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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錫陽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知道想要離開,肯定是要打過一場了,他打開車門,直面蕭謹言。

「蕭總,又見面了!」

蕭謹言看都沒看他,只想看看車裡面的小女人,可惜,鄭錫陽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將車門給關死了,他手下的人也逐漸來到他的身後。

雙方的人馬對峙,蕭謹言冷冰冰的聲音傳出,「鄭錫陽,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鄭錫陽在笑,笑的特別開心,他說:「蕭總,我說過的,萌萌是我的,我這次不會再放手了!」

「這可由不得你!」蕭謹言沒有任何要和鄭錫陽廢話的意思,抬手,狠狠一拳砸向對方的面門。

雖然演戲的時候有打戲,可鄭錫陽的實力實在是不怎麼樣的,可蕭謹言相比,他就是一個廢物,兩招下來,臉上挨了一拳,肚子上挨了一拳,嘴裡鐵鏽的味道瀰漫。

好在他很快就被手下的人擋在身後,有幾名身手不錯的迎上了蕭謹言。

沈翔等人自然也是被攔住。

蕭謹言這邊的實力是很強勁的,哪想到鄭錫陽這邊雖然有三四個人是廢物,可還有幾個狠人,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比擬殺手榜前一百的厲害人物。

幾個來回下來,沈翔靠近蕭謹言,氣息不穩的出聲說:「老闆,鄭錫陽身邊有殺手榜上的狠人,而且還是殺手榜第一那位的手下。」

這段時間,沈翔也在調查殺手榜排行第一的那位的行蹤,雖然還是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可對方几名手下的資料,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蕭謹言眸光帶起詭異的暗色,「不用在意,今天若是不能將萌萌帶回去……」

後面的話他沒說,沈翔就明白了,帶不回去的話,他們這群人還是要被扔進山裡喂狼的,怎麼辦,上去死磕啊!

呸,不就是殺手榜上的人物么,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華曉萌在車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震驚,我了個大槽,鄭錫陽的人這麼厲害的么,原本鄭錫陽帶著的人是比較菜雞的,好像路上又換了一波人。

她被身邊這個刀疤大漢看著,想要湊熱鬧都做不到。

說起來,華曉萌確實是對殺手榜的情況知之甚少,主要還是不感興趣,當然了,最重要的幾個厲害人物她還是知道的,比如前十的那些大佬,就是第一那位太神秘了,查不到什麼資料。

其實華曉萌對殺手榜不感興趣的原因很簡單,主要Cute的外貌在國際上是個謎,就算是有人想要對她出手,也找不到人。

而且,大部分的人是想找她幫忙的,不希望她出事的人多了去了。

沈如白那邊倒是有殺手榜單的一手的資料,當然了,這些資料資料並不是很全面,畢竟就算是黑客,也不是萬能的,而且這些殺手榜的人又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她之前滿腦子都是怎麼逃出去,怎麼離開鄭錫陽的身邊,都沒注意到鄭錫陽身邊這些人的身份,現在仔細想想,倒是模模糊糊的有了些許的印象。

但一時間又想不明白這些人代號是什麼,在殺手榜上排第幾,算了,還是乖乖的等蕭謹言來救她吧,出去之後再仔細的查查,然後一一報復回去。

。 他們那麼愛她,那麼珍視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可那個人,卻對她痛下殺手。

他欠她的,不僅僅是一條命。

當然,這並不是她要拜帝傾君為師的原因,真正引導她這麼做的,是她的父親。

那一日,她和媽媽來找爸爸。

她永遠記得,那個男人得知她身份的時候抱着她崩潰大哭,那些滾燙的淚珠全部砸到她的冰冷的手背上。

他拼了性命守護的兩個女人,一個死了,一個只剩下半條命。

那一刻的悲傷,憤怒,心痛……無法與人言說。

他安頓好女朋友,這才將女兒抱到客廳說話。

他這才發現她眼中一片黑暗。

沒有嗅覺和味覺,所謂的能「看」見他們是屬於另一維度的感知辯識。

換而言之,蒙上眼睛,她照樣能夠「看」得見。

詢問前因後果后他才知道,原來女兒以這種狀態活着和一個攜棺而降的高人有關。

據馨馨所說,那頂棺材是救活她的關鍵。

而持有棺材的,是一個會飛的姐姐。

周顯立即意識到馨馨口中的姐姐必定身份不凡。

他不得不為馨馨考慮。

他們固然可以帶着她一起生活。

但她以後怎麼辦?

她的身份一但暴露……運氣好點,只是被特殊關照,但起碼性命無憂。

若運氣不好,被壞人抓回去實驗研究,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他拿什麼去救她?

他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可能救得回來!

周顯當即就交代馨馨:

「馨馨你聽我說,我是你爸爸,我和媽媽很愛很愛你,但我們保證不了你的安全。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話很重要,你要好好記在心裏,並按照我說的去辦,你才有可能安穩地活下去。

這件事也不要跟媽媽說,她捨不得你,不會同意放你走,但你一定要這麼做。」

他蹲下來扶住女兒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鄭重道:「如果有機會見到那個帶棺材的姐姐,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求她收留你,如果可以,你就拜她為師,尋求庇護。跟着她,你才能活命,你明白嗎?」

「我和媽媽不求你能學到什麼,但求你能好好活着。是爸爸媽媽與你有緣無分。」說到這裏,周顯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他拉着她冰涼的手放在他的心臟上,哽咽道:「爸爸愛你,永生永世。媽媽也是。但你與我們不在一途,未來……得靠你獨自前行。你也不必記掛我們,那個姐姐若要你,你便好好聽她的話,視她為親,視她為父……總之,無論將來面臨什麼樣的境地,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

後來,摘星人的線人發現了她,便以教她本領為由將她招攬回去培養。

可是摘星人哪裏有啥能教她的?

他們說能為馨馨和她的家人提供庇護,條件就是把馨馨陪養成一名優秀的摘星人,將來為他們做事。

馨馨爸媽考慮過後,同意了摘星人的條件。

他們也怕馨馨外婆和魔神緝拿組找上門來。

把馨馨寄養在攬星閣,他們隔幾天就能抽空去看一眼。

這樣一來,雙方的安全都能得到保障。

可他們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摘星人線人獲取的消息,也被魔神的對手安插在攬星閣中的探子得到。

後來他們不知怎麼就勾搭成奸,拖楊雲下水。

腿去摘星人這層身份,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會生老病死。

楊雲得了重病,但他不想放棄。

他要活。

變賣家產,典當藏品。

他要很多很多錢,請最好的醫生,住最好的病房,接受最好治療。

想盡一切辦法,只有一個目的,治病活命。

他有時候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得這個病?

上天就像故意和他過不去一樣。

他明明身體健朗,只是平時愛抽支煙。

假的吧!

……

馨馨跟摘星人走的那天,父親來送她。

他目送着她遠去,最後交待道:「未來的路要你自己走,記得爸爸的話!」

……

……

馨馨交待完她知道的,總結道:「事情就是這樣,是我爸爸之前有交代我,遇到師父要跟師父走,求師父收留,聽師父的話,拜師父為師的。」

帝傾君星眸微低,果然,是她父親交待的。

先前她就猜測,她此番不是她的家人交待就是有高人指點。

后見她動作與言辭間皆是坦蕩,便知她心中多半有所倚靠。

原來是她父親囑託。

帝傾君的潛意識中雖存在些恐懼,但不能幹擾她思量再三后做的決定。

她確實不能不管她。

一來,馨馨的復生是由玄棺起,二來,拋開她怕小孩不談,她們二人確實有些道不清的緣分。

具體原因帝傾君也不是很清楚,但收馨馨做徒弟,就像是冥冥中的天命。

總有些看不見的東西在指引……

「那師父決定收我了嗎?」馨馨一臉天真道。

「當然。」帝傾君道。

「那師父不怕我了嗎?」馨馨又問。

帝傾君:「嗯?」

馨馨看着她,在等她回答。

谦安 帝傾君莞爾一笑,戲謔道:「畢竟被怕狗,和怕自家的狗是兩回事兒。」

「師父說我是狗!」馨馨憤憤道。

卻並未真正生氣。

帝傾君低頭低打量了她的粉紅桃心眼鏡許久,然後委婉地表達道:「你這個……這個……有點兒……有點兒……」

馨馨留意着她目光所落之處,知道她說的是她的眼鏡,便麻溜地抬手摘下眼鏡踹進兜里。

揣好眼鏡,她抬頭看向她問:「這樣,師父也不怕嗎?」

「當然!」帝傾君回答。

她會怕這?

笑話!

自家的徒弟,她會怕?

她指了指她留下了個淺印的小鼻樑道:「快被壓壞了。」

說罷,以指為刃,斜削下自己兩端的衣袖,重新剝繭抽絲製成一條月牙色的綾。

玄棺一驚,欲言又止。

那可是她的護體寶衣,當年用異火焚燒都未損傷分毫。

後來與它一同白光收走。

是按她的身量剪裁成的……

今日就這麼……這麼……

帝傾君手一揮,那綾便主動纏在她的眼睛上。

「以後你在我面前,自可不必遮掩!不過念你天性酷愛與人玩樂,這條月色綾你先用着。也不知這綾是何材質……似乎能自由伸縮,你日出門也方便些……」

馨馨一邊聽她說着,一邊蹲下身去撿地上破碎的兩截衣袖碎片。

「師父……」

。 一縷蒼白的火焰,在柳席指尖輕輕旋轉跳躍,宛如火焰的精靈。

「可惜,終究只是死火!」

砰!砰!砰!

「少爺,醒來了嗎?沒打擾到你吧?我們即將離開空間蟲洞!」

頓時,那縷蒼白火焰「咻」的一下竄進柳席體內,「醒了,這就出來!」

柳席隨即下床,雙臂用力一伸,舒展着渾身的筋骨,「二十天的辛苦沒有白費,就是有點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