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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戰爭受限了,但也只是切分了軍與民。

讓戰爭局限于軍隊之間,真正打起來的實力兩邊都是全力發揮的,無論是誰都沒有一絲留手,至於姬長生救出呂炎的那份情誼。

随风尽去 這在大義面前已經不值一提了。

呂炎也好,炎武衛也好,帝國的人民也好,他們是真的很想周瑞儘快掃平一切,重歸和平的。

但事實卻是戰爭陷入了僵局。

聯盟那邊打游擊戰,讓帝國投入到聯盟的兩個師撤不出來,老元帥親率十二個師三十萬大軍圍攻神國,五個師在這邊打靖漢。

帝國內部只有一個師防禦了。

雖然是被動挨打,但如果只把眼光局限於崑崙洲,那他們靖漢就太沒戰略眼光了,李和以偏師從聯盟借道,直撲帝都。

但漁叟親自出手阻攔,奇襲受阻,進攻失敗。

正面戰場戰力不足,再次丟失燕歸城,崑崙洲戰事愈發惡劣。

炎歷23年,直至年末。

靖漢最難時手握城市節點甚至不足百個,聯盟累戰告敗,雖然炎武衛清理游擊部隊很慢,但總歸在慢慢清理。

一直到戰爭開始的第三年。

炎歷24年。

帝國上下一片喜慶,靖漢只剩下不足50城,龜縮於誒比亞高原山區一帶,聯盟剩餘的知名游擊部隊只有一支,神國已經流幹了最後一滴血。

神國已經招不到兵了,人們寧願自殘也不願從軍。

教團軍已經被全部殲滅,物資已經見底,神國內的糧食、燃油、電力等等物資已經全方位告罄,戰爭打到這個時候,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堅持什麼了。

終於。

在一場內亂之後,剩餘的四家門閥拿着其他負隅頑抗不願意投降世家的人頭,跪在了炎武衛大軍的陣前。

資本家們央求葉朴年出面,表示願意接受一切條件。

神國,投降了。

然而,他們願意投降,帝國卻沒有那麼簡單就答應,約定於六月份進行第一次審查,在此之前,神國必須得「自我清理」。

當帝國的話傳回去后,神國的夜,充滿了比戰爭還濃郁的血色。

長達三個月的自我清理。

結果帝國的第一次審查結果是……不合格。

約定九月進行第二次審查。

這一次,他們殺得更狠了,或者說,已經殺得魔障了,他們不敢再朝炎武衛開出任何一槍,但對自己人的狠厲外人看了都膽顫。

結果。

第二次審查結果依舊是……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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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徹底崩潰,幾乎全民慟哭。

飢荒已經到很嚴重的程度了,每天都有大量的人餓死,死亡如陰雲般籠罩,已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時,帝國終於列出了一份清單。

當神國的民殺掉清單上的人之後,他們的投降就會被接納。

這一次,徹底瘋了。

魏無忌和圖靈他們最初投靠神國,寄希望於神王回來,卻沒有想到神王遲遲未歸,短短三年局勢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

審判委員會不講武德,期間漁叟、陳白衣、汪直、魏懷月四位執劍者頻繁出手。

以至於他們在整個戰爭當中沒有佔到過丁點優勢。

前兩次清理當中,他們憑藉自己保存下來的實力,勉強自保,如今帝國給出的清單上面卻有他們的名字。

在12月31日之前。

神國的所有人都必須參與,將清單上的人全部擊殺掉,否則將徹底摧毀神國。

這下,神國徹底顛覆了。

人們已經不在乎力量的強弱了,也不在乎生死,亦或者說,只有殺掉這些人,他們才能活下去,在生存的渴求下,神國的人爆發出了可怕的意志。

僅剩的世家,殘留下來的資本,奧林匹斯的舊黨,星辰戰線這樣的客軍。

他們成為了數億人獵殺的目標,幾乎一夜之間,他們就損失了半數,接下來便是暗無天日的逃亡,在神國內要面臨追殺,可想要出去,就必須突破炎武衛的包圍圈……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們能做的只有等死,10月,聯盟地區傳來捷報,最後一支游擊隊被殲滅,聯盟徹底擊敗,無禁者聯盟殘餘人員逃亡崑崙洲。

進攻聯盟的兩個師得到解放,加入對靖漢的攻勢。

此時,靖漢僅剩下48個節點,皆在山區當中……

12月。

神國一支萬人部隊強行突圍,最終只有數十人突破防線,其餘皆被殲滅,至此神國內已經沒有了清單上的人物,帝國接納了神國的投降。

此刻,舉國歡慶。

帝國再一次統一,持續了四年多的亂世終於結束,和平將要來了,盛世也將要來了,一個說法也開始在民間蔓延。

當周瑞當上人皇,便可以用文明之證徹底解決幻想問題。

此後的盛世不是什麼一兩百年,而是人類無窮無盡的,永恆的盛世!

最後的擔憂消失。

人們的情緒高漲到了極點,幾乎全民都在催促,催促炎武衛儘快解決最後的「頑疾」,最好在元旦節之前清掃掉靖漢,然後回家過年!

……

誒比亞高原,山區,東非之光根據地。

作為刑徒軍第一師最早建立的根據地,於第二次失去燕歸城后,就成為了靖漢的指揮中心,相比於當下嚴峻的局勢,這邊的氛圍倒是沒有那麼糟糕。

既是苦中作樂。

也是人們認為周瑞取得最後的勝利的話,並不算多麼糟糕,再有就是,急能怎麼辦呢?炎武衛五十萬大軍壓境,他們還有餘力抵抗不成?

「老李,炎武衛已經發兵了。」

「說是在過年之前解決戰爭,要兩個星期內推平我們。」

根據媧皇為中介,雙方簽訂的戰爭條約來看,不同地勢的城市節點權重是不同的,靖漢能夠在後兩年,尤其是最後一年站穩腳跟,原因就是山地。

山地的城市,在攻取節點的時候是有制約的。

攻方攜帶兵力與實際能夠投入的兵力有一個比例,這個系數普遍在0.4~0.8之間,這也就導致了呂炎的第二方面軍兵力不足以剿滅山區。

因為靖漢的主力部隊一直都有保持,中間也補充過兵源,如今還有八萬主力。

在剩下這片山區里有三個非常重要的關卡,其每一座關卡的系數都很低,最高也只有0.4的系數,對方來十萬人攻打,也只能投入四萬人。

在之前,炎武衛第二方面軍也只剩下十萬人左右了,哪裏能強攻得下。

現在外面的戰事全部結束,靖漢也堅持不下去了,五十萬大軍壓境,地利帶來的優勢完全無用,炎歷24年的新春,似乎將成為炎帝國歷史上最有紀念意義的一年新春。

「這是要展開聖誕節攻勢啊。」

指揮部中,李和倒著一杯熱茶,對即將到來的攻勢感慨了一聲,雖然他很清楚這與當年的麥克阿瑟很不一樣。

因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炎武衛攻滅他們靖漢根本不需要兩周。 彭若若回到自己房間,房間里除了她之外,再沒有別人,正好方便她辦事,很快拿到了系統給她的獎勵,一顆解毒藥丸,裝在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里。

又從系統的靈泉井裏,舀了杯靈泉水,她端著就又往婆婆柳玉純所在的房間跑。

到了房間,眼見婆婆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她趕緊上前,而圍在周圍的彭老爺子和建明建蘭三人,此時,由於對她的信任,齊齊退開。

現在是要救人,彭若若也顧不得許多,拿了事先準備的湯勺,將藥丸捏碎,等到他開始喂的時候,卻怎麼也喂不進婆婆的嘴中。

一時急得她滿頭大汗。

彭建明見狀上前,將被她捏碎的藥丸拿在手上,放進自己嘴裏,低下頭嘴對嘴的喂自己的親媽吃藥,一點一點的用舌頭頂進她的嘴中。

終於將藥丸喂進了柳玉純的嘴裏,彭若若又將手上裝有靈泉水的小瓷瓶遞給他,示意他餵給婆婆喝進去。

彭建明將親媽抱在懷中,讓她靠着自己,由於之前已經吃了解毒藥丸,柳玉純的毒,已經是解了,現在很輕鬆的就將靈泉水餵給她喝了進去。

一切事情做完,柳玉純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在恢復正常的紅潤。

而此時,寧大夫也被彭嚴州背着沖了進來,身後還緊跟着她的丈夫彭鐵匠以及小弟彭建州。

不知道為啥小弟建州出去找大夫,小叔叔彭嚴州卻背着人回來了,彭若若訝異的看着他們。

卻沒有開口詢問還是退開,讓專業的寧大夫給婆婆做檢查。

無視彭鐵匠的黑臉,彭建明拉着他和嚴州一起出了房門,到了小院裏才說:「屋子太小擠不下咱們這些大高個,就在小院裏等著吧。」又問彭嚴州:「你怎麼跟着一塊來了,你不是回帝京去了?」

彭嚴州抱着胳膊揚著眉,看着他說:「我難道不能過來?」

彭建明搖搖頭說:「我沒這個意思,就是好奇問一下,你怎麼和他們碰在一起了。」

彭嚴州瞪着他說:「我回來看我的小侄女兒,沒毛病吧,就是在回來的路上碰見她們了,聽見你家建州說了情況,怕趕得急,才將寧大夫背過來。」

聽了他的話,彭建明就笑笑,道:「我媽喝了一杯水就被毒倒了,也不知那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可能是被誰下了毒在裏面,剛才若若已經拿解毒藥丸給我媽吃了,看情況應該已經好轉了。」

彭嚴州還沒有開口說話,站在旁邊的彭鐵匠頗有些不悅地插話說:「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們家是怎麼回事,就是事情多,每次都是深更半夜的,來找我家媳婦。」

彭建明無語,他也不想這樣啊!這又不能怪他,要怪就得怪那些來他家找事的。

彭嚴州低頭,看着自己的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原來有許多人到她家來找她們的麻煩嗎?

到底是什麼人?會是他知道的那一伙人嗎?

他心裏五味雜陳,又實在不爽的很,他捧在手心裏護著的小侄女,怎麼能夠任人欺負?

。 「很棒。」顧知鳶說:「收拾東西吧。」

寒宵:「收拾什麼?」

宗政景曜和顧知鳶沒理他,直接進去,然後關門!

冷風從後面走了過來將皇榜直接塞在了寒宵的手中,寒宵看完咆哮了一聲:「啊!白瞎我研究了這麼久!」

這個時候,程敏嫻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喜悅,顯然是知道了宗政景曜的事情了,她站在門口問道:「昭王在么?」

寒宵點了點頭,敲了敲門:「王爺,夫人來了。」

顧知鳶從裡面將門打開,看到程敏嫻笑了起來:「母親,請進。」

程敏嫻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看到宗政景曜的時候,她十分激動,走過去,一把握住了宗政景曜的手:「我的曜兒苦盡甘來了,屬於你的榮耀,一分都不能丟失。」

宗政景曜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看到程敏嫻的眼睛的時候,他還是沒動,任由那雙手握著自己的手。

這樣的母子親昵,是她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恍然了。

程敏嫻愣了一下,鬆開了宗政景曜的手,說道:「把你的腰帶給母親一條。」

宗政景曜明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程敏嫻。

程敏嫻的笑容根本就掩飾不住,她說:「叢陽的規矩,兒子成年的時候,一定要生母親手綉一條腰帶,在成年禮的時候佩戴,若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認祖歸宗那天也要佩戴生母親手繡的腰帶。」

「有什麼講究么?」顧知鳶給程敏嫻倒了一杯茶,她知道送腰帶給對方,是想把對方拴住,母親送腰帶給兒子是個什麼道理,她就搞不懂了。

程敏嫻只是笑了笑:「寓意是,不管走多遠也要記得回家。」

顧知鳶笑了:「說實話,我覺得你們這接回來的禮儀太過於複雜了,比娶妻都複雜。」

「是皇室先祖定下來的,覺得孩子流落在外面,受了太多的委屈和哭,這樣盛大的迎接回來,才能補償。」程敏嫻又說。

顧知鳶將宗政景曜的腰帶遞給程敏嫻說:「辛苦母親了。」

「母親應該的!」程敏嫻笑著說。

宗政景曜和她的關係,忽冷忽熱,但是顧知鳶說話輕鬆顧大體,讓她不至於太過於尷尬。

三日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但是皇宮裡面的尚衣局已經快要忙瘋了,不但要趕製宗政景曜和顧知鳶的禮服,還要趕製宗政景曜的朝服,顧知鳶的宮裝,一個個的簡直很不得飛起來算了。

麗嬪站在尚衣局門口看著裡面忙忙碌碌的人,她的丫鬟輕聲說道:「麗嬪娘娘到。」

沒有一個人回頭,沒有一個人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