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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雲希小姐,怎麼擅作主張把項鏈拿走了,萬一出了差池怎麼辦?

他恢復表情,回到王藝琳面前。

王藝琳似乎預料到了結果,拿着箱子起身,「衛助理,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衛何盯着她離去的背影,眼中有些狐疑。

「走吧。」他說了一句,帶着身旁助手,準備回去向褚臨沉彙報結果。

只是才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麼。

他連忙問身旁的助理,「之前調查的時候,有沒有查過褚少住宅那邊的監控?」

「這……事關褚少的私密,沒有許可權怎麼能隨意調查?」

衛何目光暗了暗,「現在立刻去查,要是褚少怪罪下來……」

他頓了下,擰著眉說道:「我一力承擔後果。」

助手應了聲,快速離去。

衛何也沒有直接回醫院彙報結果,而是先開車前往褚宅。

得先把項鏈拿回去,才算是跟褚少交差啊。

褚宅這邊。

褚雲希掛了衛何的電話之後,輕吁了口氣,警惕地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這才捏着手裏的東西,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條三米寬的磚紅步道,兩旁種滿了筆直挺拔的松樹,蜿蜒地通向山頂。

整條路很長,而且沒有車,只能靠着步行上山。

只因此處是褚宅最為神秘莊嚴的地方——褚氏祖陵。

為了表達對先人的敬畏,任何人進祖陵,也只能步行。

陵園建在山頂,褚雲希卻不打算上山,而是在半山腰位置,找了一條岔路,鑽進了林子裏。

她按照記憶,低頭尋找。 正當幾個人正說著話時,靖王這個時候竟然也過來了,身後跟著低著頭的清荷。

「哎呀,大家都在呢。」靖王哈哈大笑一聲。

「你怎麼來了?」謝夫人奇怪的看著他,今天怎麼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靖王摸了摸下巴,「喲呵,還不歡迎我了?」

「那我哪敢呀。」謝夫人說著,笑了笑,好像只是普通聊聊天,開個玩笑。

「我看這宴會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我來跟你道個別而已,下一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靖王有些惆悵的說著,對謝夫人頗有些分別的不舍。

謝夫人垂了垂眸,謝淵和顧錦枝也沉默了。

靖王這話倒是沒說錯,換做以前,謝淵肯定打趣一兩句。

可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太多事,他真的覺得此次一別後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是什麼立場了。

忽然感覺有些惆悵罷了。

「唉……」謝夫人嘆了口氣,搖搖頭。

剛想開口安慰一兩句,又或者是拐兩句話,想把靖王拉回正途。

可以想到今天池塘裡面的事,謝夫人就默默閉上了嘴,這些是還沒有定數呢,如果靖王真的對她的府里下手了,那這個哥哥也沒什麼好值得尊敬的了。

「小小年紀嘆什麼氣。」靖王依舊是爽朗大叔的模樣。

「就我這還小小年紀。」謝夫人無奈的搖搖頭,「人老了就得認命。」

「認命幹什麼。」靖王眼睛裡帶著些不知名的情緒。

靖王似乎也察覺到這句話說的不太對,趕緊又找其他的話給岔開,「清荷,我就走了啊,你不跟著我一起回府?」

清荷猶豫著搖了搖頭,「我就不回去了,謝府挺好的。」

「女大留不住啊,你也快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婚事還沒有個著落。」靖王在他們的面前提婚事這件事情,總意有所指。

清荷心裡笑了笑,面上卻裝作害羞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歡錶哥一個人,非他不嫁……」

「你這孩子。」靖王聽到了想聽的話,只能笑著無奈搖搖頭,好像是孩子的玩笑話一樣。

謝淵皺了皺眉,不是很開心。

顧錦枝的眉眼也冷了冷,這話簡直不要暗示的過於明顯。

「還真是可惜,謝淵怎麼就喜歡我,我怎麼就喜歡他,陰差陽錯的,倒是在一起了。」顧錦枝低落著回道。

看起來她好像是遺憾在一起這件事情一樣,可聽著這句話的人卻莫名其妙感覺牙酸。

謝淵努力憋笑,他好像懂顧錦枝是什麼意思。

「郎才女貌,尤其錦枝小姐,我在京城都沒見過這麼漂亮有趣的姑娘,結果在這裡藏著呢,挺好的。」夜祁玄又來了這句話,大家心裡聽著都升起了些莫名的情緒。

「是,我承認我很美,但是夫君也很帥呀!」顧錦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無論是在謝夫人面前還是平常,顧錦枝從來沒有叫過謝淵夫君。

而且還如此自戀的承認自己很美。

這一聲喊出來時,謝淵耳根子都紅了紅。

夜祁玄用拳抵住唇悶聲笑了笑,「錦枝?錦枝倒是很可愛呢。」

「我夫君也經常這麼誇我,謝謝你啊。」顧錦枝再次說道,每句話都離不了謝淵。

顧錦枝認為,走敵人的路,應敵人的話,讓敵人無路可走,無話可說。

靖王挑著眉看著她們,倒是越發的覺得這姑娘可愛。

謝淵聽著也明白了些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感動,神色複雜的看著顧錦枝。

顧錦枝也默默回看了他,悄咪咪沖著他眨了眨眼。

不用謝我,只是在外人面前該有夫妻的樣子還是得裝出來的,總不能讓他人佔了便宜。

尤其是這個人日後可能會來騷擾她,先立好深情的人設,讓他知難而退。

還有就是清荷時不時冒出來盯著謝淵等嫁,總讓她心裡不舒服。

猫的叫声 「你們還真是兩情相悅呀,不是謝夫人先定下的婚約嗎?」夜祁玄好奇的問道。

謝淵想了想,剛開口準備回他的話,顧錦枝就搶先開口了。

「是謝夫人先定下的婚約,不過在定下婚約之前,我與他便相識了,因此我們倆誰也沒有反駁這個婚約,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顧錦枝說著,似乎有些害羞般的低下了頭,靠近了謝淵,低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謝淵耳根子通紅的摟了摟她,「是的,就是這樣。」

謝淵的內心現在正大喊著,我還從來沒有離她這麼近過,她身體怎麼這麼軟,像是被子一樣,又像是麵糰子,好像輕輕一用力,就會任由捏成什麼形狀。

稍稍冷靜一點,謝淵想,顧錦枝這麼給力想要擺脫夜祁玄,他也要擺脫清荷才行。

顧錦枝此時輕輕的靠在謝淵的胸口,她也不好受,本身還沒什麼,知道是演戲而已,可是聽著謝淵咚咚咚的心跳聲,她莫名其妙就感到臉上一片燒的慌。

她想,自己一定是臉紅了,而且臉上肯定是通紅通紅的。

夜祁玄此時不語了,看著他們二人。

過了很久他才笑了笑,「那倒挺好,父母定下的婚約,真正相愛的很少。」

「表哥,明明一開始是要和我……」清荷終於忍不住插嘴。

靖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清荷又馬上閉嘴了。

他也不知道,他與夫人都不笨,尤其夫人聰明伶俐,怎麼會生出來清荷這麼蠢笨的女兒,連什麼時候該閉嘴都分不清,他可沒那個耐心去教。

謝淵抱歉的對著清荷一笑,「年少時大人隨口說的話,不作數的,我一直拿你當妹妹,而且你貴為郡主,我又是長公主的兒子,本身就男女有別……」

清荷驚訝的看著他,表哥竟然想與她斷了關係嗎……

夜祁玄也在一邊看著好戲,「做親戚總行,總不能親戚也沒得做。」

夜祁玄依舊添油加醋著,清荷當然聽出來了謝淵的意思,卻不點頭。

清荷要當的,從來都不是親戚或者妹妹。

謝夫人皺了皺眉,總覺得夜祁玄有點不太簡單,尤其是面對顧錦枝的時候。 這個事情,說不準啊。

「不管怎麼說,你們一會兒都想一想該怎麼和秦爺爺告別。」

拍了拍香香的頭,孟夢抬手抬腳往樓上走。

傍晚的時候,小悅打來通訊,孟夢剛剛從老師的房間里出來。

「主人,你放心吧,這幾天只要他好好修鍊,等之後他的身體一定會沒有問題的。」

孟夢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想到剛才秦澈的話,有些意外罷了。

「沒什麼,這次老師參加的項目有些太重要了,走之前我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糰子在半空中晃了晃,聽到光腦的震動,立馬跑進了孟夢的眉心。

「孟夢,我回來之後,已經見過老闆了,這件事恐怕已經成了定局,有一組你要格外注意。」

孟夢眯眼,聽小悅這話,恐怕不是自己公司里的人截胡,而且外面的了。

「你把名字告訴我就可以了。」

孟夢的話直接讓小悅剛才的氣全都消了下去,只要孟夢知道了,剩下的,還沒有幾個人能從孟夢身上討得便宜。

「是這題對母女,據說參加的時候,只會是她們兩個。名字你應該也聽說過,母親叫趙蕾,女兒叫尤甜甜。」

孟夢把名字記上,準備晚上查一下。這兩個人如果說特意搶自己資源倒是不一定,但是如果說背後沒有人指使,她也不信。

「這個時間把通訊打過來,你是還在公司?」

孟夢這話一出,小悅連忙開始打哈哈。

「啊,那個,我看看啊……這個綜藝要待最起碼一周以上,你好好收拾東西吧。我就先掛了。」

說完通訊立馬就被掛斷了。

孟夢看着通訊有些無奈,這個小悅!

光腦再次震動,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別擔心,等我回去再給你信息。】

把光腦收起來,孟夢看到前面幾個探頭探腦的崽崽,剛才的心情都變好了一些。

「怎麼都在這裏待着?」

小小從旁邊蹦出來,手裏還抓着壯壯。

「是壯壯,他給秦爺爺準備好了禮物,想送給秦爺爺。」

看了看後面的幾個,孟夢猜大概原因也差不多。

「那你們過去吧,姐姐去做飯。今天晚上,我們吃些平時姐姐不會做的東西。」

帶着點神秘的語氣,孟夢把幾個崽崽剛才身上的離別愁緒全都消解了大半。

「去陪秦爺爺玩兒吧,我們做佛跳牆。」

看着幾個崽崽立馬興奮起來,孟夢就知道,一會兒過去,他們氣氛肯定舒心。

下樓進了廚房,孟夢看着眼前的材料嘆了口氣,東西不太夠啊。

在送菜和自己出去買之間猶豫良久,孟夢還是打算出門一趟。

食材這種東西,還是自己選購的比較放心。

今天晚上大概沒有辦法錄小視頻,就直接發這個菜的過程就好了。

出門的時候,孟夢遇到秦澈,這人站姿筆挺的站在門口,看秦澈的姿勢,怎麼看都不像路過的樣子。

「師兄,你是在這裏等我?」

「嗯,不是要出門?我和你一起。」

秦澈似乎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也沒有給孟夢反對的機會,說完轉身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孟夢在後面跟了上去,反正等上了飛行器,該知道的自己早晚會知道。

「明天就跟着那個綜藝走了?」

兩個人坐在飛行器里,氣氛有些沉默,孟夢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大概頂多覺得和之前和兵哥在一起也差不多的樣子。

秦澈看着孟夢把安全帶放置好,防護系統被打開,才出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