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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尼奧翻了個白眼,當哈利擁有魔杖,初步懂得調用魔力后,他身體里的力量是足以殺死自己的——只要尼奧站著不動,不反抗,不防護,讓哈利觸碰五到十分鐘,自己應該會被燒死。

「……是的,我們都知道他的邪惡,但你需要成長,孩子,去霍格沃茲讀書,學習魔法,總有一天,你會堂堂正正地打敗他,了結這段仇恨,它折磨了太多人……而現在,我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對他,我們需要你,你曾經拯救過一次這個世界,現在,你能站起來嗎?」

哈利·波特咬著牙,他撐著鄧布利多的手臂站直了身體,然後沉默著望向尼奧,這種倔強的表情尼奧在湯姆的記憶里見到過很多次,從青年時代到死亡的那夜。

它們是被傷害者的吶喊,弱者僅存的尊嚴,也是卑劣者最愛踐踏的美好。

锦宏 月光不知何時投在哈利的臉上,他那雙綠色的眼睛更清澈了。

「我會殺死你,總有一天!」

「你得排隊,孩子,這話已經有太多人說過了。」

尼奧不得不合上筆記本,他醜陋的臉頰被黑暗遮蔽,兩人的對立像極了正義與不義者的抗衡。

「鄧布利多,可以開始了嗎?」

鄧布利多抽出老魔杖,撫摸著杖身上面的枝節。

「首先,你們得握手,用右手。」

尼奧挑了挑眉毛,他懷疑鄧布利多故意讓哈利來作為誓約人,就是在這等著他呢。

「那就動作快點,我怕….時間太長,忍不住殺掉這孩子。」

他直直地伸出手,另一隻手上明晃晃地握著魔杖,很沒風度,但安全。

哈利立刻抓住了尼奧的右手,烤肉的香味飄起,這是兒童式的殘忍,他們的惻隱和友善總在很大的範圍程度內浮動,傷害他人大多時候只是本能。

可尼奧知道自己活該,不為湯姆過去的罪孽,而是他繼承伏地魔稱號后,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的那些苦難。

手掌的疼痛提醒著他……不要憐憫,否則今天受的苦就無意義了。

鄧布利多沒有讓他們兩人跪下,他知道這不可能,所以他很快就將老魔杖指向兩人的手臂。

「我們在此定下神聖的誓約,它將被靈魂見證,命運銘刻…….」

一道細細的、耀眼的火舌從魔杖里噴了出來,就像一根又紅又熱的金屬絲,纏繞在尼奧和哈利相握的兩隻手上。

「第一條,尼奧,你將不得主動傷害哈利·波特……」

這話沒說完,尼奧就用困惑的眼光看向鄧布利多,您是認真的嗎?

鄧布利多堅定地看著尼奧,不容置疑。

尼奧明白了,這位老人可能會在之後的訴求上讓步,但這第一條,他必須答應。

「我將永不主動傷害哈利·波特,任何情況,任何形式。」

尼奧很配合,還完善了這一條誓言,雖然鄧布利多聽了后壓根沒放下心來,生活太複雜了,危險無處不在,哈利今後可能不會直面尼奧的魔杖,但誰知道危險會不會來自某條毒蛇?

我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哈利,鄧布利多看著那條金色的絲線捆在尼奧被燒得焦黑的手腕上,他示意尼奧說出自己的要求。

「哈利,我要你用生命發誓,在霍格沃茲上學期間,為我的身份保密。」

哈利轉頭看向老人,鄧布利多微微頷首,於是他咬著牙,更用力地捏住尼奧的手掌,一些皮膚的碎塊掉了下來,尼奧面不改色,他是個敢於承擔後果的人。

「我用生命發誓,為你的身份保密。」

金色的絲線也捆在他的手上。

「然後,第二條,尼奧你要約束你的食死徒們,不再掀起黑暗的戰爭。」

「閉嘴吧,那不可能,我最多約束讓他們去死……但戰爭,他們即便是死,也會朝英國魔法界揮舞魔杖,你還不明白嗎,鄧布利多,食死徒不是一群暴徒,他們代表著一個時代的吶喊,那是對現有秩序的反對,不滿的呼聲是壓抑不了的。」

鄧布利多接受不了,他是個打心裡愛好和平的人,經歷過世紀初的動亂,他不再相信暴力能帶來美好這種謊言,他只願所有人能把目光都放在該放的地方。

「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對錯,什麼是法律,讓他們懂得尊重生命,純血不都是蠢貨,他們只是放肆得太久了,尼奧,你能抓緊他們脖子上的項圈嗎?」

「好了,我懂了……我發誓,將盡所有的努力,去規範食死徒們的道德,使他們懂得真正的高貴,不再沉迷黑暗和殺戮。」

尼奧說完,第二道金色的絲線捆住手腕。

鄧布利多不知道它能不能起作用,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還能奢望更多嗎?

「輪到你了,哈利,我要你學習我,掌握我教導的知識。」 當幾個顏值花枝招展,表情略有畏懼的美女一起到達現場的時候。

馬勤守整個人都傻了。

這三個女人的出現,只有他自己意味着什麼。

劉明業可不是怕得罪馬勤守的主,他心裏明白拋開自己老爹不說。葉長生才是真正能讓他掙到錢的人。

所以跟在誰的身後,他心裏還是有13數的。

有些驚訝的馬勤守變得有些憤怒。

他憋了好久,才怒極反笑道:「葉長生。你真以為找了幾個女人過來,就能嚇唬住我?」

面對這樣馬勤守的質問,葉長生只是報以微笑。

他沒理會馬勤守,而是對三個受害人妹子說:「你別不用害怕,我是葉長生,我會保護你們的。待會兒你們該說啥說啥,不要因為害怕就放棄讓馬勤守伏法……」

葉長生這個名字其實就已經足以讓三個和葉長瑩年齡相仿的女孩鼓足勇氣了。

金融系的系花武香香最先做好破釜沉舟的勇氣。

「馬勤守,我告訴你,只要我武香香還活着一天,就不會放棄控告你這個畜生的。」

其他兩個受害者看到武香香站了出來,還在猶豫的她們也總算是鼓足勇氣,紛紛站出來將馬勤守之前的罪行給說了出來。

馬勤守既然敢幹那喪盡天良的事,那自然也做好了準備。

而且一群平頭老百姓家的女孩,還真能對他產生威脅?

不可能。

起碼在馬勤守心中這不可能。

他非常囂張的看着那三個女人,說:「我現在之後悔,沒拍上幾部大片留下觀賞一下,幾位傲人的身姿還是很讓人遐想的。」

這話一出來,就連馬家的管家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自己的這個小少爺,確實有點人神共憤了。

要不是吃着馬家的飯,估計他也會忍不住去拍這傢伙兩巴掌的。

他沒有像馬勤守這個小屁孩一樣囂張,而是對劉明業說:「小劉總,你這是要代表劉家站在馬家的對立面嗎?」

其他的人其實作用不大,真正能對他們產生威脅的事這個粵省商會會長的兒子——劉明業。

劉明業很自然而然的走到葉長生的身邊,一臉無奈的說:「沒辦法,葉長生現在可以算是我老大。而且誰說我要站在馬家的對立面啊,我們這是給馬家清理門戶。」

管家皺着眉,看來今天的所有人,都是針對少爺來的。

華總那邊還好說,他自己也差不多是個很混蛋的男人。

不過老子比兒子手腳乾淨多了,哪些女人能吃,哪些女人吃不得。這一點兒子得跟老子取經。

至於大老闆馬騰那邊,他實在是拿捏不准他的態度。

所以他沒有再說話,只能等待援軍的到來。

葉長生見管家陷入了沉默,大概也猜得到他是在想些什麼。

「別想你們馬騰馬總了,今天這件事我剛剛已經告知過他了。騰達科技的辦公室離鵬城大學就十多分鐘的路程,大概你們的幫手過來的時候,馬總應該也到了。”

說完,葉長生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馬勤守,意味深長。

紈絝子弟最怕的是什麼?那自然是給了他們身份的家長。

所以當葉長生說出已經告知馬騰之後,馬勤守整個人都呆了。

江湖鬥爭難道還能告家長的?這人怎麼不地道。

大伯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就他那脾氣,自己怕是要被家法打斷幾條腿。

馬勤守的表情一直在扭曲,在變化。現在的他終於知道怕字怎麼寫了。

不過他又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后,才反應過來,有些底氣不足的說:「你們這是污衊,你們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所以來找我碰瓷來的?」

既然改編不了馬騰到場的結局,那就只能否認事情發生過。

現在他只慶幸自己屁股擦得乾淨,所以還有否認的機會。

葉長生早就料到了這一出,小夥子不講武德,敢做不敢當,得耗子尾汁啊。

劉明業看到葉長生的眼色,忙出口道:「碰瓷?對,我們就是碰瓷,而且是帶着證據來碰瓷的。「

只要事情發生過。就沒有找不到的痕迹。

武香香站出來說:「馬勤守啊馬勤守。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懷孕了。「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直接轟在了馬勤守的心頭。

懷孕?他想了想,當初自己好像確實為了舒服而沒有做保護措施。

鬼知道自己槍法這麼准!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武香香的肚子,難怪剛才感覺這女人比之前好像要豐滿了一些。

他咬牙切齒威脅道:「武香香,你這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站在他身旁的管家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站在少爺的身邊。

這件事必須早點跟華總彙報,不然正讓騰總過來了,少爺在馬家的地位就真的完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基本上就是武香香和馬勤守對峙了。一開始打的熱火朝天的葉長生等人反而做起了壁上觀,時不時幫武香香補一刀即可。

其實一起參與過這件事的其他幾個禽獸也早已站在了附近看着。

他們老早就得知了星城的葉長生插手了這件事。

馬勤守有能力跟葉長生斗,不代表他們有。

當他們隱隱約約聽到武香香說自己懷孕的時候,很默契的一起臉色大變。

說實話,當他上了戰場騎了馬的可不止馬勤守一人。

正要說武香香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還真不好說。

馬勤守也早就看到了這幾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死黨,心中的怒氣更甚了。

他怒吼道:「你們幾個站在那幹嘛?」

被吼了一聲的幾個小老弟腿一哆嗦,馬騰的脾氣他們可是知道的。

如果真讓馬騰知道了這件事,做為商會會長的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這幾個人。

馬勤守是他的親侄子,可能還會手下留情。

但是這哥幾個都和馬家非親非故的,怕是要被抓典型處理。

所以他們也開始猶豫了起來,到底該過去還是不過去。

葉長生也看出了馬勤守和那群打扮一看就很有錢的富二代。

在詢問過葉長瑩之後,他狡黠的笑道:

「幾位,不過來幫忙當一下證人嗎?我聽長瑩說你們可都是被馬勤守逼的。」。 「是不是覺得我完全不像你記憶中的樣子了?」

趙青葵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反問一句。

劉大明不知怎的還鬼使神差地點頭了。

「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關……關我什麼事。」劉大明訥訥地問。

「你一定不知道什麼叫物極必反吧?我是被你逼得不得不黑化自保的鈕鈷祿小葵葵啊。」

劉大明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這丫頭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滿嘴都是他聽不懂的胡話!

「我警告你,不要再來這裡,更不要想著找這裡的茬,否則就不是今天這麼好收場的了。」

趙青葵說著往後退了一步,竹筐叔他們看到趙青葵退了,也亦步亦趨地往後退幾步。

得到自由的劉大明自覺對方人多勢眾不可硬扛,他什麼都沒說,連滾帶爬地跑了。

倒也不是趙青葵心慈手軟,而是她也知道,周圍的鄰居都在門裡頭悄悄地瞅著外頭,如果真的把劉大明打個半死,霍隊很快就會來逮她進局子。

進局子不要緊,就怕耽誤了下周開業,而且明天早上還要去搞定辭職手續呢。

這一周很關鍵可不能臨時生事端。

不過也多虧了劉大明讓趙青葵意識到這裡終究不是後世,她和趙青霆人微言輕,萬一有哪個眼紅的想要做什麼,還真是不好說。

看來,這幾天有必要和霍隊乃至李書良都聯繫聯繫,黑白道上都打個招呼買個雙重保險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