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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墨白也是雙手一松,將手裡的兩個俘虜丟在地上。

哎喲!

屁股一落地,其中一個長著刺蝟頭的瘦高男子也是連連跪地求饒,朝著跟前的墨白猛地磕頭。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瞎扯什麼!我大哥在這裡!」

見狀,墨白眉頭微蹙,有些不爽。

「小的不長眼,錯了錯了…!這位大爺,饒命啊!」見此情景,刺蝟頭男子也是瞬間秒懂,又是轉身對著旁邊的費仁跪了下去。

「我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其身旁,則是跪趴著一個身材稍胖的年輕人,此刻正一臉驚懼地看著墨白和費仁,似乎已經緊張地說不出話來了。

肥胖年輕人是關陽城附近一個六品宗門的少門主,出身不凡,本身也是一尊武王境,然而他這次外出歷練卻是遇到鐵板了。

別看眼前的墨白長相白白凈凈的,一副文弱秀才模樣,然而實力卻是強大地可怕!剛剛僅憑一招便是將其身邊的武王境護衛全部滅殺,一個不留!

「二位爺,小的只是路過關陽城打算撈點死人財花花,可沒有幹什麼壞事啊!」

刺蝟頭男子又是開口求饒道。

費仁則是一臉鄙夷,「你是盜墓的?你小子好歹也是一個武王境,竟然靠死人財發家?」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對方這種「走地仙」,靠著盜墓摸金和挖死人財獲利,更何況對方的修為還是一尊武王境,雖然修為不高,僅有武王境四重,但若是傳出去也是很丟面子的事情。

「呃,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二位爺真是眼力勁過人….」

刺蝟頭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訕笑道。

。 黑牛聽趙飛宇這麼一說,就知道他對這個事兒滿不在乎呀。

黑牛想了想,然後用白馬毛給趙飛魚粘眉毛,把趙飛宇給粘成了個倒八字眉,兩條一寸來長的眉毛雪白雪白,讓人看了就嚇人呀!

兩鬢和下巴上給他粘的是棕紅色的馬毛,這馬毛沾的只剩下了兩個臉蛋兒了。

等黑牛粘好了以後,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地笑了。

「就這個膜樣兒走在大街上的話,那還不得把那些大姑娘們都嚇死呀!

我說兄弟,那裏有水盆,你是不是也照照你的模樣兒呢?」

趙飛宇聽了嘿嘿一笑。

「乾脆我還是別照了吧,一照膜樣兒也好不了呀!

莫非我連這個都不清楚嗎!這用馬毛粘出來的膜樣兒,那還好看的了么!」

嘿!這個趙飛宇到還挺明白的!

趙飛宇用手往臉上一摸,忍不住他也笑了。

「就我現在這個模樣兒,恐怕是任何人再也認不出我來了。

嗯,這就行!只要沒有人認識咱們的話,把咱們三個就是絕對安全的了。

這個沒有什麼,大不了過幾天咱們再回來洗下來就行了唄。

我說巴特爾老爺,現在該打扮你了,你打主意打扮個什麼模樣兒呢?」

巴特爾聽了咧嘴一笑。

「這個事兒你們倆就看着辦吧!反正都是喬裝打扮而己!你們倆把我打扮成個什麼膜樣兒,那就算個什麼膜樣兒吧!

只要沒人認得出咱們三個人來,那比什麼都好呀。」

趙飛宇笑呵呵地說:「你是我們倆的頭兒,我們怎麼也得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呀!

不然的話,你該生氣了。」

巴特爾聽了氣的一瞪眼睛。

「你小子就別胡說八道了,用那馬毛和馬的尾巴粘出來的東西,那還能好看的了嗎?

俺巴特爾又不是個傻子,我莫非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趙飛宇笑呵呵地說:「我用馬尾巴給你粘幾綹兒鬍鬚,把你打扮的像那關羽關雲長一樣,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你就別給我廢話了,你就看着辦吧!不就是個幾天的事兒嗎?

這個事兒有什麼了不得呀!

反正咱們也見不到熟人,如果見到熟人的話,那他們也不認識咱們了。

這個事兒你們倆就看着辦吧!

反正把我打盼成什麼膜樣兒,我這個人也不再乎的!」

趙飛宇和黑牛開始打扮巴特爾了,那黑牛在旁邊幫着忙,也就是半頓飯的功夫,兩個人就把巴特爾給打扮好丁。

巴特爾用手一捋到胸部的長鬍須,忍不住也笑了。

「就我現在這個模樣,我也不用看了,這個膜樣兒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呀!那些認識我的人們肯定是現在認不出我來了。

我說飛宇、黑牛,你們要的衣裳,我給你們拿出來了,你們穿巴穿巴咱們一會兒走吧。」

趙飛宇聽了笑着搖著搖了搖頭。

「咱們現在還不能走呢,就咱們這個模樣兒出去了以後,那還不知道是從我們家出去的嗎?

依我看,等一會兒天黑了咱們再走,到那時候街上就沒有行人了。

只要走出了我們的家門,那他們也就不知道咱們三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了。

我說黑牛哥哥,乾脆咱們哥倆換上那蒙古人的衣裳吧!

這樣咱們才不至於過於招搖,你看如何呀呢?」

黑牛聽了點了點頭。

「我說兄弟,這個事兒你說了算,哥哥我就聽你的也就是了。

只要能保障咱們勝利歸來的話,那比什麼都強呀!

正好兒今天晚上有月亮,咱們趕夜路也不至於天氣太黑了。」

兩個人脫下了自己的衣裳,然後將蒙古人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了。

趙飛宇和黑牛把短刀都藏在了腰間了,把寶劍也在腰間系好了。

正在這時,趙天翔放馬回來了,那趙天翔一見三個人的膜樣兒,也是大吃一驚呀!

趙天翔一看地上扔的兩件衣裳,就立刻知道裏邊有自己的兒子和黑牛了。

「我說你們三個人怎麼打扮成這個模樣了呀?

這一旦出了門兒的話,那還不得把人們給嚇死呀!

就你們仨現在這個膜樣兒,那是任何人也認不出你們三個人來了呀!」

黑牛笑呵呵地說:「這都是我兄弟出的餿主意,他說這樣化了妝以後,出門兒會更加地方便一些的。」

趙天翔望着自己的兒子說:「這馬我已經給你喂足了,你們打主意什麼時候走呢?」

「爹!你趕緊做飯去吧。

吃了飯,我們三個人就走!」

趙天祥聽自己的兒子這麼一說,立刻笑呵呵地說:「咱們家裏還有包好的餃子呢!我給你們煮一煮吧!

吃了飯你們再走吧!

我說臭小子,你這可是第一次出門兒啊。

出了門兒你可得多長幾個心眼兒,千萬別出什麼危險呀!」

趙飛宇聽了咧嘴一笑。

「你就放心吧,出不了任何危險的。

等我們仨把事兒辦清了以後,我們就趕回來了。

這就相當在外邊旅遊了個幾天,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嗯,沒有危險就行!那你們等著吧,我給你們煮餃子去吧。」

時間不太大,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餃子就煮出來了,三個人也不客氣,立刻抄起碗來就開始吃飯了。

三個人吃飽了以後,外邊兒的天就已經擦黑兒了。

趙飛宇對兩個人說:「現在天氣也不太早了,我看咱們就上馬走吧。

巴特爾老爺,你肯定知道路,你在前邊領着我們倆,我們哥兒倆在後面跟着你。」

「嗯,那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走吧。」

三個人來到院子裏,把各自的馬匹解了下來,然後翻身上馬,隨後打馬就從趙飛宇家奔了出來。

趙天翔心中惦記看自己的兒子,連忙跑着送了出來。

只見三個人騎着馬早就跑得沒了影子了,趙天翔才低頭耷拉腦地回家來了。

趙天翔知道,自己的兒子和黑牛他們乾的這個事兒是相當危險的,由於怕出什麼危險,這三個人才不得不化妝了。

巴特爾一邊打馬在前邊緊跑,一邊招呼兩個人緊緊跟上呀!

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一輪明亮的月亮已經悄悄地爬上了樹稍了。

隨着月亮慢慢得升高,大地也變得明亮了起來。

巴特爾一邊打馬飛馳,一邊對趙飛宇和黑牛說:「那舉行那達慕的地方,離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很遠,如果緊跑慢跑的話,怎麼也得到明天過了中午才能趕到呀!

如果走的不是太快的話,那就得走到明天晚上的時候了。

欲望祖宗 現在離著那舉行那達慕還有四天的時間了,趕到那裏的話,咱們再休息休息的話,那舉行那大慕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趙飛宇笑呵呵地說:「乾脆咱們就趕一宿的路吧!

要是咱們的馬匹能堅持得住的話,咱們能早趕到一會兒是一會兒啊。」

「那好吧!只要你們倆能堅持得住,那咱們過晌午的時候就能跑到那裏了。」

。 這婚事沒辦成,夢家家主着急上火,但再去找夢晨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了,又發了一通火,就派從底層大陸弄上來的那個女子去殺了藍曦若。

那女子早就在等著這一日了,嘴角帶了殘忍的笑:「一定殺了那賤人!」說着,就已經是迅速離開,直奔藍曦若的住處。

藍曦若是被吵醒的,,在女子尖銳的謾罵中,她揉揉眼睛,忽的就生出了莫名的怒氣。她迅速換了衣服,頭髮輕輕束在身後就出去了。

她倒是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見到那一身黃裙的女子,藍曦若的瞳孔劇烈收縮,隨即冷笑:「喲,黃大小姐?原來你還真的沒死啊?」

那女子瞪着眼睛,看着越髮漂亮的藍曦若,心裏燃燒起一團怒火:這麼多年了,憑什麼她還一直好好的活着?而她在被她那一掌拍過之後,竟差點毀了丹田!

如今見面,這賤女人竟然沒有意思愧疚!

越想越生氣,黃穎黎直接催動靈力衝上去:「藍曦若,今日我要殺了你!」

又來一個?

藍曦若心裡冷哼,完全懶得出手,也阻止了要幫忙的其他人,只是慵懶的眯起眼睛:「所以呢,就憑你這兩下子,想殺了我?」她微微扭身,就躲過了黃穎黎的攻擊。

黃穎黎瞪着眼睛,似乎完全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

她的修為明明那麼高了,而且還用了那麼厲害的丹藥,怎麼可能打不過這個賤女人!一定是她用了什麼手段!

黃穎黎撇到了一旁的夜華傲,忽然就笑了:「藍曦若,賤人果然就是賤人。你勾引你師父,據說還成親了,嘖嘖嘖,果然是好手段啊,不然,你教教我?」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早就讓夜華傲不爽了,藍曦若卻不緊不慢的攔住他,笑嘻嘻的走過去:「好啊,我來教教你。」

下一秒,冰玉聖訣催動。

冰玉聖訣第六式——雪海無涯!

這可是新領悟到的技能啊,正好在她身上實踐一下。

靈力一催動,整個天地迅速的被白色的雪給覆蓋,藍曦若有心控制,這才不至於蔓延的太厲害。

這雪看起來並沒有多少危害,黃穎黎自然沒太放在心上,漫不經心的踢了幾腳,然後笑的諷刺:「我說賤人,你在這頂層大陸就學了這個啊?好像,沒什麼用處呢,像你一樣,是個十足的花瓶啊。」

藍曦若也不惱,她在心裏默數着,看看有多久會產生麻痹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