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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知道四姑娘有一隻很神奇能聽懂人話的鳥,也見過灰灰,所以當着老爺的面直接問道:「是四姑娘讓你來找我家少爺的?」

灰灰站在滿是冰雪的樹梢上點了點頭,好在這跟班不算太笨,然後就嘎嘎兩聲。

「你是想問我家少爺去哪裏了?」

灰灰再次點頭。

而一旁的容勤看着這一人一鳥的互動,早就驚呆了,他見過最聰明的鳥大概是能學人說話的鸚鵡,但是也沒眼前這隻長相不起眼的小鳥聰慧。

青石自然知道老爺的疑惑,但是他現在根本來不及解釋,反而急切的對着灰灰說道:「少爺深入敵國了,拜託你沿着山脈找找我家少爺,你能找到這裏來,肯定也能找到我家少爺的,對吧。你要是真的把我家少爺的消息帶回來了,我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給你當牛做馬也行。」

然後青石就從灰灰的眼睛裏看到了滿滿的鄙視。

隨後灰灰嘎的一聲就從他們眼前起飛,很快就消失在他們視線外了。

唯有樹梢還在晃動,上面的冰雪抖落還未下地證明之前真的有灰鳥來過。

容勤懷疑的目光投向青石,青石當即把林萱和她的種種神奇賣了個一乾二淨,當然更是重點說了自家少爺好像對林家這位四姑娘有着非比尋常的關心。

「所以之前老么身上帶的那個能讓人飽腹的能量丹就是那位林四姑娘送給他的?」

「是。」

容勤現在對於小兒女之間的那點小事沒興趣詳細知道,也不想去猜測他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他現在對戰況的擔憂,還有對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的小兒子的擔心都讓他心焦如焚。

或許剛剛那隻小鳥就是找到小兒子的轉機。

若是真的將老么帶回來了,那他親自替老么去林家提親都可以。

可是開戰至今都大半個月過去了,那臭小子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無一絲消息傳回。

而灰灰飛了一陣之後就後悔剛才沒有讓青石給它準備好吃好喝的了。

現在冰天雪地的,它想在野外找份食物說實話還挺難的。

也不知道林萱是不是怕它偷吃,竟然將小丹藥藏在它脖子後面的羽毛下,嘎嘎,真是一點信任都沒有。

不過真得好想吃啊,那小丹藥到底是什麼,被臘密封了,它感覺自己還能聞到好聞的葯香味,好餓~好餓~

嘎嘎,那傢伙可真能跑啊,它一刻不停地飛,從南到北都飛了五六天,結果愣是還沒找著人。

不會凍死在這雪地里被其他動物拖去當食物了吧?

飛過了一座又一座山頭,灰灰自己都躲避了好幾次隼的捕食,期間還從一直老鷹爪子底下搶下一隻山兔的腿作為自己的食物,差點陰溝翻船反被老鷹當做加餐。

飛過蒼茫的大山後看到了人煙,不過在小山村上空盤旋的兩邊就又飛走了,之後灰灰就一直沿着人煙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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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將玉蘭叫到自己跟前,讓她陪着自己出家門去村道上隨意走走。

丁苓不放心的遠遠跟在她們身後。

「姑娘可是有什麼話要對婢子說?」走了一小段路之後玉蘭問道。

林萱嗯了一聲后說道:「玉蘭姐姐,母親給你的親事定在今年的幾月份?」

這話一問,玉蘭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畢竟現在老祖宗在這裏待的很開心,絲毫沒有現在就要啟程回京的打算,說不定近期都不會有。

所以可能就會耽誤了玉蘭的婚事。

當然,說不定府上大姑娘的婚事都趕不上。

玉蘭笑着說道:「夫人並未給婢子定下具體的婚期,姑娘也不用替婢子着急,難得能有機會跟着老祖宗和姑娘來到南邊,婢子都想多住些時日再走呢。」

「玉蘭姐姐不着急,你未婚夫婿可就着急了。」林萱讓她跟着來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了,現在再次提起也不過是想要她跟對方說清楚,按照林萱的意思,那當然是玉蘭未來的男人能夠南下,因為看老祖宗現在這樣的意思,說不好會在這裏住個一年半載的。

何況玉蘭跟着走了這一路,不說其他的,就光是眼界就與往日不同了,他要是也能走這麼一回,那兩個人以後相處也能多些話聊嘛。

否則玉蘭說得,他不明白,那時間久了可能夫妻之間就會起隔閡了。

無論怎麼說,對於婚姻生活,林萱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心得的,雖然前世她的婚姻失敗透頂。

玉蘭聽自家姑娘小小年紀一本正經的擔心着自己的婚事,感覺好笑的同時又心裏暖暖的,很是受用。

再想到自家表哥,玉蘭其實對於婚姻也有自己的期盼,不過她相信自家表哥會願意等自己的。

畢竟那麼多年都等下來了,總不會最後一年反而等不住了吧?

雖然玉蘭很放心,不過林萱還是說道:「之前我問過太爺爺了,短期之內我們是不會走了,所以上次給母親去信的時候,我順道就給她提了,讓你未婚夫婿南下來跟你完婚。」

玉蘭:Σ(⊙▽⊙「啊這?!

林萱見她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一下就笑了,開心道:「玉蘭姐姐可是怪我自作主張?」

「沒有沒有,婢子絕無此意。」玉蘭連忙說道,她心裏再是感激不過了。

林萱又說道:「放心吧,就算我們此刻出發他也不會跟我們錯過的。已經給母親說好了,讓他每到指定的地方先去看看有沒有留信,沒有就繼續往下走。」

「多謝姑娘。」

。 「我只是有些擔心……」沈明總不能把他知道劇情的事情說出來,只能沉默了起來。

葉心夏提早成為神女候選人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沈明目前還沒辦法去評判。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年輕人,恐怕不會那麼簡單了!

「好了沈明哥哥,心夏還要收拾東西呢,明天要去克羅地亞出任務呢。」葉心夏打了個哈欠,似乎是有些累了,小聲的說道。

「我也去!」

沈明聽到這話,十分霸道且堅定的說道。

「啊?」

……

……

一大早,威尼斯飛往克羅地亞的航班上,莫凡和沈明兩人正乘坐着這趟航班。

「沈明同志,你要清楚,你這樣和封離老師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走的話,回來很可能會被打死的!」莫凡看着窗外已經越來越小的威尼斯城,知道自己已經下不了這趟賊船了。

一旁的「沈明」聽着這話,正襟危坐,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除非直……接遇到美……國隊,否則想要直接淘汰中國隊還是有……點困難的。

再說了,心夏不是你妹妹了?出事了,你都不管?」

「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對於你充分的信任嗎?你要是搞不定,多一個我不也白搭嗎?咱倆也就半斤八兩!」莫凡攤了攤手,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可能會出現危險,上次給你的那顆珠子可能……會派上用場,你就不想給那珠……子充個能?早日蓄滿了!你也可以早日再次擁有惡魔系這張底牌……不是?」

「沈明」再次僵硬地開口說道。

「有危險?心夏不會有危險吧?」莫凡原本還有些不正經,但聽到這話卻是瞬間認真了起來。不是因為沈明的後半句話,只是出於對妹妹的關心。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那份情誼是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的。

「暫時沒有……到那再說吧!」

……

「沈明」話語十分的僵硬,就像是複述出來的一樣。然而之所以是這個樣子的原因,是因為,現在掌控身體的依舊是傲慢。只不過這一次的傲慢可不敢把沈明的聲音給屏蔽了。剛才的那些話都是沈明繞傲慢複述的。

此刻的傲慢真的是有苦說不出,抬頭看向經濟艙那樸實無華的倉頂。原本他可是想坐商務艙的……傲慢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似乎還能感受到陣陣的火辣,記憶也被拉回來幾個小時之前的精神之海。

……

「威士忌是吧?好喝嗎?嗯……」

「啪!」

「啊!」

「跟我玩藝術是吧?」

「啪!」

「啊!」

……

沈明騎在傲慢的身上,一邊罵着一邊用大耳朵光子抽著傲慢,那可謂是絲毫不留情面啊。啪啪作響的聲音回蕩在空間之中。

其餘幾個情緒人格躲在一旁瑟瑟發抖,害怕沈明大耳光子抽過癮了,讓他們挨個享受一波。

我的系统自动加钱 「老子警告你,別再給我搞藝術!之前的一切我都能忍,但是克羅地亞瘟疫事件是關乎到心夏的,你要還跟我整么蛾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明似乎是抽累了,終於是站起了上來。而此刻的傲慢還哪有半分傲慢呢?完全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抽泣著。

……

想到這,傲慢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喃喃道了一句:「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苦也給我憋著,等你的情緒之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趕快給我回來歸位。老子原本以為你是最靠譜的,現在發現你是最不靠譜的!」

沈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還在這裏訴苦了?自己的面子掉光了是次要的,他如果敢在葉心夏的事情給自己整活,那沈明絕對給他整死!

「老大,要不我現在就歸位吧,我怎麼感覺有點慎得慌呢?」傲慢現在真的是傲慢不起來了,感覺自己再不歸位,沈明可能隨便再逮一個理由暴打他一頓。

「現在歸位?你的情緒之力消耗光了?」沈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隨便找個地方放兩個大招,也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行,還有事讓你辦,等解決完這件事以後再讓你歸位。」沈明一口否決掉了傲慢的提議。

傲慢可以影響甚至是控制他人心智的這項能力,沈明還要好好利用一番呢。

雖然按理來說情緒人格擁有的能力,主人格應該也同時擁有。但沈明從來沒有開發過這項能力,就算能夠簡單施展,也絕對沒有傲慢這個傢伙手到擒來。

……

……

兩人的航班克羅地亞的卡克卡城市機場的時候,葉心夏已經先一步。所以兩人也沒做停留,直奔葉心夏所在的瘟疫驛站。

出了機場后,原本還侃侃而談的兩人,看着這一路上的景象,全都陷入了沉默。說是觸目驚心,也絕對不會過了!

「什麼樣的疫情?如此詭異!」

莫凡實在是忍不住了,看着街道兩邊那排的已經望不到頭的隊伍,心都涼了大半截。

卡克卡城市的醫療設施實在是太落後了,前往瘟疫驛站治病的長龍似的隊伍甚至可以跨越了大半個城市。

馬路似乎已經不是車輛行駛的地方了,而是用來堆積屍體的。那些強忍着病痛排隊,但最終死在排隊過程中的人數不勝數。而這些屍體會被那些排在後面的人隨意的扔在馬路邊上。死亡的恐懼籠罩了整個城市!

「好在恐懼已經歸位了,不然就憑這裏如此濃郁的的恐懼與瘋狂的情緒之力,恐懼的傢伙絕對會被撐爆掉!」傲慢看着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涼氣。

死亡從來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病死更是一種極為痛苦的死亡!深深陷在病痛折磨的恐懼之中,拖垮家庭的愧疚之中。

「如果再這樣下去,這座城市真的就會化為一座恐懼之城,很難想像這樣的情況已經讓辦個國家進入了癱瘓狀態!」一直在旁觀的沈明同樣是被震驚到了,比文字更加有力的,永遠都是親身經歷!

眼前的一切,甚至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世界即便不是地獄那也不遠了!

而引起這一切的,的確是個魔鬼,紅魔!

「看來必須得快點了,快點找到紅魔,先不要去找心夏,調轉方向,先解決紅魔再說!」沈明冷冷的說道,眼前的這一幕迫使他必須儘快解決紅魔。

「好!」傲慢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向了一旁的莫凡說道:「聯繫一下靈靈,查一下這所城市所有的監獄。先不去找心夏了,我們必須儘早的解決問題!」

「什麼?不去找心夏了?」莫凡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沈明」在想什麼?他們來不就是為了心夏的安危嗎?怎麼突然又和監獄扯上關係了?

「來不及解釋了,如果不能快點解決問題,那麼心夏才會真的陷入危險。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裏的醫療設施根本就支撐不了如此之多的人,到那個時候暴亂才是真正的恐怖!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城市的治安系統就會徹底崩潰,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種地步,說什麼都晚了!那個傢伙……可能也會強大到我們根本沒法對付!」傲慢搖了搖頭,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輕鬆感,即便性格是他傲慢,但在這一刻生命高於了一切!

情緒源自於感性,而感性源自於人性!

「好!」

莫凡也不再追問了,他看得出傲慢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出於對對方的相信,還是照做了。

……

「知道了,沈明哥哥,我一定盡量穩住這裏的情況,為你們爭取時間!」

心夏眼神十分堅定的說道,看着不斷被擔架抬進來的傷患,又看着那些不斷被抬出去的屍體,她的心中也十分的悲痛。身為治癒系魔法師,身為帕提農神廟的神女候選人,普世救人已經不知不覺深刻在了葉心夏的價值觀之中,看着一條條生命在自己的眼面前失去,讓葉心夏已經有些慌亂了。

「保護好自己,我和莫凡一定儘快解決這裏的問題!」

傲慢說完這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沈明哥哥,我相信你!」葉心夏喃喃自語的說道。

「殿下,患者的數量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計,這古怪的疾病我們除了暫時緩解之外,根本就無法根除!這可如何是好?」芬哀臉上充滿了焦急的神色,面對着那些被病痛折磨著,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們身上的病患,她的內心也十分的煎熬。

「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吧,既然無法根除疾病,那就盡最大的可能先穩住絕大部分患者的病情。沈明哥哥他們已經在尋找這疾病的源頭了,我們必須爭取足夠的時間。

一旦病情徹底失控,那麼整座城市必然陷入暴亂之中,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量的流民瘋狂地湧入相鄰的城市,這樣下去,疫情就真的徹底控制不住了!

你幫我去聯繫守城的將軍,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允許有任何一個患者逃離這座城市,要相信希望!」

……