來自精神上的疼痛。

彷彿千萬把小刀子,正在瘋狂地刮著上官婉儀的大腦。

這一股疼痛,刺入識海。

上官婉儀本來因為長久不見天日,就蒼白的面色,此刻更是毫無人色,而且不光如此,上官婉儀的嘴唇,已經被咬的滲出了鮮血。

但上官婉儀,還是咬牙堅持了下去。

因為這些疼痛再疼,都比不上上官婉儀的心疼。

有句話說傷在兒身,痛在母心。

現在護山大陣傷害的是秦風,但是更疼痛的,則是上官婉儀的心。

一想到秦風現在在外面,被護山大陣所壓迫,上官婉儀幾乎心痛的要無法呼吸。

這一種心痛,督促着上官婉儀必須要做歹那什麼!

必須要衝破這道阻礙,必須要停止護山大陣對秦風的傷害!

上官婉儀深吸了一口氣,全力和陣法的束縛抗衡著。

很快,一道幾乎要劈開大腦的劇烈疼痛傳來,緊接着,上官婉儀周身那些代表陣法力量的淡藍色光芒,開始了逐漸的潰散。

緊接着,那些淡藍色的陣法力量,再也維持不住上官婉儀的身體懸空。

撲通一聲,上官婉儀的身體,從半空當中掉落下來。

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無比的疼痛。

但是她不能停下。

上官婉儀接下來,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秦風……」

上官婉儀的眼角掉下兩滴眼淚,口中喃喃念叨著自己兒子的名字。

秦風就是現在,唯一支撐著上官婉儀堅持下去的信念。

不然,僅僅憑着上官婉儀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硬抗護山大陣對她的反噬?

沒錯,上官婉儀身為護山大陣的陣靈,一旦想要解開護山大陣的束縛,必定遭到整個護山大陣的反噬。

不光如此,此刻的上官婉儀,可是在大陣的啟動狀態強行終止,並且解除其中的束縛。

如此一來,護山大陣本來所有的攻擊力,還有威懾力,都會轉移到上官婉儀身上,對上官婉儀造成強烈的反噬。

所有本來對秦風的攻擊,都會轉移到上官婉儀身上。

也可以說,是上官婉儀代替秦風,遭受護山大陣的攻擊。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這大概是此時此刻,對上官婉儀的行為的最好的詮釋。

而與此同時,隨着上官婉儀強行擺脫了陣法的束縛,羅浮山頂的秦風,也是感覺自己周身的壓力一輕。

護山大陣……解除了?

秦風的瞳孔猛地一縮,緊接着連絲毫的猶豫沒有,飛快地調動着內勁修補自己的傷痕,還有根根斷裂的骨骼。

幾乎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情,秦風那些斷裂的骨骼,就重新被內勁給修補完成。

很快,秦風就將自己那些受傷的地方修復完畢,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全部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羅浮山掌門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心裏咯噔一下。

沒錯,羅浮山掌門此刻也感受到了護山大陣的威力,突然就減輕了。

這一點發現,讓羅浮山的掌門驚愕不已。

難道是哪個弟子那裏,出了什麼差錯?

不然為什麼,羅浮山的大陣的陣法,突然變得力量如此薄弱,甚至壓制不住一個秦風?

掌門錯愕不已地大睜著雙眼,眼睜睜看着秦風一點一點掙扎著,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與此同時,無數個弟子同時用秘法向掌門傳來消息。

羅浮山底的護山大陣,失效了!

幾乎是一瞬間,掌門就明白了。

明白山下的上官婉儀,已經發現了此刻被護山大陣攻擊的人就是秦風。

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解釋,護山大陣為什麼突然失去了攻擊力。

掌門甚至來不及思考太多,突然感覺到一股重壓,緊接着口吐一口鮮血。

身為當任羅浮山的掌門,他是陣眼當中最重要的存在。

雖然隨着護山大陣強行被撤下,在場的這些作為陣眼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些反噬。

但因為人數太多,反噬分散,所以很多反噬的傷害,幾乎是可以微不可計的。

但是掌門不一樣。

掌門乃是陣眼當中最重要的一環,僅僅次於身為陣靈的上官婉儀。

因此,掌門受到的反噬同樣不輕。

一口鮮血吐出,隨後,掌門整個人的身形一時間,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跌倒在了地上。

而此刻,秦風似乎已經脫離了護山大陣所帶來的傷害,一切恢復如常,甚至手裏握著軒轅劍,一步一步地,朝着掌門走了過來。

「我母親,她在哪?!」

。 這女人倒是奇怪,給了水喝之後,連水瓢都不要了。

或許是有什麼急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