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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使得張凡對宋征刮目相看了,輕輕笑道:「宋公子,看來你是有真才實學的,怪不得出門不帶保鏢!」

「嘩……」

一片掌聲響起來。

「名不虛傳!」

「怪不得打敗那麼多來京挑戰的高手!」

「真功夫!」

眾人紛紛議論。

「完了,那個窮逼小子今天要跪了!」一個八分頭的公子叫道。

「宋公子,來點刺激的,給他那小子一腳,把他迎面骨踹斷!」另一個橫肉男快意地道。

張凡穩穩地站着,臉上不慍不火,笑對八分頭和橫肉男道:「你們兩位是跟宋公子一起的?」

其實他們之間並不認識。

八分頭本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花花公子,若不是宋征這一腳哧人,八分頭是不敢惹人的,眼見得宋征必勝,得罪一下張凡有什麼不可以?難道宋公子會眼瞅著張凡來打一個給宋公子叫好的人?

想到這,八分頭譏諷地道:「外地小子,知道嗎?到京城混,是要還的!京城是什麼人的天下,你懂嗎?宋公子,給這逼一腳,讓哥們聽個響兒!」

張凡一再挨罵,眼裏怒火升起。

橫肉男哈哈笑道:「這小子眼睛瞪溜圓,是不是要打人哪?」

說着,大搖大擺地走上前來。

張凡一看,這橫肉男也是個練家子,不但肌肉發達,拳頭有小盆那麼大,而且拳面上有一層老繭,一看就是每天早晨起來去公園打樹的那種苦力傻逼。

八分頭有人壯膽,跟在橫肉男身後,也湊了上來。

橫肉男根本沒把張凡放在眼裏,走到離張凡只有半米遠時才停下來,眼光兇狠,「我跟你說,我平生就看不上外地人進京裝逼。今天,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

說着,用胡蘿蔔般的手指,指着地上,「然後,乖乖地從京城給我滾出去!」

觀眾一看,又有新戲碼,不覺睜大了眼睛。

「啊?這人是誰?好壯,好能打的樣子!」

「瞎眼貨!沒看見是京龍武館的龍大生嗎?」

「虧你還是個老京油子,龍大生都不認識?」

張凡皺眉笑笑,拱手道:「原來是龍館長哪,久聞大名,今日相見,果然……厲害。我張凡初來京城,沒來得及去龍館長那裏拜地頭,有所失禮,還望多多包涵哪!」

「哼,」龍大生哼了一聲,「知道有個龍館長就好,就怕你不知道,傻逼乎乎的哪天碰到我門檻,到那時後悔都來不及了。」

張凡又是一笑:「龍館長,我張凡今天與宋公子有點小糾紛,龍館長可否不要參與?」

龍大生一皺眉,冷笑道:「我可以不參與,但我剛才說的話你耳朵塞狗毛了嗎?沒聽見?老老實實磕三個頭,然後你和宋公子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龍大生決心當面虐一虐這個外地來的臭小子,藉機給武館揚揚名,起碼能多收幾個學徒!

張凡有些憂鬱:你說,京城本是天子腳下,沒想到爛人也是這麼多!不打你吧,你欺負到脖子上了;打你吧,你也不禁我一巴掌。

想了想,扭頭問:「小筠,你怕血不?」

朱小筠聰慧異常,馬上明白了張凡的意思,撇嘴一笑:「我真沒料到你功夫這麼差!難道非要出血才叫打人?」

張凡一笑,回道:「明白了。」

說罷,身子向下蹲了下去。

龍大生以為張凡真要給他下跪,便很得意地挺直了腰板接受「大禮」。

張凡微微低身,伸出小妙手,輕輕一拍!

不偏不倚,正拍在龍大生鼓鼓的襠部!

這小子原本穿了一條阿迪達斯緊身彈力齊膝五分褲,為的是顯示男根的體積和肌肉的發達,張凡一拍之後,襠部頓時平平的,沒有體積了。

「啊?」

可惜没有你 龍大生感到襠部一麻,低頭一看,吃驚地叫了起來。

沒了,全沒了。

縮回到了身體內部。

好在不痛不癢!

只是沒了看家的本事,做不成男人了。

「小子,你偷襲我!」龍大生臉紅如豬肝,揮拳向張凡頭上砸來。

張凡輕輕出拳,在空中與方拳頭相碰!

「咔!」

一聲手骨斷裂的聲音!

「啊,這小子手斷了!」有人驚呼。

「龍館長那拳頭,幾十年的鐵拳功哪!」

「偷襲的下場!」八分頭爽快地道。

張凡借勢向前,左手又出,一掌打在八分頭臉上。

這一掌下去,八分頭像斷線的風箏,順着走廊,飄飄而去,直到撞在牆上,才停住不動了。

「嗯……」龍大生痛苦地蹲下身去,左手握著右手。他的手骨已經斷得一塌糊塗了。

「龍館長,不小心傷了手?」張凡「關切」地問道,一臉的嘲笑。

正在這時,一道白光,自張凡身側亮起!

。 「誰讓你那麼晚回來,我們可都是排了順序的。」

說完,徐莉佳就將浴室門關上。

陸安安臉色平靜,不驕不躁。

黎非非原本以為陸安安會暴躁起來,但沒想到陸安安竟然還是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這個鄉下妹應該是個軟柿子,很好拿捏。

想到這裏,黎非非臉上便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等徐莉佳洗完澡,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陸安安終於進了浴室洗上了澡,室友跟她想像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其實互相不來往也沒事,大家各過各的。

只是那三個不是省油的燈。

洗到一半,浴室里的燈忽然滅了。

外面響起了一聲悶笑,儘管很小,但還是被陸安安給聽到了。

浴室的燈光在外面。

「裏面怎麼沒有動靜?」

「這傢伙也太淡定了吧,果然是鄉下人,鄉下沒有電,應該習慣黑夜裏洗澡吧。」

三人原本想捉弄陸安安,但是沒想到陸安安膽子竟然那麼大。

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要是換成怕黑的人,早已經在裏面害怕的尖叫起來了。

陸安安摸著黑從浴室裏面出來,神色淡定。

三人的眼神落在陸安安身上,黎非非拿着盆子,也準備去浴室洗澡。

她將外面的開關按了一下,卻發現浴室裏面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燈怎麼不亮了?」

黎非非嘀咕兩聲,眉頭緊緊皺起,回頭看了眼陸安安。

陸安安一臉正經的道:「可能是燈壞了吧。」

是的,燈就是被她弄壞的,反正她已經洗好澡了。

還有十分鐘,寢室應該也該斷熱水了。

一切都在計算之內。

「怎麼會壞了呢?之前明明還好的呢!」

「是啊,我洗的時候還好好的,洗著洗著燈就不亮了,我也覺得很奇怪呢,估計是燈泡壞了。」

陸安安附和道。

黎非非氣得跺腳,道:「不行,我不能不洗澡,今天訓練出了一身的汗,我一定得洗澡!」

這時,一旁的張婉兒道:「要不用手機的閃光燈照亮吧?」

不然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煩死了,把你們的手機都拿給我,一個手機不夠亮!」

黎非非忍不住的抱怨一句,從張婉兒和徐莉佳手中拿過手機。

目光看向陸安安,只見陸安安的手機看上去還挺貴的,上面還有一個掛件,不用說都知道是包養陸安安的老男人給她買的手機。

一個鄉下妹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手機呢?

她嫌棄的看了陸安安一眼,然後去了浴室。

陸安安喊住黎非非道:「對了,我剛才好像在浴室里看到一隻蟑螂。」

「蟑螂!」

黎非非五官扭曲了起來,頓時不敢進浴室。

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蟑螂,以前她見過的最大蟑螂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但是聽說這邊的蟑螂很大很大,而且還會飛。

當時還不相信,直到無意中看到一隻大蟑螂,頓時感覺自己的人快沒了。

所以,一聽陸安安說裏面有蟑螂,黎非非頓時不敢進浴室。

可是又不能不洗澡!

。 魏治洵到了風月閣便對着老鴇道:「把你們這裏最好的姑娘叫來,爺不差錢,記住要最好的姑娘。」

他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即便渾身都不自在,可還是沒走。

到了包間,韋治洵便開始喝酒,不一會兒,老鴇帶着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上來,魏治洵隨手點了兩個女人,讓其他的人出去后,便開始和兩個女人喝酒。

期間他無數次想要推開兩個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但想到昨天晚上和柏輕音的計劃,他還是沒這麼做。

娘子那邊他不需要擔心,娘子想做什麼都會做的很好。

所以他這邊也不能拖後腿,他要把自己浪蕩的名聲和被柏輕音傷透心的名聲都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對柏輕音死心了。

而這件事情柏輕音和韋治洵決定好了后便讓人將嘟嘟保護了起來,嘟嘟年紀還小,不適合聽這些。

柏輕音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摻和到這些事情里。

正想着,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你們都給本小姐讓開,信不信本小姐砸了你們的店?」

仇暮月囂張的聲音響起。

魏治洵的眼皮跳了一下,卻沒吭聲,繼續和女人推杯換盞:「來,咱們繼續喝。」

「這位爺,奴家剛剛彈琴彈的好不好聽呀?」

女人一個勁兒的往韋治洵身上靠,魏治洵也不阻止,反而將女人直接摟緊了懷裏。

「好聽,春桃彈的最好聽了。」

「爺,春桃彈奏的好聽,那奴家唱的就不好聽了嗎?」

一旁的女人不甘示弱。

「也好聽,你們兩個都很好,來咱們喝酒。」

仇暮月推門而入時,見到的就是兩個女人衣衫半解靠在韋治洵的身上,而魏治洵喝的半醉,浪蕩的模樣全無平時的莊重和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